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晓榕走出大门,突然站住了,回头扫了一眼,然后又低头看看手表,装作在等人的样子。吴克走过来,若无其事地朝大门外看了一眼,然后走过了门口,朝公园内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等吴克和其它几个刚走出大门的游人的身影消失之后,江晓榕才朝公园外的一个公共汽车站走过去。但是她不知道陶锦已经站在了等车的人群之中。
8
江晓榕在一星期前就已经看到了公园围墙外发出的信号。当她把这个信息告诉谢其庸的时候,谢其庸也感觉到相当奇怪,毕竟那个“死信箱”已经停用了一年多了,而且现在也根本没有启用的必要。他隐隐约约地感到这个信箱可能已经被公安掌握了,发出信号也有可能是在引蛇出洞。他告诫江晓榕千万不要去碰那个信箱,可是她不以为然的应允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当江晓榕带着满脸掩饰不住的慌张急匆匆赶回花店的时候,谢其庸知道她已经私自去开启了信箱,而且一定没有拿到任何东西。谢其庸的脸气得铁青,他真想马上杀死这个愚蠢的女人。如果这个信号真的是公安局发出的,而江晓榕又被跟踪到了的话,那他们就危在旦夕了。
江晓榕也自知做错了,却还是强辞夺理地辨解说她只是想去证实一下,而且回来的时候她也很小心,没有发现被盯梢。
谢其庸没有理会她,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他刚接到台湾那边的电令,要他立即把货送出去。可现在,江晓榕却可能已经自己钻进了公安撒下的网中,而且把他也拖了进去。他想到了手中的那个笔记本。在这个时候,不管对大陆来说,还是对台湾来说,这笔记本都是他唯一的安全保证。他知道他的价值,还有身家性命,都和它牢牢地捆在一起了。
9
陶锦看着江晓榕走进了花店之后,立即打电话向周大年汇报了情况。周大年兴冲冲地把夏晴叫到办公室,商量下一步的安排。周大年的想法是对江晓榕和谢其庸立即进行抓捕,他可不愿再让他们从眼皮底下跑掉了。但听了周大年的意见后,夏晴有些犹豫,她认为现在就抓人,有点冒险。
第七章 出洞(6)
周大年有些不高兴了:“你的意思,是不是又要提议放长线钓大鱼?同志,我们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上次孙启的教训还不够?”
夏晴回答道:“我们不能把孙启逃脱监视的事情当作了一个借口。这个新冒出来的线索对我们太重要了。况且,有很多因素我们还并不能确认。首先,他们的真实背景是什么?其次,他们是否就是笔记本的拥有者?再其次,这两个人如果和偷窃笔记本的特务不属于一条线的,不是一个行动小组的,那么我们抓了他们,并不能帮助我们找到笔记本。”
周大年口气严重起来:“夏晴,上次的错误,你我可都承担了责任的。”
夏晴也不示弱:“我知道,但我们不能因为怕再次失误,再次承担责任,就没有了理智的判断。”
这话在周大年听起来好像是在指责他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他有些气恼也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说:“好了,我不想跟你争了。我也不愿意把矛盾上交到彭局长那儿去。既然你如此坚定,那就按你说的办。你把计划做出来以后,直接向局里汇报。”
夏晴对这种敷衍也有些不高兴:“处长,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
听到这,周大年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道:“我看,你真该好好思考一下,你为什么会这样,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也许,真是该找个对象了,不然你的脾气还会越来越倔。”
夏晴猛地愣住了,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她委屈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赌气地离开了办公室,在身后狠狠地把门摔上了。
10
何梅和另外一个女教师,带着佳佳班上的一大群孩子,在南湖公园里游玩。孩子们在公园中央人工湖边的空地上和树荫里欢快地叫着,笑着,让下午宁静的公园充满了欢乐的气氛,似乎也驱散了炎炎的暑意。
何梅带着一帮孩子,在草地上摘着一些小小的花朵。佳佳也在这群孩子中间,她手中已经握了一把小白花了,突然她看见不远处有一朵非常好看的红色的小花,便高兴地跑了过去。那朵花长在湖边一棵小树的树枝上,佳佳伸长了手臂,还是够不着。
何梅抬头的时候看见了池塘边的佳佳,急忙喊道:“佳佳!那儿危险,快过来。” 佳佳回头看了看正在快步过来的何梅,笑了笑,再次扶着树枝伸出手臂,就要够着那朵花了,树枝却突然断了,佳佳一下子掉进了湖里。
何梅快步冲到湖边,不假思索地扑通一下跳了进去。在她前面不远的地方,佳佳的头挣扎地冒出水面,但立即又消失了。何梅奋力地着朝佳佳消失的地方游过去。不过她似乎不会游泳,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湖水中,过了一会儿又冒出来,呛了几口水之后,又沉下去了。
有几个在公园里游玩的成年人闻讯马上赶了过来,跃入了湖中。终于,佳佳被何梅的双手托出了水面,游到附近的一个男人立即接过了她,把她转送到岸上。另一个男人想抓住何梅的手,可那双手挣扎了几下,随即又消失了。
岸上聚集的人更多了,紧张地围观着。何梅终于被两个男人托出了水面,但她已经脸色苍白,眼睛也闭上了。
佳佳已经吐出了呛在嘴里的水,惊魂未定地躺在另外一个女教师的怀里。她看到被抬到岸上,浑身湿透,双眼紧闭的何梅,扑上去大声哭喊起来。
第八章 静守(1)
1
夏晴听到消息,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的时候,何梅已经醒过来了,虽然手上还插着输液管,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需静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夏晴坐在她的床前,从包里拿出了一瓶市场上很难买到的水果罐头。
何梅看到水果罐头,像个孩子一般高兴地笑了起来:“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吃过水果罐头呢!这次掉到水里真是很值得了。”
夏晴有些责备地看着她说:“你真是个孩子,哪儿有你这样说话的。要不是你动作快,佳佳就太危险了。可是你忘了自己不会游泳。”一边很熟练地打开一瓶罐头,用勺子舀起一块喂到她的嘴里。
何梅很满足地边吃边说:“我当时看见佳佳掉进水里,一下子就懵了。哪儿还来得及想别的。而且我真的很喜欢佳佳,有时候我都不觉得我是她的老师,而就像她的亲人一样。”听到这话,夏晴拿着勺子的停了下来,神情有些恍惚。
突然门外响起了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何梅的眼睛里顿时泛起了一种企盼,看着房门细心聆听着。脚步声从门外经过,然后远去消失了。何梅有些失望,转过头发现夏晴正看着她,脸上顿时泛起了一阵羞涩的红晕。
夏晴猜到了她的心思,问:“你在等他吗?”何梅点点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说,我是不是还太小了,没到找对象的年龄?”夏晴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敷衍地摇摇头。
何梅突然又问到:“你和他是同事,他这人这么好,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喜欢过他?我真的不相信。”夏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呆呆地怔在那里。
夏晴坐了一会,就借口单位里还有事,离开了。走在安静的过道里,她仍然可以感受到心中那种酸酸涩涩的难受滋味。这时她看见汪卫明拿着一束鲜花,出现在过道的另一头,匆匆走了过来。汪卫明也看见了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有些不自然地悄悄把花束挪到了身后。
走近的时候,汪卫明有些尴尬笑着问夏晴:“你来看何梅?佳佳没事儿吧?”夏晴冷冷地点点头,突然说:“快去吧,她一直在盼着你呢。”然后与汪卫明擦身而过,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
2
早晨。二处接到消息称一个渔村发现了一个橡皮艇,有可能是特务偷渡上岸后留下的。夏晴带着吴克马上驱车赶了过去。橡皮艇已经被捞了上来,上面有几道长长的刀痕,气早就漏光了,就像一条破麻袋摊在沙滩上。吴克找那个捞起橡皮艇的渔民了解详细情况去了,夏晴一个人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橡皮艇,然后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这是一个小渔村,只有十几户渔民,地势很偏僻,离这最近的渔村也有十几公里,因此跟外面的接触不多,民兵巡逻的时候也少有到这里来,确实是一个偷渡上岸的首选地点。夏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回车上拿出了一张海岸地图,细细地看起来。她拿起笔在地图上标出了两个相距很远的渔村,其中一个就是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她突然明白过来,叫了一声:“唉呀!我们上当了!”
就在两天前,他们得到情报说有一伙台湾特务要偷渡过来,地点就是夏晴在地图上标的另一个渔村。周大年带着吴克和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及民兵一大帮人在那里候了大半夜,终于在凌晨抓住了四个乘橡皮艇过来的特务。但是经过审讯,那四个人都称不知道过来的任务是什么,上头只是说等到了会再通知他们,可怎么样通知他们也都不知道。
当时夏晴他们也没有太在意,虽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可毕竟抓住了四个台湾特务,这件事本身就值得庆贺了,只是让她觉得有点奇怪的是这个抓捕行动似乎太顺利了一点。现在看来,夏晴知道是中了敌人的声东击西之计。他们抛出了一个诱饵,引开注意力,真正的大鱼却在这里上岸,成功潜入了。若不是渔民在无意之中打捞起那艘被弄沉的橡皮艇,那可能在很长时间之内都无法知晓这个人的存在了。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静守(2)
而且台湾方面肯损失掉四个人来保一个人上岸,说明这个人一定是个很重要人物,身上的任务也很重要。夏晴断定应该和那个笔记本有关。笔记本到广州已经好多天了,却迟迟送不出去,这让台湾那边着急了,所以这个潜入的家伙应该是被派过来取货的。而且如果笔记本就在花店里的话,这个人就一定会和谢其庸或是江晓榕接头。花店现在已经在严密的监视之下,如果再把这个人挖出来,那么不仅找到笔记本有希望,还有可能破获在广州的台湾特务网。
想到这,夏晴脸上露出了很久以来没有出现过的开心的笑容。她招招手把吴克叫了回来,开着车朝公安局赶去。
3
此时在公安局里的彭光勇和周大年也因为另一个突破性的进展而兴高采烈。原来这段时间宋涛其实也没有闲着,他凭着当年在二处炼就的高超的侦查能力,在几乎没有线索的情况下把那个与孙启接头的中年男人给挖出来了。那个男人就住在326厂附近,以收破烂来掩饰自己的身份。根据他的交待,他为孙启提供的在广州的联络人,正是那个花店的江晓榕。
等夏晴回来,他们互相交换了情况后,更加确定江晓榕正是台湾特务,花店也有可能是他们的据点,而笔记本则很可能在她的手上或是藏在花店里,潜入的那个人也应该正是为了笔记本而来。办公室的气氛轻松而喜悦,不再像前几次一样紧张严肃。周大年也很高兴地看着夏晴,似乎忘了前段时间他们之间的分歧。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出现上次一样的失误,试探地对彭光勇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