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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吁先生打算出多少价钱?”她开门见山。
“妳很直爽。”
“只是很简单的买卖,我想没有复杂的必要。”也许她不是做生意的料,但是,她想,她可以信任这位吁若集团的大老板。
“你很容易信任别人。”
“因为你是殿下的朋友。”他们在上海见过面,她记得;虽然是好几年前的事。
“说的好……”吁若湛神秘的笑,双手成金字塔状,有些让人摸不着头绪,他所谓的“好”究竟是不好,还是好?
十五分钟过后,唐心离开了。
吁若湛看着他刚刚签下的约,上面有他跟唐心的签章,他心情愉快的拿起手机,拨出一组号码。
“殿下,是我。”
手机那边的人显然没有太好的回应。
他仍然在笑,像老狐狸逮到盼望很久的雉鸡。
“我们有笔生意可以谈。”
然后他又说了什么,殿下沉默了……
“我数到五,要是你对这笔生意没兴趣,我立刻转手给别人。”
“恶魔!”手机那头爆出殿下的咆哮。
吁若湛像是知道他会有的反应,之前就把手机拿离开一个胳臂这么远的距离,等殿下发飙完毕,才又挪回耳朵。
“我恭迎你的大驾。”说玩,他马上切断通讯,因为殿下后面那些话,不、听、也、罢。
二十几分钟后,法拉利跑车紧急停在咖啡馆前面。
殿下怒气冲冲的闯进,目不斜视,直直杀到箫若湛面前。
他的气势骇人,服务人员一时间没有人敢去要他点东西。
“二十六分又四十一秒,你的动作满快的。”望着腕上旧表,吁若湛对殿下的快速来到非常有好感。
“少拐弯抹角,唐心……到底跟你做了什么交易?”
吁若湛也不废话,一份合约从笔记型电脑下面拿了出来。
殿下一行一行的看,心里有了计较。
“她可以找我啊,为什么是你?”那是一份土地买卖契约书,唐心把四合院卖了。
“就因为是你她才找我。”看似玩文字游戏的对话,却说明了一切。
“我并没有跟她要钱,她也不欠我什么。”卖地的唐心,为的是要还他这些年资助她,还有照顾唐果的钱。
“这些,显然你的唐心都不知道。”
“把这块地让给我。”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四合院被这家伙转卖出去,不管是基于怎样的理由!
“你确定?价钱由我开?”唉呀,好容易上钩的鱼,害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殿下龇牙。“吁若湛,你最好记得不要落到我手上,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要是他敢漫天开价的话--
呵呵,惹毛他啦,红毛猩猩。
“看在你让我额外赚了一笔外快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一口价,三千八百万,去掉零头,看在我们七家族的份上。”
“妈的,不到一个小时你飙翻三倍?!”吸血虫、奸商、恶棍、没血没泪的王八蛋。
“随便你怎么骂,爱要不要?”他开始关机,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他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能钓上这只猩猩。香蕉对猩猩果然很有用处的,那位白嫩嫩的小姐真是帮上他好大一个忙啊。
也许,他可以考虑不要在殿下的姻缘路上作梗太多,免得天打雷劈的时候要躲在房子里出不来。
“三千万整。”一口价?他还一口饺子咧。赚钱要是这种赚法,没天理了不说,简直是人神共愤!
吁若湛把土地契约书往回收。“那块地我去瞧过,就位在王府井的后面,算得上是精华地段,我只要放出风声要卖,大客户肯定不少,这年头小鼻子、小眼睛的人很多,爽快俐落的投资客也不少……”
“给我Stop!闭上你的乌鸦嘴!”
“哦。”
“吁若湛,你就不要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
“签不签?”要他真好玩。
穷途末路的人吶,一片真心值万金。
“拿、来!”殿下几乎要咬碎牙齿,最好在咬断牙之前把吁若湛的臭肉顺便当成肉干咬来泄恨,那更理想。
附上一支十元的原子笔,契约书安稳的回到殿下面前。
他大笔一挥,三千万人民币拍拍翅膀飞了。
“真不知道你怎么去跟那些眼睛长在头顶的客户谈生意的,旧表、旧笔、旧西装……”他忍不住碎碎念。
堂堂一个集团的总裁耶!
“东西能用就好,谁说一定要是新的?”他不为所动,收回殿下签好的契约用力吹了下,墨沉入纸。
好了。“美金三千万……好大的手笔。”
啥?殿下头顶冒烟了。
“吁若湛!”惊天动地啊!
天崩地裂,人人自危,赶紧躲入桌下,以求自保!
“别吼!”平稳中见快速的动作,收回他也是很有年代痕迹的公事包,按上钮扣。
尘归尘,土归土,该他的,一定是他的。
殿下怒极反笑,笑得阴森到令人掉光全部鸡皮疙瘩的地步。
“我今天要不撕了你,我朗堤亚耶鲁曼?赫那毕拉?波莱特丁顿殿下的名讳倒过来写!”
第九章
唐果的婚礼在十二月。
有钱没钱娶个老婆好过年,周燕祖心想事成。
世界上最不值钱的是新娘。
只要过了夜,就贬值成老婆。
当然,笑话归笑话,唐果风风光光的嫁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房子卖了,意外卖了好价钱。
唐心用卖房子的钱换了一间公寓,剩下的全给了妹妹。
“姊,我不能……”
“没有什么能不能的,这些该你的。”
唐果哽咽的说不出话。
唐心轻轻搂着穿新娘礼服的妹妹,真心诚意的说:“新娘哭花了妆,等一下很难看的喔。”
“姊……”唐果还是哭。
“我爱你,我的好妹妹!”姊妹俩紧紧相拥。
妹妹有了身心安顿的地方,那她呢?
一一打电话婉拒了五家餐厅的聘请邀约,她并不想到其他的地方去。
那种能够掌握人生的感觉真的很好。
而,给她这份自信的人才是她想去的地方。
把堆积很久的脏衣服一次洗个干净,看看衣架上的万国旗,她打结很久的心情像是随着这些衣服豁然开朗了。
阳光灿烂,她也该去就职喽。
久违了!民以食为天!
她的来到掀起一片波涛,打卡机前遇见以前的老员工把她围住,毛利莎跟麦可也闻声而来,热情得就像她以前在这里一样。
殿下见到她惊讶无比,只差下巴没掉下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维持着平稳的声线,不想暴露太多不该有的情绪出来。
她抚着心,表现受伤的说:“上班啊,我本来就是这里的员工,而且,我会是好员工的,不偷懒,不摸鱼,誓死效忠老板!”
“我并没有要你来!”同行中想挖她的人不是没有,而且都是顶尖的餐厅,她如果选择栖身别的地方,他也不会有贰话的。
她的回来,让殿下很……受宠若惊。
“人要饮水思源,我的源头在哪里,我就要去那里。”唐心很坚定。
“人往高处爬,水往低处流,你是怎么回事?”
他的话激起众怒。“老板,讲话要摸着良心说。”
“要我说把人才往外推,这好象不是老板一贯的作风。”
“肥水不落外人田,老板是老外,他不懂这句话的好处在哪啦。”
“或者。。。。。老板是见到唐心。。。。害羞?”
嗄……
殿下丢了个冷冽至极的眼神给众人,“今天不开店吗?还有时间在这里瞎扯!”
“老板,我们知道你想独霸唐心,我们是很通情达理的,你直说就好嘛。”那么多年员工又不是作假的。老板还假仙呢,难怪追唐心追了这么多年还落个妾身未明的结果。
殿下索性把唐心往楼上他的办公室带。这些人,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想回来,这边的工作量多得吓死你。”不是危言耸听,他只是希望庞大的工作量不会吓走她。
“我回来就是来分担你的压力。”
“好大口气!”
“要不要试试看?”
殿下静静的转回头凝视唐心。
四年,让一只毛毛虫蜕变成美丽的蝴蝶了。
她的自信跃于容貌之外,耀眼得叫人心荡神驰。
“试用期两个月,薪水比照以前,要是表现可以,再考虑加薪。”他笑,嘴在笑,身体在笑,心也在笑。
他笑得帅气,笑得年轻,笑得勾动了唐心的心。
“谢谢老板!”
她激动的拉住殿下的手--
四只眼,就这样瞪着交握的手。
“呃。”糗了!她赶紧想抽回去,困窘得要命,却怎么都没办法,他抓着她,坚定而温柔。
“小心,你这一乱抓,擦枪走火我可不负责。”
“对不起!”明明是他不放手,还说什么擦枪走火。
他长臂使力让唐心双腿悬空,将她拉到跟他同样的高度,接着将伊人抵到墙壁上。
气息交缠,眼对眼、鼻触鼻,身体贴住身体。
四年前他生日前夕被夺走的那个吻又回到唐心脑海。起先,她抱着忐忑的心,以为这次殿下会吻她,不料,最后一秒,他缓缓的抽回,准备撤退……
他不确定,不确定她肯接受他的吻。
可是世界上不确定的事情就在那一剎那发生,唐心双手抱住他的颈子往下拉,然后奉上自己花瓣一样的红唇。
这回,她心、甘、情、愿。深深的吻,丁香小舌在他错愕的时候顺势钻进……
这下,改写了历史,变成雕像的人终于易主了。
度过最早适应期后的唐心展现了她做甜点以外的天赋。
她很快掌握餐饮管理的诀窍,上路后的成绩亮眼,餐厅的营收平均每个月多了百分之三,她接着建议殿下将股权分散出去,要是每个员工都是老板,对餐厅的向心力绝对有增无减。
评估过后,殿下接受了唐心的建议。五个月后,不只北京的“民以食为天”,这项措施泽被了所有亚太地区的分店,业绩同步成长了百分之五十。
一年后。
“晚上啊……当然要回家吃饭,你开发了什么新料理要我评鉴的?饺子宴?有金鱼饺、荷花饺,都可以,反正你做的菜我都爱吃……嗯嗯,我刚刚从成都回来……好,回家再聊喔。”切断通讯,唐心昂首阔步,一身粉红的裤装,俐落的薄发,简单的行李走出机场大门。
例行的巡视,现在对她来说就像呼吸、吃饭那么平常。
机场外,透过墨镜,她等去回车的司机。
“唐心……小师妹?”康子威的声音充满不敢置信。人来人往,她的出现也许不是最亮眼,受瞩目却是必然的。
“师兄?”唐心拿下墨镜,细看多年不见的人。
时间的河流掏刷了每个人,康子威也变了,神态依旧是斯文的,眉睫间多了一些不容易察觉的沧桑。
她回来那年听殿下说过她师兄离开“民以食为天”自己创业去了。
一点都不奇怪,看到康子威,她的心不再狂野的乱跳,不再觉得羞涩困窘,也不再胡思乱想,更没有因为他的出现特别欣喜高兴。
她很早就走出那段少女的暧昧。
“好久不见,你好吗?”她伸出手跟康子威握了握。
“你变得好都会、好现代。”康子威怎么都没想到以前那个圆润丰腴的小师妹,几年后已经历练成一个有气质、有自信的都会女郎。
“师兄也不差啊。”
“你以前很少叫我师兄。”康子威若有所思。
“可见我以前多么的没大没小了。”她轻轻带过。
康子威一笑。
“简蜜好吗?”
“被家里两个小的缠住,名副其实的黄脸婆了。”
“有空我去找你们玩。”她看见司机来了。
“欢迎!”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