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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快放我下来——”晴子歇斯底里地大叫。
花泽类不管她,自顾自地推着秋千,一次比一次推得更高。
“啊——啊啊啊——”晴子喊到后面气急败坏地换成了喊救命,“救命啊——杀人了——”
花泽类愣了愣,固定住秋千把她放平。
面对她的狂怒,他淡笑,四两拨千斤地说:“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奉承我也没用,我要杀了你这个坏蛋——”
初恋的故事
气愤至极,完全失去理智的晴子走下秋千,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就往花泽类身上扔。花泽类不甘示弱地回扔。你扔我我扔你,玩得不亦乐乎。
玩到精疲力竭,晴子终于坐回秋千上,气喘吁吁地对花泽类说:“觉不觉得我们是念幼稚园的小朋友?”
“什么意思?”
晴子瞪他一眼:“白痴,除了幼稚园的小朋友谁还会玩泥巴?!”
花泽类的表情不变:“我念幼稚园的时候也不会玩泥巴。”
“……那你念幼稚园的时候都玩什么?”
“不玩什么。”
“……难道你小的时候也跟现在这样木木呆呆的样子?你活着都有什么乐趣啊?”
“是没什么乐趣。”
晴子惊骇地瞪大双眼:“这么消沉?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
花泽类淡淡地看她一眼:“没有。”
“我才不信,怎么可能有人一出生就是这副扑克脸!”
扑克脸啊。花泽类低声笑出来,曾经,好像有两个人都这么说过他。
晴子古怪地看着他:“笑什么啊?”
“没什么。”
安静了一会儿,晴子大着胆子又问他:“那天问你是不是失恋了,干嘛生气啊?难道真的是失恋了?”
“没生气。”
“才怪!甩头就走还不是生气?!”晴子大声说,“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失恋了?”
花泽类睨她一眼:“干嘛这么好奇?”
“也没有很好奇啦……你不想说就算了。”
花泽类果然不说话。
晴子不甘心的又说:“其实呢,很多事情都堆在心里很容易生病的,发泄出来反而会放松很多……”
“哦,那不如你先发泄?”
“我……我又没什么心事,有什么好发泄的?”
“是吗?”花泽类不相信地拉长了音。
在他那双眼睛淡淡的注视下,晴子不由得垂下了头,声音也低沉下去:“有那么明显吗?”
花泽类沉默地看着她。
晴子轻声问:“你喜欢过什么人吗?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他点点头,树影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是一个很特别的男生,很高很帅也很酷,有时又有点呆呆的,习惯骑着车听音乐,一不小心就撞到电线杆上了……他和你一样嗜睡如命,每天都会爬到学校的天台上睡懒觉,他的睡姿还真不敢恭维呢……他不爱说话,除非是你一直缠着他说话不然他绝不会主动跟你说一个字,他不抽烟不喝酒也不泡吧,除了篮球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在我们学校,有很多很多女生喜欢他,这些女生还组成了一个亲卫队,呵呵,好笑吧,其中有很多又优秀又漂亮的女生,可他对谁都很冷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也许是第一眼被他身上独特的气质吸引了,也许是看他打篮球的样子被震慑住了……
我每天跑去看他打球,希望他能注意到我看我一眼,可是他的心里他的眼里只有篮球,有时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要抱着篮球过一辈子。高二的时候我忍不住跟他告白了,你猜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哦。就这么冷冰冰的一个字,没有表情也没有其他任何反应,他就是这么回答我的……”
晴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和花泽类根本算不上有什么交情,此时此刻对着他这张淡然的脸她竟然会将一肚子的烦恼和悲伤对他诉说,自然而然地,仿佛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
“有时我觉得自己都快疯了,多可笑,我竟然会吃篮球的醋……”晴子心底发苦,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她难堪地拿手去擦拭,那些滚烫的液体却越流越多。
忽然,一块素净的手帕摊在了她的面前。
她泪眼迷蒙地望着花泽类,故作凶恶:“你不可以笑我……”
“好,我不笑。”花泽类温柔地说。
“我说完了,公平起见,现在换你说了。”
“说什么?”
“少装傻,说你的初恋故事!”
花泽类苦笑,这个女生真的很执着。初恋,好陌生的词,好遥远的回忆。他望着夜空的星子,双眼一片空茫。晴子擦干眼泪正要催促他快点说,他幽幽地开口了。
“她的名字很美,叫做静。她比我大两岁,我们两家是世交,自我记事开始她就在我的身边了,她很漂亮很聪明很懂事,总是微笑着很有耐心地陪伴着我……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分开,有一天她却走了,穿着她最喜欢的鞋子去了她最喜欢的地方做她最喜欢的事情。”
陷入回忆的花泽类有些淡淡的忧伤,晴子跟着沉默了一会儿,回神问道:“就这样?”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啊?”晴子有点没听懂。
“不知道,也许是性格不合,各自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吧。”花泽类淡然地说。
“你现在还想她?”
“偶尔吧。”
晴子问:“那为什么不试着挽回?”
“后来她有回来找我,可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你喜欢上别人了?”
花泽类不语,晴子当他是默认了,大叫一声:“敢情变心的那个是你啊!”
花泽类冷冷地瞥她一眼,晴子一哆嗦,连忙狗腿地改口:“感情这种事随着时间变迁确实容易发生各种变化,这都是无可厚非的……”
“那你后来喜欢的人是谁啊?”晴子好奇地问。
“你话还真多。”花泽类从秋千椅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很晚了,回去吧。”
走出小树林,在一处水龙头下随便洗了洗手,晴子站在喷泉旁等花泽类。这个家伙竟然还有洁癖,洗个手都要洗那么久。
舞会似乎已经散了,稀稀疏疏的人从会馆走出去。
晴子意外地看见手塚国光朝她走过来。
“你室友们都回去了,我送你吧。”手塚走到她面前轻声说。此时的他褪去了一些白日里的锐利,看上去有点温柔。那张佐罗的面具被他拿在手上,一袭黑色披风衬得他潇洒如风。
晴子仰望着他的脸愣了愣,回头看洗完了手低头站在水龙头前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花泽类,有点为难。这时,手塚也看到了花泽类,眼神一凛,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谢谢部长的好意,我和朋友一起回去就好了。”晴子笑着说。
手塚抿了抿唇:“那好,再见。”
“再见。”
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晴子看一眼不发一语的花泽类:“发什么呆?”
花泽类反问她:“为什么不让那个男生送,要让我送?”
晴子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比较熟啊。”
“谁跟你很熟?”
“……是没有很熟,不过比起部长,跟你更熟一点,这样的答案可以了吧?真是的,干嘛这么小气巴拉的,我又哪里惹到你了?”晴子不满地嘟囔。
“……”花泽类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小气巴拉,一时无法消化她的话。
“喂,我们现在是不是朋友?”晴子恶声恶气地问。
花泽类愣了一下,朋友?他和她?
“难道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把我当朋友?”晴子故作受伤的表情。
“我们有认识很久吗?”
“开学那天就见过了,到现在都两个多月了,还不算久?你想想看啊,我们一起吃过饭,一起在天台睡过懒觉,一起荡过秋千玩过泥巴,你还送我回宿舍……这样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面对她一脸期待的表情,花泽类有点想笑,表情缓和下来:“你说是就是吧。”
“哈哈,你说的喔。”晴子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朋友,我肚子饿了,你请我吃东西好不好?”
得到花泽类的承认又敲了他一顿,吃饱喝足的晴子心情愉悦,当晚睡得特别好。翌日下午,和樱乃朋香一起去网球部,她买了一副网球拍,在崛尾的指导下正对墙做基础练习。
崛尾趁朋香走开的空挡问她:“朋香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气呼呼的?”
“呃,这个嘛……”晴子支支唔唔的,崛尾喜欢朋香是网球部人尽皆知的事,她怎么敢告诉他朋香不高兴是因为昨晚樱乃和越前跳舞而没有和她跳。
远处,越前正陪着樱乃做练习。越前戴着帽子看不清表情,樱乃一脸甜美粲然的笑容,两根辫子随着她的一蹦一跳欢快地左摇右摆。
朋香则一个人坐在高高的裁判席,面色阴沉。
晴子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
“部长今天也好奇怪,阴阳怪气的……”崛尾小声说。
晴子诧异地看着他:“部长怎么了?”
“正选选手不是都要晨练吗,部长今天竟然让他们跑了二十圈哎,跑最后的还要接受乾学长的魔鬼式惩罚……”
“魔鬼式惩罚?”
“你刚来所以不清楚,乾学长是个超级古怪的家伙,平时除了收集资料最大的爱好就是研制各种奇怪的饮料和食物……那些真不是人吃的,偏偏乾学长还说吃那些东西对身体很好……”说到这里,崛尾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太夸张了吧?”晴子有些不以为然。
“所有部员集合——”副部长大石在远处发话了。
晴子连忙跟着崛尾跑过去。
“今天是耐力训练,男生和女生分成两组轮流跑四组五圈操场,排在最后五名的部员……”大石顿了顿,手指微颤地接过身后乾递过来的饮料,“老规矩,喝惩罚茶。”
乾推了推眼镜,笑了笑说:“这次的惩罚茶是我最新研发出来的,保证你们喝过之后终生难忘。”
“不要吧,阿乾,你之前研发的那些我们已经终生难忘了——”
网球部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废话少说,男生先开始。”手塚说着,开始脱外套,“樱乃,你来计时。”
“好的,部长。”
桃城看她一眼又看看开始做热身的越前,诡异地笑笑,冲晴子眨个眼:“还是由晴子做裁判吧,我可不希望发生什么不公平的事。”
樱乃的脸马上就红了:“阿桃学长,我才不会……”
“那就由晴子计时。”手塚淡然的目光在晴子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她回想起昨晚舞会上的亲密一抱,脸上顿时一片不自在的热辣。
如果没记错,这是手塚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晴子,普普通通的名字由他叫出来,显得格外清脆好听。
所有男生豁命般跑在殷红的塑胶跑道上,争先恐后般你追我赶,表情狰狞,不想喝惩罚茶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们谁也不想输给谁。
第一个五圈跑完,落后的都是非正选部员,他们就义般喝完乾送上的饮料立马晕厥了。晴子来不及诧异,女生组马上开始了。她中学时一直是女子篮球部的主力成员,几乎每天都有跑圈练习,有好底子的她自然不会把这区区五圈放在眼里,轻轻松松就跑在了最前面。
耳边有风在呼啸,头顶的辽阔天空一片碧蓝。手脚自由地舒展,她的心情变得很好。跑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