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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毒可以解,只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这毒需要一点一点下,也要一点一点解。而且虽然症状不会让人觉得痛苦,但对人的身体伤害比较大,会让人变得虚弱。毒解了后还需好好调理身体才会恢复,不然就会变得体弱多病。
至于小惜如,我检查了一下,毒是直接涂在她的脸上的,好在不曾入口。本来这种毒只要不入口就没事,想是涂得多了,小孩子皮肤又嫩,便渗入到皮肤里了,才起了疹子,涂上药过几天就没事。”
听闻惜如真的没大碍,可可和如烟才真正放了心,只是见她这么小就要这样受罪,心痛不已。
“爹爹不哭,不痛,吹吹。”小小的惜如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小脸又痒又痛的本来自己也在哭,看见爹爹哭了便忙着哄爹爹,自己忘了哭了。
见女儿如此贴心,如烟再次呜咽起来,“是谁要害如儿?如儿还这么小,她还不会得罪人,是谁这么坏要害她?呜呜~~”
“下毒的人不见得是要害惜如,但是不害她为什么要涂毒在她的脸上?如果要害她,直接下在食物里不是更好?”王大夫也不明白。
“大夫,”从王大夫说完后就一直沉默的可可开口,“麻烦你再帮我们夫妻二人看看,我怀疑我们可能也中毒了。”
“啊?”如烟又一声惊呼,眼泪还流个不停。
可可朝如烟露出微微的笑,伸手温柔地帮他拭泪,安抚他,“别怕,先让大夫看看,中毒了也可以解的。”
王大夫号了两人的脉,果然,不出可可所料,两人均不同程度中了毒。
“难怪,我最近总觉得疲劳,可是除了疲劳,身体又没什么不好的感觉,还以为是过于劳累了;我看如烟面色苍白,也以为是他太辛苦的缘故;原来都不是,而是中毒了。”可可气氛不已,“谁要对付我冲着我来就行了,竟然对付男人和小孩,真是无耻!”
如烟继续呜呜哭着,他现在不只担心女儿,还担心妻主。
“这事你得暗中调查,可别打草惊蛇了。我先回去,明儿带着解药过来,注意别让惜如抓到脸。”王大夫很是负责地再次嘱咐了一次。
王大夫走后,可可又安抚了如烟一番,嘱咐他不可对任何人走漏中毒的消息,“特别是你娘。”可可说。
“你怀疑是娘?不会的不会的!”如烟连连摇头,娘不会的。
“我怀疑府里的每一个人。”可可将如烟拉到自己怀里,跟他分析:“既然我们一家都中毒了,那么下毒的人肯定在府里;这人能接近食物,还能接近惜如,肯定能自由在府里走动;能接近食物的人多,但能接近惜如的,并且能跟她接触有机会对她下毒的人不多,我们先从能接触惜如的人开始查,但是你要记住一定不能慌,还有不要哭,大夫在大家面前说惜如没事,你一直哭,会让人起疑的,知道吗?”
如烟哽咽着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更是生生忍了哭。
第81章
待他控制得差不多了,可可打开门走出去,吩咐所有照顾惜如的小厮前来回话。
几个小厮战战兢兢地站成一排,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惊慌表情,虽说驸马和皇子平日里都不曾对他们大小声过,但小郡主可是皇子的心头肉,皇子又是驸马的心头肉,现在小郡主满脸的红疹子,皇子心痛得紧,驸马不生气才怪呢。
许是脸上的药膏起了作用,惜如不再叫痛,也不再要抓了,此时她乖乖地窝在如烟怀里,小嘴吧嗒吧嗒吃着甜甜的糖糖,不吵不闹,看得如烟心痛不已。
可可看看前面的小厮们,缓缓说道:“惜如的脸起了疹子,你们都知道了。大夫说如果再不小心脸上就会留下疤痕。我很生气,惜如还这么小,如果脸上留下疤痕,像麻子一样,被人们嘲笑打击,以后她要怎么过?大夫说惜如的脸应该是碰到什么东西过敏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平日里是带她到什么地方去玩了,接触了什么东西?我也不责怪你们,只是要将原因找出来,日后才好避免惜如再碰到又长疹子。”
几个小厮见可可不怪罪,忙连连说了平日里都带了惜如到哪里玩,做了什么等等,但都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可又问了些吃食方面的,也没发现不对。
想了想,可可又问谁喜欢抱惜如,答案是上到府里来客,下到侍卫小厮,谁都喜欢抱她。
什么都问不出来,可可只好挥退了小厮们。
霞儿去看李落回来,就听说今儿个惜如脸上突地长了好多红疹子,匆匆赶了过来时正好碰到一干小厮退出来,急急进了屋就见乖乖任爹爹抱着的惜如小脸上透明的药膏下满脸的红疹子。
霞儿跟两人打了招呼,蹲在如烟身边拉起惜如的小手,心痛地问她:“如儿还痛不痛?”来的路上已经听小厮说她痛得大哭的事,惜如从生下来就是被他们几个宠着的,如今见了她的样子,他也心痛得想哭。
“惜如不痛,舅舅抱抱。”
霞儿含着眼泪将惜如抱过来,此时吴菲和江连也听得消息回来了,“这是怎么了?大夫怎么说?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疹子?”
“惜如没事,只是过敏了。”可可淡淡地回答,好让她们放心。
第二天,可可将吴菲三个连同白良叶香都叫了去让王大夫也为她们把把脉,结果是,几人也都中毒了。
关上房门,可可将中毒的事告诉了她们,几人也是大惊不已,各自也说了近来总感觉到疲劳的事,都以为是没休息好,没在意。
可可又问起平日能接触到惜如的人,一一分析下来,仍然没有人有疑点,几人都心急不已,这人就在府里,日日对大家下毒,晚一日找出来,大家就多了一份危险。
正在愁眉不展之际,只见霞儿嘴张了张,似乎想到什么。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干什么?!”看他嘴张了老半天却没吭出一声,可可急得语气都有些不善了。
“我是想到一件事,不过、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
“说重点。”真的是会被他急死,这种时候了还还磨磨蹭蹭!
霞儿被可可吓了一跳,不敢再犹豫:“孟家主每次都只是抱惜如,但是好像从来不曾亲她,我只是想到她那么喜欢惜如,又不是下人不敢越纪,但是她却从来不亲惜如,觉得有些奇怪……哥哥,我没有什么意思……”
“她知道惜如脸上有毒,所以不亲惜如!”江连手指弹着桌面,轻轻接过了话。
白良和叶香也道:“回想起来,似乎孟家主真的不曾亲过惜如。”
“不会的不会的……”如烟连连摇头,使劲地想,却是想不起来任何娘亲亲过惜如的画面。
“如烟别急,我们只是在猜测。”可可连忙拥了他安抚,好半天如烟才平静下来。
大家继续讨论:“惜如的脸上有毒,亲了惜如会怎么样?”
“毒会粘在嘴上。”
“一不小心,就吃下去了。”
“自然就会中毒了。”
可可气得咬牙切齿,“我终于明白为何要在惜如脸上下毒了,我们每个人都喜欢亲惜如的小脸,亲过她的人嘴唇都会沾上毒,要中毒就不难了!”
吴菲有些担心,“这么说来,这毒下得够久了,不排除饭食里下毒的可能,还有所有亲过惜如的人都有可能中毒了。”
“对。”江连也想到了,“除了我们,还有齐总管、李落、屠敏、薛山、林姐姐、还有太女……”
“呜呜~~~难道……不会的,不会的……”不然她为何从来不亲惜如?
“如烟别急,现在还不确定,还要再查查看,兴许不是她呢。”任谁都无法接受自己的母亲下毒害自己一家,可可连忙安慰他,又吩咐:“告诉她们都去王大夫那里看一下。”
江连起身:“好,我这就去。”
虽然中毒的事都交代众人保密了,但王大夫每天来往于皇子府,难保下毒的人不会起疑下毒的事已被知晓。虽然孟记福的可能性最大,但也不排除下毒的另有他人的可能。为了早点将这个人揪出来,可可在这天晚上陪同如烟看望孟记福时“晕倒”在小院中,之后便顺理成章请假在家休养,借机调查中毒事件。
然而可可毕竟不是福尔摩斯。也不知道是孟记福伪装得太成功,还是她慕容可太笨,总之花了几天的时间,可可也没能找到一点孟记福下毒的证据,难道,真的不是她?可是,这个府里,除了孟记福,没有一个是外人,所有的侍卫小厮都是屠敏安排来的,她信得过。想来想去,还是孟记福嫌疑最大!
可可也想过,或许是因为惜如长了疹子,她又“晕倒”的缘故,孟记福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加上这几天惜如一直没抱到小院来,孟记福也没机会往惜如脸上“作案”。如果将惜如再抱到小院来,说不定孟记福就安奈不住了。不过,可可不打算让女儿“涉险”。那么,要以最快的速度判断孟记福是不是下毒的人,只有一个方法了。
可可和如烟来到小院时,孟记福正躺在卧榻上看闲书,一派修身养性的样子。见到两人来,孟记福显得很不好意思,一边起身一边乐呵地笑,“凡事不操心,老身都已经懒惰了,让贤媳见笑了;呵呵!”
可可一如往常不答话,倒是如烟见孟记福为两人倒茶,忙将茶壶接了过去。对于可可的态度,孟记福似乎已经习惯了,转而问如烟道:“如儿怎么样了?这么小的孩子,竟无端端过敏,真是遭罪!”一付痛心状。
“好多了。”如烟轻轻回答,低垂着眉祈祷:娘这么关心宝宝,一定不要是娘。
“说到这个,”可可仔细观察孟记福的表情,“还真多亏惜如有你这样的奶奶,要不是你往她脸上抹毒,她也不会因为中毒起疹子。”
孟记福一愣,眼光跟可可的眼光交汇,急急转开了头,“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下毒害你们了!”
可可定定开着她,“我可没说你下毒害我们,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只说了你往惜如脸上抹毒。”
孟记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急急道:“你别血口喷人!我可什么都没做过!”
“是吗?”可可笑,“你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我的人看到你往惜如脸上抹东西,不只一次,原来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才知道,是毒粉。”
“你监视我?!”孟记福一惊,猛地起身,撞得身后的凳子“咚”一声倒在地上,左右滚了几圈。
“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坐在这里说这事?没有把握,没有证据,我又怎么会将这事挑明了说?实话告诉你,我的人,已经在你房里搜到了毒药。”
竟然搜到了?怎么办?
孟记福眼皮一耷拉,咚一声跪在如烟脚边,“烟儿,娘不是故意的,娘是……是……是有人威胁娘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竟然是娘、竟然真的是他娘下毒害他的女儿和他的妻主!那个记忆中爱他疼他的娘亲,即使曾经抛弃他他也没有怪过她的人,怎么会是这样恶毒?竟然、竟然要毁了他得到的幸福……如烟捂着嘴,不住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急流而下,他慢慢起身,慢慢往后退,下意识地想要离开这个可怕的人。
可可见他这样,真是比被人剜心还痛,这个老匹妇,虎毒尚且不食子,而她却连老虎都不如!
拉过如烟靠在她的胸膛,可可拍拍手掌,江连和齐总管几个早就侯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