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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现在就知道用挑拨离间了,不愧是我调教了一段时间出来的,只是现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只不过还是心急了一点,嫩了一点。
我只是淡淡的喝着南屏野喂我的安神茶,默不作声。
南屏野不悦的看着我说:“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小孩子气。身子不舒服就应该请太医。”
“臣妾可能是近来比较劳累了吧,真的没有什么事。”
南屏野见我这么大方又露出了不忍,心疼的将我拥入怀中说:“其实朕还是喜欢你在朕面前无拘无束大大咧咧的样子,朕甚至后悔让你进宫。”
一定护你周全
“虽然进宫可以让你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这后宫的一切朕又何尝不知道,你的锐气,已经一天一天的被磨灭。朕看着也心疼。”
南屏野的话说得让我潸然泪下,是啊,人家都说这个皇宫是一个好地方。
我曾经也自信我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子,我完全有能力掌控这些后宫女人的那点小心思,可是我却遗忘了人命在这些人的眼中是如此不值钱,我也遗忘了我也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罢了。
“皇上···”
“但是既然朕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一定会保护你的周全的。你便放心吧。”
我被泪水模糊了的脸颊贴在了南屏野的胸膛上,只贪图片刻的安宁,片刻的温暖。
我的胃开始翻江倒海,我冷笑的知道药劲上来了。
一把紧紧的抓住了南屏野的袖子,咬着牙一言不发,等待着这个毒药更猛烈的时候。
“思思,你怎么了?”
“臣···臣妾没事。”
“脸色都惨白成这个样子,还说没事?春风,赶紧去请太医。”
“不,不要去请太医,不可以请太医。”
春风被我这样的情况也吓了一大跳,杵在了原地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是啊,她怎么可能知道要怎么做呢?
“思思,你在害怕什么?不要怕,朕在这里,有朕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春风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请太医。”
“哦···哦,是,奴婢这就去。”
胃开始剧烈的绞痛,额头的汗珠也因为疼痛而不断的溢出。
紧咬着牙齿也不能够减轻一点痛苦,看来苦肉计也不是那么好演的。
安神茶谁煮的
痛得我直接在贵妃塌上面翻来覆去,南屏野一急之下给了我后颈一掌,我便昏睡了过去。古代的功夫想不到还有止痛的功能。
等我醒来的时候太医和春夏秋冬,若兰,菊儿等人都跪在了地上,而南屏野也铁青着一张脸。
“皇上···”
“思思,你醒了?”
“恩,发生了什么事了?”
南屏野没有回答我,只是凶巴巴的命了太医赶紧去把药端上来。一口一口喂我喝了药之后才漠然的问我:“这些奴才一个都不能用了,要怎么处置都由你来定夺吧。”
“皇上,她们可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臣妾求皇上看在她们忠心耿耿的份上,看在臣妾的薄面上,饶了她们。”
南屏野冷哼了一声。“忠心耿耿?如果忠心耿耿你便不会一再的中毒了?即使这事与她们无关,也不能留着这帮废物了,朕原本以为八弟用的人会更加谨慎,看来也不过而而。”
“中毒?皇上臣妾不可能中毒的,皇上你误会了。”
“思思,朕现在已经知道你有心包庇她们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当着朕的面不让请太医,可是你这么做,她们都看不进去,一次也就罢了,这次再怎么说也不能姑息。”
“皇上···”
南屏野再也不看我,对着地上跪着那一群人面无表情的问道:“安神茶是谁煮的?”
“回皇上,是奴婢。”若兰毕恭毕敬的回答着,即使是这样的场面,也没有见她有害怕的感觉,反倒是冬梅一向都有着聪明著称,但是到了这样的情况,她还是有点害怕了。
拖出去砍了
“好你个若兰,已经饶了你一次性命,你倒是还敢再下毒手?”
“回皇上,这事不是奴婢做的,请皇上明察。”
“是啊皇上,若兰已经被关进暴室一次了,在暴室受的苦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现在有命留下来照顾我,怎么还可能再犯一次错误呢?”我见南屏野确实有被我说动了的感觉转而又对着若兰问道:“若兰姑姑,这煎熬的事情是否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回娘娘,一切都是奴婢一手包办。”
“既然是这样,你中途可有走开?”
“回娘娘。没有。”
我深深的看了南屏野一眼,知道他已经开始相信了若兰,就是因为若兰的这种不卑不亢,不躲不闪。
“你现在去把煎药的罐子拿给太医。”
“是。”
虽然已经让若兰去拿药罐,可是南屏野也一点没有让跪着的人站起来的意思,我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等待。都说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异常的宁静,看来果然一点都不错。
过了一会儿,太医和若兰匆匆忙忙的回来。
“怎样?”
太医跪着回答道:“回禀皇上,药罐中还有药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毒。”
“没有毒?你刚刚不是还说华妃的毒是和着安神茶而来的吗?”
“是,但是这药罐之中确实,没有毒。”太医说话的同时全身也跟着颤抖,很怕下一秒南屏野就说他是废物而不用他了。
果然南屏野下一秒还真的就说:“废物。朕留着你有何用?来人啊,拖出去砍了。”
又砍?这太医也有点无辜了。
虽然我要对付我的人付出代价,但是也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认为他是爱我的
连忙说了句‘慢’,转而又对着南屏野说:“皇上,记得臣妾说过吗?关心则乱,皇上如果现在为了臣妾,没有把事情查清楚而就滥杀无辜,那臣妾的罪过可就大了。臣妾恳请皇上明察。”
“思思说得有道理,想不到朕堂堂九五之尊竟然也有失了理智的时候。”
看着他露出了的窘态,我仿佛觉得一切回到了最初,他的温润吸引着我。
就凭这他刚刚对我的关心,对我的在意,我可不可以认为他是爱我的呢?这样的爱,我能拥有吗?我有资格拥有吗?我有命拥有吗?
“太医,查,如果这事没有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你也跟着回家去种田就可以,不用当什么太医了。”
“微臣遵命。”
太医对我投以感激的一个眼神。
其实他也很明白,当下人的就是这个样子,每一天的命都是悬在脖子上,今天如果我不帮他说话,他乌纱就不保,我帮他说话了,他就欠了我一个人情。
“娘娘,请问你在喝安神茶的时候还吃了什么东西吗?”
我眨巴着眼睛看了南屏野一眼,南屏野以为我是害怕,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让我放心。
我见他这样子,其实要说不感动是假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暖和。抿了一下嘴唇再看看太医,摇了摇头说:“这两天精神不济,除了一些膳食,就没有吃别的了。”
太医一听,有命若兰把膳食的单子拿了上来,查了一下又不禁的皱了皱眉头,说:“这膳食也并没有和安神茶冲突的地方。”
毒从何来
我用着无奈的语气说:“皇上,太医一时半会也不能查出什么来,她们跪太久了,先让她们起来吧,要是查出来与他们无关的话,她们的腿跪坏了,我可找不到那么贴心的丫头来服侍自己啊。”
南屏野脸上虽然不悦。但是还是说:“都起来吧。”
若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娘娘,奴婢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当初的麟妃娘娘被人下毒,一直都查不出原因,后来还是在餐具上面发现被人啐了毒,所以奴婢斗胆的想,会不会有人效仿?”
太医因为若兰的这句话恍然大悟。说:“请问娘娘,盛安神茶的杯子还在否?”
“应该还在吧,若兰,你去拿来给太医看看。”
“是。”若兰一会儿就把杯子拿来交给了太医,并说:“方才娘娘昏迷的比较突然,说奴婢也还来不及撤下去。”
太医闻了半天杯子,用银针试了一下安神茶,结果发现根本没有毒。
又在杯口摸了一圈,激动的对着若兰说:“若兰姑姑,麻烦你特老臣拿来一个碗和一只蜡烛。”
若兰又迅速的拿来了太医要的东西,我在南屏野的搀扶下也坐到了用软垫铺着的贵妃椅上,静静的看着太医把杯子中剩余的安神茶绕着杯沿倒到了碗里,再用银针试了一下,银针果然变黑了。
再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烧着杯沿,果然,一瞬间,杯子竟然也跟着着火了起来。
太医脸上露出了笑容,对我和南屏野行礼说:“皇上,华妃娘娘,老臣已经查出了毒从何来。”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餐具
“回皇上,安神茶没有毒,杯子也没有毒,只是有人在杯子上擦了一成桂松根的粉末。这桂松根粉末原本是一种香料,但是和安神茶和到了一起就会形成了一种剧毒。”
“这桂松根的粉末奴婢也听说过,听说味道奇香,开国的时候许多妃子都用来作为身上的香料,也至于当时总是没有任何的妃子怀有帝嗣,后来太医查到就是因为这个桂松根,所以这桂松根跟麝香差不多,宫中的妃子不用,奴才们也不敢私藏,现在这桂松根好像已经很难得了。这桂松根又是从何而来呢?而且据我所知桂松根是粉末,颜色及浓,就算涂在了杯沿也会被发现啊。”若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
太医淡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