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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的星光在他如刀削般的轮廓给镀出了迷人的线条,着魔般的,青萝手贴上了他的脸小心翼翼的临摹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张脸开始占据着她的每一缕思绪,所以,才会在他成亲的那天逃走了,怕的是看到他和她卿卿我我,怕得要死!
“好么?阿萝!”他的嗓音动听。有如催眠,青萝害怕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催眠了,然后自己会允诺他!
允诺和他一生一世。
不顾重重的天意,不顾天庭上的双亲,不顾他已经和别的女子定下了白头之盟,不顾姨母得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
抓着他的衣襟,踮起来脚,吻住了他,这是她仅能给他的回答!
抱起她时,她的手勾在了他的脖子上,裙摆在夜风里摇曳,鸳鸯河上的水光把一切衬的宛如幻梦。
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床上,手一伸摘走了她头上的发簪,满头乌黑的发如瀑布般的泻开,手落在了她的衣襟上时,青萝按住了他的手。
“灯。。。。。”青萝细声的说,不敢拿眼睛看他。
笙歌摇了摇头,手一用力扯开了她的衣带,手来到了她裹胸的细带上,他亲吻着她的鬓角在她耳畔哑声说,阿萝,我想看看你,让我看看你!
裹胸被他扯开时,青萝不自在用手挡住自己的胸,当他的手来到了她的裙带上时,青萝一急手挡住了他的手。
却又顾此失彼!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青萝松开了手。
当她把所有的一切呈现在笙歌的面前时,笙歌觉得所有的梦都圆满了,那些深沉的暗夜里所有的念想,所有难以言极的晦涩终于圆满了。
幽柔的灯光下,她美得不可思议。
青萝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脸烫的好像要燃烧了起来。
他的修长的身体覆盖上了她的身体,温度也高得惊人。
这远离陆地的船,这寂静的周遭,还有长时间压抑的情感助长了□,这一晚,笙歌像是喂不饱的兽,青萝频频在他身下求饶,换来的了他闷闷的笑。
他们的汗水密集的交集在一起,身体紧紧的纠缠着。
欢爱过后,青萝躺在笙歌的身上,手落在了他身上的那些刀疤上,笙歌一点点的说着那些刀伤背后的凶险。
看到她露出疼惜的神色,笙歌心里一动,然后。
“阿萝!你心疼么?”
“嗯!”怎么会不心疼呢?怎么可能不会心疼?
“你要不要疼疼它们?”最重要的还有一两道落在大腿内部上,一想到她的唇落在它们的上面,笙歌的嗓音变得又暗又哑。
青萝敛眉。
笙歌指着腹部的那道伤疤:“这道是打夏国落下的,那时刀就这样刺穿盔甲,就这样嗖的一声,可奇怪当时也没有觉得怎么疼,回到帐篷中才发现血把整件衣服都染红了,那时。。。”
还没有等笙歌话说完,青萝的吻就落下了,她细细的亲吻着那道伤的周遭,犹如礼赞。
笙歌几乎要给这个画面刺激得要脑溢血,她长长的头发覆盖在她白皙的背上,如上好的南方丝绸配上好的白玉,她的唇如野火燎原。
笙歌手紧紧的抓着丝被,她还没有吻到那几道腿部上的,怎么说他也得忍。
第一次笙歌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还没有等她的唇印上大腿时,
他已经一个转身覆盖了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吗,火急火燎闯进她的身体里。
因为他的突然闯入青萝一下子疼得呲牙,还没有等她叫出来嘴已经被封住,还没有等她舒缓过来他已经开动了起来。
这个人,到底还要不要让她活。
天微微亮的时候,模模糊糊感觉他给自己清理身体,动作温柔,再过一会,被抱进了他的怀里,青萝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往他怀里靠。
真暖和啊,他的怀抱在这个清晨变成了一个宁静没有忧伤的岸,让她忍不住的想往岸上依靠。
天亮透的时候,他还在她身边,依稀有船从他们身边经过,荡漾的河水把船变成了令人眷恋不已的摇篮,船娘柔美的歌谣是摇篮曲。
真好啊!青萝第一次生出了奢侈的愿望,想和他在一起!
晌午时刻,青萝被饿醒了,睁开眼睛,身边摆着小桌子,上面摆得全是她爱吃的点心,一边的小炉子上的水开了,冒出了一阵阵蒸气,笙歌穿着一袭普通人家的家常服,卷着衣袖,正在神情专注的弄着一壶菊花茶,整个空间里散发着菊浓郁的香气。
显然,昭蜀未来的王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笨手笨脚的,不是烫到了自己的手指就是嫌弃杯子太难搞,表情极可爱。
青萝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笙歌跟着也傻傻的笑了起来。
因为只顾着傻笑水有烫到了他的手指了。
斑驳的日光落在外面的甲板上,光阴神奇的被披上了斑斓的色彩!
☆、翻云覆雨时(三)
九月,晴空,大朵浮云,河面波光粼粼,河两旁的开的正欢白茫茫的芦花,鸳鸯河上作息船只夫妻的打情骂俏,还有之手之间的他浅浅均匀的呼吸,这一切切可以让她的心幸福的发抖。
青萝靠在了窗台上。手伸到了窗外,日光在她的手指头淡淡的晕开了。
听听,那船只上的夫妻都在说些什么?
船夫说,他娘,今天就把这鱼买了换布给你做件新衣衫。
船娘说,你就不怕我穿上新衣衫把这鸳鸯上的男人的魂都勾走了?
船夫说,你这婆娘,孩子都快娶媳妇了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天仙不成。
船娘说,我年轻的时候你可是天天躲在我家窗外偷偷的看我,怎么现在嫌弃我人老珠黄了?
船夫说,就是你变成老太太也是天仙般的老太太。
青萝听着听着闭上了眼睛,那船娘此刻的表情该有多么的甜蜜啊?突如其来的泪水润了她的睫毛。
如果他不是他,如果她不是她,那么,她一万个愿意和他在这鸳鸯河上当一对寻常夫妻。
可,他就是他,她就是她。
笙歌醒来就看见这样一个光景,她坐在地板上,头趴在了窗台上,刚刚洗的头发柔顺的垂在后背上,河面上的微风吹着她白色的纱裙,慵懒的日光下她在打着瞌睡。
这光景足以把钢铁般的意志幻化成了绕指柔。
在她身边做了下来,指尖玩着她的睫毛,渐渐,不满足了,手一直往下,沿着迷人小巧的耳朵,挑开了她的头发,白皙的颈部上有几处淡淡的红印子,笙歌裂开了嘴,在她的颈部添上了新的印记,专属于他的印记。
青萝无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小楼,别闹。”
那声音又甜又腻拉着长长的尾音,笙歌无奈的发现,自己又蠢蠢欲动了。
据说,男人在睡完觉后最最不经逗的。
当感觉他的手已经窜进了衣服来到了她的胸前时,青萝这下睡意全跑了,她按住了笙歌的手阻止他进一步延伸。
“你疯了。”青萝噪着脸:“别闹,小楼,这大白天的。。。”
笙歌停下了手,嘴却没有停下,他含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呵气,呢喃,阿萝,真想把你藏在我的袖口里,白天就你就呆在我的那里,晚上。。。。
他自行闷闷的笑了起来,继续说:“晚上就把你藏在我的身体里。”
这□裸的挑逗一下子把青萝的脸弄得透红,这样子更是使得笙歌情动不已,几乎迫不及待的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楼,别这样,外面有人会看见。别。。。”青萝弱弱的请求,在笙歌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时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
成功的听到她的吸气声,笙歌放肆的笑了起来,手一挑,窗帘落下。
“阿萝,这样就没有人看见了。”
下一秒已经把她压在了地板上了。
于是,小姜在傍晚的时候来接自家的主子时,看到李先生走路的模样有些怪异,而平常一直很矜持的李先生竟然任由殿下抱着她上马车和下马车,殿下笑得像傻子一般无二,当然,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傻子。
笙歌把青萝送到了轩朱园。
回到了轩朱园,青萝一直都是低着头,轩朱园的人也没有问她这一天一夜都去了哪里,梅姑还在她即将睡下的时候拿来了滋补的药汤要她喝下,说是殿下特意吩咐的。
那了然的神情使得青萝一阵的不自然。
半夜的时候,笙歌来了,他来的时候是轻声轻脚的,他自行在青萝的身边睡下了,说也奇怪,当被他圈进怀里的时候,青萝所有的忐忑不安开始烟消云散。
青萝闭上了眼睛,陷进了睡梦之中,继而,开始了光怪陆离多的梦境。
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再了。
青萝坐在铜镜面前梳理着头发,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带着微微的红潮,这一刻,青萝很是讨厌起自己脸上的那股红潮,它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那些红潮是因为谁而起的。
绿珠轻声轻脚的走了进来,透过铜镜绿珠的目光正怔怔的望着她,青萝低下头,神情不自然。
“李先生,乌玛皇妃在外头说是要见李先生!”半响,绿珠低低的说。
青萝握着木梳的手一抖,她木然的移到了床上去,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拿被子盖住了身体,背对着绿珠。
“绿珠。你去告诉乌玛皇妃,就说我不舒服刚刚睡下了。”
对于乌玛丹枫其人,绿竹是喜欢的,但知道了殿下和李先生这层关系后,不知不觉的对这个来自不丹族得女子,她多了一份敌意,要知道,这皇宫里头好像没有不喜欢乌玛皇妃的,她更是深得昭陵王的喜欢,连那些皇室的老头子们也大说这乌玛皇妃是一个惊喜,从种种的迹象表明未来的皇后是非乌玛丹枫莫属。
这样一来,往后,要是有一天她知道了殿下和李先生的关系不知道会做何感想,虽说,在皇室允许后宫三千,可要是乌玛丹枫知道她信任的李先生竟然和殿下勾搭上了。。。
呸呸呸,不是勾搭,不是勾搭,是沉寂了多年的活火山和星星燎原之火,当然,殿下是活火山,李先生是星星之火。
据自己姐姐某一次无意之中露出的口风,那殿下对李先生那可是包藏祸心已久。
这殿下真是一个大阴谋家。
“姐姐,你的水还没有倒好么?”冷不防背后冒出了一个声音,把绿竹可是吓了一大跳,一看是宫里的大红人莫姑娘。
绿竹在心里碎了她一口,没好气:“谁你你姐姐啊!当时在东宫你可是不怎么待见我的。”
现在,她会死死的站在李先生这一边的,这李先生和乌玛皇妃注定往后会因为楼笙歌这个男人翻脸的。
来到了大厅,乌玛皇妃正坐着无聊的玩着手中的手镯,哇哇!那手镯据说是容贵妃的传家之宝,听说这个乌玛丹枫很得容贵妃的喜欢一见面就把那手镯送给了她了。
绿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