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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站在一户屋檐下,聊斋此刻的动作似乎比刚刚慢了几拍。
王仲抓住聊斋的腿,直接把聊斋狠狠摔到地上。聊斋爬起来,抹了一口嘴角的血迹,再次奋不顾身地扑向王仲。王仲和聊斋现在似乎是在纯粹地拼力气,但是刚刚聊斋毕竟迎战了十人,力气已经耗得差不多了。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对着聊斋指指点点。
此刻的聊斋,没有半分女孩的矜持。一身衣服已经破的惨不忍睹,小脸上的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我真庆幸,自己值得你如此拼命。”威廉负手而立,干净整洁的模样与前方不远处的战场似乎毫无关系。威廉有着苹果般可爱的脸,可瞳孔中的纯净无邪,早已沉聚为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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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挑三十
木木被男人抓着手臂,心想难不成你想以身相许?我去,我还不想结婚啊!
男人摸着肚,“我的钱包被他们抢走了。我见女侠如此菩萨心肠,定是个好人!所以,能否允许在下前去贵舍休息会儿,拿些吃食填填肚?”
吃你个头!木木摸着扁扁的荷包,拔腿就走。
男人不肯松手,死死跟着木木。
木木无奈,只得无语地带上了男人。男人兴致勃勃地帮木木和安醒人提着竹篮,满心欢喜地逛菜市场。到了中午,木木前脚跨进屋里,男人后脚跟了进来。
河上鲤在看见男人后,暗自郁闷,今天早上的那奇葩顾客咋又回来了!
吃饭时,男人做自我介绍,称自己叫做王白,来京城探亲的。
“然后呢?”河上鲤好奇。
“在下探着探着,就迷了。”王白说道。
聊斋拿走盘里最后一个馒头,“还王白,你咋不叫白王呢,多霸气!”说着,蹦跶着跳了出去,“我要出去找幽错错玩!拜拜!”
河上鲤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这丫头,咋不晓得帮家里忙咧!”
木木望向王白,“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王白挠挠头,“先在你这儿住下,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大概很快就能探到亲了。”
河上鲤无语,你说的还真不客气!
河上鲤到底不是个大方的人,自从这王白来了,便将扫地铺床擦窗户等等工作全都交给了他。王白倒是勤快,只是很多事都不会做,河上鲤只得完完全全教他一遍。
“大概是大户人家出身。”木木坐在柜台后,一手撑着脑袋,打量正给角落擦灰的王白,王白的手保养得很是白嫩,平常应该是从不做粗活的。
青龙街街头,威廉正和一大帮人对峙着。
一个五大粗的男孩做为那帮人的头头,头发用发胶固定成飞机头的样,油光水滑的。粗大的手臂上,还绘了一条青龙。
“李威廉,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那男孩笑问。
威廉抿嘴一笑,“王仲,一直提以前,你是想说你现在没有以前狠了吗?”
王仲嗤之以鼻,“你的功夫要是有你这张嘴的一半好,也就不会被我们揍了!”
“对不起!家里来了人,所以吃饭时间推迟了些!”聊斋跑到威廉身边,大口喘气,随即两口便把手里的馒头解决了。
王仲偏头问身边的黄毛,“这就是你说的全灭你们的丫头?”
黄毛连忙点头,指着聊斋义愤填膺,“就是她!”
威廉握住聊斋的手,目光深情,“对不起,把你卷进这样大的事里。”
聊斋摇摇头,望向那群人。
这是一场没有人喊开始的比赛。威廉握着聊斋的手,很冷静,两个人对十个人,只要有身边这个女孩在,就没有输的道理。
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带血修罗啊!
没有人喊开始,无法看清楚是谁先出手,聊斋只是把威廉推到身后,旋即和涌上前来的大堆人开始了战斗。一挑十,于聊斋而言这并不是她参加过的最惨烈的战斗。
却会是,最刻骨铭心的。
王仲和威廉隔着战斗的人静静对望,目光中带着谁也不肯退一步的倔强。
就算只剩下自己,也应当战斗到底。
这是王者必须的信念。
而白鹿院,只能有一个王者!
没办法分清是谁的鲜血,威廉抹了下脸颊,抬眼看向场中,聊斋浑身是血,可是挥舞的拳头却没有丝毫慢下来的节奏。
愈打愈烈,一身红衣的少女身姿曼妙,那跳跃的身体仿佛是在表演一场旷世歌舞。没有人能躲过她的攻击,她是一柄没有金属的剑!
锋利,带着刺破一切的锋利!
身着宫廷小礼服的女孩静静站在街角,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下雨了。
熊为女孩撑起一柄伞,陪女孩观看不远处的战斗。
“李少爷真是大胆,面对王仲全部的精锐,竟然只带那一个丫头出战!”熊感慨无比。
上官婼绽开一个淡淡笑容,“威廉哥哥相信她会赢,所以我也相信。但是为了确保威廉哥哥无虞,熊,你去把我们的所有精锐也带过来。”
熊把伞递到上官婼手中,点点头便冒雨离去了。
伞下,上官婼对着聊斋,笑得越发灿烂。
无色酒吧,王白为表示自己是个好人,迫不及待地要给木木和河上鲤洗碗。可是还没把碗盘端到厨房,就已经砸了好几个。心疼的河上鲤连连跳脚,就差踹王白一脚了。木木撑着脑袋坐在店门口的屋檐下,捧着本漫画书细细地看。
“嗨,听说了吗?青龙街那边几十个小孩在打架,一个小姑娘一挑十呢!”
“是嘛?有那么厉害的小姑娘?那可得去看看了!”
两个人说着,渐渐走远。
木木放下漫画书,拧眉。须臾,木木回头看向店内,“河上鲤,准备一下,咱们去青龙街。”
河上鲤从店内出来,惊讶,“去青龙街?你不是最排斥那里吗?”
木木扔掉漫画书,挽起袖,目露寒光,“去帮聊斋。”
王白从店里出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刚刚那小姑娘对我印象很不好,我也去,我去帮她!”
木木和河上鲤理都没理王白,直接往青龙街那边跑去了。
雨越来越大。
滂沱大雨中,聊斋一个人站在倒在地上的十个人背后,冷冷望着对面的王仲。王仲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缓缓地,在雨中脱去了上衣。
一身肌肉,手臂比聊斋的大腿都粗。
毫无畏惧,聊斋飞脚揣向王仲。
威廉站在一户屋檐下,聊斋此刻的动作似乎比刚刚慢了几拍。
王仲抓住聊斋的腿,直接把聊斋狠狠摔到地上。聊斋爬起来,抹了一口嘴角的血迹,再次奋不顾身地扑向王仲。王仲和聊斋现在似乎是在纯粹地拼力气,但是刚刚聊斋毕竟迎战了十人,力气已经耗得差不多了。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对着聊斋指指点点。
此刻的聊斋,没有半分女孩的矜持。一身衣服已经破的惨不忍睹,小脸上的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我真庆幸,自己值得你如此拼命。”威廉负手而立,干净整洁的模样与前方不远处的战场似乎毫无关系。威廉有着苹果般可爱的脸,可瞳孔中的纯净无邪,早已沉聚为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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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威廉的利用
当王仲一脸泥血地倒在地上时,雨已经停了。
聊斋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像个破碎的娃娃。她朝着威廉的方向张望,威廉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至的笑容。须臾,大群白鹿院的人再包围了聊斋。
上官婼优雅地走过来,鹿皮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望着聊斋,继而挥挥手,那大群人立刻开始对聊斋出手。
明明已经天晴了。
聊斋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再望向威廉,对方正视而不见地兀自走开。
上官婼退出人群之外,追上了离去的威廉。
“她受了伤,你又何必穷追不舍。”威廉淡淡对身旁的少女说道。
上官婼偏头看威廉,“这是她跟威廉哥哥在一起那么多天,必须付出的代价。王仲已经失败,她没有利用价值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是没资格待在威廉哥哥身边的。”
明明是长相甜美的小女生,可在说出这些话时,眼底的阴狠毒辣却像个讲究算计的成年人。
威廉转向上官婼,宠溺一笑。
聊斋,她是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么上官婼,你在什么时候,也会对我失去价值呢?那个时候,我将毫不犹豫地踹开你。
如你所说,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是没资格待在我身边的。
聊斋已经精疲力竭。
“你就做我同桌吧!”
“那么,喜欢我吗?”
“对不起,把你卷进这样大的事里。”
记忆里,那个男孩有一张堪称完美的侧脸,皮肤白皙得过分。黑色的眼睛水汪汪的,身材纤弱。他穿干净整洁的衣服,看起来是好人家的孩。
他坐在书架中间,夕阳斜斜洒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
“我叫威廉。”他站起来,礼貌地对自己点头,“我明天还会来,你们店的漫画很好看。”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聊斋防御力几乎为零,被一个男孩一脚踹到了地上。
“哈哈,被利用了吗?”旁边传来王仲的声音,他的脸上糊满了泥和血,“你这样傻的女孩,只会沦为他利用的工具!”
聊斋一脚踩到王仲脸上,这个时候,她不想听见任何人提起威廉。
“敢欺负聊斋的人,都是活腻了!”忽然,人群之外传来一个男声。
聊斋望过去,王白正气呼呼地赶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木木和河上鲤。
那些十几岁的孩嗤笑一片,“你们这些大人,要掺和我们的事吗?也不嫌丢人!”
木木冷眼望着这些孩,“凡是欺负聊斋的人,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不管你,多少岁!”
木木话音刚落,河上鲤手中的木剑已经挥出。细瘦的男孩,却也能挥出一手好剑法。
那些孩都没怎么受过正规训练,如今和木木及河上鲤对上,岂是对手!在头几个孩受了挫之后,便都忙不迭地逃走了。
王白上前扶起木木,一脸心疼,“哟哟哟,小脸都划破了!快回去擦药!”
木木从王白手中扶过聊斋,聊斋跟着木木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喂,下次别这么蠢,再被人利用!”王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聊斋顿了顿,背对着王仲摇摇手。
王白看了王仲一眼,颇有深意地笑笑,也跟着木木等人离开了。
聊斋的伤若是寻常人所受,不花上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