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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他发问就先开口了:“殿下,李先生和绿竹到国师府里去了,说是要留在哪里吃完饭才回来!”
笙歌心里松了一口气,继而,不动声色:“今日李先生出去可有异样!”
“没有,殿下!”怕他还担心:“李先生今日和平常一般无二样!只是,只是走路有点怪!”
走路有点怪啊,笙歌好心情的笑了起来,眉角愉悦,露出八颗牙齿,绝好的男色一下子让绿竹眼睛放直的愀着,都忘了合上嘴巴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绿珠发了一会呆,被这样的男子钟情着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青萝在国师府用完了午饭后,来到了他平日里打禅的房间,闽国师给佛祖上了香,青萝望着那柱清香发呆。
她缓缓的说:“国师,你觉得天意可以违背么?”
闽国师安静的望着她。
“国师!”青萝垂下头:“我讨厌那些所谓的天意,他们不断的在我面前说这一切都是天意,我的驸马走了姨母说是天意,我把剑刺到了他的身体里姨母说是天意,我来到昭蜀姨母说也是天意,来到笙歌面前终究还是天意,国师,难道,上天就可以这样不顾人内心的痛苦还有承受能力把那些所谓的天意强加到一些人的身上么?”
闽国师苦笑,摸了摸青萝的头:“青萝,发生了什么事了?”
青萝跪在蒲团上,把头埋在了膝盖上。
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国师,怎么办?我喜欢上笙歌了!”
闽国师手一抖,手中的佛珠掉落在地上!
那天,闽国师用一句话把青萝惹得泪如雨下,他说,如果真是喜欢了就去喜欢吧,又有谁规定你不能去喜欢他呢!一个人内心的喜好是天意左右不了的!
那天,青萝让绿竹先回去,说要在国师府住几天!
傍晚的时候,笙歌来了,青萝那时正在给闽国师磨墨,他在一边静静的坐着。
闽国师悄悄的打量起了那两个人,一个专心一志的在磨这磨,一个漫不经心的在看着书,表面看着这两个人表情都是云淡风轻。
如果不是青萝说出那样的话,他也许永远也猜不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从把青萝第一次带到那个孩子面前,他那时怎么也想不到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局面!
闽国师把目光凝集在他那个叫做笙歌的弟子的身上,明亮的光线下,俊美,不可方物,更致命的是那双承载着心灵的眼眸,足以溺死世间万物。
他记得第一次昭陵把那个孩子带到他面前的时候,小豆丁一个,眉目还没有张开,可但他用眼神专注的看着你时却有让你移不开眼睛的魔力!
和这样的人朝夕相处不喜欢上很难得吧!
现在在回想,尽管那个孩子把情绪掩藏的很好,当还是偶尔会露出了蛛丝马迹,偶尔他会望着她的背影痴痴发呆,在几次她生病时一向沉稳的他表现得像暴躁的狮子,在她和自家弟弟表现得亲密一点时又表现得像一只被侵占地盘充满这攻击力的老虎。
只是这两个人注定会成为一个困局。
心底里叹了一口气,闽国师站了起来,在还没有变成无路可走的困局前他希望给他们多一点欢乐时光。
等闽国师走了他来到了青萝的面前,把青萝沾到墨汁的袖口一点点的卷了起来。
那样子看得青萝生气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狠狠的说,楼笙歌,我在宫外住几天就不行么?如果你怕我跑掉就让你的那些侍卫守在国师府外就行了。
他抱住了她,头搁在了她的头顶上:“好了,好了,别生气,没有人不让你住在国师府的,我是来给你送换洗衣服的!”
青萝平静了下来。
他轻吻着她的头发,耳垂,在她耳畔呢喃:“阿萝,昨晚。。。。”
感觉怀里的身体变得僵硬,笙歌叹了口气,扯开了话题说一些他今朝堂上的事,但温香软玉在怀,何况是昨晚他们之间有了实质上关系,这次也不是“意外”。
笙歌昧着良心把昨晚的事当成不是一个“意外”,一想到昨晚纱帐里的抵死缠绵他不由的咧了咧嘴,话就这么脱口而出,昨晚,睡的好么?
青萝的脸“刷”得红了起来,红到了耳根上去了。
那红着脸的模样看得笙歌浑身发热,食髓知味,现在他恨不得这个房间变成了红罗帐。
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青萝拼命的推他,可就凭那点力气,她越是扭动他越是故意把身体往她身上贴,好让她感觉到他的热望!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了起来,手隔着衣服已经移到了她的胸前。
青萝放弃了挣扎,眼睛盯着正在注视着他们的佛祖,她觉得佛祖的眼神充满了怪责,怪责她再一次卷入了梦萝的姻缘,怪责她因为贪念而忘却了天庭上的双亲,怪责她辜负了姨母得殷殷热望。
青萝木然的神情使得笙歌懊恼万分,他把青萝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阿萝,对不起,对不起。。。。。
“你回去吧!”青萝把自己从笙歌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和他保持几步的距离。
“生气了没有?”笙歌躬□子,盯着青萝的脸一阵猛愀,表现像一只在向自己主人献媚的招财猫。
青萝别开眼睛,再看下去她一定会心软,而她的每一缕表情变化笙歌又怎么会看不懂,他把青萝的脸摆正,面对面,嬉皮笑脸的:“就看看我嘛!不花银两让你看的,这昭蜀的姑娘可是为了看本殿下都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心思呢!”
青萝气急,索性闭上了眼睛。
“阿萝,你这是在邀请我吻你么?”
笙歌的话音刚落,脚立即一麻,他夸张的叫了起来,青萝恼怒的跺着脚,你还不快回去!
笙歌临走前还还说,阿萝,再过几天就是我生辰了,我要在那天见到你。你要是那天回来的话,我会把自己给你,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那天,青萝特别渴望自己是一个遵循着自然规律生老病死的凡人!
☆、翻云覆雨时(二)
昭蜀一零二二年,楼笙歌二十二岁。这一年,青萝和笙歌的关系开始决裂,再一次,青萝觉得天意也许左右不了一些人的内心,但它漫不经心的翻云覆雨手依然会让你心甘情愿的遵照它的轨迹运行。
九月初一傍晚,青萝回到了凌霄阁,是闽闰月送她回来的,他和慕容家的小姐四天后会完婚,婚礼选在皇宫,昭陵王会当主婚人。
那一天,闰月说,阿萝,能不能和我共乘一匹马,
于是,青萝蒙着面纱,闰月带上了毡帽从永安街走过,谁也没有说话,马走得很慢很慢,临近皇宫时,他说,阿萝,我给你唱歌吧,最后一次,往后,我只会唱给我的新娘子听,只唱给我的孩子,我的孙子听。
来到凌霄阁的门前,闰月的歌也唱完了,至此,青萝也知道,在这个表情坚毅的汉子眼中,青萝知道,她和闰月的往事也结束了。
闽闰月是一个好男人,很好很好的好男人!
那一天,他站在凌霄阁门外,落日的余晖在他的周遭镶上了金边,身影伟岸而落寞!
那一天,青萝说,闰月,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忘却了我的驸马的声音,但却记住了一个叫闰月的男子的声音。
回到了轩朱园,青萝觉得绿竹看自己的表情总是怪怪的,仿佛无时无刻的透着怜悯,她在自己的耳边不时嘀咕,乌玛皇妃前几日病了殿下的衣不解带,还嘀咕,乌玛皇妃病好了以后没有胃口,殿下特意派人到民间寻访会做不丹菜肴的厨师为皇妃做家乡菜!还有,为了逗她开心今日还请来了乌玛皇妃最喜欢的皮影戏来宫里为她表演,要知道,皇宫一向都不允许像皮影戏这一类艺术来到宫里表演,觉得这些不入流,有损皇家的威严!
青萝听着听着晚饭也吃不下了。
夜幕渐临时,青萝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碧波亭,自碧波亭落成后,笙歌每年生辰的时候都会在这里设宴。
远远望着,一片灯火辉煌,人影幢幢,乐声鼓声歌声笑声好不热闹,和冷清的凌霄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以想象,身为寿星公的笙歌一定挽着他的皇妃在席间穿行,言笑晏晏。
他为她衣不解带。
“李先生!”绿珠唤了一身,青萝才觉得自己好像失态了。
“回去吧!”转过身,不再去看那个画面。
回到了轩朱园,刚进内室就看见笙歌,下一秒被被他捞进了怀里。
“放开,绿竹就快进来了。”青萝有些着急,绿竹就在外面,随时随地都会进来的。
笙歌冷哼了一声:“怎么?和他共骑士一匹马就不怕别人知道,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青萝声音透着哀求:“小楼,放开我!”
笙歌松开了手,冷冷的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自己跟我走出去,一个是我抱你出去。”
青萝跟在笙歌后面走出了轩朱园,走出了凌霄阁,进了停在凌霄阁门口的马车上,马车不太明亮的光线中照出了他一脸的铁青。
一路上,青萝没有问笙歌要带她到哪里,马车出了宫门。
九月初一,新月隐去,露出了满天豆大的星子,笙歌把青萝带上了停泊在鸳鸯河上的船只上,船家把船驶向河中央,然后自己坐着小舟离去。
这船是官舫,里面应有尽有。
笙歌径自从船舱里拿出了一包东西拆开来到甲板摆弄着,待青萝看清他在摆弄些什么心里泛着酸,她在他身边蹲了下去,笑,笨手笨脚的。
笙歌赌气的瞄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把她想帮忙的手甩开。
天灯是来自南方的民间手艺,在南方人们会用纸还有竹子糊成灯笼形状在里面放上了燃料当燃料把里面鼓得满满的再把它们放到天上去,他们还会在天灯上写上各种各样的心情让它们跟着天灯一起飘向天空。
笙歌小时候,她常常和笙歌讲南方的天灯,因此他对这个是极感兴趣。
笙歌终于点燃了天灯,灯的纸是红色的,红彤彤的,在夜空中极美,笙歌牵着青萝的手来到了船头上看着天灯一点点的升高。
“那天的事,我很后悔,总想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和你一起放天灯你伤心了所以离我而去了,于是,我从南方请来了师傅教我做天灯,他们说只要在天灯上写下了心愿天神看到了就会美梦成真,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天神看到了我那些写在天灯上的心愿了,所以,才把你又送到昭蜀来了,送到我身边来了。”
“阿萝,往后,就一直一直到我身边好么?”
笙歌说的很缓慢,一字一句把青萝的心揪的生疼生疼。
笙歌伸出手果然在她的脸上触到了满手的泪水,他拿着衣袖细心的在她擦拭着,青萝悄悄的抬眼愀他。
满天的星光在他如刀削般的轮廓给镀出了迷人的线条,着魔般的,青萝手贴上了他的脸小心翼翼的临摹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