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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抚刀身,流光,看来今天回家的路不顺呢!
躺了千年,老家伙,你没生锈吧,呵呵,流光在颤抖,我知它是兴奋。
强雄战我,我必摧之;重敌困我,我必杀之!
献魂祭刀(上)
我知道自己从小就被监视,生活有时异常顺利是因为有人需要我寻找乾坤刀,世界本就是充满着贪婪与欲望,人人都在觊觎乾坤刀,几股势力暗地里相互打压争夺,而我似乎生活在局外,如论别人如何让争夺都不会伤及我;而我又逃不开重重欲望包围的迷雾,他们需要我——唯一的传人寻找到乾坤刀,未被乾坤刀认主的人则会在触摸刀的瞬间被自动斩杀。
而可笑的是,我寻找乾坤刀的目的是送它回家,那么今天,要有很多人失望了呢,抱歉,达不成称霸世界的所谓野心了。
嘴角含笑,屹立厅中,黑色发丝无风飞扬,只要我拔刀,怕是连整个鹿岛神宫都会毁掉呢。
“他们的命你不要了嘛!”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外围传过来,伴随着嗒嗒的脚步声,包围圈闪出一条路。
棕色的半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后,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与此时的场景格格不入,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半睁的双眸透出犀利的光,闪烁几下又隐入纤长的睫毛下。
他摆了一下手,几声拉开手枪保险的声音!
糟了,是秀胜他们!
“秀胜!”我担心的大喊,心中后悔不已,早该料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就应该自己来的,后悔已经晚了,现在怎么办?
“你想怎样!”想明利害关系,强压下心中的烦乱,眼前这个男人,能在这么多年争斗中成为抢夺乾坤刀的唯一势力,其阴险与狠毒已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了!
“交出乾坤刀,让它认我为主。”仍是清冷得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甚至连睫毛也没有动一下。
“哦?如果我不交呢!”嘴上先与他盘旋,心中暗暗想着对策,如何才能在不伤及秀胜他们的前提下逃出去,毕竟与唤刀仪式类似的祭刀仪式不能被外人所知,否则难免再次被有心人利用再次找来异世之物。
“杀了”半合的眼睛开始微闭,仿佛不忍见残忍的血腥场面,若不是知道如此狠绝的事情是他只是,只怕任何人都会以为他只是个外表无情,内心柔软的人。
“不要!!”这个男人的狠超出我的想象,与他盘旋看来是没有余地,不能智取,只好,强攻了!
在我喊出声音的之前,身体早已行动,狠狠撞向离我最近的清冷男人,看他体型稍瘦,脚底浮动,应该不是会武功的,挟持他的几率要比我直接救三人大,此时我已经孤注一掷了!
“放了他们!”拔刀架在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脖子上有些困难,索性将刀刃斜横在他前胸,刀尖指向咽喉。如果你敢伤了了他们,我绝对会让你成为我的第一个刀下亡魂!
“小爱!”月焦急的喊,“别管我们了,趁现在快走!”月银白色头发被一人抓在手里,太阳穴上的黑色枪杆映得本来就白皙的脸颊更加苍白,
冷汗开始流下来,头皮上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爬,握刀的手渐渐使不上力气,该死的“放了他们!”我觉得刀刃已经切到皮肤里了,这个男人竟然还是没有表情。
“杀了那个小的!”声音就从头顶传出,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说出最残忍的话!
“混蛋!”泪水一下子涌上来,你这个畜生!眼看着鲜血崩裂,一具小小的人就倒下了,空气中顿时充满了血腥气,鲜血还在咕咚咕咚的涌出来,胃里一阵翻滚,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也要喷出来,我再也保持不了僵持的状态,疯狂的刺向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我一定要你陪葬!
一颗子弹射向我的手臂,刀在瞬间失了准头,躲过了咽喉,只在他胸前狠狠划了一道。顾不得手臂钻心的疼痛,反身一刀砍到另一个预冲上来的人,抓着眼前这个被我刺伤胸口瘫倒在地的男人的领口,由于失血过多已然陷入昏迷,我没办法拖着他走,左手两指还要扣住脱下来的刀鞘,又在右臂中弹的情况下,逃走似乎比登天还难。
局面一时陷入僵局,我手里拖着半昏迷的男人,对方扣着我的两个同伴,不,是三个,小星,就算是尸体,我也要带你走!
砰砰两声枪响!震得我手一抖,差点割了手下这个男人的咽喉。
“秀胜!”不知道什么时候秀胜夺下了一人的武器,瞬间放倒了挟持自己和月的两人,听见我喊他,抄起地上的小星,掩护着月走过来,
“我们走。”如耳语的低声掩饰不了紧张的情绪,秀胜钳制那个昏迷的男人一步步后退,月抱着小星,走在中间,我将刀抵住昏迷男人的颈部,一行人慢慢退出大殿。
每后退一步,都会再被眼前的人逼近,我们几人的精神紧张到了极点,只怕再突有变故就要崩坏,似乎已是中午,体力也几近枯竭,在这种氛围下,似乎无论是平时多么生龙活虎的人,都会短时间被耗得精疲力尽。
门口的法拉利应该是这个昏迷男人开来的,周围的保镖应该是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在楞了一瞬后马上就要冲上来,
“别动!”我又把刀紧了紧,有血顺着刀沿流下来,沾染在我的手上,身上激起一阵恶寒,很想甩掉那个人的还有体温的鲜血,可是我如果此时一松手,怕是我们三人就一个都走不成了!
将这个男人塞进车里,秀胜开车,月将小星放进后排座,自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我则在后面
,左右两边都是在冒着血的两具躯体,不同的是,左边的还有微弱的心跳,而右边的,头上被开了个洞,血已经凝固,干涸在他的右脸上,左边的脸仍是完好,紧闭的双眼,微微翘起的睫毛,丝毫看不出痛苦的神色,
“小星……”不忍心再去看他,别过脸,泪水无声的大颗大颗滴在靠在我怀里的昏迷男人的头发里。
发动汽车,油门被踩到了底,这辆法拉利载着体力与精神都已然透支的一行人向高速公路快速驶去……
献魂祭刀(下)
“爱!”秀胜从车镜中看到我越来越惨白的脸,焦急的问。
我闻声对上他恰好看过来的视线,湛蓝的眼眸闪过震撼与惊艳,后知后觉的我才意识到太阳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怕是看到了我怪异的眼瞳了吧。。可笑的是李氏家族就此断绝,这曾被誉为世间最美丽的妖瞳也不会再在世间存在了,想到这里,不禁心有所感的看向秀胜,今天就是你我最后的时刻,我想,你也明白的!
车子拐进一座废弃的游园,倒塌的石凳还有坏掉的秋千掩映在一片深至腿弯处的野草中,白色的花瓣渐渐被血迹染红,在风中摇曳,明明是艳阳的太空却使人觉得像身至极地冰雪中一样寒冷,秀胜将那个昏迷的男人抱起放在一棵树下,用皮带捆在一棵小树上,那人低垂着头,扎起的头发被风吹的松散开,若不是胸前的血迹泄了底,任人也不会想到这个依靠在树旁的棕色半长发男人已经丢掉大半条命。捆好了他,秀胜又走过来想要抱起小星,一直默不作声的月突然卡住秀胜伸出的手腕,同发色一样华美的银瞳里闪过杀机,寒声说道:
“鬼川的蓝蔷薇!”吹过脸颊的风中开始弥漫起浓浓的杀意,“放开小星!”
在听到“蓝蔷薇”的一瞬间,我只觉得大脑一阵充血,该来的还是来了,抬眼看向秀胜,哦不,应该说是被发现了身份的鬼川蓝,早已甩掉被擒住的左手腕,现在,正用着一把刚刚解救我们脱离鹿岛神宫的手枪指着月,和有些站立不住的,我……
“抱歉哪”鬼川蓝一边拨开保险,一边望过来,似海般的眼瞳闪过决绝,疑惑,心痛,眷恋……最后归于平静,“早就怀疑我拉?”柔软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冰冷,“爱,也是吗?”
迎向他的目光,不禁心中有些酸楚“是,秀胜君如此优秀的人和我在一起一定是有目的的,我是如此认为的。而且我的第六感也不会错。”即使心痛也要说下去,泪水在眼角有些挂不住,我努力睁大眼睛,不想在这种时候留下眼泪“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想送一件礼物给你,即使时间很短暂,秀胜君也带给我许多温暖,我很感谢。”拽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在脚边的草地上。
“把刀给我。”就如同平时耳边的细语,鬼川蓝同样的语调此时却说着完全与柔情毫不相关的内容,“我杀了你们之后,取刀也是一样的。”看来他还不知道今天祭刀的事情,现在关键是月的安危,已经来不及去想他如何知道鬼川蓝的身份,正要轻喊他,站在我稍前面的月突然会转过头,笑得柔情若水,眼底却闪烁着决绝。
“小爱!”,那种神色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记住我的话!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深深地看我一眼后,就扑向了黑洞洞的枪口,抢先向自己扣动了扳机……
“月!!”再也抑制不住眼泪,铺天盖地的悲伤让我跪坐在地,狠狠地握拳,指甲扎进手掌中,企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神智。
喀拉,又是拉开保险的声音,鬼川蓝一步步的逼近,“我想知道,你爱我吗。”
竟然,现在还在问这种问题,“爱又怎样?”用刀鞘支起身体,紧了紧握着刀把的手,
“你不能活下来,但是,如果你也爱我,我可以让你成为我唯一的妻子。”
哈,哈哈,心里在笑,“真是别具一格的求爱方式,可是,怕是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呢!”心意已决,便不再犹豫。
单手执刀,对准左侧胸膛跳动的火热,
“吾自问,吾为何物?吾唯仰奉一物,只是伏身,恳请神之慈爱,只是伏身,讨尽逆主之人,于黑夜中挥舞短刀,化身为死之兵卒,则吾与神共赴地狱,只愿于地狱七百四十万五千九百二十六只恶鬼一战。”
用力将刀插入心脏,“时机到来,愿与献魂,与神重返圣地,吾左手持鞘,右手持刀,自取心血以求永世效忠!”念完最后一句,用力将刀插到底,痛!双腿早已坚持不住,重重的摔向一旁的草地,心血慢慢的被流光吃透,只觉得意识在流失,耳边似乎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想睁开眼睛却觉得沉重无比,渐渐的要没有呼吸,浑噩之间,觉得被一个温热的身体抱在怀里,慢慢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奋力睁开眼帘,却恰巧一滴热泪落入眼中,秀胜,你在为我哭泣?我想喊他的名字,可是嗓子发不出声音,即使能发出声音,我又能说什么,如果有来世,希望你我做一对普通人,不要再有欺骗和争斗。
秀胜,永别了。
身体慢慢变成光粒,同流光一起渐渐消散,在消失之前,看到月的身体竟然也发出呼应的光芒,意识越来越淡薄,脑海里挣扎着月临死前的话,“无论你在哪里,我会找到你的……”
月,说好了,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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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川私家医院,晚。
抢救室里躺着胸口被划开的男人,失血过多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如同白纸,全球最优秀的外科医生已经在第一时间赶到并制定了手术计划。此时,数位专家正在极力抢救这位鬼川家的大少爷鬼川泓。
“二少爷,”鬼川家的老管家鬼川仁藏从医院走廊的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