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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思绪全部在脑中过滤一遍,但宁次的白眼中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思绪,只是气氛更加紧张,渐渐的宁次收起了之前轻视的态度开始严阵以待。
无论你有多大的进步,我都会让你看清现实,吊车尾的永远是吊车尾的,无法拥有像天才一样的未来!
从不断的攻击和闪躲中,鸣人感觉到宁次的速度好像加快了。但宁次的速度再快又怎么能比得上水门呢?鸣人想着与水门对战时的样子,脚跟一转,转移到宁次的另一边,而速度居然随着宁次的加快而逐渐跟上。
居然跟上了?!宁次心中更加惊讶,一个闪神,鸣人的拳头竟然已经朝着他的面门袭来。
回天!
日向家的防御术裹起一个与人等长为直径的白色圆,将所有攻击拒绝在圆外,并将所有攻击力度等还回攻击者。
每一拳都用尽力气一般的鸣人如此近距离的被回天击中,受到的伤害可想而知。一个橙色的弧线如同被抛弃的娃娃一般被抛到远处,脸朝下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漫长的时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
四代的心忽然被揪是紧紧的,虽然那个回天还不算完全,但如此近距离的伤害,鸣人他……没事吧?不会有事的吧?
没有人看得到他脸色的苍白,正如他此时的焦虑无人倾诉,只能死死的任指甲陷进肉里。
^^^^^^^^^^^^^^这里是鸣人的内心关狐狸的下水道的分界线^^^^^^^^^^^
岂可修!
昏暗的下水道里,鸣人张开眼一看,居然又是之前召唤文太时看到的那个居住条件完全不过关的下水道,而他也正全身浸在水里。
因为被回天正面攻击加上自己的力量被反弹造成的伤害,以及混乱中出手极快的宁次噼里啪啦在他身上捣来捣去的后果就是,他现在感觉不到身体里有任何查克拉流动的痕迹。即使用水门教他的方法也吊不出任何的查克拉来。就好像之前修炼被榨干了查克拉的感觉一样。
“小鬼,你那样是没用的……”一个粗噶的声音从对面的笼子里传来,鸣人抬头,居然又是那只又难看又凶恶的臭狐狸。
“谁说没用?就算没用我也要试一试,我还要打败宁次呢!”鸣人倔强的道,不甘心的继续凝聚查克拉。
“都跟你说了你还不信……要不要我借你查克拉?”看到鸣人再次失败,九尾舔着爪子道。
“我如果没有查克拉肯定要找你借嘛,反正你也白住在我身体里。”鸣人理所当然的道。
“是啊,不过住宿费上次已经给过了哦。这种东西怎么能重复要账呢?不公平哦……”九尾难听的声音实在听不出有什么感□彩,除了那如同他身上的红色查克拉散发出来的恶意。
听到狐狸这么说,鸣人忽然一顿,一屁股坐在水里,撑着下巴开始皱眉思考:狐狸说的有道理哦,鸣人大爷是要成为火影的,怎么能跟只狐狸那么一般计较呢?要公平才对!
于是鸣人道:“那你借我查克拉吧,有什么条件?”
九尾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不过那张走形的狐狸脸上是看不出任何痕迹的。
“呐,你过来一点。”九尾诱惑着。
鸣人自然的走近,却在靠近的一刹那手背上被九尾锐利的伸出来的爪子挠了一把,鲜血顿时淋漓。
“啊啊啊,要死人的啊!你这只臭狐狸要谋杀吗?!”鸣人捧着受伤的手大嚷。但九尾却没有去睬他,而是把自己红色的查克拉慢慢集中到鸣人的手背上。随着那红色查克拉的流入,鸣人的手背也在逐渐愈合,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月牙型的疤,再到后来连个月牙形的疤都不在了。与此同时,鸣人觉得身体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但多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九尾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好了,死小鬼,你可以出去了!”小鬼就是好骗……
目送着鸣人的离开,九尾的身型突然开始慢慢的改变,偌大的身躯开始慢慢的缩小,蔓延的查克拉开始一点点的聚拢,渐渐成为一个形状。
九尾妖狐
^^^^^^^^^^^^^我是回到赛场的分界线^^^^^^^^^^^^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鸣人站不起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所以说意外性第一的忍者面前永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红色的邪恶的查克拉从还趴在地上的少年身体中缓缓涌出,少年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愈合,溢出的查克拉在少年的身上包裹出一层仿佛遁甲的东西。四代知道,那是妖狐裳。
然后便是少年的醒来,与日向家的天才的再战。影分?身、手里剑、近身战,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即使稍微的疏忽都会陷入被动的局面万劫不复。
两人的战斗如火如荼。
偌大的场地上,只有一个白色一个橙色的身影相互纠缠的影子,他们的速度都很快,快到普通的观众几乎看不清楚的地步。只有偶尔冷兵器相互碰撞激起的火花才让人知道那是正在激斗的两个人,而非单纯的两道影子。
但于能够看清那两道影子,并且年纪稍长的忍者来说,即使面上没有丝毫的表现,心中却已然是惊涛骇浪——
那个孩子,那个人柱力,那个封印着九尾妖狐的孩子,他的身法虽还稍显稚嫩,但却与那个曾经的“金色闪光”一模一样!
“金色闪光”复活了吗?!
这是那时三代等人心□同的心声。
然而四代的心却蓦地下沉,目光深邃而锐利的刺向空旷的场地中不为人知的一个角落。
一个披着红色长发的男子妖娆的站在那里,妖媚的双眼仿佛随时要勾走别人的灵魂,完美而精致的脸上除了魅惑还是魅惑,致命的魅惑。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所有人为他疯狂,前提是所有人都看得见他的话。
他一身大红色古代狩衣装扮,一手卷着发梢,一手执扇掩唇。眼波含媚,红色的眸子注视着的是战斗中的一个如阳光般的身影,而眼角的余光却是扫向那个坐在观众席上的灵。
那是挑衅的,不屑的,鄙视的眼神。
那是,九尾妖狐。
(边边有话:在看《火影》的时候看到鸣人大战宁次就觉得很不可思议,嘛,虽然鸣人是习惯性的小强,先弱后强的把对手打垮。但是这一场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微妙,让人觉得宁次这娃绝对有放水的嫌疑。所以我们认为原著中的宁次确实有放水,但本文中的宁次绝对没有放水!)
烈日之下,鸣人的战斗还在继续。看台上观众的热情几乎都被这场充满悬念的战斗所点燃,近乎疯狂的呐喊助威,声势极为浩大。尤其在鸣人爆出了九尾的查克拉之后。
然而这一切都不在四代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周遭的环境再嘈杂,还有鸣人似乎在场内与对手说了些什么话,他仿佛听到,但仿佛又没有听到。
没有人知道,他正在严阵以待调动着全身的战意与那个红衣妖娆的男子对弈着,不动声色,周遭静谧而安静。但两者都知道这是意志的对抗,虽然分神也不至于肉体受伤,但势必在意志上略输一筹。
更何况,这是在四代失去了生命,而九尾被封印了本体的情况中,意志的力量几乎成为双方撑下去的唯一理由。若是连最后的理由也输掉,那么也许存在就已经完全没有了价值。
九尾对四代的是恨,而四代对九尾是愤怒责任以及对儿子的亏欠。
对峙仍旧继续。
一双暗沉的蓝眸与一双睥睨的红瞳,刀光剑影,刹那血色。
然而随着一声巨响,一瞬间,双方同时撤回了目光。
四代朝着声源望去,身体比意识更快的飞掠到场地之内,更快的是他看到一抹红影掠入被回天白色光芒笼罩的包围圈之内。
片刻之后,两道人影从回天中被抛出。
四代瞬间便站在了那道橙色的光线落下的地方——因回天而制造出的一个大坑内。
少年貌似受了很严重的伤,躺在地上蜷缩着一动不动。接着日向家的少年走了过来,四代没有仔细去听他说了些什么,因为接下来他满意的看到那从洞里钻出来的少年一瞬间拳头袭向他的对手,完全不留一点余地,狠狠的将对手揍翻在地。
少年的身后,是那位美艳妖娆的男子,九尾。
四代看着他,带着防备,没有说话。反倒是九尾先笑了笑,扇不离手捂住檀口,道:
“我是九尾,你知道。不过我的名字是九涟,岳父大人……”说完便身影一闪进入了还在那说话的鸣人身体里,徒留一声妖娆动人的轻笑,以及原地石化的四代。
岳,岳父大人?!
四代觉得他浑身绝对是被雷劈中了,或者卡卡西那个小鬼练雷切又练到他头上来了?不,不会吧?四代抽搐着嘴角。
而这时宁次已经被医疗忍者抬下了场地,鸣人不用回头便知道水门就在身后。他微微退后几步,轻声唤着他:“水门水门,我赢了!”
“啊,”四代神色复杂的应道,“那我在西面后门等你,你先去跟朋友聚一聚。”带着飘忽不定的思绪,四代悠悠忽忽的飘走了。
而鸣人听到四代的回答,不禁有些伤心。什么嘛,好不容易赢了,居然都没有什么表示,就“啊”的一声就行了吗?真是太不负责任了。鸣人心底怨念,但还是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绽放笑容向全部人昭示自己来之不易的胜利。
直到把鹿丸踢下场,鸣人才握了握拳头想:见到水门的话,一定要给他好看!
然而在路上却遇到了砂忍的我爱罗。
我爱罗的样子一如前几次见到的一样,冷酷,而且带着从内自外散发的杀气。那一瞬间,鸣人再次僵在了原地,直到我爱罗不发一言冷漠的走过去很久,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里,鸣人才发现自己全身的衣服几乎都被汗湿了。这种压迫感,比与宁次对战时的紧张与危机还要浓重。
但是,为什么会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悲哀犹如那从不离左右的沙子一般时时刻刻的缠绕着他呢?还有,那种仿佛共鸣的感觉……
鸣人摸着自己心脏的地方,缄默着,脚步几近踉跄,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的朝着与四代约好的地方走去。
靠着门坐在地上,四代的脸被纠结的几乎快要变成三代的老菊花脸。他不停的在想:那个自称九涟的九尾妖狐,那个骚包男人,不,那个人妖到底说的什么意思啊啊啊!不会是我想的那一种吧?一定不会是的吧?如果是的话怎么办啊!
真是太痛苦了!
“水门,你怎么了啊?”这时鸣人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在四代的耳边响起。
四代顿时泪奔了,一把钳住鸣人的肩膀,吼道:“什么别的男人啊,男男啊,九鸣啊,人兽恋什么的,papa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鸣人一脸无语状,他实在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好拿起手放在四代的头上:“什么papa啊?水门你是不是发烧了啊?说胡话呢?九鸣是什么?人兽恋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自家儿子那一脸懵懂,天真纯洁的样子,四代顿时闭嘴,彻底摇头否认:“没有,什么都没有。鸣人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吧,这些东西绝对不是好孩子应该知道的!”我家儿子多纯洁啊,我才不要当那个带坏儿子的坏爸爸!什么人兽恋之类的,爸爸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发生的!
“哦……”鸣人迷迷糊糊的应道,忽然觉得好累,“呐,水门,我想睡会……”说着便一头歪在了水门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