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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进宗人府的大门,青萝就感到了一阵讶异,这里没有半扇窗户,连墙也是用又光又厚的石头建成的,而那石头墙竟然没有留下半点缝隙,门口燃烧这松油,火烧得极旺,周遭都是浓烈的松油味。
小姜在加上王的令牌,那一脸严谨的典狱官考量了一会,还是把他们带到了关押刺杀君王的东国刺客的地牢里。
这地牢显然是建造在地下,青萝一直在下台阶,台阶两侧都是水,小姜叮嘱她不要看两边,后来,青萝才知道那两边竟然都是养着鳄鱼,还是永远饥饿的鳄鱼。
终于来到了地牢里,出乎意料的是那位东国派来的刺客长得极为瘦弱,脚和手被四条铁链锁着,地牢的光线有点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青萝让小姜解开他的衣服,拿灯一照,这个人的手上根本没有象形文字。
出了宗人府,青萝靠在了宫墙上,有虚脱的感觉,刚刚,她多么希望在那个刺客身上找到象形文字,可是没有,那么就是说,小楼的那个足以致命的劫数还没有来到。
一旦那个劫数应验,那么楼笙歌就不再是楼笙歌,姨母只说这一句,一向无所不知的姨母说她就只知道这个讯息,她在幻象中见到一个手上刻有象形文字的人在左右着笙歌的命格,而国师告诉青萝,自新年笙歌的星宿周遭就有淡淡的暗紫色光芒环绕。
望着自己的手掌,苍白纤细,而且一无是处,青萝心里彷徨无助。
正阳殿的门口,乌玛丹枫站在那里,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表情极为诡异,青萝没有和她打招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她现在没有心情来倾听她的冷嘲热讽。
乌玛丹枫一个箭步,扯住了青萝,几乎同一个时刻,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个人同时把刀搁在丹枫的身侧,阻止她向青萝靠近。
一时,眼前的状况然青萝有些发懵,呆呆的站着,直到乌玛丹枫大笑开来。
“请乌玛贵妃自重。”其中为首的一位亮出了君王的腰牌。
一会,青萝大约也弄清楚了,这些人是笙歌暗中派他们跟着自己的,也不知道出于何种用意,这样的光景青萝心理觉得闷闷的。
“你们走吧!”青萝对那些人道:“她不会伤害我的。”
那些人走后,青萝跟着丹枫来到了碧波亭上,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一点点的溶进了碧波亭的湖水中。
那些人还不近不远的跟着,丹枫瞄了那些人一样,眼底灰败,嘴角依然在笑:“李青萝,你就不怕我杀你,以前我可是险些把剑刺到你的咽喉里的。”
青萝也学那些小宫女们一般,用自己的手去接天空的雪花:“你不会伤我的,因为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比起直接杀了我你现在更喜欢眼前的游戏。”
“可是。”那雪花在手掌的温度中迅速化成一堆水,青萝黯然:“我还是喜欢那时拿着剑嘴里喊着要杀我的丹枫。”
“因为那时傻?”丹枫恨恨的说着:“可我觉得姐姐也傻,就只有楼笙歌这个男人最聪明的,使了一点苦肉计就让姐姐乖乖的回到他身边了,现在是鱼与熊掌兼得!”
“什么意思?”青萝皱眉。
丹枫哈哈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坠泪:“楼笙歌这个男人有时候还让人绝望啊!而李青萝你为什么不变得聪明一点。”
一步一步的靠向青萝,丹枫表情疯狂:“如果你聪明一点,你就会怀疑正阳殿里的那个男人和那场下三滥的刺杀,楼笙歌是谁,能如此轻易的让一个刺客得手,你不是学医的吗?用你的脑袋分析,不要让那个叫楼笙歌的男人耍得团团转。”
丹枫很成功的看到了青萝的脸色变得像雪花一般:“被那样的男人爱着,我现在都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幸还是不幸,还是他一步步的算计你而你一步步的心甘情愿被算计,姐姐,你不是老和我强调自我吗?姐姐,你的自我到哪里去了,嗯?”
目送着仓促离开的背影,碧波湖水里倒影出了自己,丹枫别开脸去。
青萝撞撞跌跌的回到了正阳殿,站在珠帘外,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拨开了珠帘。
笙歌半靠在床上,手中拿着她看过的书,一见到她眼里水亮水亮的,霎是迷人,青萝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愀他。
“听说外面下雪了。”笙歌放下书,手贴上了青萝的脸,不满意:“脸这么冰,被霜冻的把。”
青萝弯下眼睛。
笙歌拉开一边的被套:“到这来来吧,为夫特意为娘子暖了被套了。”
脱掉鞋,青萝钻了进去,马上的,那股暖流席卷而来,呛得她想泪流,笙歌把青萝的脚夹在自己的脚上,献媚:“还暖和吗?阿萝!”
“嗯!”
“我好吗?阿萝?”他就像一个渴望得到糖的孩子。
“嗯!”
“那有什么奖励?”
“奖励啊?”青萝想了想,拿起笙歌的手,每个手指细细的抚摸着,然后,把手送进自己的嘴唇上亲吻着,再然后,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弄着。
她的舌头如调皮的鱼儿,一种史无前例的触觉从指尖直至脚尖蔓延,开始贯穿全身,麻痹着自己的所有思想,理智全部抛掉九霄云外。
“阿萝。。。。”笙歌的声音沙哑。
“嗯。。。。”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前游离着,若有若无的撩拨着他的神经。
笙歌手一用力,把青萝扯向了自己,没有经过半刻思考就翻身压住他,嘴就捉住了她,现在,他唯一的念头是把自己送进她的身体里,找寻最原始的狂欢。
很快的,笙歌便吻到了她脸上的泪水,慌忙的放开她:“阿萝,你怎么啦?”
“原来,你真得在骗我。”
笙歌脑子里一阵轰然,他怎么忘了自己是一个重伤的人,几天前他还在鬼门关打转,一个重伤的身手怎么会如此干净利索呢?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一章!
☆、云恋着风时(三)
青萝推开笙歌,从床上下来,拭去了那些爬满了自己脸上的泪水,昂着头。
“楼笙歌,我李青萝其实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是单纯的希望拥有一段纯粹的爱情和爱着我的人身体健康,可你一而再再而三以你那眼睛一眨就可以产生出一百个主意的脑子来达到你所想要的结果,怎么,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现在的你一定很得意吧?在这个世间没有人会愿意自己被当成猴子一样耍的!”
“阿萝。。。。”笙歌从床上挣扎起来。
“你给我闭嘴,现在我不想在听到你的花言巧语。”青萝后退了几步,冷眼瞧着现在手也不疼脚也可以正常行走的笙歌,嘲讽:“是不是,我一个小女子现在该无比的感激你对我的算计?相信这天下会有无数的女子会认为这是一种荣幸,但很可惜,我厌恶这种荣幸,当它建筑在伤害你自己的身体上,建筑在各种各样的算计上,这样的爱情我不要了,因为它不真诚。”
“阿萝,你什么意思?”笙歌就这样纳纳的问,不敢去思考。
“什么意思?楼笙歌,我讨厌你,你怎么可以为了让我回到你身边去策划那么一场刺杀。”泪水还是忍不住的掉落了下来:“你可知道从国师府到皇宫的路上我所受的煎熬,我坐在马车上,就这样用左手去压自己那抖老是抖着的右手,一压,才发现自己的左手也在抖着,更别提脚了,几乎,我都要相信自己的身体不是我的了,可到头来发现这不过是王上的一场恶作剧,你,让我情何以堪?楼笙歌,你根本不懂得爱,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爱一个人不是让那个人以为自己的泪水都会他流光,小楼,我最近在想我会不会有一天会为你把我所能留的泪水全部都流光。”
说完这些后,青萝蹲了下来,像一个孩子般的呜呜的哭了起来,这个人到底要没完没了到什么时候啊。
笙歌来到了她的身边,紧紧用自己的胸怀去环住小小的,正在发抖的她,他真是一个坏蛋,怎么让他的阿萝一直为她留眼泪啊!
“阿萝,我错了,可是,阿萝,你也冤枉我了,那不是一场恶作剧,那刺客真得是来刺杀我的,可是。”
咬了咬牙:“可是,当他的剑指向我的时候,我没有躲,我只是偏开可身体,让他的剑落在不致命的地方,而且,那剑也刺得不深,因为楼笙歌还不能死,楼笙歌还有漫长的余生来和阿萝相依相伴,而在那一瞬间,我那讨厌的脑子想起的是,要是这一剑刺向我的话,那么你就会回到我身边来了。”
“阿萝,你都不知道你没有你的正阳殿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大坟场,所有属于你的东西都还在,你穿过的衣服还有残留你的气息,你睡过的床在你不在的时候又大又空,你盖过的被耨怎么也捂不热,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改变,改变的是你已经不再这里了,阿萝,每当我看着那些东西时我就会受不了,心里头总是空空的,我还害怕外面自由宽广的世界会让你产生眷恋,我害怕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所以。。”青萝的声音从手掌中解脱了出来:“所以,你就用涌出了这般疯狂的念头,可是,小楼,要是天不遂人愿呢,那剑要是真得要了你的命呢?”
“不会的。。。不会的,阿萝。。。”他搓着她的脸,她的脸色太过于苍白了,苍白得让他慌张,他想把她的脸搓得红润一点。
“小楼,我厌倦了。”青萝侧过脸,细细的抚摸他精致的眉目:“你说得没错,我厌倦了,厌倦了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仔细考虑的宫,厌倦了这宫里总是让我心累的你,厌倦在思考要不要接受丹枫这个问题,还有,丹枫的那个孩子还没有来到我就开始厌倦了,厌倦了去猜测那个孩子是长得像你还是像她,我这样说,你懂吗?”
笙歌什么话也没有说,青萝的手就这样触到了从他眼角里溢出的泪水,很小的一滴,可像会烫人似得。
青萝木然的抽身,迈开第一步时就被紧紧的抓住了,在她背后,他说。
阿萝,我没有碰过丹枫,自始自终都没有碰过,我以为你会懂的,会相信我的。
手就这样紧紧的缠住了衣服,青萝凝住心神。
他的声音涩然:“那晚,我二十九岁生日那晚,我喝得有点醉,丹风就进来了,她求我成全她,然后就会离开宫,我没有答应,后来我就离开了,所以,丹枫那个孩子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但是谁的都无所谓,我会把他当成亲手孩子来对待的,这是我欠她的,而显然丹枫把那晚的人当成我了,所以我更不能说,这也是我欠她的,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我深信你会信任我的,相信若我是你的小楼,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所以。”青萝冷冷的说:“你怪我了。”
“没有,自始自终都没有,我知道往后的某一天你会信我的。”
回过头,青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扬起手,狠狠的往笙歌的脸摔了下去。
“楼笙歌,没有想到连这种谎言你也说得出来。”
笙歌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