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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崛起路-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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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意,得到也是个风雅的名……”梓美说着愣住了,她一把抓住小宫女的手“你、你叫什么?”

    小宫女用眼神示意下议郎府,耳房里的门房正支楞着耳朵往这边听。梓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这才放开了她的手,只是眼睛一刻也不离她的脸。梓美此刻心里最多的话就是,她叫雅意,她是雅意!

    小宫女笑着把金镶玉放进梓美手里,自说自话道“雅意是小宫女,见识浅,也知道这金镶玉的难得。姑娘这下找着了,也不用太激动。本就是雅意该做的。刚才姑娘说请我吃饭的话,雅意也却之不恭。只是今日天色渐晚,我还要回宫,这回去晚了,罪责可担不起的。”

    梓美脑瓜里还满脑子都是雅意找到了的信息,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会儿见雅意如此说,心里也明白过来,今日不是说话的时间,待改日再说,她连忙说道“哦,那你快快回去吧,等你下次出来我再当面谢你!”

    雅意看看天色,也不多说什么,扭头往皇宫方向跑。梓美看得她没了影子,这才怅然所失进了议郎府。没走几步,遇到正要外出的盛睿,盛睿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打趣道“娘咧,这是丢了魂吗,怎么失魂落魄的?”

    梓美面皮抽了抽,习惯性的塞给盛睿一个白眼。她本想就这样过去算了,可又想到刚才门房探头探脑的样子,索性大大方方的把手摊,里面放着一枚金镶玉的小坠子,坠子不大,小拇指大小,难得的是金镶玉的工艺,实属难得。她笑嘻嘻的说道“唉,怪我太不小心,这坠子进宫的时候丢路上了,被那天扫地的小宫女捡到。为难她打听到我在你这里住着,就给我送过来。只可惜现在天色太晚,连口水都没的给她喝上。心里颇有些过意不去。

    盛睿也没说什么,安慰她两句“这次没请到,下次再表示谢意就好。宫里每日都能出来采买,但人数都是定死不动的,剩下的宫女们每月有一天探亲日,可以和亲人见见面,也有定数名额的宫女能出宫转转,只是名额不多罢了。不过你在外面怎么感谢那小宫女都行,万不能在宫里乱来。还瞪我?你上次就是乱来,宫里就是扫地的宫女,也不是外面人能乱攀扯的,当心君上定你的罪。”

    梓美知道盛睿为自己好,也不多说什么,就笑嘻嘻的和他道谢。回到屋,梓美脸上和眼里的笑就消失殆尽。她误打误撞找到雅意了,可弦歌呢?那个一心想找回自己妹子的弦歌在哪里?还有常乐、穆先生、左小白、穆沙木和尤子,你们在哪儿?梓美看着窗外的渐渐升起的圆月,她在心底给自己打气,雅意已经找到了,不管先生他们现在在哪儿,自己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

    梓美不知道,盛睿第二天就把这事儿汇报给了吕沛然。吕沛然看向远方,半晌之后才问盛睿“议郎怎么看此事?”

    盛睿早想到吕沛然会问自己,心中早在想对策,只是他也实在想不出来这小宫女和梓美联系究竟意欲何为。此时皇上问了,他沉吟一番斟酌着开口“自高祖开国就有定论,宫女不得与外有私。一经证实乱棍打死。可这小宫女打着还东西的理由去的,还真的就拿出了个金镶玉的坠子,而梓美也说是她的。这就不算有私,拾物归还,理当如此。可这个坠子我看了,既不是出自宫中,也不是梓美的。那这说明不是小宫女私自夹裹了出来变卖的。况且卖也不该找梓美卖。而梓美那点儿家当,在她跟我一起来东蓬时我就摸查的一清二楚,这金镶玉不是梓美的。这样分析下来,那小宫女和梓美肯定有其他的关系或者牵扯。而这牵扯是梓美没办法拒绝。”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15…4…27 22:39:02  字数:3257

    吕沛然听着,不言不语,半晌不知道在想啥。过了许久才开口问道“梓美在来的路上和住议郎府期间有什么异动没有?”

    盛睿怕有遗漏,仔细把自己认识梓美以来所有的事情都滤过一遍,才确定的对吕沛然说“没什么异常,路上的时候就安心来东蓬。到了之后就是每天早出晚归,凡是有人的地方就去打听穆大儒的消息。没有任何奇怪的话,也没再任何地方留过东西,这点儿跟着她的人可以作证。”

    吕沛然点点头“唔,那问题出在小宫女那边儿了?元之,那宫女叫什么来着?”

    皇上的管事大太监廖元之原本戳在角落装柱子,此刻见吕沛然问道自己,就回到“那小宫女叫雅意,今年十九,进宫时九岁,是个孤女,如今也已有十年了。只是她为人愚笨嘴又馋,性子又有些跳脱,只是干活肯出力,因此十年了仍旧是个最末等的杂扫宫女。只是这十年来只要能出宫她都出去,每次出去都是找各样吃的。她的月钱也都花在这上头了,往常没见过她有余钱。别说金镶玉了,就是个最蹩脚的玉,她都买不起。”

    吕沛然听着廖元之的话来回踱步,像是自己的猜测得到了确认,他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说道“那一定就是母后做的了!”

    “皇太后?”盛睿有些奇怪的反问,他没明白过来皇太后和雅意有什么关系。

    吕沛然看他一眼没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廖元之“雅意近十天都做的什么活计?在哪儿干的?”

    廖元之老实的回答“禀君上,她这十天来都在扫地,扫的是宫里各个花园里的道路。”

    吕沛然给盛睿一个了然的笑,盛睿此时才恍然大悟,他连忙说到“君上英明啊,这雅意肯定是皇太后派去打探梓美深浅的。一定是看梓美近期常出入皇宫引起了太后的注意,太后才派了个小宫女去探探消息的。”

    吕沛然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心情不畅不少,他双手往后一背,仰天大笑起来“母后呀母后,枉你怎么提防我,怎么做的小心,儿子始终还是清楚你的手段的。既然清楚是您出的手,那儿子也要做点什么了。”说完他吩咐廖元之“去吧皇后娘娘请到尚书房来。”说完又觉得不妥,止住廖元之,然后自己起身“等会还是我过去吧,皇后到尚书房动静太大。元之,你让荣语再熬一锅上次的鱼头汤,我去找皇后也有幌子不是。”

    皇后下午就带着贴身宫女裴紫去皇太后宫中请安,絮絮叨叨扯了会儿闲,走的时候往太后屋里养的红果上瞧了几眼,什么也没说。

    谷梁静不知道皇后抽什么疯,此刻也不去搭理,哪怕她明晃晃的看见了皇后盯着自己好不容易养的红果上,也装作没看见。她的事儿多着呢,国家不太平的时候要对外平乱,对内安抚。国泰民安的时候大臣们还抽冷子互相掐架,互相使绊子。这种情况下她哪有空去管皇后那点儿小儿女心思,就算有空她也懒的理,反正皇后只要管好后宫,不出格就行。

    哪知第二天皇后又来了,还是赶在吃晌午饭前。来的时候好让小宫女端了个热腾腾的锅子,人没进来,香味儿先飘了进来,引得允香都看了好几眼。皇后也会说话,只说在皇上贪新鲜,在外头寻来的菜谱做的。做出来虽然味道很好,皇上就想着冬日里喝个汤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熨帖,一心惦记着给太后送来尝尝。只是先前整个鱼头囫囵在里头,有碍观瞻。又怕皇太后看见鱼头觉得腌臜,就没敢直接呈过来。私下特意嘱咐她把这汤小火熬的奶白奶白,再把鱼头上的骨头和不能吃的统统都剔了,只留下肉,再加点儿豆腐冬笋,熬的像了点儿样,才敢给皇太后端来尝尝新鲜。

    皇后说完这些,只得到皇太后中和而客气的一句“你费心了。”谷梁静心想,别看你把皇上夸成花儿,自己儿子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嘛。

    皇后却像得到多大的鼓舞似的,小脸笑得像朵花“臣妾当不得母后的赞,都是皇上一心念着母后,一心想给母后尝尝的。母后你尝尝看,很好喝的。”说完,皇后亲自盛出一碗,把旁边细碎的香葱末加进去,奶白的汤点缀点葱绿,看得谷梁静食欲大振。一口汤下去,她才知道皇后所言不虚,这汤真值当这功夫去折腾。

    一顿饭吃的谷梁静舒心极了,这些年虽说宫里山珍海味不少,可常年压力大、思虑重,她吃的多点少点也就那么回事,天长日久就落下肚子又冷又疼的毛病。这暖呼呼的汤下肚,平常疼的地方像舒展开了一样妥帖。吃饭的时候,谷梁静就看见皇后偷摸的看两看红果。这会儿吃的舒心,就是这红果她想要,给她也无妨。皇后心满意足的抱着一盆红果回宫。谷梁静看着皇后心满意足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心说皇后这样是乐在其中呢,还是做给皇上看的?她已经猜出来,这红果八成是皇上上次来盯上的,只是闹得廖元之鸡飞狗跳半天也没的手,这不,又派皇后走了迂回路线。

    那盆红果是番邦进贡的,种了好几年,今年才接了五六个圆溜溜的青果子,听说长熟了会慢慢变红,这看着也倒有趣。而吕沛然眼前这盆红果,笑得很开心。这盆红果今年从开春到现在入冬了,还有六个果子,有两个红的,一个半红不红的,还有三个青的,六个果三种色,都是他家母后的宝贝。他这回把心思弄到这上头了,还怕绕不乱母后的路线吗?母后啊,你这辈子自诩井井有条的思路啊,你寻老路走下来的条条框框啊,这下要被打破了吧。待我网罗够了这天下的有才之士,母后,我要给你看一看这是怎样的新天地!想到这儿,吕沛然笑的更开心了,他大手一挥“荣语,这红果一定要给我照顾好喽。”

    在吕沛然小宇宙爆发的热血沸腾的时候,皇太后谷梁静正忙着政务,她是挺心疼那盆红果的,好几年了,今年终于见到结果了,又被那混小子顺去,别给养死了。不过这样的心疼也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瞬间朝里大臣的互掐就把她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谷梁静自己忙不说,身边的人都恨不得劈两半用,大宫女允香操持这宫里大大小小的杂事,柏山是忙完宫里还要操办皇太后交代的宫外的事。柏山心里在急,面上也是温温吞吞不显的。柏山不知道穆清秋更急,这会儿他们是被皇太后圈禁起来,消息全无,估计陨星崖一时半会儿也摸不进来,自己师徒几人没事儿。可梓美只身一人在外,还不知道目前是怎样一番境地,吃不吃得饱,穿不穿的暖。只要一想到这儿,穆清秋的心就像被紧紧攥住一般难过。愈是如此,他端的范儿越高端,跟柏山一比,整个一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般。

    这会儿柏山不用当值,就带着个小太监溜达到穆清秋这里喝茶。这段时间他常来,经常跟穆清秋天南海北胡扯一通,力求把穆清秋拉下神坛,接点地气。

    两人日渐熟悉起来,柏山见火候差不多,借着聊得起劲的话题,看着外面傻坐在太阳下的左小白问道“老哥儿啊,你那徒弟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呀?这大冷天的干坐在外头,身子顶不住啊。”

    左小白自打和雪叶被迫分离后,整个人跟换了个人似的,说一蹶不振都是轻的,他简直有要往神经病的趋势去发展。不管在哪儿,不管天冷天热,只要他醒着就要站院子里,面朝叶国的方向,久久不语。问他什么,都得不到一声答复。从穆清秋到弦歌,谁劝都没用。柏山每次来,看到的都是左小白或站或坐在院子里。每次都能碰到,可每次柏山跟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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