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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有什么时候找人代过话?这是朱朱拉人同情的伎俩还真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双眼茫然的在四周搜索,她现在突然发现好多事情似乎都没有表面的那样简单。
是信她?
是不信她?
难以选择的闭上眼,疲倦的揉着眉心。
“听,你怎么了?”何心美看到她一脸难以抉择的样子,奇怪的凑上去。
“我?没什么。”别开脸,她在阳光下没有办法掩藏自己的那一点点小秘密,轻咳两声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我信!”何心美还没有开口,一旁正在打电话的谭惜泪一手按住了手机,一边很严肃的回过头看她们两人。
圆眸微怔,她不可否认谭惜泪的话比别人的话更有说服力,可是……摇了摇头,她还是不能相信。
“听,你是在怀疑什么?”何心美斜着头问她。
“她不是在怀疑,她只是在相信别人和坚持自己的理论之间犹豫不决。”路砚放下手中的书,目光深沉的说。
展听雨回过头看他,面色不改的问他,“那你又知道什么呢?”
“小小的自尊了啊。自己的坚信的理论突然之间被真实情况所打破,面子里子都很难堪,而为了杜绝这种难堪,所以就干脆麻痹自己的神经,拒绝相信真实的情况。”他说的头头是道,犹如一个大锤子一层层的敲碎了她坚硬的外表。
展听雨渐渐的垂下了头,呢喃,“是,是这样吗?”她自己一直坚持的事实就是:朱朱背叛了她,却没有盲目忽略的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东西?叹了口气,她点了点头,“或许是我误会了她。”从现在开始,她或许是该查一下当初她俩之间的问结在哪里。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零食,她偷偷的吞咽了口口水,或许,那件事情可以先放一下,她先吃了这些东西再说。
深吸一口气,她开始解决桌子上的东西,一口一个,吃的理直气壮:“我饿了。”
何心美看着她桌子上的零食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目瞪口呆的半张开了口,纳闷的问,“听,是不是这些东西你很喜欢吃啊?”这么长时间在一起,一直都知道听没什么要求,吃东西都是一张很麻木机械的脸,从来没见过她说这个好吃,那个不好吃之类的话。所以今天看到她这么夸张的狼吞虎咽,何心美忍不住开始怀疑,“听你很爱吃这些东西是不是?”
差点被噎住,展听雨一手拿着巧克力,一手抓了一大把薯片,瞪着眼睛,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哪有。我只是……只是饿了。”心虚的吞下最后一块巧克力,她偷偷的心满意足的吁了口气。可是脸上是“算是饱了”的勉强表情。
“哦,……那你要去哪里?”何心美看到她霍然起身,皱起了眉头。
“去——”眼珠一转,她想了想朱朱喜欢去的几个地方,“去OV!”OV是本区最大的PUB,也是这里最大的黑市交易市场,所有的大宗买卖都在那里进行,所以那里的斗殴死亡人数也是最多的,而就是这一点,何心美充满正义感的站了起来,一把揽住了展听雨的胳膊,说,“不成!不能让你去。”
“为什么?”她茫然的眨眨眼,她以前可没人说过不让她去啊!
谭惜泪从电脑前抬起了头,“你还没成年,是不可以去那里的!”OV不是谁都能进,除非是黑道上数一数二的老大,要不就算你用大把大把的钱砸进去门口的大汉也不会让你进去。而谭惜泪说这番话,也是希望她能借着这个借口打消念头。
“是吗?”她第一次发现,惜泪其实说起谎来,才是真正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啊!眼珠一转,反正今天她是去定了!
而她这个表情在谭惜泪和路砚眼中立刻的映射出她的想法,两个人忽视一眼,同时认命的说,“我们一块陪你去!”上刀山,下火海,谁让他们是朋友呢!
啊?不用了吧?她的眉毛开始抽搐。
“其实,用不上,我只是……只是到处走走。”她去找朱朱,他们干什么去?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就是那个没有良心,不知好歹的人,那怎么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美美刚才说话的时候可是挥舞着拳头呢!
“走走?谁没事会走到哪里去?”谭惜泪很怀疑的睨了她一眼。
说的也是……把视线调开,展听雨靠在沙发上说,“那就我们一块过去吧!”如果她说不去了的之类的话,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那样可就算是清白的也会让美美给搅到不清白去了!
深深的吸口气,或许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查才会清楚的吧!渐渐的回想起美美说的有人替她给朱朱传话,那么该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她深信不疑的呢?
眼神微眯,沉思半刻,忽然心中冒出一个人影来,轻喘一声,在心里惊叫:
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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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端礼拜堂:第一章 天鹅有秘密(4)]
OV和其他的俱乐部并没有什么区别,照样有人拚酒,有男人和女人在调情,有情侣在阴暗的角落上下其手,靡靡的音乐,雾蒙蒙的烟雾,浓重的汗臭味和香水味充斥在他们身旁,这里照样人多。
当三个人坐在吧台上的时候,何心美忍不住问她,“马凡儿的名号就是这么好用吗?”她看见听在进门的时候只说了马凡儿三个字,门口的那两个大汉就从冷面打手变成了居家小狗狗,就差摇着尾巴吐舌头叫汪汪了!
“这是她的产业,在白天的时候我跟她打了招呼。”给何心美要了一杯加冰的伏特加,给路砚和谭惜泪各要了一杯朗姆酒,自己则是要了一杯热牛奶,旁若无人的端了起来。
“听你不是吧?来这里居然喝热牛奶?”何心美不解渴的干脆要了一整瓶的伏特加,练冰都不加的就喝了起来。
“我是个好孩子!”对她吐吐舌头,视若无睹三个人同时做出呕吐的表情。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就是看这群人吸大麻,一男一女的在墙角激烈的运动,或者是迎面过来的两个人在悄无声息中就被其中一个人给捅死了?谭惜泪木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所作的表现根本不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应该有的。
当然,其他两个人的表情也不太不正常了,路砚温柔的拒绝一个女人像他兜售摇头丸,何心美则是和旁边一个乌克兰的男人开始了拚酒游戏!
“来找人。”喝了一口牛奶,她已经看到了这里的负责人之一。跳下高脚椅走了过去,在他就要没入拐角的时候一拍他的背,“马瑞欧。”
“谁?”高大的意大利男人看不到娇小的女孩子,只知道身后空无一人,本能的手插向兜里。
就听见一道不友好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
“谢谢,你真是高估我的身高了!”
这时马瑞欧才发现了她,慌忙的低下了头,诚惶诚恐的说,“啊,老板您来了。”
“嘘!”怒目相向,她向四周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这边!然后一脚不客气的踢到了他的足踝,“你想死啊,非要乱说话吗?”没错,这里表面上是马凡儿的地盘,可是实际上若论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而地盘不用她说,大家也该知道是从谁的手里抢来的了啊!
“是,老……展小姐!”马瑞欧恭敬的说。
“够了,你这个样子,已经用行动表示我的地位了,拜托把你的忠心,放在内裤里,不要拿出来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转过头去,她实在是很羞于和这些智商低的人聊天。
马瑞欧咧开了嘴,笑出了声来,意大利人的天性又冒了出来,他戏谑地说,“我的内裤太小了!”
“那我奉劝你去换一个四角的!”路砚的声音从他们中间冒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他如同老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的站在了展听雨的前面,冷冷的看着他,“大叔,引诱未成年的女孩子,你可是要做很多年的牢的。”
大叔?马瑞欧涨红了一张脸,古怪的瞥了一眼正在眼前这个英俊少年背后的展听雨,他真想把她拉出来问:他有那么老吗?气鼓鼓的瞪着路砚,没好气地说,“我今年才28岁!”
“太好了,她今年只有16岁,你比她大一轮!就是十二岁。”温和的微笑像是一个认真的老师体贴的给小朋友讲解一加一等于二的简单问题一样的缓缓地说,“三岁一代沟,你和她有四个代沟,足以构成美国大峡谷,所以,你们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际的,不是吗?”他的和颜悦色,他的语气平稳,丝毫都让人看不出他的咄咄逼人,或者任何的不礼貌的行为,可是,在场的三个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摄人的气势正在逼向马瑞欧。
“嗨,男孩,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吗?”马瑞欧明摆的就是被他逼急了,干脆挺起身体打算和他一较高下。
“砚——”展听雨看情况似乎出自己的意料之中,干脆拉了拉他的衣角,怯生生的说:“我们过去坐吧。”
看了一眼展听雨,他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想把事情搞大,刚好,他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毕竟如果真动起手来,不一定占便宜。充分的估量了对手和自己的天时地利人和的差距,他决定先就这样算了。
陪着展听雨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他俩这时才看到何心美有气无力的扶着谭惜泪。
“怎么回事?”展听雨大惊,看到何心美眼神涣散,双颊潮红,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谭惜泪冷凝着一张脸,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美美好像被人下了药。”她看着那个乌克兰的男人刚前一步倒地醉死,就听到了何心美异样的低喘声传过来。接着,她就只能扶助美美来等待她们两个地回来。
“下药?”展听雨眯起了眼,大步走上前,翻开她的眼睑,在看了看她的舌头,摸摸她的额头之后,暗骂一声该死!
目光如炬,一扫后面的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她没想到在自己的地头居然也会有人敢给她来阴的!
背靠着吧台轻轻的问她,“你刚才喝了什么?”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给他们颜色了!当初这里的唯一规定就是不许勾结外人给任何一个客人下药!现在看来,显然是这些家伙们忘记了他们是有主的家狗,不是外面的野猫!
扶着沉昏昏的脑袋,她说,“刚才酒保给我递过来一杯冰水!”
很好!这就够了!阴冷的目光投向了正在右边若无其事擦酒杯的酒保,二十来岁上下,一张典型的小白脸类型,俊美而流气。眼中划过一抹嗜血的光芒,就拿他做典型,以儆效尤!不过现在——
她的目光转向了在昏暗灯光下的那群人,正在猥亵对他们这边笑。
就先拿他们做开胃菜!不发一语的走过去,身后跟的是已经在扳手指的路砚,虽然他不太赞同暴力解决问题,可是显然讲道理不适合一群衣冠禽兽。
“嗨,各位畜牲,介不介意我杀死你们?”展听雨包含怒气的用蹩脚的英文气冲冲的就冲着他们宣战。
“妈的,你个婊子,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他们一愣,消化了好一刻才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居然敢这么嚣张的就和他们说话!
“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