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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上,章迪与同桌说话,你还警告他了呢。这么公正无私的人不是纪律委员的最佳人选吗?”
“老师,你说的,这是我吗?”
“你说呢?”
小侯老师含笑看着章静。
“世界上最困难的事就是认识自己,有的人无限放大自己的缺点,认为自己一无是处,从此庸庸碌碌;有的人无限放大自己的优点,高高在上,只会自吹自擂,没有真才实学;只有那些能够正确认识自己的人,才能找出自己的潜能所在。就说你嗓子沙哑吧,你可知道世界著名的古雅典的演说家德摩斯梯尼。他天生口吃,嗓音微弱,还有个耸肩的坏习惯,但是经过艰辛的努力,他成功了。你呢?比他强多了吧。再说了,声音沙哑才有特色,能让人一下就能辨别出你来了。就如一些歌手,沙哑还是一种独特的风格。你啊,正确认识自己,还能变劣势为优势,大有一番作为呢……”
一席话,吹散了一直以来笼罩在章静心底的愁云,是啊,我就是我,抬起头来,我,是独一无二的我。
2、认识我自己
“认识我自己”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写在黑板上,全班被分为四个大组,组员们都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这是一节班会课。
……
“我,堂堂一大班长,哼哼,说能力,这一一班,就数我说了算(老师除外);说成绩,不说是数一数二吧,也算是名列年级前茅……”章迪唾沫星子乱飞,扫视全班,大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之势。
“你就吹吧,今年是牛年,不用缴税——”同一组的小喇叭可不客气。大班长又怎么样,还是一样是学生。
“谁说我吹了,谁说我吹了!”章迪可不服气了,大睁着鼠目,四下里寻找。
“我说的!你,还班长呢,吹牛都不打草稿。”小喇叭一翻眼睛,毫不畏惧。
“就凭你一个人?班级管理都你的功劳?”小喇叭瞪着他,“你自习课时老爱和章豪嘀咕,还一班之长呢,自己不以身作则还管别人?幸亏章静时常提醒你,否则班级还不乱了套。你还徇私枉法呢,与你关系好的,你就包庇,看不顺眼的就找机会打击报复,做事都没有章月公平公正。哼,班级管理若只靠你,我看你这个班长当得长……”
“这个——”被一抢白,章迪无言,自己是理亏了。
“还有呢,还有呢,自高自大,自吹自擂,自诩天下第一,其实也许不是一小小的班长。”
“我……”章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那小虎牙。
“我啊,我有啥好说的。成绩,大家都知道一炮红嘛。表现,也就是调个皮捣了蛋。优点嘛……”一炮红傅红军抓抓头,想了半天,吐出两个字,“没有——”
“不对,不对!”马上有人站出来了。
“你一炮红的外号不是过期了吗?期中考试你还考了70分呢。而且你特勤劳,大扫除时,背个水,拖个地,又脏又卖力的事你都抢着做。你对班级的贡献也不小呢。”
“真的吗?”傅红军又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原来那厚比城墙,百攻不破的脸皮,现在也薄了,要不怎么会一被表扬就红了呢。
章豪似乎无话可说,自己好似章迪的影子,章迪做事他协助,章迪说话他帮腔。没什么好说的。
“不是,你没有发现,你这个副班长和班长站一条线上,共同做好了工作。一个人做事,能力总是有限,两个人力量更大。而且班长不在时,不是你坐震班级嘛,你也不要小看了自己啊。”
“本人,一一班财富排行榜第一名,热衷于班级公益事业,要成绩,没有,要钱,有的就是。呵呵,钱多不是我的错……”这个钱多多,任何时候不忘向世人炫耀。
“钱是你的吗?不还是你父母的。”这个王佳伟,一张嘴不饶人,处处插几句。
“怎么不是我的,我父母的就全是我的!”李旺国瞪着王佳伟,仿佛看着外星的来客。老子的就是儿子的,这可是天经地义的。
“哼”鼻子里吐出不屑一顾,“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考个试才勉强冲过及格大关。所谓的公益事业也就是趁机吃吃喝喝玩玩。倘若哪一天你家大树倒了,你可不就成了街头的混混了……”王佳伟牙尖嘴利,一番尖锐的言辞把钱多多说得脸儿红一阵白一阵的。
“你说我,那你呢?除了一张呱呱的嘴还有什么?你是成绩比我强还是表现比我好?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钱多多不甘示弱,反唇相讥。两个人伸长着脖子,头发直竖着,眼瞪得提溜圆,如两只斗架的公鸡,让人看了不禁发笑。
“别吵了,别吵了!这点小事也值得叫成这样,两个人都得反省,对自己认识不透,这十几年白混了……”调停的是大班长,两只手一只拉一个,分开这对冤家。
“你——”章迪用食指一指李旺国,“钱再多,买不到知识。学习得靠自己。明白!”
“你——”章迪又指着王佳伟,“废话一箩筐,不如专心做一事,有本事,你也成为班级的焦点?”
“两个人有这个争论的时间,不如好好反省自身的缺点。”
说得两位像战败的公鸡耷拉下了脑袋。
教室里人声鼎沸,个个争先恐后发言。可是在被大家遗忘的角落里有一朵小花沉默着,伤心着,痛苦着。
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我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人,我是世界上最无助的人,我是……
看着身旁每一张洋溢着青春与欢笑的脸,而自己只能与孤独为伴,与自卑为伍。
为什么?
为什么别人都有快乐的一家,而自己却被亲生父母遗弃在路边?
为什么别人都有端正的五官,而自己却是丑陋的兔唇?
为什么只有养母把自己当作人,而四个哥哥视自己为祸害?
为什么要每天面对别人鄙视的目光,为什么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为什么,为什么?
一连串的为什么让金花的呼吸都在痛。泪无声在在心底流着,湿透了心房的每一个角落。而金花的不合群大家早已习以为常,似乎没有人关注到她,没有人理睬她,她是一个被大家遗忘的人。
“金花!”沙哑的声音传来,不用猜就知道是章静,也只有热心的章静时常与自己说几句话。
面对章静同情的目光,金花抬不起头来,可怜我吗?我不需要别人同情。被人同情是可耻的。
“你和我们一起讨论吧。”
“不,不——”金花用书遮住自己的嘴,就好像猪八戒遮住自己见不得人的长嘴巴。
对于集体活动,金花的态度永远是躲避,永远是拒绝。
“叮铃铃——”班会课怎么这般短暂,一晃就结束了。但是每个人的心中,“我”的形象渐渐清晰了起来,除了那朵金花。
我是怎样的?做怎样的我?
变化慢慢地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
班长,收敛了很多,少了一分章狂多了一分自律。
副班长,放开了许多,少了一分盲从多了一分主章。
纪律委员,自信了许多,少了一分害羞多了一分……
可是那朵金花,还是摇曳在风雨中,那般脆弱,那般无助。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3、一朵金花
推开黑漆漆的大门,金花的心也随着咚的关门声而沉重了起来。
守着门的狗儿小黑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即刻竖起了耳朵,挺直了身子,摇晃着毛绒绒的尾巴迎了上来,跛着三条腿绕着金花转。金花弯下身子,亲呢地拍拍它那小黑脑袋。
“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了。”这是母亲,她就是不用看都能听出是金花。
进了屋,饭桌早已摆好了,桌前哥哥嫂嫂已经落了座,还有那个胖得如同他的属相一般的小侄儿,正拼命将一大块肉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吹气的青蛙似的。
白发苍苍的母亲正端着两碗饭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老妈妈疲惫的脸庞,忙碌的身影,金花一阵心酸。
连忙赶上前去接过了母亲手中的碗,那是怎样一双手啊,长年的田间劳作让它们布满了老茧粗糙不堪,还有一块块的深色斑纹是岁月在它身上留下的标记。
可是当那一双日渐浑浊的双眼一看到金花,似乎就放出光彩来,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来,一下子年轻了许多。
上了桌,每天的饭菜总是丰盛的,总要摆满一桌,可是为了它,老母亲要忙上整整一个上午。
“今天大蒜炒得太咸了,不好吃。”忙不迭地往自己口中送菜的侄儿素来是个品尝家兼评论家,给奶奶提意见是他的专长。
“买盐也是要花钱的,日子也不知道省着过。”嫂嫂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而哥哥在一旁默默地吃着饭。
妈妈悄悄地夹了块瘦的红烧肉放在金花的碗里,金花抬起眼帘接触到母亲那慈爱的目光,又是一阵心酸。可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一双狠狠的不怀好意的眼神从自己的碗边划过。
“不要只晓得吃。要认真学习,别学某些人,天天装着认真的样儿,成绩总是那几分。你啊,考不到100分试试,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嫂嫂数落着狼吞虎咽的儿子,金花心里清楚,每一句都是刺向自己的。
“金花啊,学习要用功,不懂的一定要问老师问同学。”老母亲在耳畔轻声唠叨。金花知道,妈妈是真心为了自己好。可是不是自己不想问,只是怕接触到别人鄙夷的目光,怕触摸到内心最敏感的角落,而且近来她还发现周围的一切不再清晰。
“怎么啦,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毕竟是养育了十四年的母亲啊,自己的任何微小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虽然她们没有血浓于水般的亲情,可是从母亲收养她的那一天起,她们就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了。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没有——一切都挺好的。”金花小声的嗫嚅着,把头深深地埋在饭碗里。
“哈哈哈,三瓣嘴。”小侄儿吃饱了,打着响嗝,看着上下嚅动嘴唇的金花笑着。
三瓣嘴,三个尖锐的字眼,深深地触动了金花最敏感的神经。就因为自己是三瓣嘴,亲生的父母将自己丢弃在了路边,就因为自己是三瓣嘴,自己成了任何人都可以嘲讽挖苦的对象,就是因为自己是三瓣嘴,自己就得默默地承受周围人的白眼,甚至包括自己的某些家人。
三瓣嘴,她恨这三个字,如同天下所有缺发者恨被人喊作秃子,如同天下所有腿脚不方便的人被喊作瘸子。泪珠儿在睫毛上闪烁,她强忍着不让它滚落。可是不争气的泪还是从眼角滑下来滴落在碗中,和着米粒一起吞入了金花的肚子里。
“我看电视去了。”不懂事的小侄儿自然不关心这个姑妈的感受。因为在他的心中,她永远只是个外人,是可笑的三瓣嘴。
哥哥嫂嫂丢下了碗筷,剔着牙,满足地走了。
金花和往常一样帮着年迈的母亲收拾狼籍一片的饭桌。
金花把肉汤拌了饭还有吃剩的骨头放在小黑的面前,小黑摇着尾巴,开心地吃着,时不时抬起头,感激地看看金花。小黑和自己一样,也是妈妈收养的。它来的时候还小,不知是何原因,它少了一条腿,在路边嗷嗷叫,若是无也管无人问,恐怕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