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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元柳斋重国没有说话,对于这种无意义的挑衅类问题,山本元柳斋重国不认为自己需要去回复,至少在山本元柳斋重国是这样看来的。
“= =……”果然没有威力就是够呛!
夜悲催的耸肩,丫的看来无论她说什么,山本元柳斋重国这个顽固的老头子是认定她只是在脑残了是吧?!
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淡定’的人,夜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应该让山本元柳斋重国怎么样相信自己了= =
算了……既然不想再继续麻烦下去的话,那么只有……
诡异的眼神从夜的眼中一闪而过,她果然还是喜欢那种方式来解决问题。
在山本元柳斋重国意识到有危险的时候,夜的手已经掐上了他的喉咙,看着山本元柳斋重国在一瞬间因为震惊而睁大的瞳孔,夜冷笑:“我现在不想和你废话,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接受我的任务,从此为魔界效忠,二是……”夜的手微微缩进:“坚持你那可笑的效忠于灵王,死去!”
山本元柳斋重国的脸色一凝,这个少女的实力……何时会强到了这种地步?
当初不知道为何这个少女突然失踪,当时向灵王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本来以为会勃然大怒的灵王却出奇的平静,只是淡淡说了一声知道了之后便离开了。
看来灵王早就不想要这个女儿太长时间了。
但是如今……
山本元柳斋重国不得不再次承认,或许他和灵王,两人一开始就已经完全估计错了人。
“死也忠于灵王!”
即使脖子被掐着,但是山本元柳斋重国却依旧显得那样的从容淡定,坚定有力的声音告诉了夜他的答案。
混蛋= =+夜很想抓狂,这个倒霉样她到底怎么让他们别说着什么可笑的誓死也忠于灵王?!
(#‵′)靠!软硬不吃啊这个家伙= =
就在夜仍不住想要把山本元柳斋重国扔出地球的时候,一个信息突然到来。
“总队长大人,灵王大人下达命令,请您接受他的女儿的请求。”
在这一瞬间,不止是山本元柳斋重国,就连夜也同样吃惊的僵硬了一瞬间。
耍人的啊口胡!
然后……
【呦!~夜】→BY 某两只嬉皮笑脸的家伙^_^
【= =】→BY 无语的某人╮(╯_╰)╭
【^_^我们果然还是十分有良心的不忍心看你受苦帮助了你】→BY 厚颜无耻的两只
【= =你们先去死一死】→BY 无语的某人
【T T我们最起码帮助了你……】→理亏的某人
【先告诉我你们力量何时恢复了= =+】→抓狂的某人
【一开始就没消失……】→没气的某人。
【咔嚓!】
联系被夜毫不客气的切断,她要淡定,真的……………………= =++
重重的深呼吸了几声后,夜才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古怪到了顶点的的笑容……
但是评心而论,如果没有珊和雪姬的及时通报,她恐怕,又要做出错事了。
淡定的放下自己仍旧掐在山本元柳斋重国的脖子上的手,夜再次展开了笑容,催眠自己无视山本元柳斋重国脖子上的那道刺眼的手印:“那么现在,你同意吗?”
“……”山本元柳斋重国沉默了下来,他不能明白,为什么灵王会突然下达这个命令,灵王大人不是一直很讨厌这个刁蛮任性、无所作为实在上却实力超群的公主的么?
“呼……看来必须要这样吗?”夜头痛的抽了抽自己的额角,这些家伙……没想到顽固到了这种地步……
就在夜的语音落下的那一刹那,山本元柳斋重国突然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进入了自己的体内,随着这股力量的膨胀,他感觉全身的经脉穴位出现了一种扩张的感觉,彷似全身都被充盈了一般,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强大到无可匹敌的力量。
当山本元柳斋重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见那个少女已经离开了朽木宅,淡淡的留下一句‘以后会把工作交给他’就离开了。
“呐,白哉……”在离开尸魂廷的时候,夜突然淡淡的开口:“绯真呢?”
从角落边走出了一个容貌俊美的男子,他用同样冷漠的声音回答说:“绯真已经去世了。”
“是吗……”夜轻叹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尸魂廷。
白哉,是你不愿意让绯真复活啊,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意绯真再次受苦……么……
嘛,尸魂廷……
夜挥了挥手,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V=其实本来想给白哉戏份的……但是实在是太卡,于是就变成这个死样了… …我自己去死一死……
有点冷
当夜终于离开了死神的世界来到了人间的时候,正好恰逢赶上了天空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来,夜皱着眉头暗骂一声运气真背后,便小跑着想要到对面的马路的甜点屋里面去躲雨。
但是当她刚钢才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便有一辆车子急速朝他驶来,看这车子的架势,夜也不指望这里面的司机能有点同情心了,她只好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等待着那辆华丽的车子从她的身边驶过。
所以说,人界最差的一点就是……
= =看见车子就要躲……
但是这样车子并没有依照原来的速度从夜的面前飞奔而过,反而是停驻再了夜的身前,夜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车子的车窗慢慢的滑落,露出了一章拥有着粉红色头发的……男生。
“上车。”他微微侧头。
夜抿抿了唇,手微微攥紧,但是她却随即选择了踏上那个早已被打开的车门的车座。
看来,还是躲不了了。
自从和那次杂贺八旬见面而且发生了一些看上去算是十分尴尬而且不怎么愉快的事情之后,夜便开始刻意得躲着杂贺八旬,即使在得知了杂贺八旬的意图之后,夜却依旧我行我素的坚持着自己的态度。
其实老实说,连夜自己也都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她的脑海中逐渐的形成了这样的一种观念——既然尴尬就逃避,让时间去冲淡这一切。
因为她最不缺乏的,就是时间。
当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其实她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只要她缺少的时间过去了,相对的,她的灾难也同样就过去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夜是真的变得脆弱了,如果是从前的那个夜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选择逃避这个可笑的词语?!
一路上,他们相对无言,夜的沉思和无奈加上杂贺八旬复杂的心理,气氛变得异常的压抑。
终于等到夜和杂贺八旬来到了杂贺八旬的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和谐的事情,尤其是现在杂贺八旬正在拿着干毛巾,温柔的为着夜擦拭着她头发上的雨珠的情况下。
“最近……”杂贺八旬有些艰难的开口,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竟然实在是无法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来。
“没事的。”夜微微垂头,冰蓝色的发丝散落到了额前,遮挡住了她的眼眸,也同样的遮盖住了她眼底的那丝莫名的光线。
杂贺八旬的手下意识的一顿,然后继续又若无其事的擦干了下去,但是却明显显得僵硬无比。
八旬,如果可以。
夜在心中低喃,心微微的刺痛。
请不要再纠结于她的身上。
因为她不是那个在他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那个温柔的玖兰夜,而同样的,他……也亦不是玖兰夜或者是神?夜即使是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也要去完成他的心愿的那个痴情无比的女人。
所以,可不可以在自欺欺人的认为她还是以前那个她,可不可以不要再相信他曾经所造成的那种假象?!
即使心中是这样想着,但是夜却苦涩的发现,有些话,不是想说就能说得出的,就如,有些事情不是想要改变就可以改变的。
她的头,突然有些眩晕疼痛,鬼是神差的,她慢慢的张开越来越苍白的唇。
“对不起……”
再多的话语终究是归结成了简单的三个字,在杂贺八旬的心痛面前,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和可笑,伤害了别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能消失殆尽?!
夜的头轻轻的点下,眉宇间仅是疲惫,原来,她竟然已经沉睡。
“没关系。”恍惚迷离间,一个仿若是夹杂着万种无奈的声音在这个幽深的房子里面轻灵的想起。
夜的唇角微微的勾起。
为就在夜难得放松一次的时候,另外一个世界里面的人,却在策划着另外一件事情。
“你确定吗,团长?”飞坦低沉的声音响起。
“蜘蛛想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的放弃呢?”
“对啊,我们可是……强盗呢。”
库洛洛潇洒的转身,当初选择放开她,只是因为他可以感觉到夜快要崩溃,对于那个时候力量尚存的夜来说,她的崩溃对于他们旅团来说,无疑会造成不好的结果,甚至可能会全军覆没。
不过现在……
她的身体,应该已经撑不下去了吧……
所以,夜还是太过于小瞧或者说,过于相信某些人了。
翌日清晨,夜睁开了惺忪的眼眸,伸出手按了按依旧有些刺痛的额角,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为她原本苍白的脸色上增添了一丝活力。
当夜习惯性的想要去拿起身边的肉身的时候,夜才发现周围的场景早已经不再是自己平常所在的房间,她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昨天被杂贺八旬接回了家。
然后呢?
夜头痛的皱了皱眉头,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
在夜苦思冥想的猜测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门被轻轻的打开。彷佛是怕惊扰里面的人一般,杂贺八旬小心翼翼的端着还在透露着热气的茶杯走进了屋内,却发现夜早已起身,靠在床上。
“你……”夜疑惑的微微皱眉,望着杂贺八旬手中的东西。
OTZ……别告诉她在她有生之年竟然有幸品尝到那种东西。
“你发烧了。”
杂贺八旬将茶杯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无视了夜的略微抗拒,将她打横抱在了床上。
“你应该休息一下。”
夜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昨天应该只是被淋了不到一会儿吧……靠!她竟然就那么容易就发烧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那么娇嫩= =
想到这里,夜不禁的有些郁闷。
其实她在活的万年时间里面,被淋雨根本就是正常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生病,她创世神的身体不是说着玩的啊口胡!
彷佛看穿了夜得想法,杂贺八旬得手摸了摸夜的头发:“医生说你太累了,导致身体无法再支撑任何的伤害,等会你吃好药再休息一下,我们一起去医院。”
“恩?”夜疑惑的抬头:“不用了吧,你知道的我……”
“只是去检查一下而已。“出乎意料的,自从世界合并后就对夜百依百顺的杂贺八旬这次却出奇的强势:“亦或许……”杂贺八旬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你有什么在隐瞒着我……我们?”
当昨天医生说她的身体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
夜的身体……怎么可能会那么虚弱?
夜的身体猛的一僵,只是在这一瞬间的僵硬,变足以表明了事实。
“你!”杂贺八旬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瞳孔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