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受缅甸的修好,我愿意把我最宝贵的妹妹献给大清,并向陛下请求恩典,从此两国结为姻亲!”
‘
众哗然,谁也没料到卫子风还有这么一手,看来今天无论如何要换一个公主级别的去了。躲在偏殿的女眷们也是一阵窃窃私语,都在咬牙切齿地思考这个公主会配给哪个皇子。正在这时,只听得“咚,咚”沉重的声音伴随着地面的震动自殿外传来,继而整个殿内一暗,门口一个明显压低的粗旷嗓音万分妩媚地说:“寒冰雪拜见大清皇帝陛下!”的
众人纷纷回头看去,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看这位公主果真是世间少有的容貌。眉不画而秃,唇不点而厚,一双似有似无针鼻儿眼,两扇忽前忽后招风耳,三尺来高四尺来宽,态生两靥之肥,娇袭一身之肉。在座人等无不惊叹:如此品格,哪里是冰雪,分明是冰山么。
‘
康熙呷了一口酒,勉强说道:“冰块。。。啊,不是,冰雪公主果真是名不虚传,王子这诚意太贵重了,叫我大清如何受得起?”的
卫子风拱拱手:“陛下过谦了,小王看陛下和几位皇子全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陛下这样说,莫不是嫌弃缅甸还不够真诚?不妨,小王还有几个妹妹,可以立刻着人去接。”
“皇阿玛!”八阿哥蹭地站起来,“王子一片诚心叫人感动,皇父何必推辞?况且公主人品世间无双,这也是皇父之福,儿臣之幸啊。”其实八阿哥厚道,抢先说这样的话本是一片好心,不管怎么样解了兄弟们的危机再说。康熙听在耳朵里自然不是滋味,心想简直是混账话,朕一把年纪了,这等重量级的还消受得起吗?你就一个老婆,给你最合适了。他愠怒地瞪了八阿哥一眼,刚想宣布,冷不丁看到四阿哥坐在一旁冷笑并对老八嗤之以鼻,当下为老八不平起来,于是说:
“四阿哥,朕看你近年越发上进,常想着赏你,今日既碰上这难得的姻缘,不如就。。。。。。”
老四慌忙跪下:“启禀皇阿玛,儿臣家中女眷已多,况且儿臣近年笃信佛学,甚少近女色,恐怕委屈了公主,还是八弟家里只有弟妹一人辛苦,他最合适了。”的
老八一听:我靠,你个色胚,你还少近女色?我好心往老爷子那推,你倒摆我一道?刻薄寡恩!真他额娘的刻薄寡恩!的
他们剑拔弩张的推托之意全都被寒冰雪看在眼里,她低下头,用手托着肚子往门框里使劲挤了挤,高声说:“陛下请听冰雪一言。我们缅甸风俗与大清不同,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无论与谁联亲,那个人都不仅仅是大清的皇族,也是我缅甸的驸马,我带着我们国家的福祉而来,难道不该让我来挑选么?冰雪正值豆蔻年华,岂是这些老菜帮可以将就的?所以。。。。。。”不等康熙反应过来,她用手笃定地一指,“就是他!我要他做我的驸马!”的
所有的眼睛都顺着她的手指看到十四阿哥扭曲的表情,以四阿哥为首的其他几位都站起来,面带艳羡地拍拍十四的肩膀:“恭喜恭喜,哥哥们都是老菜帮了,不能跟风华正茂的弟弟相比。”
见事情解决了,人们开始穿衣打包预备回家,寒冰雪心满意足地拉住十四阿哥就要走,这时从偏殿跑进两个人,一个试图拉住另一个,而另一个仍旧拼命挣扎,边挣还边喊:“皇上,您不能把那个公主配给十四爷!”的
‘
………
隐匿多日,恢复更新。。。。。。感谢喜善大人的冰雪女王友情客串!
爬墙
那两个人扭打着就扭到了殿中间,后面的是去守偏殿的年七夜,别看她平时身手矫健力道十足,可是这会竟然拉不住一个抓狂的杜衡!挣扎间杜衡的钗环已是凌乱不堪,口里还不住地喊着:“皇上!您不能把那个公主配给十四阿哥!”的
康熙瞪起眼睛:“放肆!你是哪宫哪府的?这样没规矩!国家大事岂能容你一个女流之辈指手画脚?来人啊,拖出去!”的
杜衡对如此严厉的训斥仿佛充耳不闻,直接走到寒冰雪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你们缅甸都没有男人了吗?非得要来和大清女人抢?你都不问问人家心里有没有人就用你的歪理逼婚抢婚,你还有点廉耻没有?”
寒冰雪仿佛并不屑与她争辩,只是看着康熙说:“陛下,这就是大清国的规矩?冰雪真是大开眼界啊。”一句话很成功地激起了康熙的怒火,他颤抖着手,一迭声地吩咐:“来人,快来人,把这个泼妇给朕拖出去杖毙!”的
‘
“皇阿玛!”
“皇阿玛开恩!”两个身影不差分毫地同时跪下,又同时诧异地互相看着。
杜衡早已被几个侍卫按在当场,就连年七夜也不能靠近她。她哀怨地抬起头:“皇上!您那么高高在上,竟看不到自己儿子的心意了吗?十四阿哥有什么错?为什么要他来接纳生命不可承受之体重?您都不问问十四阿哥的意思吗?他心里的人其实是。。。。。。”她咬了咬嘴唇,转头去看偏殿门口站着的盈雷。一旁的八阿哥担心她说出来,面带惊恐随时准备出手阻拦。的
康熙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摆着手示意侍卫赶紧拉她出去。危急关头,后面跪着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一骨碌冲上来,把杜衡从侍卫手中挖出来,紧紧搂在怀里!的
杜衡突然被人把头压在胸口,自己也吓得忘了挣扎,她听到那个胸腔里发出很清晰的颤抖的声音:“皇阿玛,儿臣心里的人就是她!儿臣不愿意娶那个公主!”的
四周静的只剩下呼吸声,十四阿哥梗着脖子和康熙对视着,毫不示弱。这时一只手弓着食指在他的肩头敲了敲。十四诧异地回头看,顿时一阵恶寒。他那平素冷若冰霜的四哥,此刻竟对他露出一朵极为友好的笑容。“干,干吗?”十四干着嗓子问。四阿哥并不搭话,反而边笑边用手指指自己,又指指他怀里的杜衡。的
十四下意识的把手臂紧了紧,憋得杜衡忍不住哼了一声。四阿哥顿时沉下脸,很严肃地对康熙说:“求皇阿玛开恩,她是儿臣府中妾氏,想是趁着今日高兴多吃了两杯,冲撞了皇阿玛。是儿臣治家不严,求皇阿玛准儿臣带她回去家法处置,冒犯公主,儿臣甘愿领罚。”的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年七夜站在旁边见此情景瞠目结舌。卫子风与寒冰雪对视一眼,不紧不慢地重新坐下,拉过一盘花生米自斟自饮了起来。跪在地上的十四听到这番话震惊极了,他瞪圆了眼睛慢慢低头看向杜衡。杜衡直起身来,垂下眼,默默点了点头。的
坐在上面的康熙被老四一番请罪稍微拉回了些面子,他拄着拐杖站起来,预备象征性地给他们点惩罚就赶紧散会。没想到十四仍然坚决地抢了话:“皇阿玛,儿臣心里的人就是她,儿臣绝对不娶那个公主!”
“混帐!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要以为你是公主选中的驸马朕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你四哥的话你没听见么?大清的颜面要是败在你手里,朕第一个杀了你!”他摇摇晃晃地站在那,等着儿子们磕头谢罪。的
‘
‘
杜衡懊恼极了,她哀怨地看了十四一眼,跪安准备离开。刚要转身站起来,却被十四一把又带了回去。十四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震慑了每一个人:“皇阿玛,四哥的话儿臣听见了。可是对您来说,大清的颜面很重要,杜衡的身份很重要,儿臣定没定婚很重要,她嫁没嫁人也很重要。可是对儿臣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不管他是四哥的媳妇儿还是八哥的媳妇儿,就算她现在是您的媳妇儿,她依然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杜衡!”的
“咣当!”的
‘
“咣当!”
“皇阿玛”
“四哥!”的
‘
大殿里一片慌乱,倒水的倒水,掐人中的掐人中,人们七手八脚地抢救着翻白眼和吐白沫的两代帝王。。。。。。的
‘
‘
天黑了,月亮晶亮地挂在天上,照耀着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康熙看着窗棂上惨淡的月光,猛地捂住了自己崩溃的脸。“皇上,您该进药了。”冷若涵温柔依旧,适时提醒着。
“老脸丢的只剩一张嘴了,除了喝药还能干啥?”衰老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听得李德全不禁唏嘘。的
‘
若涵把药碗放下,对着李德全点了点头。李德全会意,驼着背出去了。若涵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摆好脉枕扳过康熙的胳膊认真号起脉来,不时抬头看看康熙,抿嘴笑着不语。康熙被她看得不自在了,说道:“若涵,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的
若涵站起来福了福身:“皇上圣明,奴婢知道十四阿哥今日是莽撞了,但是奴婢也有一番道理,或者会逆了圣听,求皇上赎罪。”的
“哼!”康熙冷笑一声,“莽撞?你用了好轻松的一个词儿啊。朕看他是家与国全都不顾了!嗬嗬,朕从来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他拿来悔婚的竟然是他哥哥的妾氏!算起来也是嫂子辈儿的了,这叫什么事儿呢?你再听听他说的混话!”的
若涵小心翼翼地咕哝了一句:“不是说满人不在乎这个么。。。。。。”的
“放屁!”康熙怒了,“男婚女嫁,各回各家,都不在乎不就乱套了?别忘了他哥哥还活着呢!”的
‘
“噢,那就是说好歹也得等哥哥死了。”若涵偷着吐了吐舌头,正正脸色说,“皇上,您方才的话里有三不对。第一,您说十四爷家国都不顾,这家,奴婢不敢说,可是这国十四爷一定是顾的。答应了冰雪公主对他也没什么损失,可是若是委屈的冰雪公主,那就上升到国与国的问题了,奴婢想,十四爷坚辞婚事一定也是考虑到这些。”的
见康熙没什么反应,她接着说:“第二,您说男婚女嫁,奴婢要提醒皇上的是,今儿个这事您真是委屈十四爷了,自始至终奴婢都没听到十四爷有一星半点儿答应的意思,您听到了么?”
康熙听呆了,忍不住追问:“第三呢?”的
“这第三么。。。。。。”若涵站起来,“皇上,同理啊,当初谁又问过衡格格是否愿意嫁给四爷呢?奴婢听说,当年衡格格曾经在新婚之夜自裁当场,皇上!奴婢知道女人不能要求太多,可是今天看到十四爷的表情,奴婢真的被他们感动了,奴婢觉得这宫里突然之间有了一股热情,您不觉得他们好珍贵么?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兄弟反目,呃,不是!奴婢的意思是说,这情字看似不能忍让,其实也是可以妥协的。您信不信,说不定您想不通,四爷反而想通了呢!”的
“是。。。。。吗?”千古一帝就这么被这一套颠三倒四的话彻底说迷糊了。若涵趁热打铁:“是啊,皇上!如果您不信,明天奴婢去试试,奴婢一定还您一个精神焕发的四阿哥!”康熙混浊的眼睛盯了她半晌,终于点点头。的
这个时候在紫禁城某个不知名的破屋里,一个人被猪蹄扣很完美地捆在炕上。过了很久,一扇小窗响起轻微地敲击声,伴有一个低低的嗓音喊着:“杜衡,杜衡。”的
炕上的杜衡艰难地抬起头,微弱地答应了一句。只听外面那人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