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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片刻后,轻轻撩袍跃下墙头,朝着骷髅魔消失的方向追了去。
传说中的救美
林有喜被挂在骷髅魔的肩上,一路狂癫,眼冒金星。
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
好歹这骷髅魔也是魔教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也不自备个布袋什么的?掳人的时候只需轻轻一套,自己省力,也能让被掳的人舒服了。
真是!把她这样挂着,以为是挂腊肠啊!
某喜为自己受到的非人待遇胸闷不已。捶着他的背喘气道:“大哥,反正也不会有人追来。我们要不要停下,歇会儿?”
骷髅魔真的停了下来。将林有喜丢进了一座废庙里。
虽说还是大白天,但这寺庙里却是阴气森森,蛛网满布,犹如进了盘丝洞。走两步,便踩到某尊菩萨像断裂下来的头颅。没有眼珠的那种,看着心惊肉跳。
然而之后所见,更是令林有喜毛骨悚然。
只见庙门口的青石板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着庙内飘了过来。
林有喜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人穿着一双用金银双线缝织的鞋子。活像是死人脚上的寿鞋。
鞋子的上方,还幽幽悬浮着一只白色灯笼。里面透着荧荧绿光……
某喜脆弱的小心脏再也承受不住,大叫了一声“鬼呀”,抱住骷髅魔的大腿瑟瑟发抖。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鬼。
小时候看《聊斋》,曾被片头的那盏白灯笼给生生吓得滚下床去,一头撞在水泥地上,头破血流。
这事在某喜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而现在的这个“鬼”,同样也提了个白灯笼。配合着这庙里的气氛,尤为恕�
骷髅魔低头看她。从面具上的两个窟窿里,射出两道寒光来。
他抬腿,一脚将某喜踹飞。随后对着那个“鬼”单膝而跪。
“属下恭迎左护法。”
面具后面的声音,空洞生硬。每说一个字都会停顿个半刻。听不出声调,听不出情绪,更听不出丝毫的生人气息。
如果不是林有喜亲眼所见,她绝不会相信这是一个活人所发出的声音。
估计是紧张过头了。某喜居然也对着来人跪了下来。
“属下也恭迎左护法。左护法仙福永享,寿与天齐!BLAHBLAHBLAH”
唰唰地甩了甩湿嗒嗒的两袖,活像清宫戏里面的奴才。
那人突然大笑。笑声洪厚响亮,绕梁不散。环绕效果相当之好。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骷髅岛岛主也会有向我李寻悲下跪的一天——哇哈哈哈哈哈!”
噗——
某喜很不厚道的喷了。
原来一直要追杀她的骷髅岛左护法,居然有一个如此有爱的山寨名。
“哎呀呀,李护法不早点说,你要是喜欢我跪,我天天给你跪嘛!”
不就膝盖点下地么,又不会掉斤肉。
某喜一边拍马P,一边偷偷瞄了他一眼。不看也就罢了,这一看,差点没把下巴给惊得掉下来。
这位李寻悲大人,真是人如其名,长得就是一杯具。
这么说好了,如果他往你面前一站,你绝对会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从哈哈镜里面照出来的人。
上凸下凹,左圆右方,将畸形二字表现到了极致!
林有喜忽然觉得,以前那凹凸夫妻二人组跟他比起来,简直可以算得上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了。
所以,即使他提着的灯笼很聊斋,林有喜此刻也不怎么怕了。
稍稍直起身子,与李寻悲对视起来。
李寻悲瞪着两粒绿豆眼,好奇地打量着她道:“别人都说,小主子在一年多前练功走火入魔,烧坏了脑子。我一开始还不信,以为你是装疯卖傻。现在看来,一切俱是属实了。”
因为真正的骷髅岛岛主,是断然不会向任何人下跪的!
林有喜嘿嘿扯起个笑脸:“既然如此,那大家一场误会啦。我看李护法你的鼻孔那么大,想必气量也是很大滴,就不要和我这个又疯又傻的人计较了,放我一条生路啦?”
李寻悲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却遮不住鼻孔里疯抽着的鼻毛。
“林有喜!我的鼻子,还不是被你天天用鹅卵石撑大的!今日,我就要报这一鼻之仇!让你也尝尝在鼻孔里塞石头的滋味!骷髅,把她给我吊起来!”
某喜无语望天。
这骷髅岛的小主子也太会整人了吧。把岛内上下一片全都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不是受虐狂就是施虐狂。
一群变态!
骷髅魔得命,朝林有喜扑了过去。
某喜立刻条件反射,蹭地一下蹿到了离她最近的庙柱上。
这一招猴子上树,还得多谢洛大少的“精心栽培”。
骷髅魔站在柱子下面,呆了片刻后,将背后的裹剑布哗啦甩了开。抽出一把金光灿灿的宝剑来。
剑柄处,雕着条栩栩如生的凤凰。
“金凰!?”林有喜认得那剑。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将金凰剑拔/出/来的,也只有一个人!
抱着柱子的手因为狂喜而不断颤抖:“小叶子!是不是你?你快醒醒!我是林有喜啊!”
骷髅魔抬头,挥起的剑微微一顿。随后,毫不犹豫地朝着石柱劈了下去。
削铁如泥的金凰瞬间就在柱子上砍出一道裂缝来。嘎嘎地由下至上蔓延,越裂越深。
一声巨响过后,柱子带着林有喜一起,直直地朝前方倒了下去。
很不幸的是,被砍倒的这根柱子,是这间破庙里唯一一根承重的墙柱。
当骷髅魔准备再挥第二剑的时候,整个寺庙开始摇晃起来。
碎石伴着墙灰,如鹅毛大雪,纷纷落下。头顶的房梁惊天动地地晃动着,一根接着一根落下。将一切粉粹于瞬间。
“骷髅!你想找死啊!”李寻悲破口大骂。也顾不得林有喜了。趁着寺庙没坍之前,飞身逃出了门外。
骷髅魔却一动不动。好像一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呆呆立在原地。任凭石块砸在他的身上。
“小叶子!快逃,快逃啊!”
林有喜从地上爬起。拉着他不顾一切地往外冲。却发现他的身子像上了锁般,怎么拽也拽不动。
耳边轰鸣声愈演愈烈。四面墙体,排山倒海地压来。
林有喜紧紧拉着叶飞的手,终于被一块飞来的巨石砸了开。整个人都被震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石堆里。
等她再爬起时,只看见两人原来站着的地方,已被一块掉下来的石头压住。
“小叶子!”
林有喜连滚带爬,想要过去找他。但眼前纷纷落下的石瓦,一次又一次地阻断了她的去路。
最后只好蜷着身体,躲在一张神案下。
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世界一点点崩析瓦解。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道红影从外面飞了进来。
劈星斩月,用内力震碎堵在神案前的大石,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用身体护住她。
那人的身上有她熟悉的梅花香味。刺激着她的泪腺。
一直摒在眼眶里打着转的小泪,终于没能忍住,全都掉了下来。
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将头深深地埋入他的胸膛。似乎那里才是她最安全的港湾。
她的梨花哥并没有忘记她……
非但没有忘记,还在这生死交关之际,奋不顾身地冲了进来。
一旦进来,再想要逃出去就来不及了。
他不会不知道的……
“洛少……你真是个笨蛋。”林有喜抽着鼻子,哽咽道。
洛君鸿局促地笑了声:“那也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太久了,才变笨的。”
他才说完,便吐出来一口鲜血。
温热的,带着一丝腥味,喷洒在林有喜脸上。
林有喜睁开眼睛,被所看到的一切吓呆了——
只见洛君鸿的背上,不知何时竟压了一根巨大的梁柱!
这样的重量,就算压死十几头大象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是一个人?
而洛君鸿却硬是用背将那巨梁顶了起来。双手支撑着地面,在身下腾出一片狭隘的空间,好让林有喜能够安全地窝在里面。
脸色因摒力过度而一阵青一阵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可以清楚地看见筋脉的颤动。
他看见林有喜一脸的愕然与无措,努力弯起嘴角对她笑了笑,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但唇边挂着的血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地直往下掉。
落在林有喜的眼角,掺合着她的泪水,一起滑入了她的发间。
“不许哭。本少不喜欢看你哭!”
明明是想说宽慰的话的,一到嘴边却变成了命令。
洛君鸿的心里一阵懊恼。本以为她会哭得更加变本加厉。没想到身下的小人儿居然抓起他垂下的头发,当作抹布般的猛擦了一番脸。
气鼓鼓地嘟嘴道:“谁哭了!没看见老子的眼里进灰了吗?”
她伸出手,绕过洛君鸿的腋下,使劲地去推那根横在他背上的梁柱。
小脸憋得通红通红,那柱子也不动一分一毫。
“靠!”某喜忍不住爆粗,“洛少,劳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温柔的看着我啊,我手都软了!”
默……洛大少“温柔”的目光立刻变成了两道激光。恨不得封了她的嘴。
“洛少,劳烦,把屁股挪开点。”某喜在他身下扭来扭去,想要找一个合适的突破口,将脚也伸出去,去顶那根梁柱。
洛大少的额头滴下无数冷汗。
这种无意间的肢体触碰,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撩拨得他浑身发痒,连真气都快乱了。
“海棠妹,你就不能太太平平的躺着吗?嗯?”他忍。
林有喜怒:“什么话!我有手有脚的,就不能自救吗?”
她看见洛君鸿微微发僵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也不会忘记英雄救美的。”
英雄是她,美人是洛少。林有喜觉得,这个比方实在是太恰当了!
“……”
少顷。
“海棠妹。”
“干嘛?”
“你的脚在往哪儿蹬呢?”
“柱子啊。”某喜琢磨着,估计,大概,应该,或许是柱子没错。
“你有见过那么柔软的柱子吗?”
“呃……肉柱?”某喜不禁联想到了某样东西。捂脸。
洛大少彻底内伤了。
丹田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突然爆胎的车轮一样,噗噗地往外泄着气。
他身子毫无征兆地猛一下沉。与林有喜,唇对唇地,来了一次惊天动地的彗星撞地球。
传说中的萌派
洛大少与林有喜的这一个“吻”,可真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雷勾地火都没这么惨烈。
彼此门牙撞门牙,两眼泪汪汪……
当他扭曲着嘴巴抬起头时,看见林有喜的眼神里,透露着出满满的震怒。
“大胆!竟敢轻薄本座!”
某喜发掌,将洛君鸿连人带柱子一齐打飞了出去。
洛大少本就受了内伤,再加上这一掌来得突然,根本就没有想到要用真气护体。
跪倒在废墟中,血吐成一条小河。
他看见林有喜无比嫌恶地擦着嘴巴。挑衅般地扬起一道笑来:“没用的。这具身体,迟早都会成为我洛君鸿的人。”
笃定而又霸气的口吻,令女魔头也不由羞红了脸。
“你找死!”
她从袖子里抽出黑凤,一剑刺了过去。
洛君鸿抬起朱砂宝剑,堪堪地接下。只是再没气力去回攻。
背上被梁柱压迫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皮开肉绽,筋骨大伤。若换作别人,恐怕此刻早就痛死了过去。
硬拼不过,便抬手指了指身侧的一块巨石,对女魔头道:“你不是一直要找叶飞的吗?他现在就埋在那里。你不想过去看看?”
“你等着!本座过会儿再来收拾你!”果然,女魔头立刻收起了剑,转头便去找叶飞。
洛君鸿借此机会,暗自度起体内的真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