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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些不适应阳光的亮度,库洛洛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慢慢爬了起来,看清楚了所处的环境,然后慢慢伸出手挠了挠自己有些变长了的黑发,一脸的无奈。
……事实上,那本来身边那个毛绒绒的金色脑袋的主人的习惯性动作。
是的,库洛洛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做出这种动作露出这种表情的一天,在所有人的眼里,他是睿智的,决断的,天塌下来都不会变色的一个人。
只是,现在,到底算是什么情况?
看着窗子自己盖在被子下光溜溜的身体,还有那个金黄色的脑袋,库洛洛就想起了昨晚那荒唐的一夜。
在这个金色脑袋的主人拉住他裤腿的那一瞬间,原本已经消退下去的情绪再一次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这一次,他没有分析出原因,看着这个人迷茫的眼神,宛若被抛弃的小动物,库洛洛突然间有了一种想要压倒他的冲动。
想要这个人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身影,记住他的对手只是自己,想要堵住这个人的嘴,不让他再为那些无聊的原因哭泣,想要进入他柔软的身体,让他的泪水只属于自己……
这个人是自己的,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库洛洛遵从了自己的欲望。
事实上,库洛洛认为从来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相反的,相反的,从小到大自己的欲望总是比一般人还要强烈,所以他必须有更加强大的理智来指挥这些欲望,不管是暂时压抑还是满足,他的一切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由自己决定。
道德也好,伦理也好,其他什么的都无法阻止此刻他想要这个人的欲望。
所以他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不管这个人是不是还在醉酒或者清醒,不出意外的,金发的年轻人顿时挣扎起来,可是他没有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按在了墙上。
他吻住了年轻人的嘴唇,像是要把对方吃掉一般地撕咬着,那种粗暴的举动简直就像是把对方当成仇人一般,完全不带一丝情人间该有的温柔。
不过这两个人的确不是情人,最多只是养育者和被养育者的关系。
库洛洛眼中是一种黑沉沉的眼神,看不到什么光彩,那种浓郁的黑好像要把年轻人整个吞进去一样,这是一种危险的情感爆发,但他却又有点沉迷于这样的爆发。
这是一种喜欢冒险的本能。
这个人的嘴里还残留着啤酒的臭味,但库洛洛却依旧没有放过对方柔软的唇瓣,外表如同少年的年轻人很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眼睛里闪现出清澈的泪光,皮肤上也浮起了淡淡的红晕。年轻人看上去像是白种人和黄种人的混血,所以皮肤既有前者的白皙也有后者的细腻,那抹红色淡淡的,就像被月光蒙上了一层轻纱的初荷,散发着诱人的鲜润。
他忍不住啃了上去,这一啃就难以停下了,脸庞,脖颈,肩胛,都是他下口的地方,对方的衬衣扣子不知何时已经从布料上挣脱了出来,光洁的锁骨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柔柔的淡光,就像夜晚皎洁的月光那样,所以库洛洛重点关照了那里很多次。
这个时候,这个金色脑袋的主人早已被亲吻得神志不清了,虽然之前也是醉得迷迷糊糊的,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他无力的双腿早已支撑不住身体,瘫软地滑落在地上,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气,还不时因为库洛洛的啃噬发出咽呜的呻吟。
这具身体的触感极佳,因为不需要捉住对方的双手而空出来的手缓缓地划入温良光滑的脊背,沿着颇有骨感的脊椎一寸一寸地行走,被拥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凉薄的嘴唇也没有停止工作,不间断地细密吮着如同暖玉一般的胸膛,在被吻得泛起了一层绯红的胸膛上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上了它。
凸起的主人瞬间如同炸毛的小动物一般拱起了身体,一脚蹬在了他的肚子上,库洛洛抚着眼睛轻笑了起来,再一次弯下腰更加不放过那里了,伴随着吸允,轻咬和舔舐,金色脑袋的主人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慢慢软化,眼泪不由自主地溢出了眼眶,连身体某个部位的液体也涌了出来。
库洛洛诧异了,这个人的身体也太敏感了……简直就像从未有过经验的处子。
他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不过这一点也让他确认了他不会是玛奇的亲生父亲,库洛洛虽然不介意对方的性别,年纪,身份或者别的什么,但他始终还记得,这个人曾经收养自己和玛琪的理由——他是她的父亲。
虽然那个女孩口口声声说不认这个父亲了甚至还想要杀死对方,但瞒不过自己,她绝对不像表面上那样无动于衷,至少她现在和过去完全不同的性格就说明了这一点——跟某些小说里写的那些因家庭缘故而性格叛逆的少女一个样。
因为即使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那个父亲也给了女孩毫无保留的爱,甚至连自己也没有排除,唯一区别的只是男孩子和女孩子接受的教育不同而已。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因为在流星街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如果一个人对你好,那就代表着他肯定对你有什么要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成语还是这个年轻人告诉他们的。
当时年轻人用着一种从未听说过的语言说出了那样一句话,然后才用通用语解释了这句话的含义。
库洛洛还记得小的时候在五区,有很多人都曾经羡慕过他和玛奇有这样的养育者,所以总是欺负他们,直到他和玛奇真正掌握了对方教导的念。
差不多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们两人才算真正地认同了这个金发的看上去极为年轻的男子成为玛奇的父亲,自己的养育者。
库洛洛一直知道这个人其实也把自己当成孩子来抚养的,可是他却从未把他当成父亲,虽然他也曾经那么想过,接受那样毫无保留的爱,把这个人当成可以永远依靠的人,可是理智在下一秒阻止了自己的幻想。
——因为这就像是一个在寒冬腊月烤火的人,离火太近,使自己的身体变得温暖的时候就愈发觉得寒冬的冰冷,所以只敢远远的在一边,保持一定的距离感受火的温暖。
这是理智协调下的最好结果,那样的话,自己才能够做到不依赖那团火。
可是现在,他正拥着这团火,用细长的手指慢慢探索着这团温暖的火焰,让他燃烧,让他散发出更加炽热的温度——现在,不是依赖,而是掌控!
他的手指顺着脊椎一直下落到股间,沿着圆润的曲线划入那个紧致的地方,沿着褶皱画了几圈,同时用另一只手挑开了他的裤子,握住了那不堪一握的器官。那里和它的主人一样青涩,感知到血液的脉动的年轻人忍不住搓揉起来。
库洛洛眯着眼睛抬起头吻去对方脸上的泪水,继续用手摩挲着怀中人最脆弱的部位,耳中捕捉到的是破碎的呻吟,明明只是简单的几个字节,却让他某个部位迅速地有了反应,交换了两只手的工作,用那只带有部分液体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年轻人的体内。
那里是和想象一样的火热紧致,是从来没有被人探索过的地带,也许前端也是如此,此刻却进入了库洛洛的手指,干涩地带被进入的疼痛让年轻人从醉酒中瞬间清醒了过来,一口咬在了库洛洛的脖子上,可惜因为身后的手指的逗弄让库洛洛很快挣脱开来印上了他的双唇。
“嘶……唔……”又被吻得头昏脑胀,加上前端的抚弄,不知不觉间就让库洛洛的手指彻底进入了体内转动着,刮擦着其间的柔嫩,被侵占的身体忍不住想要逃离,却靠着墙无法退后一步,左右的扭动反而让入侵者的手指带来更加要命的刺激。
这样的刺激因为身体的无法逃离而变成了第二根,第三根,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这个完全不通情事的年轻人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任由库洛洛抱住搬到了床上,然后用那个忍耐了很久的的物体进入……
于是就变成今天早上这个样子了。
此刻他的衣服已经穿好了,看着床上把自己裹成粽子的金发年轻人……库洛洛的脸上再度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
并不是说他对上了这个人的事情感到后悔,天底下能让他后悔的事情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过,而是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开始发低烧。
他承认,也许是禁欲太久了,他做的次数多了点,完全忘记了对方其实是第一次,因为酒精的作用也没有多反抗。
所以他现在必须去弄点药来。
第六十八章
在流星街一个寒风凛冽的冬天里,我第一次见到的库洛洛·鲁西鲁是一个长了一张欠扁的脸的臭屁小孩,穿着完整的衣物,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追逐着,在看到没有穿防护服就走在垃圾山里的我后,毫不犹豫地向我跑来。
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绝顶聪明——我当时的第一个想法,然后轻轻松松地避开了他。
现在想来,这句“不是……就是……”应该换成“不仅……而且……”才对,一个正常的脑子清醒的人又怎么会连我这个大叔都不放过,他这些年到底过的是有多饥渴啊喂!
把脑袋裹进被窝里,我的内心在流血。
五十年的处男生涯……就算压力再大老子也不想被一个男人来终结。
夏日你个死人,老子恨死你了,还有你那堆N18的宝贝疙瘩……为什么要让老子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搅基!
咔嚓的房门声响起之后,我一个鲤鱼打挺——嘶,疼疼疼,库洛洛你个混蛋,老子做鬼,错了,是等老子念恢复了,非打你个X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强忍着身后传来莫明不适而且难以启齿的疼痛,我从房间里的衣柜里胡乱拉出几件衣服,草草换上,直接推开窗户跳了出去。MD,太憋屈了,□犯没跑丫的被□的反倒要跑路!
呸呸呸,去TMD强【哗——】,老子,老子不过是……啊,可恶!
匆匆忙忙跑出来的后果就是——银行卡,猎人证,钱,一样都没带在身边,虽然避免了去医院买痔疮膏的尴尬,可是,饿着肚子发着低烧蹲在桥墩子下面算是怎么回事啊混蛋!
唔……好饿……好难受……好像淹没在水里,浇灌在玻璃里,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喷发出来然后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眼睛里看到的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怎么也撕不破的膜,而胃里却空空的,刀搅似的疼。
我想吃饭,吃面条,拉面也可以,洒上大把的香菜,还要放牛肉和卤蛋,恩,浮片也好,再多加点……库洛洛。
诶?库洛洛……我肯定是糊涂了,恩恩,睡一觉,先睡一觉,醒来就会好的恩没错,噩梦什么的醒了就没事了。
等等……“库洛洛!”
“你醒了?”
映入眼帘的黑发年轻人神清气爽的脸,我条件反射地就挥拳朝那张脸上打去了。可惜半途就被接下了,这个混蛋只用了一只手就捏住了,不过他的脸色并不算好。
触感有些奇怪……我转移视线,看到的是拳头上包裹住的一层厚厚的宛若实质的念。
“你的念恢复了。”库洛洛拧着眉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他等到的是一个更结实的拳头。我觉得他早应该准备好的,在他趁我酒醉上了我的时候,或者说,其实他一直在等着我没有放过水的拳头。
我记得这个家伙从小的时候眼睛里就没有消失过那种光芒,挑战强者,挑战自己的底线,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在这样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