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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 (完结+番外)-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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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M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她刚刚想问什么来着,完全忘记了。

    上台阶时,诸航回了下头。

    “看什么呢?”卓绍华揽着她的腰,怎么看,都是这孩子清新、可人,越看越沉迷。

    “大波妹!”诸航在脑前比划了下。

    “你羡慕?”

    诸航呵呵笑,羡慕有一点,她的只是稍有起伏的飞机场。

    “首长……”笑意还没展开,诸航魂差点惊掉,搁在腰间的手什么时候窜到她胸口了。

    “我只喜欢这样的。”卓绍华非常严肃地告诉她。


89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五)
 
天刚黑,山庄便开始燃放烟火。因地处郊野,山林空旷,灿烂的花火在白雪映衬下分外撩人,一朵一朵,在半空中绽放。千姿百态,五彩缤纷。

    餐厅里,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见了面纷纷道过年好。有几个嬉跑的孩子,还送给帆帆一只大大的红气球。小帆帆一晚上就没注意别的,那双眼睛尽追着气球。

    这样的气氛和在家过年是不同的,其实去年因为怀孕,诸航独自在大杂院过的除夕。那一夜,她没睡,《俪人行》刚写成,她在完善,忙得昏天黑地。

    今年……诸航看向和邻桌敬桌的首长和怀里的小帆帆,仿佛多了许多,但是心中却又觉得少了什么。

    又一簇烟花盛开在夜空中,遮住了所有寒星的光芒。很多人涌向玻璃幕墙,诸航怕挤到小帆帆,没有追过去。

    卓绍华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看了看号码,大概是嫌吵,越过餐桌,去走廊上接了。

    服务生送上北京烤鸭,邻桌的妇人好心地要替诸航抱下帆帆,让她吃菜。小帆帆挺绅士,毫不扭捏地投进人家的怀抱,还*地笑着接受女士的亲吻。

    诸航夹了筷大葱,正要卷饼皮,卓绍华在餐厅门口向她招招手。

    她走过去。

    “诸航,”卓绍华捂着话筒,“不管心里是什么感觉,但今晚不可任性。不然,以后定会后悔,那时,时光是不会回流的。”

    诸航给他讲得毛毛的,“谁的电话?”

    卓绍华对着手机恭敬地说道:“妈,航航来了。”他把手机贴上诸航的耳朵。

    “航航,”是诸妈*声音,似乎努力抑制着情绪,音调微微颤抖,“你。。。。。。冷不冷?”

    诸航心猛地一紧,然后酸酸的。“不冷,”她想张口喊声妈,不知怎么,那个字却挤不出来,“这里。。。。。。很暖和,还有烟火,帆帆现在在看。”

    “年夜饭吃了吗?”电话被诸爸爸抢了过去。

    “正在吃。”

    “几时回来?你姐夫包了饺子,速冻在冰箱,是你爱吃的馅。”

    “嗯,你。。。。。。你们吃年夜饭了吗?”

    诸爸爸还没回答,梓然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小姨。。。。。。。妈妈说你其实不是小姨,而是我姐姐。哈,我好得意,这下子,那个小帆帆就得叫我舅舅,我比他辈份大,以后我可以教训他的,是不是?”

    诸航本来心戚戚的,梓然这一问,她揉揉额头,失语了。

    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角度,对事情的看法竟然是如此南辕北辙。

    她是否要仰天长叹:几人欢喜几人愁!

    “航航,”最后讲话的是骆家良,“盈盈在旁边准备红包,你做妈妈了,今年没你的份,帆帆拿双份,另一份是梓然让出来的,他难得升级做长辈,长辈就有长辈的样。过了年,我还想买辆摩托车,到时,让绍华去给我办牌照,你知道姐夫就喜欢个8和6,图个吉利呗,嘿嘿,你提醒绍华,这是大事,要放在心上。”

    通话太久,手机都握得烫烫的,诸航慢慢合上话机。她想听到姐姐的声音,但诸盈一直没有出声。

    为什么?愧疚吗?

    诸航向卓绍华弯了下嘴角,“烤鸭都凉了,进去吧!”

    这孩子这几天像长大了,心思不那么外露,学会藏在心中了。卓绍华不知该欣慰还是该遗憾。

    “要不要向大首长拜个年?”诸航佯装不经意地问。

    她家这边的动静,她清清楚楚,但是卓家那边似乎太安静了,有点异常。

    “爸爸现在兰州,中午和他秘书通过电话。妈妈在四川慰问。他们应该初六左右回京,到时我们一起过去。”

    诸航回头看他,他温柔地抬眸,似乎回答完毕。

    晏南飞呢?卓阳呢?他只字未提。

    外面,烟花一簇簇、一束束,人群一声声欢呼。

    今晚宽幕影院放一部关于海洋的纪录片,立体感特强,仿佛身在蓝色的海洋,各色各样的鱼在身边游来游去,不时有鲸跃出海面,巨大的水柱射向天空。只是环绕式的音响效果,小帆帆不适应,诸航和卓绍华只坐了一会,便回房间了。

    在门外,小帆帆在诸航怀里蹭了蹭,连打几个秀气的呵欠。

    卓绍华只开了壁灯,从房间向外看去,仍能看到夜空中怒放的烟花。

    果然,洗漱完毕,小帆帆眼皮抬了抬,呼呼入睡了。

    “这里!”外面有张宽大的沙发,卓绍华从卧室里抱出被子,一半垫一半盖,再拉来椅子,上面塞满靠垫,堵着沙发,这样帆帆就不会掉下来了。

    卧室门轻轻掩上,留下一丝缝隙,以便听着外面的动静。卓绍华把所有的灯都熄了,唯一的光亮是电视屏幕,里面正在播放一台新年音乐会。

    “这个世界终于是二人的。”卓绍华轻轻拉过诸航。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揶谕的语气,还是因为夜太静,还是因为这空间的窄小,只是一个拥抱,诸航倏然引起一阵酥麻,电流般掠过全身,她不由地一震,仿佛风花雪月徐徐展开。

    “会不会跳舞?”卓绍华用手指细细描摩她温软的唇瓣。

    “我。。。。。。只会打球。”

卓绍华轻轻笑了下,缓慢地闭了下眼,尔后吻*的唇。

    那样绵长而又灼热的一吻,像是永远不会结束一样。

    “我也不会跳,但现在我。。。。。。想和你跳。”他把她的双手拉向脖颈,环抱住,接着,他揽紧她的腰,两具身子密密相贴。

    他带着她慢慢挪步、转圈,没有节奏,没有步伐。

    电视里传来熟悉的《Scarborough Fair》优美的旋律,不是莎拉布莱曼翻唱的版本,是西蒙和加芬克尔的合唱版,两人纯净完美的天衣无缝的合音,动人心扉的吉他声,轻吟低唱,轻易地就让人跌入一种冥想的境界。

    诸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她成了一缕轻烟,融进了卓绍华的怀中。

    “你要走斯卡保罗集市吗?

    代我向那儿的一位姑娘问好,

    叫她替我做件麻布衣衫,

    上面不用缝口,也不用针线,

    她会是我真正的爱人。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跟着旋律,卓绍华轻轻吟诵这首歌曲的中文译词。诸航双脚已找不到方向,她只会随着他旋转、旋转。。。。。。

    不知何时,他温热的手掌从她的衣衫下摆伸了进去,在她细腻光滑的背上*,从肩脊到腰际,绘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缓缓将她按向自己,再紧,再紧。。。。。。

    诸航不由的吸了一大口气,这不是第一次的突如其来,它如溪流,顺岩而下,但在落下山涧那一刻,溅起巨大的浪花。

    “首长。。。。。。”她的声音奇怪地嘎哑,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汹涌澎湃。

    “叫绍华!”他的眸光,炽热浓烈。

    一缕热雾腾地升起,诸航迷失在他的眸光中,有种不可思议的轻柔荡过心口,她不能自持。

    “嗯!”他并没有问出口,但她读懂了他的渴望,因为此时,她也同样渴望着。

    他大掌一合,握住她的腰,将她密实地压在身下,*埋入柔软。

    刹那间,世界美丽得难以言传,*如电流,直抵每一个细胞。

    他纵横起身躯,带领她纵情驰骋,酣畅淋漓,幸福无边无际。

    一簇琦丽的烟花在夜空开放,火光透进窗帘,她看见他俊美的面容上,汗水涟涟。

    快乐的浪潮席卷而来,她急喘着瘫软在他的身下。

    “绍华!”她叫喊着他的名字,攀紧他,似乎怕被激流冲走。

    他疼惜而又纵容地看着怀中的小女子,抬起她的手,柔柔地亲吻。掌心已经结疤,白天都是戴着防护手套,只有入睡时才会摘下。嘴巴和鼻梁的红肿已经消了。

    怎么会这么爱一个人呢?就这样听着她的呼吸,让她枕着他的臂弯,就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满足得不知所措。

    伊始,她的出现是那么的荒唐,他视为累赘,蔑视她的行为,只想着早点解决。

    第一眼,已是震惊。

    接着,改变初衷,接受帆帆。后来,心甘情愿步入婚姻,扛起所有的责任。

    这一步步走来,都是新奇,都是甜蜜,都是幸福。

    她如同一个精灵,莽然闯入他的世界,改变着他,感染着他,直到他爱*。

    他抱得太累,渐入睡乡的她不舒服地动了动,握着他手臂的手,却没有松。

    “诸航,你爱我吗?”他突然很想很想知道。

    “困!”她怕痒地皱起眉头。

    他宠溺地笑了,就这么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外面传来一阵喧嚷,新的一年来到了。

    似乎是刚合上眼,就感到有人在推他。睁开来一看,诸航已经起来了,窗帘拉了半片,晨光溢满整个房间。

    “大年初一不可以赖床。”诸航抗议。

    他拍拍额头,和她商量,“我们再躺一会,行吗?”其实赖床的不是他一个,帆帆两条腿蹬着被,小手挥动着,就躺在他旁边。

    他是凌晨把帆帆抱过来的,坏家伙睡得正香,一点都没发觉。

    他的生命已分成了三份,少一份都不完整。

    诸航瞪大双眼,大脑不太听指挥,有点意外首长居然也会赖皮,似乎还有点向她在撒娇。

    “那。。。。。。早饭呢?”

    “帆帆说,让妈妈去餐厅取。年初一,不要叫客房服务了。”卓绍华抓着帆帆的手,朝她笑得含情脉脉。

    “为什么是我?”诸航低下眼帘,这样的首长会电人。

    “你是家庭主妇。”说完,卓绍华光明正大地躺下了,和小帆帆头挨着头。

    诸航看看那两人,摸摸鼻子,认命地下楼。

    餐厅里的客人很少,昨晚都守岁了,这会可能刚睡。诸航拿着餐盘,正在挑点心时,听到有拉杆箱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她下意识地回了下头,愣了。

    成功也是怔了一下,随即大笑,扔开行李箱,张大双臂,“猪,来,给你个友情的拥抱!” 


90,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六)
 
 即使是大年初一,诸航还是毫不客气地黑了脸,仿佛这山庄是她家的,“你来干什么?”

    成功捧着心,一脸受伤,“你就这么对我吗?我除夕夜做了两台手术,眼都没合上,一大早,为了你,又千里迢迢赶到这。”

    “哈,千里迢迢?不是吧,应该讲是千米迢迢!”北京离这才多远,诸航翻了个白眼,却把餐盘放下了,给他盛了碗稠稠的米粥,还挑了一碟点心。

    “不管多远,反正我是为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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