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扶皇帝去了房间休息,里头的布置虽没有乾承宫的精致,却也是处处讲究的。天气并不冷,暖炉却也没有少了一个。
才进去,便觉得暖意从脚底一直窜上身来,很舒服。
陈忠拂开了幔帐,回头道:“圣上先休息一会儿,想来下午的比赛定会很精彩的。”
闻言,皇帝似乎愈发高兴了,笑道:“是啊,朕也很想看看如今的年轻人,与朕那时候比,如何?哈哈,陈忠,告诉太仆,只管用良驹。”
陈忠亦是笑:“圣上放心,此事太仆大人定会好好安排的。”
皇帝点了头,尚妆扶他上床,陈忠帮忙落了幔帐,便与尚妆行至外头。听他深吸了口气,笑道:“圣上是许久不曾这般高兴了啊。我伺候了他一辈子,今日仿佛又见着了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尚妆不免一笑:“圣上年轻的时候,定是好斗的。”
“怎么不是?除了马球,圣上还喜欢狩猎,尚义是没见过圣上百步穿杨的样子……”他说着,亮亮的眸子突然暗了下去。她是没见过,甚至往后,都怕是没有机会见着了。哎,老了,谁都不得不服。
尚妆忙打破了尴尬,道:“公公,我还是去瞧瞧圣上的药。”皇帝虽然出了宫,可是药还是不断的。
作者题外话:接下来几章,感情戏来了,哇咔咔~~~
第三卷 夺宫 第卅六章 偷听
转了身,身后传来陈忠的声音:“沿着长廊走到尽头,再往左拐,穿过了拱门,还是往左拐。”
尚妆回头道了谢,便小跑着上前。
这条长廊很长,尚妆沿途走去,偶尔能碰见几个宫人,他们是见过她与皇帝一道进来的,见了她也甚是客气。
拐了弯,便瞧见两侧都是厢房了,想必这次来的王公贵族都会暂住在这里。
尚妆走过那排房间的时候,忽而听得有声音从其中一间屋子里传出来:“主子,既然她不愿,您……”后面的话,因为那人突然压低了声音,她听得并不真切。
可,还是吃了一惊,那是……莫寻的声音!
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往那间屋子靠拢,她并不曾听见元政桓说话的声音,只莫寻又道:“您何苦……谁!”
一声“谁”,令尚妆的身子一颤,她本能地退了一步,那矫健的身影已经从房中射出,有力的大手瞬间扼住了她的颈项。
“啊!”尚妆忍不住大叫一声,再欲说话,却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好大的力气,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莫寻亦是惊愕地撑大了眼睛,怎么是她!
继而,他又马上反应过来,她在这里干什么?偷听么?她是自己来的,还是有人指使她来的?
想到此,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
“呃……”尚妆艰难地吸了几口气,因为窒息,一张小脸已经变得通红。双手握住莫寻的手,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莫寻……”里头之人开口唤他。
莫寻略微回头朝里面看了一眼,手上的力道并不曾减小,他心一横,只道:“没事,主子放心。”
从第一眼看见这个女子开始,他便对她没有好感。他甚至觉得,就是这个人,很有可能会害了他家主子。既然今日她自己撞了上来,不如便趁机解决了她。也省得日后,她再给他家主子生出事端来!
“呃……”莫寻的眼神,可怕的眼神,他浑身都透着杀气。尚妆觉得心悸不已,此刻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着呼吸都不能了。
“莫寻,住手!”
话落,从屋内传出“砰——”的一声,莫寻的手一颤,回头的刹那,脸色都变了。慌忙丢下尚妆冲进去。
尚妆一下子跌倒在地,抚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难过啊,方才,她真的以为莫寻会杀了她。
不,莫寻是真的想杀她的。只是……
对了,他!
此刻,也不管腿软,踉跄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进他的房间,顺带,将房门关上。
手撑在桌沿,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男子倒在床边,莫寻正抱住他的身子,意欲将他扶起来。
他却是反手握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推开。
“主子!”莫寻惊慌地叫他。
尚妆吃了一惊,听他唤她:“尚妆。”他抬眸,朝她瞧来。
尚妆忙过去,握住他的手,感觉出了,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莫寻咬牙开口:“主子,她在外头偷听!有人指使她来偷听!”
作者题外话:欧也,莫寻想在政桓面前杀妆妆……
第三卷 夺宫 第卅七章 降罪
拼命摇着头,喉咙好难受,一张口便忍不住咳嗽出来。她原本,是想解释的。跟他解释她不过是偶然路过,她不是有意要听他们说话。
“主子……”
莫寻欲再说话,却被他厉声打断了:“住口!”若不是他听见她那声惊呼,他还真的不知道在门外的就是她。
莫寻是想……
想到此,居然会有怒意,莫寻他,从来不敢擅自做主的。这一次,他真是大胆啊。
“咳咳。”好了一些,她急着开口,“王爷,没有人要尚妆来,我只是路过罢了。”
莫寻冷冷一哼:“难道你不知偷听主子说话是要被降罪的么?”
她摇头:“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知道。”他应着,听到了,又如何?根本是什么都没有说,是莫寻太过紧张了。不,也许只是,莫寻一直对她心存偏见。
莫寻半跪在他身边,不满地看了一眼尚妆,朝他低声道:“属下扶您上床休息。”
尚妆一惊,他方才是听见了外头的响动,从床上摔下来的么?她才发现,他的轮椅,正好端端地被放置在一处的角落里。
不免脱口道:“王爷怎么了?”
方才便觉得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此刻细瞧着,赫然瞧见他的额角渗着密密的汗。
他却是摇头笑道:“昨夜府上有客人,多饮了几杯,如今*得难受起来。”
“那可喝了醒酒汤?”
“让茯苓去拿了。”他说着,一面拂开莫寻的手。
尚妆看在眼里,怪不得不见茯苓再次。抬眸,看了莫寻一眼,他的脸色极尽难看。与方才要杀她之时已经判若两人。尚妆明白,无论他对自己的何种态度,他对元政桓却是尽心尽力的。否则方才也不会那么慌张地冲进来,而全然不顾她还在外头。
如果,是因为方才的事,元政桓在责怪他,那么她是高兴的。至少,在他的心里,有她。
可,即便如此,她亦是不想因为她而让他们主仆不合。
勉强笑道:“那王爷便让莫侍卫搭把手,我一个人可扶不动您。”
他微微凝眉,莫寻却是惊愕地看了她一眼,此刻也不再多说话,只俯身抱了他起来。站了起来,尚妆几乎是跌坐在他的床沿。
“尚妆!”他紧张地叫。
她笑:“没事,蹲得久了,腿麻了。”
他不说话了,手摸索至她的腕口,探上她的脉,沉吟片刻,才松了口气。
望着他,低声开口:“尚妆什么都没有听见,即便,听得什么,亦是什么都不会说。”这是她给他的承诺,绝不后悔的承诺。
生活在皇室的人,谁没有秘密?
又或者,谁的心思不复杂?她还记得那一日在成王府他对她说的那些话,她既说过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怪他的话。那么,她又如何会在乎他与莫寻说的是什么?
莫寻有些惊讶地看她一眼,不觉握紧了双拳,他知道她的话,主子定是深信。可他呢?他信么?
“怎么关上门了呢?莫侍卫,记得窗户要多开,这样王爷……咦,小姐来了!”茯苓推门进来,目光落在尚妆身上,一双水灵的眸子撑了撑,显得很高兴。
作者题外话:明儿个,还是三更。请支持晚晚~~~~
第三卷 夺宫 第卅八章 敌意
尚妆尴尬一笑。
茯苓皱起眉头,跑上前,瞧着她道:“小姐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手不自觉地抚上脸颊,忙摇头道:“哦,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是……是莫侍卫扶了我进来的。”此刻她的腿还有些软,她其实也不想提及莫寻,只是,若是说元政桓扶的,倒是惹人起疑了。
一听她摔了一跤,茯苓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忙问:“小姐可有哪里摔伤啊?要不要紧啊?”
尚妆忍不住笑:“好了,我没事,你手里的东西,打算端到什么时候?我也该走了,本是要去取圣上的药的。”说着,作势要起来。
茯苓哪里肯,一手按住她道:“还是奴婢去。方才还想着那里的药是熬给谁的呢,原来是圣上的啊。反正奴婢去了一趟,也熟了。”她滔滔不绝地说着,手中的汤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塞给尚妆了。
转身便要走,尚妆只得叫住她:“这个,你拿着。”解下腰际的腰牌,那可是皇帝的药,不是谁去都能取得动的。
茯苓接了,便听她又道:“一会儿你取了,便只管交给陈公公便是,不必入内。若是陈公公问起,只说……说我摔伤了。”撒谎,还真不是她的强项。只是,她现在去,确实比较勉强。
茯苓认真地听着,尚妆又问:“你知道圣上住哪里么?”
“啊?”她哪里会知道。
尚妆叹息一声,看来还是得她去的。方要开口,却听元政桓道:“叫莫寻带你去。”
他的声音冷冷的,莫寻即便有千言万语,此刻听闻他的话,也该咽下去了。不悦地看了尚妆一眼,咬着牙,大步出去。
“哎,莫侍卫等等我呀!”茯苓叫着,也跟着追出去。她倒是不忘将顺手将门关上。
尚妆摇摇头,回身的时候,见他的眉头紧蹙,很难受的样子。忙将药碗递过去,低声道:“先喝吧。”
他也不言语,只低头一饮而尽。
扶了他躺下,他握着她的手:“尚妆,莫寻他不是故意的。”
她浅浅一笑,低语着:“王爷担心什么,我不会往心里去。”他是故意也好,无意也罢,可有一点是不会变的。那便是,为了元政桓好。
所以,她不会怪莫寻。
他终是笑了,又言:“日后,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陪着他说了一会儿话,他的手不再如之前般颤抖不已,略微好了些,人却仿佛很累,却是撑着,不肯休息。
她不知他昨日见了谁,或者做了什么事,她不会问,也不想去了解。只是,看见他的样子,她会想要心疼他。
“别生莫侍卫的气,他真心待您。”
“莫寻他……”他顿了下,轻摇着头,“他从来这样。”对他身边的可疑之人充满敌意。
尚妆却舒心一笑,有这样的莫寻,才好啊。这样的莫寻,才能护得他周全。
第三卷 夺宫 第卅九章 拥抱
又在床边陪了他一会儿,他终是撑不住沉沉睡去。尚妆也觉得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些,欲起了身回去,却发现他抓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
略微吃了一惊,“王爷……”低声唤他,他是真睡沉了。
叹息一声,打算将他的手掰开,他却猛地再次收紧,皱眉道:“不要!母后,不要……”
“王爷!”尚妆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