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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拼死拼活赶回来八点更文,看看JJ会不会大发慈悲在一个钟头给抽出来,让你们九点可以看,前天更一章给整整抽了一天才抽出来,嗯~~~~撒娇一下,看在我这么赤子的份上,就表扬一下嘛~~我的巴萨输球是个打击啊!!!!
PS:跟大家报告一下,下面有小楼卖萌的桥段,我有被萌到哟~~~~还有,那几个老熟的到底给我跑到哪里去了,哼!最好不要被我抓到在潜水。
☆、狼狗时间时(六)
初雪从来不知道叫楼笙歌的男人剖开重重的盔甲后可以是那样子的,可以那般的笑,那般的说话,那般的看一个人,那般的如一个初坠爱河的少年般。
那短短的窥视让初雪泪流满,竹林里有精心打造的水榭,水榭旁是小巧的凉亭,凉亭摆着精致的手工座椅,那一身湖水色的女子就躺在靠椅上睡觉,她的膝盖上还搁着一步书,侍女在一边给她摇着扇子,一见到来人知趣的避开,那人就坐在侍女刚刚坐着的地方,接过侍女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为女子摇着扇。
初雪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侧脸,他垂着眼睛,嘴角勾着甜蜜的弧度。他一边摇着扇空出来的手去玩她的头发,指尖去描绘她的眉形,临摹着她的鼻尖,最后,落在了她的嘴唇上,流连着。
然后,傻傻的笑开。
初雪就这样被竹林里奇异的男子骇住了,呆呆的,那是楼笙歌吗?
第一次见到楼笙歌他骑着战马,马是灰色的,普通的东国青年衣着,从她身边经过,东国的女子在心里头都渴望邂逅一位盖世的英雄。
在所有的男子都在为东国能歌善舞的初雪姑娘举行注目礼时,唯有他心不在焉,当他的马蹄就要踩到她的身体的时候,他一扬手,一提脚,马的前蹄就这样在半空中被生生的胶住了,那马蹄就只离她一个拳头的距离,那一刻,连时光也仿佛被胶住。
于是,她知道,那人是她的英雄。
终于,女子动了动,醒了过来,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你怎么来了?”
他一动也不动的。
女子推了推他,娇嗔:“你干什么?怎么傻傻的!”
“刚刚。”他声线甜腻:“我在这里等你,等你醒来,然后,吻你!”
女子的表情有些呆,但呆得很可爱,他就这样低下头,吻住了她。
初雪木然的背过身去,木然的透过竹叶的缝隙看上方的天空,为什么还不离开这里呢?她呆在那里木然的想,思考着。
竹林静悄悄的,竹叶发出了细碎的声响,六月的白昼极长,明明临近黄昏了那日光还像会灼人似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暗哑的声音在初雪的背后响起。
“听说早间你和威国家的那傻小子见面了,还说话了。”
“楼笙歌,这里是皇宫,你能不能不要让你的尾巴跟着我!”
“你和他说了些什么,听说他还邀请你去看他蹴鞠了。”
“喂,我只是和他在路上遇见了,他问我有没有见过蹴鞠而已!”
“那小子对你不怀好意,下次见到他就就绕道,不许留给他任何遐想。”
“小子,别忘了,他可是和你同岁,楼笙歌,你这又是吃哪门子醋啊!”
话音刚落,女声闷哼了一句。
“王。。。。王上,动口不动手。”
“以后遇见他饶不饶道。”
“知。。。知道。。。道了!知道了。”
一会。。。。
“楼笙歌,你。。你还不把你的手拿开吗?”
“阿。。萝,就摸摸而已,我。。就摸摸。。。”
“你疯了,这青天白日的,楼。。。楼笙歌。。你。。”
初雪用尽力气迈开了脚,一步,两步,三步,加快,恨不得能再快一点,最后,拔腿就跑,那男女的喘息声一点点的飘远,消失。
躲在碧波亭假山一处凹进去的地方,初雪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借助着哭声把多年来对那人的爱恋与绝望全部宣泄了出来。
在没有竹林那一幕出现之前,她还心存侥幸。
多傻,在昨夜她在心底里还偷偷的做着梦,梦着最后那人会发现自己的美好,感念自己的痴情,然后,留在她。
多傻,她还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从前猜错了,那人和他的老师没有什么,毕竟,在这个皇宫里,那叫李青萝的女子几乎是如同一片被遗忘了的角落,没有人会想起这个皇宫里那叫李青萝的女子。
多傻,其实,那才是他爱她的方式,让她如安逸的流云远离着流言蜚语,远离着皇宫里永无止境的是是非非。
多年的梦就破碎在那一瞬间,初雪把手插进了为了这场宴会精心梳理的发鬓上,伤心欲绝,再好看的发鬓再好看的容颜那人也不会看到的,泪水疯涌着,花了她的精致的妆容。
“现在,梦应该醒了吧?”一片阴影盖住了她。
在泪光中乌玛贵妃宛如海市蜃楼,怜悯的看着自己,初雪拭去了泪水,从地上站了起来,怔怔的瞧着她。
“回到你父母的身边去吧!”乌玛丹枫把手绢递给了她:“擦干你的眼泪,不管你为他流了多少的眼泪,不管你在他身上倾注了多少的真心,他都不会看到的,那个男人的眼里就只看得到李青萝,而心里就只装着李青萝!”
“你不痛苦吗?”初雪拿着手帕擦拭自己的眼泪。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背过身去:“初雪,回去把,好好侍奉你的父母,如果可以,试着去对一些人敞开心扉,如果可以,也试着去爱另外一个人,把昭蜀的一切连同叫楼笙歌的男人忘了了吧,不管多么的艰苦,这样对你才是最好的。”
说完这些话,她转身离开,初雪怔怔的凝望那个背影,昭蜀人们所爱戴的乌玛贵妃到底是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心情说那些话的。
华灯初上,碧波亭的画舫里,美轮美奂,宫廷的画师正在为乌玛贵妃和皇长子画满月像,轮廓初成时,君王进来了,画师知趣的告退,临离开时画师忍不住的回望一眼,以一位画者的敏捷性,他觉得这君王和贵妃仿佛两条相距遥远的河流。
画舫里,从窗望出去是碧波华美梦幻的宫廷夜景,良宵美景当前,笙歌和丹枫相对无言。
“是她让你来的吧?”丹枫打破了沉默,淡淡的问。
他没有回答,目光落在自己怀中的孩子脸上,丹枫内心苦涩,要是在没有得知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前,这样的时刻自己的心里一定承载着满满的幸福,她的小哥在看着他们的孩子呢!可,现在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小哥,抱抱他吧!”这话就这样说出口了,无论如何,她也想让他抱抱他,她乌玛丹枫的孩子,很多人都说孩子的眉眼和乌玛贵妃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笙歌迟疑了一下,缓缓的伸出手,孩子柔软的小身躯就这样的落进了怀中,小小胖嘟嘟的手动了动,手指落在了他的下巴上,痒痒的,笙歌扭动着下巴,孩子就这样裂开嘴,笑,露出了上下牙床,极可爱。
笙歌忍不住的笑了,这一笑,把丹枫的泪水笑得聚满了眼眶,依稀仿佛回到了从前,在夏国,战火延绵,她和他并肩于马上,那时,她有多么的豪气万千。
“小哥,你能不能最后叫我一次小枫!”丹枫颤抖着声音。
他头也没有抬,依然在逗弄着怀中的孩子,一会,声音温和:“朕的小天佑这眉形长得可真像小枫,乌玛小枫的眉形也像不丹的远山。”
丹枫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男子,那个贯穿着乌玛丹枫所有燃情岁月的男子,把头搁在了他的肩上,泪水瑟瑟的躺下,滴落在他的肩上。
“记住了,楼笙歌,乌玛丹枫的泪水是炙热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象征着世间万物最浓烈的时期。”
那晚,笙歌回到了正阳殿,把头深深的埋在了那个正在灯下看书的女子的膝盖上。
“阿萝,我真该死,为什么去招惹了那么好的丹枫!”
翌日,皇城上方的天空万里无云,七月的骄阳无处不在。
那天,天空刮着东南方,把一池的连叶刮得瑟瑟作响,丹枫面对着湖面,和青萝比肩站,久久的没有说话。
青萝侧过脸去看丹枫,丹枫有着很立体的侧面轮廓,鼻梁高挺,睫毛又长又密,眼睛明亮,眼线狭长,人们通常把那样形状的眼睛成为丹凤眼,人们还说这丹凤眼的女子必定是一位美人。
似乎感觉到了青萝的注视,她侧过头来,眼里印着绿油油的莲,淡淡的,如洗尽铅华。
直直的看着她:“李青萝,我会离开的,带着我的孩子和不凡一起离开的。”
青萝也直直的看着她,没有回应。
丹枫微微的勾出嘴角:“李青萝,你高兴吗?”
“嗯!”青萝扯回了眼睛,重新面对着湖面:“是的,我高兴!”
“怎么?”丹枫意外的模样:“你不是很伟大吗?李青萝不是面面俱到吗?不表现一下你的慈悲为怀,比如,发表你的长篇大论来表达一下,惺惺作态一下吗?”
来自湖面的风吹拂在脸上极舒服,青萝闭上了眼睛:“丹枫,是不是这样说你心里就舒服了,其实,我一点都不伟大,甚至于一遇到自己所爱的人我还是一个极小气的人,你还不知道吧,当传出你怀孕的时候我是恨不得把楼笙歌这个男人给生吞活剥,用生生世世永不相见来惩罚他。”
丹枫收住了笑,回过身面对着湖面,学着青萝的样子把眼睛闭上,微微的展开手指,风就她的手指穿过,此时,丹枫突然想念起了不丹的山风,这皇宫里连风也矫揉作态,一点也不像不丹的风,不丹的山风即使从手指间穿过也会呼呼作响。
“李青萝,我问你一句,要是我的孩子是他的,那么,你还会留在他身边并且去接受那个孩子甚至于孩子的母亲吗?”
“不会!这世间万物皆都可以分享,唯有挚爱不可以分享,你越是爱着越是无法容忍和别人一起分享,哪怕是粉身碎骨也不允许别人从你这里分走一点一滴,所以,丹枫才千方百计的想要去拥有那份独一无二。”
有泪从丹枫闭着的眼角淌下,落于地上,被泥土带走,成为养份!
“李青萝,你真是专门蛊惑人心的妖啊,到最后,把我怕也给蛊惑了。”
“李青萝,我乌玛丹枫不会感激你的救命之恩的,我身体里流淌的你的血那是你欠我的。”
“从此后,乌玛丹枫和李青萝再无相欠。”
昭蜀一零三零年岁末,一场大雪使得皇城冰天雪地,史记官记载,深夜,有刺客劫持皇长子,乌玛贵妃为了营救皇长子,和刺客以及皇长子双双葬身于冰窟之中,而野史记载的是乌玛贵妃因为厌倦了宫廷的生活,回归了山林,还有人说在亲眼见到某位锄强扶弱的侠女和乌玛贵妃长得极像。
从此后,乌玛贵妃在昭蜀人的心理成了一段不朽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