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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不是遇到美男之后就会被没男看上的吗?我这下怎么被压倒了地牢里面来,而且背上的鞭伤似乎也被感染了,发出了又痒又痛的感觉。
“来人呀,来人呀。放我出去,我又没有犯罪。”拼命的拍打着木栏杆,想要挣脱出去,却也只是无谓功。
套近乎
“不用叫了,除非安宣泰来提审你,不然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牢中角落一个女子穿着白色的衣服,用着奄奄一息的声音说着。充满了无奈何不甘心,我是因为这样被抓进来,那她呢?
“姐姐,你好,你是怎么进来的啊?”忍着悲伤的疼痛先拉拉关系,要知道她是先进这里的,所以这里是她的地盘,我可不能得罪了。
“你怎么一点都没有担忧的感觉呢?难得啊,以前的人进来都是哭死哭活的,你倒是一个例外。”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楚的落入了我的耳中。
定眼看了一下她的脸,已经苍白到了没有一丝血色,还有那红肿的手,恐怕也是被用刑过后导致的吧。
看来古代还真的不是挺好的,就这个不把人当人的例子就不行了。
“我又没有犯法,没有什么好怕的。”屈膝坐到了她的身边,套近乎嘛,总要亲近一点才可以的。再说,我现在背后痛到要死,肯定要坐下来休息休息了。
“安宣泰的这个人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只要你进了这里就没有办法活着出去,即使是活着,也是像我这样,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
这么恐怖?难怪我从刚刚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动弹一下身子,我还以为她的礼仪课程学得那么好,连坐牢都要保持着完美的姿态呢。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啊?”
“呵呵,在这里是我早就预料到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的折磨我,连死的权利都不给我罢了。没有杀了他,落到了他的手里,我也认了。”
听得我的毛骨悚然,原来古代杀来杀去不用偿命的这些都是真的,可是这个女子干嘛要刺杀那个安王爷呢?
以为我是耶稣了不成?
疑惑的问题一大堆,我正想要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牢门被打开了。狱卒指了指我:“你,给我出来。”
“哦。”
女子朝我露出了一个惋惜的笑容,我也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已经被狱卒又拽又拉的带走。
背上的疼痛都还没有过,就被架上到一个用木棍架起来的十字架上面,用铁链铐住。
丫丫的,以为我是耶稣了不成?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我不就顶撞了你一句吗?那也是事实啊,你给了我一鞭子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现在还抓我,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告你~~~非法禁锢的啊。”
“非法禁锢?哈哈,你倒是好生有趣,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在这里,本王就是王法。说吧,来我大宇国是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做什么啊。我压根都不知道这里是大宇国,我被哥哥卖给了人,他们就一路的把我带到了这里,我是趁着那些人睡着了才逃跑出来的。”
既然我告诉胖嫂是这样说,那现在口供也要一样,才不会连累了胖嫂。
“是吗?那你从哪里来的?”
“很遥远的东方的一个无名地。”我要是跟他说中国他懂吗?
“是吗?看来你是要嘴硬不招了是吧?”
看着他带着邪恶笑容的眼神,我总感觉我的背后阴深深的,这个男的,长得不赖,怎么就会给人这种感觉呢?我可以断定,他绝对不是我的男主。
“我真的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一想啊,我如果真的是要探听你什么的话,我就不会在你的面前还顶撞了你是不是?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的啊你?”
用软的还是硬的
我实在气到不行,而且看着隔壁的铁架上还烤着火炭,上面放着一把铁面,要是他等下拿起来给我弄个烙印我不就死定了?
虽然我没有倾城倾国之姿,但是还算闭月羞花吧,要是有了烙印就完蛋了。可是话才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完蛋了,这个安宣泰根本就是一个不纳谏言的人,我现在无疑是加速了自己的死刑。
果不其然,我的话才说完,他便张狂的笑了起来,满条不理的轻轻拍动着他手中的皮鞭,朝我走进。
他俊美的脸颊在我的眼睛中不断的放大,嘴角轻轻的朝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搞得我有种被电到了的感觉。
不过只是下一秒他的话就让我想电都电不起来了。
“你嘴硬是吗?那你说说要我怎样你才会乖乖就范呢?是用软的还是用硬的?”
软的还是硬的?古代的刑罚还有分软和硬的吗?
“什么是软?什么是硬啊?”
安宣泰差点没有把眼珠子掉了下来,许是因为根本没有见到人倒了这样的关头还会问这样的问题吧?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软,什么是硬啊。
“软的就是你来服侍我的这些兄弟们,硬的就是让你来接受这些刑具,当然你现在招的话,也可以。”
“可是问题是我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招的啊。”我真是彻头彻尾的欲哭无泪,难道我要跟他说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说了他信了才真是有鬼了。
“你的皮肤倒是挺水嫩的,你说若是这铁皮烫下去的话会是如何一种滋味呢?”安宣泰邪恶的拿着那烧红了的铁皮在我面前晃动着,还真别说,看着那块铁皮我吓得全身都哆嗦了。
突然发觉在这块铁皮的映衬下,我的肌肤还真的是如同明玉般的稚嫩。
被鬼俯身了?
“我真的没有什么好招的,如果你这样也只有屈打成招。”我也想招啊,要是我知道一点什么东西的话我肯定会招,可是问题是我压根对这个什么大宇国一定了解都没有,让我招,我往哪里招啊。
“把她的衣服撕开,我倒是要看看这铁皮烙印下去她招还是不招。”
他说完,立刻有人拉扯开了我的蝙蝠衣,好在我的里面还多穿了一件吊带衣,不至于春光乍泄,可是当他们在看到了我的吊带衣之后每个人都傻眼了。
原本脸上挂着邪魅笑容的安宣泰的笑容也渐渐的凝结住,怒吼道:“统统都给我转过去。”
对于他这样的举动我自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之间他的手缓缓的朝着我的胸部审来。
天啊,他该不会~~~一想到这里我立刻尖叫了起来:“色狼啊,你滚开,不要过来,救命啊,非礼啊。”
只是他的手没有因为我的叫声而停止下来,只是抚摸了一下我胸前——的胎记。
轻轻的碰触着,生怕弄伤了我一般。
“喂喂喂,快点把你的咸猪手拿开,你到底要干嘛?”
“这是什么?”
“胎记啊,真是少见多怪。”
话音刚落,安宣泰像是着魔了一样抱住了我,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我就不见得那么安分,可是怎奈何我的手被铐在木架上,就是想要挣扎,也有铁链的束缚,根本无济于事,到头来只是把自己的手腕磨得通红。
“别动,我帮你解了。”安宣泰还真的是如约的帮我解开了手中的铁链。
由于刚刚的蝙蝠衣被他们撕烂,他便脱下了自己外身的长袍披到了我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被鬼附身了?
要杀就痛快点
我摸了摸自己手腕红红的地方,还有后背传来的痛感,刚刚可能是因为紧张过度没有感觉,可是现在紧张过了,疼痛感就涌现上来了。
整个人的腿一软,瘫坐到了地上。
安宣泰看到我这个样子立刻将我打横抱起,跑出了地牢之中,留下了一地疑惑不解的狱卒们。
我被带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房子中,放到了软绵绵的丝绸被褥床上。
傻眼的看着安宣泰疯狂的翻箱倒柜,直到手里拿了一瓶小小的瓶子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强行扯掉了他披在我身上的衣服。
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脑子缺了根筋,用尽了全力想要推开他,可是我这点吃奶的力气又怎么可能跟他相提并论呢。
最后只是听见他不耐烦的说:“别动,我帮你擦药。”
“你会这么好心,你快点放开我。”
刚刚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他现在会不会只是一个计谋。小心驶得万年船。
“就算我伤害天下所有的人,也断然不会伤害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种真挚的光芒,让我整个人好像都被他吸引了一般,再也没有挣扎,任由他帮我擦着背后的药。
不都说古代的人很看重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吗?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呢?
还是说这个架空年代比较开放?
“你好好休息吧,等下我会派人送膳食过来。”
“喂,安宣泰你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要杀我的话就痛快点,你这样算什么?”
“果然是你,呵呵,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一个人敢这样叫我了。”说完他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
古典美人
他走后便有四个侍女鱼贯而入,训练有素的行礼。
“奴婢春风。”
“奴婢夏季。”
“奴婢秋月。”
“奴婢冬梅。”
四个人齐齐的自报姓名之后齐刷刷的说:“见过小姐。”
这?安宣泰又在搞什么鬼?
“小姐,您身上有伤,让奴婢为您擦洗。”
“小姐,您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旧而且好生怪异,奴婢帮你换了。”
春风和夏季两个人动口又动手,但是动作却十分娴熟,也没有弄伤到我的伤口,便将我的身体擦洗干净还换上了一件绛红色的罗裙,领口用金色丝线秀出了美丽的花朵,只不过我对花没有研究也不知道到底秀的是什么花。裙摆之间有着一些流苏,在走动的瞬间便会如同在翩翩起舞一般,奢华而美丽。
被她们两个带到了梳妆镜前,把我高高竖起的头发放了下来,用一条和衣服同色的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