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么?去回了吧。我并没事,等会随我出去一趟吧!”怡清淡淡地说。
“是。”芙蓉不好再说,也不敢再劝。她这般的平静让她感觉有些害怕。
无风无险地出了宫,怡清的心又在这蓝天白云下舒展了许多。在宫里,一种很不好的压抑的感觉一直纠缠着她,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有在外面,才能感觉自由自在,想到这,她是多么渴望回到过去!那山谷里的小溪,漫无边际怒放的野花,还有那自由飞翔的小鸟,甚至于那清新的湿漉漉的空气都令她怀念不已!
再给他一次机会(二)
“主子,您看,那边过来的是吴总管吧?”芙蓉指着不远处人群中高兴地说。
怡清放眼望去,只见果真是吴总管。连忙迎上去,对着满脸是汗的吴总管笑道:“吴总管,你怎么来了?”
“玄武告诉我说主子今天要出来,可是主子如今有孕在身,实在多有不便。所有我便来接一趟。”他有些气喘,毕竟已近五十。
怡清顿时感觉心里如注入了一股温泉般暖意洋洋,鼻子有些发酸,连带声音都有了些呜咽,但又含有了一丝撒娇的味道:“吴总管,你待我真好!”她张开了手无所顾忌地抱了一下这个待自已如亲生女儿的老人。只有在他们面前,自已才可以如此骄纵,也只有他们才能容下她的所有!
“上轿吧!”吴总管乐呵呵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指着一旁的软轿说道。
“你想得真周到!谢谢你!”怡清由衷地从心里感谢。
吴总管笑嘻嘻地待她上了轿,吆喝了一声:“起轿回家!”
这一句简单的“起轿回家”却再一次让轿里的怡清差点落下泪来!是啊,在自已内心深处,其实一直就把吉祥绣坊当作自已真正的家,而吴总管和玄武就是自已在这异世真正的亲人!这种感情甚至于超越了徐尚书夫妇。
很快,轿子就在吉祥绣坊后门停了下来。
“主子,下轿吧!”芙蓉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了下来。
“主子,玄武现在内室等着您。说有要事跟您单独相商。”进了院子,吴总管向她说道。
“哦?”怡清微觉奇怪,但想到他必有不平常的事相告,沉吟一下便对芙蓉说道:“那你就把我平日里在宫里画的设计样图去交与师傅吧,若他有不懂,给他解释一下!”
“是。”芙蓉并无异议,随吴总管去了前院。
“主子。”玄武在里已听得怡清的声音,便出来相迎。
只是一夜不见,他发现怡清容顔憔悴不少,眉宇之间更是多了一份忧郁与忐忑,虽然藏得很深,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他的心微微的痛着,自已爱着的这个女人,曾是那般骄傲,那般自由,就如飞翔在天空的老鹰,有着自已的王国!可如今,她就如折了翼,受了伤,被人圈养,可以肆意伤害!一定不能继续下去了,一定要将她救出来!他在心里暗下决心,更加肯定了自已所作的决定!
再给他一次机会(三)
“你昨夜找我前来,有何要事?”怡清慢慢坐定之后问道。
“我想劝主子离开皇宫!”他一脸凝重地说。
“为什么?再说怎么可能?”怡清大惊,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此想法。
“只要主子想,玄武会为主子找到栖身之所的!我也会把景王找来,把一切原委跟他讲明白!他一定可以体谅主子,到时你们就可以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不必担心灾祸随时降临!强过宫中的生活何止万倍!”
他的话在她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心里真地是很向往他所说的那种生活,但随后现实让她清醒:“已经不可能!我已孕有龙裔,就算我再开放,也无法容许自已再次背叛!玄武,这不是我的风格!”
“那么主子你敢确信皇上真的就是主子所要的良人么?!”玄武有些气恼,不由就加重了口气。
“你何出此言?你到底要说什么,直接说好了!”怡清疑惑地问,这玄武可太反常了!
“小太子之死是皇上下的令!”玄武一狠心,说出了真相!
“什么!你说什么?!”怡清激动异常,“唰”地就一下站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这般残酷的事会是那个对自已温柔似水的人能做得出来的!那可是他的亲生的皇儿啊!
“你知道什么,全跟我说个明白!”她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却仍硬撑着向前一步逼问着玄武!
“是皇上下令毒死小太子!借此机会,栽赃给叶贵妃。”
“不可能!叶贵妃岂能轻易认罪?”
当下玄武就把他所查到的,看到的,听到的全都一股脑的告诉了她,根本不再顾忌皇上,也不再怕伤害她。如果真的要受伤的话,就这一次伤个够好了,他会陪在她身边替她疗伤的。
怡清听完再也无法支撑,跌坐在椅子里,半晌无语!太可怕!太残酷了!可怜小太子就这样枉死,成了这场夺权的第一个祭祀品!怎能忍心对一个如此可爱的稚子下手!刘前臻,你太可怕!
离开他!离开这一切的罪恶!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叫嚣着!可就在这时,肚子里的胎儿突然重重地蹬了她的右腰几下,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她终于潸然泪下!
再给他一次机会(四)
“主子。别伤心!离开他吧!”玄武看出她的绝望,心里一阵酸楚,走上前递过了一块丝帕。
“不能!我不能!”怡清痛苦不堪地接过把满脸的泪水一拭而尽,冷静地思忖了半天,才下决心地抑起头道,“尽管他如此心狠,可也是因为他身处此种环境,他若不图谋下手,只怕江山顷刻之间就已易其主!玄武,只要他还是个明君,我就不会离开他!更何况,我怎能忍心剥夺我腹中的孩儿叫他父亲的权利?”
“主子,你怎能如此执迷不悟!只怕到最后,你也成了这场王权之争的牺牲品!”玄武急不择言,一语道出自己内心的担心!
怡清惨然一笑:“那么就让我拿他对我的爱,我的一生的幸福作个赌注吧!如果最后真如你所说,我的心也就死了!到时我再离开不迟!”
“主子,那么请恕玄武不能再相随了!玄武不愿为这种人效力!”他一时气急,赌气说。
“如你实在不愿,你就离开吧!其它的不用操心,一切有我!”怡清知他一向心高气傲,若不是自己的原因,断不肯入世为官,如今只怕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刘前臻才会有此一言。既是如此,何必勉强?毕竟自己也不清楚,在这场斗争之中,是否有能力保他周全。如他现在退出,至少他是安全的,吴总管是安全的,吉祥绣坊也是安全的。
玄武听她如此说,知已无法改变她的心意,一时之间,心灰意冷,矗立在那无法挪动半分。
“如再无其它的事,我也很累了!我走了!”怡清不再看他,起身走向外面。不想再动摇自己的心了,就让自己再给刘前臻一次机会吧,不管前面的路是龙潭虎穴还是布满荆棘,都要陪他走下去!
“主子,这就走么?”芙蓉已久候在门外,见怡清容顔惨淡地有些虚弱地出来了,连忙上前扶住。
“走吧!”
“主子,我已令人做好您最喜欢的菜色,吃过饭再走不迟!”莫总管听得动静,见怡清他们打算走,就有些舍不得地挽留。
怡清那里有口味咽得下去,想到也许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相见就一把抱住吴总管呜咽地说道:“你待我有如亲儿,只怕从此再也无缘,就请各自保重吧!”说完之后就掩面而奔。
莫松请求赐婚(一)
芙蓉急忙追了出去,只剩下吴总管一人呆立在那,半天都回不了神!主子怎么了?这可是主子头一回如此颓丧!这个该死的玄武究竟跟她说了什么,让她精神受到如此大的撞击!
回去的路上,怡清再没有了来时的欢欣,坐在轿中闷闷的,一语不发!芙蓉不明白她怎的一下又变了呢?可是看她神情肃然,樱唇紧抿,却也不敢造次开口寻问。两人之间就这么沉默着回到了宫里。
此时正是午膳时间,怡清与芙蓉到得未央宫门口,却见高生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转身一见到怡清她们大喜,急急地迎上前俯身行礼道:“娘娘!您总算回来了!皇上正在发脾气呢!”
“有什么事?”怡清有些冷然地问。
“皇上四处找寻不到您,正担心您啊!”
“知道了。”
怡清举步进去之后,果真见到他正如笼中野兽一般发狂地往太监宫女上丢东西,而那群可怜的太监和宫女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却仍是不敢躲避飞向他们的物件,有几个倒霉的太监头上都被砸出了血,一滴一滴地淌下流了满脸,又滴到了地上!可是没人敢抬手去擦拭,怕稍微的一小下动作就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你们全都下去吧!”怡清见了很是不忍,同时又有些恼怒!这个人,难道就不可以控制自己的脾气!非得让人以为他是暴君才行吗?!
那些人听了如获大赫,有些人来不及起身就急忙连滚带爬地朝殿门外奔去,唯恐落后了就要遭殃了!
刘前臻一听到怡清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来,见到她,心中的烦闷立即一扫而空!
“怡儿!你到哪去了?”他欣喜地奔到她身旁,一把抱住她,语气一下变得煞是温柔。
“我不过是觉得宫里的日子太无聊才出去转转!你又瞎发什么脾气呢?”怡清心情很糟,并不想对他假以顔色。
“你怀着身孕,我担心嘛!再说你连招呼也不打,所以我才害怕嘛!”他抱着她有些委曲地道。
“不用患得患失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莫松请求赐婚(二)
“真地吗?!”他听到很开心,这可是她第一次正式地说出口呢!
“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怡清侧身躲过他的吻,离开他的怀抱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她的突然离开显然叫他有些失落,他敛了敛神笑道:“好!”
“你还没听我说何事呢!”怡清有些不满,很是不喜他这种轻率地态度。
“咳,咳,咳!我听好了,你说吧!”他立即正了顔色。
“明日上朝之时,玄武若是向你提出辞职,你就准了吧!不要为难于他!”怡清道出了心中所想。放他走吧,也许只有离开发她,他才能过上他所向往的生活!
“什么?为何有这一说?”他大惊,实在不愿放手,要知道他对玄武可是有太多的期望,如此的良将之才,岂能轻易放过?
“别问为什么!只要回答你是否答应?”
他悄悄凝神看向她,见她鲜有的严肃,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变得这般强横!咬咬牙,他半晌才郑重地道:“怡儿!明天玄武若真地向我提出辞呈,我决不为难于他!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这就好!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他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又凑上前从后面抱住她。
“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就这般发脾气,冲宫女太监们的身上乱砸东西!他们也是人,也有尊严。”她终于放柔了声音劝导着。
“我以后一定控制!我发誓!”他一本正经地说。
“你用过午膳没有?”怡清突然觉着有些饿了,方才心中一直存有怨气,如今稍稍解开了些,这才想起问他。
“没有呢!你都不在,我把那些都扔了!”他略有委曲地道。
“那就叫人传膳吧!”怡清瞪了他一眼,摇摇头无奈地道。
立时,早有在外的宫人飞奔着去了,芙蓉和高生则急忙令人打扫干净一片狼籍的宫殿。
刘前臻硬是死赖着与怡清一堆挤着,你喂一口,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