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走?”
“俺饿了!”
“对了,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是谁在捉弄你?”
想到捉弄庞大龙的人,即便是打死庞大龙,他都不敢说,庞大龙勉强的嘿嘿傻笑了一下,说道:“小美人,别问那么多了,俺实在饿得慌,您就请俺吃顿饭吧?”
“你先说!”
“吃了饭再说!”
“你不说就不给你饭吃”。
“小美人,小美人,同情同情俺吧!”庞大龙又撒娇起来,
正在此时,街市上突然骚动起来,惹得景心和集市上的人向远处观看。
有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追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殴打,他们都是青壮的男子,囚首垢面,邋邋遢遢,个个面黄肌瘦,本地人不觉得奇怪,都知道他们是本城的地痞兼乞丐,于是,有分散了注意。
“这些人在干什么?”景心忍不住发问,
“他们在打架”。尤游说道。
转瞬间,乞丐们已经打到景心和尤游的身边,挨打的乞丐‘出溜’一下躲到景心的身后,“小奶奶救命,小奶奶救命!”
“噗”地一下,景心忍不住笑了出来,挡在挨打的乞丐后面,
“好小子,你出来?”
追打的乞丐大骂,挨打的乞丐在景心的身边转了一圈儿,有躲到尤游身边,躲着打手,窜来窜去,把景心和尤游弄了好几个侧歪。
“住手!住手!你们是什么人?”
景心突然一声呵斥,止之那些打手,欲挺身而出,在这一瞬,挨打的乞丐蓦然向前跑去,那些打手乞丐也跟着一哄而散。
“站住,休想逃走,光天化日之下,恃强凌弱,本姑娘要教训你们”。
景心一个箭步要追,尤游一把把她拉了回来,怨道:“好了,好了,别惹是生非了,他们都是一些乞丐,不值得大动肝火”。
景心看着前方,哼了一声,说道:“算他们走运!”
“姑娘,看看你们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景心愤愤不平着,他们身边有位上年纪的路人忍不住问了一句,景心一愣,尤游赶忙去抹自己的口袋,
“糟了,我的钱袋不见了”。
“我的荷包也没有了”。
景心和尤游顿时变得茫然。
“刚才那几个乞丐是城东出了名的混子”。
“专干偷鸡摸狗的事”。
“他们只偷外地人和没钱没势的人家”。
“有钱有势的他们也不敢,要不然,还不把他们的腿给打折了”。
“……”。
景心、尤游身边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太过分了!”
景心非常的生气,说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好心好意同情他,他竟然偷我们的东西,太没天理了”。
“这事儿不能算了”。
“走,找他们去”。
景心和尤游同时转身,
“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杀人凶手!”
景心、尤游拔腿欲行,在他们的前方,又来了一伙人,在前领路的是一个身穿天蓝色短衣,衣领,袖口,腰带都是黄色的小厮,看见景心,立刻惊呼起来。
“杀人凶手?”
“什么杀人凶手?”
景心和尤游同时怪异起来,这个小厮为什么指着他们叫杀人凶手?
听到指认,跟随在小厮身后的五六个人更不含糊,跑近前,立刻将手中的铁链套在了尤游和景心的脖子上,尤游惊慌失措起来,
“差爷,差爷,什么杀人凶手?你们抓错人了吧?”
“少废话!”
来抓景心、尤游的这五六个人正是蓉城城管老爷的差役,他们怒目圆睁,凶神恶煞,从来不给任何人好脸色,抬起一脚便踹向了尤游,在尤游身体一歪的同时,夺过尤游手中的红箫剑,将其五花大绑起来。
“放肆!”
与此同时,另两个差役锁拿景心,景心蓦然转身一闪,刚要反抗,尤游变得紧张不已,忙道:“不能反抗,不能反抗的,……”。
“为什么?”
景心一愣神,差役不客气,扭住了胳膊,上起了枷锁。
就这样,一个像粽子,尤游被绑了扎实,一个像麻花,景心被束起了双手,景心抱怨地说道:“他们弄疼我了,……”。
“忍耐,忍耐!”
“尤游,你怎么了?他们在对我们无礼,你看哪!”景心说着振振双臂,拉拉手中的手枷,差役推搡一下,斥道:“老实点,……”。
“爷爷娘亲都没对我这么凶过,你敢凶我?……”。景心蓦然回头,柳眉一挑,怒火中烧,凤目圆睁,对那差异怨道:
“忍耐,忍耐!”尤游又小声的劝解。
“快走,磨蹭什么?”领头的差役又呵斥一声。
“尤游,这件事真的要忍?为什么要忍?”景心开始抱怨起来。
对这突如其来的逮捕,尤游一头雾水,但他比景心懂得多,知道忍耐,知道不能和管府斗,也知道如何小心谨慎的处事。
“差爷,为什么抓我们?我们可都是安分良民,……”。走了两步,得了个空,尤游凑到领头差役的跟前,和和气气地问道:
“良民?”
领头的差役顿时停下了步子,那一双好笑的眼神瞅着尤游,嘴角更一撇,冷哼了一声,“去你的良民!”说着,猛然给了尤游一脚,正好踢在尤游的腿上,尤游疼得一歪,险些摔倒。
“哎呦!”
这可不是尤游的叫疼声,刚才踢尤游的领头差役顿时抱脚叫疼起来,景心可不是善茬儿,绑可以,带走可以,敢打她的伙伴,那就不行。
“你是自找晦气!”
景心柳眉一挑,凤目一瞪,抬腿又向那差役踢了过去,尤游一个箭步,挡在了前面,这一脚,正中尤游的腹部。
“哎呦,哎呦!”
尤游捧腹痛叫,
“尤游,你疯了,竟然为他挨打?”
“不能打,不能打,他们是管”。
“什么管?我才不管,敢欺负我们,就是不行,……”。
“好你叼女,你敢殴管?”刚才挨踢的领头差役气得怪模怪样,大叱起来,说道:“他们拒捕,格杀勿论!”
☆、第08章 一个大嘴巴
“是你们自己找死”。
景心蓦然一个飞身,纵入空中,将身一转,用足横扫,噼里啪啦,攻击而来的差役应式摔倒在地。
“刁女!”
领头差役一个翻身站起,挥起佩刀,猛向景心砍来,景心倏然将身一个旋转,转到差役的身后,抬起玉足便是一脚,官差收势不住,像游泳般向前一扑,前面正好有个水果摊,一头扎进大西瓜上,登时脑浆迸裂,不,是西瓜崩裂,飞溅出一片红色的‘脑浆’。
“格格,格格!”
看到差役的狼狈样子,景心忍不住开心大笑出来。
“头儿,你没事吧?”
“头儿,你还好吧?”
晕晕乎乎,晃晃悠悠,领头差役好久没缓过神而来,“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
听得这声呵斥,其余的差役更是一拥而上,尤游急得手足无措,“心姑娘,不能动手,不能动手,要闯大祸了,如何得了?……”。
叽里咕咚,霹雳啪嚓,尽管景心被锁住了双手,依然能力超人,不一会儿的功夫,这片集市上的摊位被弄的东倒西歪,狼藉凌乱,官差被踢得人仰马翻。
“你们,……”。眼神横扫,“这次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景心飒飒的英姿,大获全胜的感觉让她沾沾自喜。
“刁女,刁女,你敢殴管?哎呦!……”。
景心上前又是一脚,将差役踹了个仰面朝天。
“心姑娘,我们闯大祸了”。尤游着急的不得了。
“什么大祸?我才不怕,就他们几个,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不是打过打不过的原因,而是他们是管,蓉城的主人,我们得罪了他们,会被四海缉拿的,到时候,我们连容身之地都没有了”。
“我才不怕”。
“难道你不想弄清楚事实吗?他们为什么叫我们‘杀人凶手’,你不觉得奇怪吗?你这样胡闹下去,我们有理也说不清了”。
“是啊!”
景心猛然警觉,确实还有一个疑团没有解开,她和尤游为什么成了‘杀人凶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差哥,差哥,刚才是我错了,不该对你们无礼,……”。
景心上前一步,吓得那些差役倒退一步,眼前这小丫头太火辣,真惹不起,景心又道:“我知道错了,我不打你们了,你们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和尤游为什么成了‘杀人凶手’?……”。
碍于街上的行人都在驻足观看,他们是蓉城的管爷,如果显得太怂,真的有失体面,领头的差役虽然害怕,依然壮壮胆子,说道:“其中原委,要到蓉城大堂你们才能知晓”。
“蓉城大堂?”
“对,你们可以选择不去”。领头的差役倒显得神气起来。
“好吧,好吧,你们带我们去吧,我们愿意被抓捕”。
为了弄清事实,只能委屈求全,就这样,一行官差,七八个人,包围着景心和尤游,也算是光明正大的缉拿住了。
蓉城管邸门口,两头大石狮子呲牙咧嘴,威风凛凛,高高的台阶,高高的门槛,高高的门楣,处处都是高高的,城管老爷已升堂,高高的坐在公案前。
“嘟!见到本管,为何不下跪?”
城管老爷见差役押着景心和尤游进来,尤游当即跪倒,景心却‘趾高气昂’般立在当地,对这样的一种场合感到莫名其妙。
左右两班差役手拿‘红黑’两色木棍,昂首挺胸立在当地,他们身后有肃静、回避等仪仗,这股威风,给人一种拘谨的感觉。
溘然间,‘惊堂木’响了,城管老爷威风八面,景心忍不住回头看向了他,“噗”地一下,忍不出笑了出来。
“别胡闹了,快给城管老爷跪下!”尤游对景心挤眉弄眼几下,轻声劝道。
“凭什么?”景心不乐意。
“威——武——”。
城管老爷一声怒,两班衙役顿时“笃笃”地磕起了手中的黑红两色木棍,尤游吓得噤若寒蝉,忍不住把着景心拉跪了下来。
景心算是不情不愿的跪下了,听到这‘笃笃’地木棍磕地板声,感到这气氛很新奇,顾盼四周,偷偷看看这些差役。
“啪——!”
惊堂木又是一声响,城管老爷怒目圆睁,大声斥道:“下跪者可是尤游、东方景心两个罪犯?”
“噗——!”
景心又忍不住闷声笑了出来,尤游举动还是很恭敬,不敢有任何的不敬,依然噤若寒蝉地说道:“小人正是尤游,只不过,城管老爷口中的罪犯让小的困惑,……”。
“大胆!”
城管老爷又呵斥一声,斥道:“大胆刁女,胆敢藐视公堂?”景心一直好笑,她的态度,已经进入城管老爷的‘法眼’。
“我不是成心笑的,你长得样子太搞笑了,我是忍不住……”。景心忍不住格格地笑着,那清脆的声音犹如山泉流淌一般,城管老爷却气得吹胡子瞪眼。
“大胆,放肆,无礼!”
城管老爷挥手向堂下斥责,景心立刻矜持一些,但还是忍不住想笑,因为城管老爷的样子太让她觉得好笑了,
当堂城管老爷是个胖子,头很小,而且尖,戴着油黑色的乌纱帽,两支帽翅一晃一晃的,深蓝色的官服,圆领袍,胸前的绣饰是两只小麻雀。
这长相,和庞大龙有得一比,满脸的横肉,眼睛如鼠目,嘴巴似水缸,颌下留着黑黑的山羊胡。
正因为长得像庞大龙,想到城东卖身的一幕,景心当然忍不住想笑。
“对了尤游,庞大龙呢?”
景心突然发问,尤游感到惭愧,庞大龙怎么不见了?他好后悔,为什么在集市慌乱的时候,没有杀死庞大龙?
“先别问那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