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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镜头回到十七年前:
(姑姑从美国回家探亲。穿着打扮虽不太好,但也算挺入时。一天姑姑领我到学校找爸爸。姑姑看着简陋的校舍,叹了口气对我说)
对白 姑姑:“金凤啊!你看这哪像个学校的样子呀!等以后姑姑挣钱多了,邮些回来给你爸爸,盖个好校舍,再买些桌椅!”
(一晃十七年过去了,学校的房舍还算可以,暂时就是缺些桌椅。再要是有个江南学生住宿的大宿舍就好了。)
摄像镜头再回到江南岸:
(姜老师一看这阵势,一触即发。于是先吆喝小队员们)
对白 姜兰海:“你们想干什么!就你们这几个人还想动动武,打一打,你们也太不自量力了,别看你们手里都拿着破棍子,顶啥用!你们这两个小哥哥要是想打你们,那不一个来一个的,三拳两脚就把你们打趴下,你们也不寻思寻思,自个多大份量。你们两个小哥哥来,一定是有原因的。”
(然后回过头来问两个小伙子)
对白 姜兰海:“我说两位小伙子,你们来找他们是不有原因的?”
对白 小伙子乙:“你们想想,前几天是不是有个老太太领着个小小子,想过江,还没等到江岸,你们就给围住了,小小子吓得哇哇哭起来,回家小小子病了两三天。那老太太是我们的奶奶,小小子是我们的弟弟。怎么样,听见了吧!应不应该罚你们!”
对白 小伙子甲:“你们就是欠揍!”
对白 姜兰海:“我说你们都听见了吧!人家是有理才找你们算账的!”
对白 游击队长:“算个屁账!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白 姜兰海:“你们别无理取闹,你们应该放下武器,向你们的两个小哥哥陪个礼,道个歉,这才是。你们还想动动手,快拉倒吧!人家你们两位小哥哥是通情达理的,是看你们比他们俩小和我这个老头子的情份上,才没打你们!”
对白 游击队小头目:“什么情分,我们和你们没有情份!你们快把我们的队员给放了,免得我爷爷动手!”
对白 姜兰海:“哎呀!这帮混小子,不知仨多俩少,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也不知天多高地多厚啊!”
对白 游击队小头目:“少废话,不放人,咱们动手干!”
对白 小伙子乙:“动手就动手,我让你们尝一尝挨打的滋味!”
对白 游击队头目:“同志们冲啊!开打!”
(一声令下,小游击队员们呼啦一下子冲上来,抡起手中的木棒,一顿乱打。两个小伙子撒开抓住的小游击队员,就打了起来。几个回合,打跑了三、四个小游击队员,剩下的一些刚想跑,两个小伙子冲上去一人抓住一个,游击队员的小头目被捉住了,不愤劲,还挣扎几下。)
镜头在回到学校:
(学校在开会,继续汇报动员流失生复学情况)
对白 高校长:“这段时间咱们动员流失生复学工作也差不多赶上过去革命战争中的一个小战役了,大家从来没有付出过这么大的代价,吃了不少苦,总算有了一定的收获,功劳快到手了。王老师,你再说说你们班的情况。”
对白 王志江:“我们现在就差后李屯董云发了。董云发想念,可就是他爸不让念,那天我到他们家去了。”
镜头转到后李屯董云发家:
(放学后,王志江来到后李家屯董云发家。董云发赶忙出来看狗,他妈推开门,笑容满面地把王志江让到屋里,董云发他爸是有名的大倔子。大倔子坐在炕梢抽烟,看王志江进屋,也没抬屁股。也难怪,王志江已经来了四、五趟了。大倔子往炕沿下使劲磕了磕烟袋锅,咳嗽了两声,阴沉着脸说)
对白 大倔子:“这是稀客呀!请坐吧!”
对白 王志江:“不是西客,是东客。我也知道来的次数太多了!”
对白 大倔子:“照那么说吧!抽烟吧!”
对白 王志江:“不抽了,抽多了,你供不起!”
(王志江说着坐在了椅子上。董云发的母亲往炕沿上一坐说)
对白 董云发妈妈:“王老师又是来看学生的吧!”
(大掘子白了他老伴一眼,狠劲地吐了口烟,咳了两声,慢条斯理地说)
对白 大倔子:“不念了,就是不念了,你来找八百趟,我们也不念了。你把死人说活了,我们该不念的还是不念!”
对白 王志江:“哎,我说老兄,话别说的那么绝情,孩子就差那么一年了,你就不让他念完,下地干活的时间多着呢!”
对白 大倔子:“差什么一年!这一年,你知道孩子能学多少庄稼活,再念一年,就能念出个大学生啊!”
对白 王志江:“那你也不能让孩子半途而废呀!”
对白 大倔子:“废什么废!废那点书,能当多少钱花呀!”
对白 王志江:“知识这东西,就能当钱花!”
对白 大倔子:“我看有些小年青的,念了好几年书,倒学坏了,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啥也不是,狗屁不顶用。我没念一天书,十四岁就下地干活了。干庄稼活我怕过谁!在生产队那咋我当生产组长领人干活,那念了七、八年书的也不过还是照样白仍一个吗!累的直哭!念的那些个字也没帮上他忙!”
对白 王志江:“你不能总用老眼光看事,现在和那时不同了,孩子没知识,吃不开啊!”
对白 大倔子:“哎呀我说老师呀,有啥可吃不开的,书能帮你铲地还是能帮你割地,你还不是得自己用力气吗!有的倒是念书了,可回到家里,不会干农业活,你说他是个文化人吧,没什么水平,你说他是庄稼人吧,不会干农活,活刺刺地变成了个二尾子,这不活坑人吗!”
对白 王志江:“那就不中让孩子好好念,将来考上上一级学校,到大城市找个工作,不行吗!”
对白 大倔子:“哎呀!老师啊!你说梦话吧!他要是能考上,我都头顶地见你!他不是那种虫鸟。话又说回来。老师你是有点知识,文化人,有个工作,可你一年挣那几个钱,比我能多多少!算了吧!王老师,你说得天花乱坠,我是有一定之规,不念就是不念。今后你也就别费心了。你们班缺他一个学生,你不也是照样教吗!你们也不是按学生数挣钱,真要是那样,我让孩子去,你好多挣点。你说你为了我们云发念书,不知跑了多少趟了,鞋都不知道换了几双了,值得吗!”
对白 王志江:“我说老兄,我这个人也有点强脾气,我要想做得事,就一定要把它做成,不能半途而废,不找回我的学生,我就不罢休!”
对白 大倔子:“那就走着瞧,我大掘子可多咋没认过输!”
镜头在转到江南游击队:
(两个小伙子走了,姜兰海领着游击队员送,送了挺远才握手告别。姜兰海领着游击队员们找块平坦的地方坐下,讲起故事来。先讲的是《铁道游击队》,接着又讲了《小兵张嘎》,小队员们可爱听了。又讲了“王大仙”的故事。)
对白 姜兰海:“这个‘王大仙’的故事好像就是在咱们这个地方很早发生的事:很早很早的时候,咱们这个地方只有七、八户人家。这七、八户人家都各自种点地,在岭坡上栽点果树,有再到江里打打鱼,挺好,虽不太富裕,但过着相安无事的生活。其中有一户姓王的人家,家里只有两口人,瞎妈妈领着个憨儿子,还养了一条大黄狗。憨儿子叫王大山,二十七、八岁了,虽身强体壮,但家里有个瞎妈妈,就不好求亲。白天,王大山下地干活,家里只能靠大黄狗看家。有时瞎妈妈到外面去,大黄狗给领路。瞎妈妈只要动身,狗就跟随者,瞎妈妈摸着狗的尾巴,出出进进……”
镜头转到后李家屯董大倔子家:
(王志江夹着书本又来到了大倔子家。还没进屋,正赶上大倔子往外走,要下地干活去,大倔子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问)
对白 大倔子:“我说王志江,咱们不是有言在先吗!我们家的孩子就是不念了,你这是干什么呀!死缠着不放!我们家还干不干活了?一天就陪着你干磨呀!”
对白 王志江:“哎,我说老兄,你别发急,你得叫我把话说清楚,完了你怎么的都行!我现在是被累之人,都不如一个叫花子,来了叫花子你都不能这样对待,你就可对教过你们孩子的老师冷酷无情。外面的人都说你的脾气倔,但心眼好使,我看不怎么样,如果你要是心眼好使,讲一点义气,我都不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对白 董云发妈:“王老师,你这是怎么说的?你受什么委屈了?”
对白 王志江:“大嫂,我也只能当你说说心里能觉得痛快点,我大哥人家是铁石心肠,无情无义,我说,大哥,你该干活走就走,我别耽误你好日子过,我只当我大嫂学学就行了。大嫂是这样的:学校规定,失学的学生找不到学校来上课,你就到家去补,但不能利用上班时间。学校流失学生数开学初计算一下是73人,现在找回72人,就差我们的董云发了!人家都笑话我没能力。有的老师说我大哥人虽倔,但心肠热,谁有个为难着窄都肯帮。我说你们看错了,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连你一半都不如。我也算认错人了。我也就得利用你们家孩子学种庄稼活的闲时间来补课。大嫂啊,你是知道,这一人一手过日子那不都得手到,我下班时间去了补课的时间能有多少时间!”
对白 大倔子:“行了,王老师,你别说了!明天我家孩子上学就是了!”
镜头回到学校办公室:
对白 马主任:“王老师,董云发今天来了吗?”
对白 王志江:“来了,来的还挺早呢!”
对白 高校长:“王老师整的苦肉计还真管用了,大倔子也不倔了!”
对白 马主任:“大倔子是数毛驴子的,得顺毛抹挲,别呛着来。”
对白 高校长:“现在咱们把流失生一个不落地找了回来,这是第一步。找回难,留得住更难。怎样才能把学生留的住,谁也不出现二来来,这时个关键,下面让马主任说说。”
对白 马主任:“要想留住学生,必须让学生在学校感到有兴趣,比在家好,除了给这些流失生把落下的功课补上外,学校打算开展文体活动,让找回的学生多担任角色……”
镜头转到村办公室:
(村办公室崔秀娟找杨建民谈话。两个人有说有笑,不时地崔秀娟打了一下杨建民,然后杨建民碰了一下崔秀娟。把个在外面的李治保看个莫名其妙。妇女主任找闹婚姻纠纷的谈话是正常的,怎么能动手动脚呢!”
镜头转到北岭:
(在北岭的坡上,高金凤接秦玲玲回学校。一会背起来走,高金凤一手拿着拐杖,一手把着背上的秦玲玲,侧着身子,一步一步试探着往下走,停一下,用衣袖擦一下脸上的汗水,在往下走一段,歇一歇。秦玲玲仰着稚嫩的小脸望着她的老师,心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