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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走了几步,停下,“果儿做的点心很好吃。”复又走了……
“呃……那是。”嘴角弯了弯,心里竟有些小开心。
小木鱼受委屈
自从上次知道霂儿早上3、4点起床习武和上课后,我就开始天天抨击霂儿的师傅,正在长身体的这么小的小孩,睡眠不足会变笨的,而且还会严重影响发育……开始霂儿还替师傅辩解几句,后来自己白天打哈哈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而且还老走神后就闭嘴了!
又是一个大好清晨,伸了伸懒腰,真想吼两声来表达一下我对现在生活的惬意!!!(某鱼:你这人脑子进水,生活惬意还要吼。某鱼怒:我乐意,管得着吗?)
“果儿姐姐……果儿姐姐……”小木鱼哭丧着脸跑了进来。
“咋啦,咋啦?一大早的哭着个脸。”
“昨天上课,我迟到了,夫子让我在门外站了一天,还限我今天给做出一首诗,不然就要用戒尺在学堂打我……霂儿想了一天一晚也没有想出诗来。”小木鱼顶着两个像被打肿了的熊猫眼对我说。
“啊——!那么严重?你们学堂的夫子怎么还敢打王爷的小孩?”我诧异。
“他们都说我是爹爹捡来的……”小木鱼诺诺的说,越来越小声。
我心里一痛,抱住他,“不管小木鱼是怎么来的,都是果儿姐最心疼的宝贝。”是啊,这么小的人儿,没了父母,在外面还要被人歧视,还不能说,难怪他这么紧的跟着王爷,只有在王爷身边他才会得以放松吧。而我,又何尝不是在王爷的庇护下才得以如此自由的在这个时空生存呢!
“小木鱼,别哭,来,让姐姐我想想啊……”
呃,前天我俩半夜在王府偏僻的小花园内烤地瓜吃……看来这事和我有一定的关系啊,可是让一个4岁孩子作诗有些牵强吧。4岁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某鱼:我知道,我知道,那时你在地上打滚撒野逼你妈妈买零食。某果花痴状:哇,真是酷啊。某鱼自己撞墙……)
脑子一转,有了。
一张写着缺横少撇,歪歪扭扭字的纸放到小木鱼面前,“诺,你按上面的内容抄一下,交给你们夫子,嘿嘿!”
“呀,这是什么鬼画符?!”
“让你抄你就抄,废话那么多!我可是帮你的哦!”我有些不敢直视小木鱼,我前面有说过的啊,琴棋书画我样样……不会的啊……这毛笔,我抓都抓不稳还怎么写呀!
小木鱼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看我,我怒,把他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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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霂儿”一声叱喝,吓得霂儿咚跪了下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无礼了?连夫子都敢戏弄,是不是哪天连我也要一起被你糊弄去了。”
霂儿抿着嘴,在眼睛里打转的眼泪就是倔强的不掉下来。
“你还是不认错是吗?那好,你去院子外跪着去吧,想好了再进来。”龙王爷气极。
霂儿叩了一个头,便起身到院子外罚跪去了。而刚才霂儿叩头的地方却多出了几滴水……王爷看着那几滴水,叹了叹气。
“皇叔,您就别气啦,把霂儿叫回来吧,他肯定不是有意气夫子的,呵呵,气夫子这种事情我怎么都不会相信霂儿能做出来。”一个极为懒散的声音说着。
“无涯,你以为刚听到的时候我会信吗?你自己看看吧!”王爷把一张纸扔给无涯。
“哈哈哈,啊哈哈哈……”王爷眼睛往无涯身上一斜,无涯马上把笑止住,转过身去,可是肩膀逗得厉害。
纸上写了什么?纸上当然是一首诗: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无涯缓了缓,“皇叔,就算这是霂儿写的,我想只是小孩的顽皮品性罢了,没必要这样小题大做,罚他一下也就行了……而且我总觉得这不像是霂儿写的……”
“……难道,是果儿?”王爷眯了眯眼。
“果儿?果儿是谁?”,无涯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挑了挑他那性感的眉毛。
“是你不能动的人。”语气很坚定。
“哦——?我听闻皇叔从外带回了一个丫鬟,而且还把她藏得跟宝似的,难道皇叔也要金屋藏娇?要这真是她写的,那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呵呵”
“今天的事情也谈完了,世子该回去了。”王爷心底一阵烦躁,他把果儿的消息都已经封死了,怎么还被人知道。
“皇叔您今天有些奇怪哦,那无涯就先告辞了,皇叔别忘了把霂儿叫回来呀!呵呵”一个转身,红色的袍子一阵翻飞,消失在视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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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湖边发现有条小船,在湖里悠哉了半天正好这会晃到了王爷的院子外。那边那个小人不是霂儿吗?他在干嘛?
“咦,小木鱼,你怎么跪在这里……天呀,怎么又哭了,着眼睛比桃子还大了!”
霂儿像找到了救世主一样,一把扑进我怀里,呜呜的哭着,眼泪把我前面的衣襟都打湿了。
“小木鱼不哭了,告诉姐姐,是不是夫子又罚你了?”霂儿摇摇头,“那是其他王爷的小孩欺负你了?”还是摇摇头,“那是怎么回事?”
“我惹爹爹生气了,爹爹不喜欢霂儿了,呜呜……”又哭开了。
“王爷怎么会不喜欢小木鱼呢?!走,姐姐带你进去问问王爷。”小木鱼扭捏着,我一把抱起他,这家伙怎么比以前沉了,莫非是最近吃太多我做的点心啦……
叩,叩,“进来。”一声颇显疲惫的声音传来。
一进门,喊了声王爷,便看到地上一张纸……及纸上“大蠢驴”的绝诗……我马上明白过来了。感情这夫子恼羞成怒,找上门来了,嘿,他还真好意思!
“王爷……这首诗是我写给霂儿的……是我的主意,不关霂儿的事,”我低着头说。
王爷有些失望的望着果儿,虽然想到是她,但是他还是不愿相信,“你为什么要让霂儿这样做?我把霂儿交给你,不是让你教坏他,连夫子也去戏弄,以后还有夫子愿意收霂儿吗?”
我怒火中烧,委屈得眼泪就要掉下来,心里好痛,可是我不能哭不能示弱,“王爷,你有去了解过霂儿吗?或者具体的说试着了解过他的内心世界吗?他在外面受了怎样的委屈你根本不知道,知道为什么霂儿这么想让你陪着他吗?因为他没有朋友,他寂寞,他孤独,他想让人喜欢他,霂儿很乖,他不愿让你操心,只想看到你,因为你是他避风的港湾呐,霂儿因为是王爷您收养的,在外面被人看轻,不愿意和他交朋友,连教人德育的夫子都看不起他,这样的夫子不收霂儿也罢。”
我破罐子破摔,看着一旁颤颤哭着的霂儿,我的心一软,蹲下来,擦擦他的小脸,“小木鱼不怕,不是你的错。”然后在他淡粉的小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一个旋身,出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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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形象的在府里狂跑,我直奔进屋里,蒙上头,嗷嗷的哭了起来。终于,终于,从穿越以来,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无奈,所有的伤心全都爆发了出来。
哭到太阳都快落山了,才从嗷嗷的大哭变成了小声的低泣,眼睛突然一阵发涩了,才记起我还戴着隐形眼镜呢,洗了把脸,把眼镜也摘下清洗了一遍,不戴眼镜就是不行呀,眼前一片模糊。
唉,王爷不会就这样赶我走了吧……不知道王爷会不会也像那夫子一样恼羞成怒。
“果儿姐,果儿姐……”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是霂儿往院子里跑来。这么快就要把我赶走吗?
赶紧戴上隐形眼镜,推开门,就被一个小人抱住。
“怎么啦,小木鱼。”
小人儿抬头看向我,“果儿姐姐,你怎么哭啦,都是霂儿不好,霂儿该打,霂儿把果儿姐姐惹哭了。”
“果儿……”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的身子顿时僵硬,却不敢回头看他。
“果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说得对,是我没有好好了解霂儿,让你和霂儿都受委屈了”,他双手覆上我的肩膀,把我转过去面对他,而我却已经泪流满面,满脸委屈,眼睛里的泪花让已经看不清楚他的脸庞。
只见他的手一用力,我便已在他的怀中,他结实的胸膛,宽大的肩膀,让我心里异常的温馨、踏实,在他怀中哭出声来。
哭了一会儿,离开他的怀抱,发现他胸前的衣襟已经一趟糊涂,竟羞得不敢抬头看他。
一张坚实的大手拂过我的脸颊,擦掉我的泪痕,“果儿,我保证以后在王府内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果儿姐姐,这么大的人了还哭,羞羞,”霂儿顽皮的朝我做个鬼脸。
我用手戳戳他的头:“是谁惹我哭的?”他一下没了脾气。我们都笑了。
凌波仙子
“果冻,姐姐,我要果冻,姐姐。”小木鱼趴在石桌上央求着我。
“果冻姐姐没有,果儿姐姐倒有一个!”我便浇花便逗他,“呐,你去拿个扫帚,把这院子里的地扫干净了,我就给你做果冻布丁吃,好吧!”
小P孩屁颠屁颠的去拿扫帚,认认真真的扫着。
我心里那个乐呀,小P孩终于完完全全被我收服了,哈哈,要是他能再大点就好了,院子里的活全让他干得了……
心里一乐,便一边浇花一边唱开来:
“王府路面常打开,乐不乐意随你;
一到下雨深不见底,你会爱上这里;
不管新旧随便挖开,请不用客气;
东西南北都在建楼,我们欢迎你;
我们养着一群猪,书写每段“传奇”;
你要问猪在干吗,它们不会理你;
王府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流动中的空气充满着尘泥;
王府欢迎你,在猪圈里面屏住呼吸;
在王府路上堵死你;
王府的马很难骑,一时辰一里路;
到了上下朝的时候,更是恐怖时期;
天大地大都是马车,五十米就停;
交叉路成了废墟 只为堵死你;
王府欢迎你,像音乐感动你;
让我们有时间去听听小调;
王府欢迎你,在马路上屏住呼吸;
在挪动中幻想奇迹……”
我越唱越兴奋,到后面都禁不住激情飞扬了……
院子外
“无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这青冥教什么来头,还要慢慢的调查……”王爷谨慎的对无涯说着。
“令剑,你长年呆在白虎国,也没有你的消息,这次怎么回来了?要在青龙国呆多久?咱们朋友一场,已经多年没有聚在一起过了,今日便由我做东,给你做个洗尘宴,可好?”王爷转过身对一个着黑衣,表情冷肃的男子说道。
那男子低沉的回了一句:“我今还有事,改天吧。”
一道有点懒散有点痞的声音插了进来,“令剑,难道你这次接了什么大案子,这么着急?那这样吧,过几天我办完事回来,咱们再到王爷府上撑吃撑喝,哈哈……”
“好”,单音节回答。
“咦,什么声音?”无涯快步走了几下,跟在后面王爷的脸有些阴沉,但是有一个更阴沉的在旁边自顾自的走着。
听到了,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