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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花泽类是打网球的?”在回家的公车上,迷糊间,晴子听到流川枫的问话。
“啊?”晴子好久才反应过来,“类不打网球……”
“那打网球的部长是谁?”
“他……”晴子狐疑地看一眼脸色阴沉的流川枫,“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流川枫冷淡地回答一句,不再理她,闭上眼睛开始听音乐。
莫名其妙。
凉爽的风透过车窗吹拂着头发,晴子喃喃说:“刚才的事,谢谢你……”
谢谢你顾全我的面子没有在杀生丸面前让我难堪,谢谢你没有冷漠地甩手走开,谢谢你让我产生了一秒钟的错觉让我以为自己真的是你的女朋友……
流川枫在听歌,她并没有指望他能听见回答她。谁知过了一会儿,晴子困倦得要睡着时,身边的人突然轻声说:“不客气。”
她怔了一会儿,不可抑制地笑出来。流川枫,真的是个很别扭的人,常常孩子气地做出惊人之举……也许她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了解他……
早上他抢走她手机的时候,还有上次他回国的那个晚上在阳台的时候,他都是要跟她说什么呢?
胡思乱想着,她失神地偷瞄着他的侧脸,他突然回头淡然地说:“到家了。”
到家了。这么平淡的三个字,自他嘴里说出来,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的感觉呢?
“还不下车?”流川枫在车下喊她。
“哦……”晴子呆呆地,下车时一下没注意,脚下踏空,眼看就要摔倒,流川枫眼疾手快地扶她一把,嘟囔道:“怎么这么笨……”
他那只右手很大,有很厚的茧,轻轻拉住她的手腕,见她站稳迅速又放开。那手掌上微微的凉意又令晴子失神许久。
回到家,坐下喝了一大杯水,晴子看着放在沙发上的衬衣猛然一拍自己的大腿叫道:“完了,我忘记叫导购小姐包装一下了!”
流川枫喝着冰可乐,漫不经心地说:“反正要穿,还包装什么。”
“送人的生日礼物不包装一下不好吧?”晴子苦恼地皱起了眉。
流川枫怪异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衬衣是送人的生日礼物?”
“是啊,昨天是我们网球部部长的生日,我还没送他礼物呢……”
流川枫捏紧易拉罐,声音冷了下来:“这么说,你昨天是在那个网球部部长家里过夜?”
晴子噎了一下:“呃……是……”
“他就是你那个打网球的男朋友?”
“是打网球没错,可是不是我男朋友……”晴子急急解释道,“我只是拜托他假装一下我男朋友在杀生丸面前做戏而已……”
“就像今天这样?”
晴子忙不迭点头:“没错,没错!”
晴子的解释非但没使流川枫的脸色变好,反而更阴沉了。默不做声地和晴子一起看了会儿电视,他站了起来,对晴子说:“我去洗个澡。”
“哦……那我先做饭吧,你中午想吃什么?”
“什锦饭。”
晴子不解地看着他:“什锦饭有那么好吃吗?天天吃都不腻?”
流川枫撇开眼:“反正我要吃什锦饭。”
“好好好……”晴子应着,看见他拿着买给手塚的天蓝色衬衣进了浴室急得跳了起来,“喂,那个是我要送人的生日礼物……”
流川枫倚在浴室门框上慵懒地看着她:“你另外买过。”
“为什么啊?!”
“我的衣服都洗了还没晒干,没有可以换的。”流川枫面色不改地说。
晴子翻个白眼,指着阳台上晒得无比干的一溜衣服低吼道:“那些不是你的?”
“不是,是你哥哥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
晴子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你可以像昨天一样继续穿我哥哥的衣服。”
“……”流川枫默了一会儿,走到阳台上把所有衣服都揽在怀里,然后当着晴子的面丢进洗衣机里,抬起一桶水哗啦啦地倒进去。
“看,现在它们也湿了,不能穿了。”流川枫一脸无辜地说。
“……”晴子气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家伙怎么了?脑子秀逗了?他怎么会这么幼稚这么无聊?!
“我要洗澡了……”
晴子死死地瞪着他。
流川枫嘴角带了若隐若现的笑意又说:“我要洗澡了,你一直堵着门是要参观吗?”
晴子要疯了,这种冷笑话都说得出来,这家伙绝对不正常!!!!!!!!
不正常的人有报应了……
流川枫洗完澡出来,开始下大雨了,一下就是几天,被他扔进洗衣机的衣服都湿湿的晾在阳台上,他灰常抑郁灰常无奈地把那件抢来的衬衣穿了三天。(呃……好有‘男人味’……)
晴子也很抑郁,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可以再买别的什么东西送给手塚。第二天,她只有很俗气地买了一堆吃的送到他住的地方。
“尝尝这个,很好吃的喔……”晴子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她最喜欢吃的芒果布丁。
呃,很好吃……
手塚的脸色僵了又僵。
久违的篮球
吃过晚饭,趁着流川枫去洗盘子的空隙,晴子走到阳台给花泽类回电话。
“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坏了,刚去逛商场买新手机了,现在才有空给你回电话……”
“没关系。”花泽类的声音很轻很飘忽,弥漫着说不出的忧伤。
晴子敏锐地问:“类,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花泽类轻笑一声,“我会有什么事?只是……”
“什么?”
“只是有一点想你……”花泽类幽幽地叹口气,“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你开心的样子,调皮的样子和气嘟嘟的样子……”
晴子望着夜空明亮的月亮,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也时常想念他,想念他的脸他的笑他的声音,想念他睡觉的样子,拉琴的样子,温柔望着她的样子……他是她第一个男朋友,他牵过她的手,吻过她的脸,他拥抱过她,给她讲过或是甜蜜或是玩笑的情话……
她第一次和哥哥以外的异性如此亲昵。他们互相喜欢互相吸引,志趣相投,相处得很好很自然。可惜他们是在错的时间相遇,也许玩笑的开始就注定了这段感情的无疾而终。
分手后,他自由,她自在。
但是,不管时间过去多久,花泽类,他在她心里仍然是很特别的。一想起这个名字,心里就会有一种淡淡的酸涩和怅然。一想到他忧郁的脸她就会心痛。
她时常为他祈祷。即使有些遗憾那个人不是自己,她还是衷心希望有一个很好的女孩子能够使他幸福开心。
和花泽类没有讲多久就挂断了。晴子怅然地吹着夜风,眼前闪过和话则来在一起的一幕幕,有点想哭。
流川枫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与她并肩而立,看看空荡荡的楼下奇怪地问她:“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你眼睛怎么了?”流川枫垂下头打量她略微发红的眼睛。
晴子连忙捂住眼睛掩饰道:“呃……没事,进了沙子……”
流川枫拽住她的手腕:“别揉,抬起头让我看看。”
“不用了……”他的手触到她的皮肤,清清凉凉的,她的脉搏似乎快疯了。
“别动。”流川枫低吼一句,“沙子硌着眼睛不弄出来会很难受的。”
晴子呆呆地看着他,难道他要帮她吹出来?
脸上马上热了,她慌乱地撇开他的手:“我没事,沙子好像已经出来了……”
“真的没事?”流川枫一脸不信。
“嗯……”
流川枫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晴子从他眼里看见小小的自己。沉默几秒,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脸上,她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了十多厘米。
她怪不自在地后退一步,不去看流川枫的脸,目光四处游移,轻声问出困扰自己多时的问题:“上次你回来站在阳台上的时候,是要跟我说什么?”
“我……”
流川枫才说了一个字,晴子的手机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
看一眼伏在栏杆上的流川枫,晴子接起电话:“喂,不二学长,有什么事吗?”
“我们都在你家这边的夜间网球场,你要不要一起过来玩?”
晴子对手塚生日那晚被他灌酒失态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没想到他是这么恶劣的学长……此刻听到他这么热烈的邀请,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不二学长又想整我了吗?”
“呵呵,晴子你讲的什么话,学长我什么时候整过你吗?”
那不叫整,什么才叫整……
擦了把冷汗,晴子说:“我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吧……”
“晴子,不要这么扫兴嘛,你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不二的手机被菊丸抢了过去,咋咋呼呼地嚷道。
“呃……有朋友来了我家……”晴子小心翼翼地看一眼一副闲适姿态看着夜空的流川枫,说他是她朋友应该没什么吧?
“哇哦——是男朋友吗?是男朋友吗?”菊丸八卦地问。
背对着流川枫,晴子满脸瀑汗地小声解释:“不是啦,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东扯西扯十多分钟,电话终于挂断了,晴子回头一看,流川枫已经回到屋里,面无表情地把遥控器按得无比欢快。
晴子被瞬间变换的电视屏幕闪得头晕眼花,无力地说:“就随便选一个台嘛……”
“你看吧,我去楼下打会儿球。”流川枫说罢,站了起来,捞起茶几旁的篮球朝门外走去。
晴子错愕地望着他的背影呆了呆,追上去问:“你的脚不是不能运动吗?”
“轻微的运动不要紧。”
晴子一脸坚决地拦住他:“不行!你打起球来还能控制自己吗?一不小心就跑起来了……”
“我就投下篮。”
“不行!”晴子将大门死死守住。
流川枫歪头看着她,眼里闪过飞快一丝轻淡的笑,语气很无奈地说:“我就投一下篮,我不跑……”
“不行就是不行!”晴子索性把球抢了过来,“小不忍则乱大谋懂不懂,咬咬牙忍过去,等你的脚伤好了想怎么打都行。”
流川枫拗不过她,只得乖乖随她回屋看电视。当他百无聊赖地打了第N个哈欠,晴子看不过去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好吧,就让你投十个篮。我们说好,只准动手不能动脚!”
流川枫黯淡的脸马上泛起活力四射的光芒,好像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奇迹般地重获了新生。晴子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人,对于篮球的狂热真是一点都没变。
小区篮球场。路灯微醺,散发着橙黄的光芒。知了不知疲倦地叫唤着,空气有一点点闷热。
“夏天要来了……”晴子忍不住张开手臂感受夜风的清凉来袭,扭头问流川枫,“去年这个时候你和樱木是在为了迎接高中篮球联赛决赛做集训吧?”
流川枫点头,和晴子一起沉浸在旧日的回忆中。
燥热。汗水。奔跑。抢夺。灌篮。欢呼……属于那个夏天的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又仿佛远得像个不真实的梦,
晴子站在篮框下右手运着球,左手高高抬起,冲流川枫竖起右手的食指:“第一球,记住只准原地投球,不准起跳!”
看到流川枫点了头,她才把球掷出去。流川枫接住球,拍了几下捧在手心高高举过头顶,看一眼紧张的晴子,然后专注地看住球框,眼神微凛。在晴子眨眼的瞬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