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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心里若是真有愧疚,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下辈子呢?您就跟夜昙回庄子里吧,三叔就算是对您还有什么怨,也有大伯和我在呢,您不用担心三叔对您怎么样的。”
贺方全摇摇头,深深地叹口气,“夜儿不是爹,不懂爹心里的愧,这辈子爹当真是没法面对他们,尤其是你大伯,他那一双腿,全都是爹害的。每次想到这,爹死一万次的心都有。”
“爹,大伯的腿现在有太医院的大夫给医治,没准也还会好起来的,若是大伯好了,您是不是就愿意跟大伯和三叔他们见面了?”
“是吗?你大伯的腿还有救?老三不是找了好多大夫也没有医好?”
“也不是一定能治好,只是这次是给万岁爷看病的大夫给大伯医治的,说是还有希望。”
“给万岁看病的大夫啊,老三真是有办法啊。”贺方全感叹道。
“爹,那等大伯的腿好了,您会回去?”
贺方全深深地看着一脸期盼神色的夜昙,努力地笑了笑,“夜儿啊,爹知道你孝顺,不过这事上,你也别勉强爹了。就让爹知道你们都好就行了,至于见面,今天见了之后,夜儿就当爹不在人世了吧,别再记挂着了,只好好过好你今后的日子就好。”
“爹,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女儿怎么能当您不在了呢?”
贺方全看着夜昙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神色间有着异常的坚定,夜昙还想再劝什么,忽然想起郑岳平要带给贺方全的信。赶紧从怀里掏出来说道:“爹,这是大伯给您的信,要不您看了再做决定?”
贺方全接过来,颤抖地打开信纸,两行看过去,便已经泪流满面。
一直在一边没有说话的绮萝,安静地过去握紧夜昙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两个人静静地看着贺方全等他的回话,一时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贺方全处,此时正是默然无语,岳啸山庄这会儿却是乱成了一团,因为才走了两日的季蔚琅居然仓促返回,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是大年廿八了吧?额,过年大家都好忙,停更几天木有意见吧?
咳咳,那啥,新年快乐呦~
☆、纷争
季蔚琅风尘仆仆而来,满面倦色却仍盖不住眼底的激动。
来人通报给正在忙着收拾新房的于啸杉,季蔚琅来访,还不待他迎出门去,季蔚琅便已经到了。带着他一起到郑岳平的房间,一路上季蔚琅不停歇地问着夜昙在哪,于啸杉只回了句,“夜儿去城里买东西了。”便也不再理会季蔚琅继续的问话,心里只是暗暗忧虑,难道这么紧赶慢赶,竟还是晚了一步,
郑岳平和逸州他们看到季蔚琅也有些惊诧之色,快嘴的逸尘几乎要脱口而出,“季蔚琅你这么快就带着圣旨回来了啊,”才开口喊了声季蔚琅,便被逸州赶紧拽住了手臂,皱着眉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说,逸尘也就识相地住了嘴。
郑岳平心里虽然也有些不安,面上却仍是有礼地张罗着让季蔚琅坐下,着人看了茶,才问道:“蔚琅气色看着不太好,可是赶路赶累了?要不先去歇会儿,晚些时候咱们再说话?”
“郑大哥,我不累,赶着回来就是想赶紧下了聘,定了夜昙这桩婚事,原本昨日里就想赶着过来的,还能给夜昙庆贺下生辰,只是有些事还没处理好,今天总算是全都安排妥了。”
“咳。”郑岳平轻轻咳了声,抬眼去看一直蹙眉站在一边的于啸杉,微不可辨地冲着他摇了摇头,便又对季蔚琅说道:“蔚琅怎么是亲自来提亲?八千岁那边可是同意了?”
“同意了,我父王说是也曾听过岳啸山庄的名头,虽说是商贾出身,倒也还算体面,没费什么周章,万岁爷也说了,只要是我喜欢就好。郑大哥,我知道你们不喜夜昙嫁我,是因为我早有几房侍妾,蔚琅此次回去,一是请求父王和万岁爷的同意,二来也是把这些事办妥了。”
郑岳平看季蔚琅来了多时,虽是目光兴奋,语气渴切,却也并未说出圣旨一事,心里倒也稍微安了些,也只是顺着他的话道:“蔚琅对夜儿的抬爱,让咱们都是受宠若惊,但是蔚琅也是个明理之人,知道咱们家就夜儿这一个闺女,总是不想她受一点的委屈,何况当日里也是应了夜儿的娘,蔚琅样样条件都是顶好,只有我们家夜儿配不上你的份,却也只是那一条,咱们也是为难。”
“郑大哥不用为难,此次蔚琅回去便主要是为了这事,府里的侍妾均已遣散,大部分都以安置妥当了,还有一两个,再给我些时日也能处置好。小弟保证,只要夜昙进门,府里绝对是清清静静,绝没有一个不相干的旁人,连伺候的人,除了夜儿要带去的,小弟也全都换成了小厮,丫鬟、婆子的若有需要,便等夜儿进门自己去挑就是。”
“你还真狠!”季蔚琅的话,说愣了一屋子的人,正是安静中,郑逸尘退口而出的话显得尤为地突兀。
“逸尘。”季蔚琅面上有些尴尬,笑容却仍很友善,“她们当初跟了我,也不过是图个荣华富贵,我今儿送她们出府,自然也是妥善安排,日后吃穿都不会短,〖TXT小说下载:。。〗只怕也不比府里差。只是从此跟我季蔚琅再无关系就是。”
郑岳平踯躅片刻道,“蔚琅还当真是一片赤诚,只是你走这两日里,因为你提亲的事,我们也顺道问了问夜儿的心思,夜儿却道已经是有了心上人,所以蔚琅虽是诚心诚意而来,咱们还是不能应下啊。”
“夜儿有了心上人?前几日聊天时也不曾说起啊?怎么这么忽然地就有了心上人?”季蔚琅一愣,原本上扬的眉梢嘴角,霎时垮了下来。
“也说不上忽然吧,女孩子家总是面皮薄些不好开口,这不是到了婚嫁的节骨眼了,问的紧了,才说的。”
“那夜昙什么时候回来?能让我跟她说几句话吗?她或许之前心里有了人,但我想那人也未必能有我这样的诚意,郑大哥能不能给小弟个机会,让小弟跟夜昙当面说说。”
“夜儿……”郑岳平花话没说完,就被于啸杉生生地打断,在一旁冷冷接口道:“蔚琅不用费心了,夜儿明天就嫁了。”
“明天?这怎么可能?说媒下聘也没有这么麻利的啊?于大哥你唬我呢吧?”季蔚琅的声调都有些变,站起身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于啸杉。
“有什么不可能?喜帖都发下去了,蔚琅若是有空,不妨也留下喝杯喜酒。”于啸杉面色无波地看着季蔚琅,极是平静地开口说道。
“这,这,怎么会,我两日前问的时候,夜昙还没有许过人家,当时也只道夜昙不嫁三妻四妾之人,我这便紧着回去解决这些事,也不过两日时间,怎么回来她就要嫁了呢?于大哥你定是骗我呢?难道到现在还不相信小弟对夜昙的一片真心吗?若是您还不信,我现在就赌咒发誓,这辈子只娶夜昙一人,除她之外,心里从此再无二人。”
于啸杉微微挑了挑眉梢,斜睨着一脸紧张急切的季蔚琅,回头对那小哥俩说道:“逸州,去,把喜帖拿给蔚琅,邀他明日里也来喝杯喜酒。”
郑逸州走向郑岳平屋子里的书桌,季蔚琅这才看到,桌上满铺着红色的喜帖,不等逸州拿给他,他便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一张就看。
看了几眼,疑惑地蹙眉看向于啸杉道:“于大哥,这不是你大婚的喜帖吗?”
“没错。”
季蔚琅听了,眉眼稍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于大哥就会戏弄我,原是大哥娶亲啊,怎么不早说,小弟也好备份厚礼。”
“我明日是和夜儿成亲,喜帖上写着的贺氏便是夜儿。”
“于大哥——”季蔚琅惊呼,“你,你娶夜昙?怎么会?你不是她三叔?”
于啸杉微微一笑,轻抖袍摆,四平八稳地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执起手边的茶杯呷了口茶才慢条斯理说道,“夜儿不过是喊我声叔,我俩也并无血缘,我就如何娶不得?”
“那,那,郑大哥说的夜昙的心上人就是于大哥?”季蔚琅又询问地看向郑岳平。
“是啊,这俩人其实早就彼此有心,就是都磨磨唧唧地不说,倒是差点成了一桩憾事啊,如今可好,总算两情相悦,原就是一家人,也不用拘那些虚礼,便也就趁早完婚了。”
“一早就彼此有心?”季蔚琅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重复着,手里紧攥着的喜帖,被他揉成了一团。
季蔚琅再抬眼去看于啸杉时,眼底带着抹清冷,俊逸的面孔上没有一丝的表情,轻声开口问道:“于大哥果然不是寻小弟的开心么?”
“婚娶大事,如何会以此玩笑?”于啸杉也是平静地回道,回完话便又漫不经心地去给茶杯里添水。
季蔚琅狠狠地瞪着于啸杉,屋子里瞬时变得一片沉寂,除了于啸杉答完话,便依旧气定神闲地去饮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面色沉静,身子却微微有些抖的季蔚琅。
“于三爷。”季蔚琅再开口,声音里带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您这是拿小弟耍着玩呢吧?早在樊城之时,小弟便问过大哥是否有心仪之人,此后这话题也不时说起,三爷从来都矢口否认。前些日子,小弟也问过夜昙是否许过人家,您也说不曾。即便是等小弟动了心思,跟您提亲的时候,您都不曾言明,还只是说夜昙不嫁给三妻四妾之人。如今,小弟回家去遣了全府的侍妾,带着满腔诚意再回来,您却说,您跟夜昙早就两情相悦,明日里就成亲。您这是把小弟当猴耍呢吗?”
于啸杉神色稍穆,不再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去摆弄茶杯,站起身来对季蔚琅说道:“于某也并非有意隐瞒,只是事情到了这会儿,却是于某办事不周,先以茶代酒跟蔚琅道个歉了,等明日里,定先罚酒三杯,以表歉意。”
“哈哈哈。”季蔚琅听完,大笑了起来,前仰后合地笑得面色泛红,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的笑意,笑过冷冷地看着于啸杉,一字一顿地说道,“并非有意隐瞒?于三爷,于啸杉——你哪怕是前日与我说,夜昙是你的心上之人,我毕竟喊你声大哥,岂能是夺人所爱之人?却非要等如今,我回去说服了父王和万岁爷,还散了府里伺候后我多年的侍妾来以表诚意之后,才跟我说一句,你跟夜昙明日里成婚,你置我的颜面于何地,置恭王府的颜面于何地?”
于啸杉迎着季蔚琅的目光沉吟了下,眸子里也带着些许的歉疚道:“蔚琅,此事成了这样,也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可先前种种,于某可以问心无愧地说,绝没有一丝戏弄于你的意思,只是我跟夜儿之间有许多误会才成了现下的局面。蔚琅怪罪也是应当,于某愿意道歉。”
“哼,道歉?我可承不起三爷这声歉,我只问,如今你让我和王府颜面尽失一事,该如何办?”
“你与夜昙也并没有定亲之说,也算不上什么颜面尽失吧?”于啸杉皱眉看着季蔚琅。
“我已上请万岁爷赐婚,难道现在让我再去跟万岁爷说,是我看错了人,我为了一个女人遣散全府的女人,难道回头我去跟本就议论纷纷的人解释,是我自作多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年初三了嗷~~乃们都在干啥,都木有人跟俺说句过年好,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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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
于啸杉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眼里有着隐忍的火气,眯起眼看了季蔚琅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