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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美还笑着打趣他“哎呀,左丘公子你就别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啦。我来说说想请你帮忙的事吧。尚书府的岑二公子你是知道的。京兆尹那边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一经他勘察,提点两句,京兆尹就能破案。我想找他帮忙勘察一番,就能找到常乐了。”
左丘茗白死气沉沉的喝口茶,打开扇子,左手递到右手,摆弄一番,仍觉着不顺意,随即放在桌上,听到梓美的陈述,提不起兴趣“听说,整个西沙国都听说,你和他有婚约?怎么不自己找他啊。”
梓美叹了口气,脸上好挂着笑,只是这笑容有些变味。她强忍着,生怕左丘茗白看出问题来“岑二公子觉得常乐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骗子,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可是常乐确实是天上掉来来的,那天还是你接住的呢。我就想请你出面证明一下。他相信了,自然就会帮我们找常乐了。”
左丘茗白这是才长长的舒一口气“嗨,我当多大点事呢,就这个啊。你放心了吧,保证给你办的漂亮!”
第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4…12…21 21:19:09 字数:2938
当左丘茗白连续第三天跑尚书府的时候,他就想抽自己两巴掌,也彻底认同了师傅对自己的批评,国师总说他爱逞强。这不,这回又是,啥事情没弄明白,就头脑一热应承下来,没想到那岑诗明如此难搞,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这不,岑诗明今儿扔给他一壶茶,就自己在一边画墨兰,说是给汨王爷新整修的居室里摆放的,不可不用心。岑诗明喝第二壶茶的时候,岑诗明已经在做画的结尾,他斟酌着下笔,却不慎将画的底下弄脏了一点点。
岑诗明皱眉,盯着那处地方半晌不语,像是在斟酌要不要重新画一幅。
左丘茗白走上前来看见,就指着那里建议“这里不妨抹一抹,让它变成苔藓感。墨兰忌阳喜阴,多生于林下,根系旁边常会这些苔藓、腐叶一类。而且这样看来,岂不是更灵活。”
岑诗明淡淡一笑“左丘公子所言甚是,可是我画这墨兰并非野生,而是汨王府里养着的。有些东西野外有,可有些东西只能让人精心伺候,细心掩藏着。”
左丘茗白换上一副吊儿郎当像“哟,您这是指什么呢?寓意这么明显。”
岑诗明将先前那幅画扔了,取过一张纸铺好“左丘公子为何而来,我便所指什么。”
左丘茗白耸耸肩膀“梓美不是东西,不是物件。她是活生生的人,不能因为你不想她和人接触,就阻断绝她身边的所有人。以你的脑子,难道真的不知道常乐对她的重要性?别说你没感觉出来常乐来了以后梓美的变化,那么明显。我一个外人都看出来了,何况你了吧。”
“我?”岑诗明抬头看一眼左丘茗白,放下笔“我感觉出也好,感觉不出也好,都是她婚约的对象,对她的事,我自有计较。今天放个实话给你,梓美就应该跟以前一样,安安生生做她的宁府大小姐,不需要什么变化。至于那常乐,我是不会帮她找回来的。倒是左丘公子你,究竟梓美许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费心费力的帮她?”不待左丘茗白回答,岑诗明自顾自的说“不管她许了你什么,只要你放弃,我都双倍予你,如何?”
岑诗明脸有些僵硬,他想起三天前在国师府,宁梓美故作严肃又露出了些窃笑的表情,以及掩不住兴奋的话“如有违誓,就接受你自己的诅咒吧!”他看着眼前的岑诗明,正一脸坚定的对他说“只要你放弃,我一定给你双倍!”左丘茗白内在小人,正扯发泪流,仰天哀嚎不已,这是阴谋吧!这一定预谋好的阴谋!!一定是!!!
岑诗明的路子不通,左丘茗白情绪有些低迷的晃倒将军府,刚到门口,就看见弦歌在侧角门边上冲他一笑,转身奔回西厢小院。
左丘茗白见她这样,心知一定是梓美派她在门口守着的,不由苦笑一声。进了门,就有门房招待他到会客厅。刚过西面拱门,就见梓美急冲冲的过来,后面跟着笑嘻嘻的弦歌和轻微蹙眉的馨柔。
梓美一见他,冲上来就拉着左丘茗白的手,急促的问道“怎样?怎样?他肯帮忙吗?他为难你了吗?”
馨柔一见,脸上大惊。忙上前将梓美的手轻轻抽回来,并用身体将梓美挡在身后,嘴上却客客气气道“小姐别急,还是让左丘公子到会客室了再慢慢说吧。”
梓美也觉着自己失礼,有些尴尬的望了望左丘茗白。
左丘茗白挂起人畜无害的笑容,不自觉带了些宠溺“以前每次回家,我家小妹也如此急冲冲的来接我。你猜为何?”
“为何?”梓美知道左丘茗白在为自己解围,脸上挂起温暖的笑。
“因为我每次都偷我师父的饴糖回来给她吃。如今快偷的见底了吧。”左丘茗白望着会客厅门前载的月季花,仿佛看见妹子娇俏的笑容,有些恍神。
“饴糖是什么?”
“我师父出了名的喜欢新奇玩意,那饴糖是他不知道怎么倒腾出来出来的糖,想想软软的,不太甜,吃着也不腻。”
进了会客厅,弦歌给左丘茗白和梓美一人奉了一杯茶,便在门口安静的站着。馨柔想了想,站在了梓美身后。
梓美想开口问岑诗明是否答应了左丘茗白的要求,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有些焦急,坐如针毡。
左丘茗白见她如此,也不逗她,直接将这三天连续去尚书府的事告诉了梓美。梓美一听岑诗明还是不肯帮忙,急得眼泪水哗啦啦的直掉。
左丘茗白一下手足无措,他想安慰梓美,却碍于理解,不方便说多余的话。他只能反复的说着“宁小姐你别急,咱们再想想办法。宁小姐,你别哭哇。”
宁梓美报了极大的期望在等待,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后的办法。如今乍一听见岑诗明怎么也不肯帮忙,希望一下破灭,整个空间变成灰蒙蒙一片。左丘茗白再说的什么想想办法,在她听来只不过是些客套话,没什么用。
馨柔忙上前安抚梓美。弦歌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跟没事发生一样,继续面无表情戳在门口。
馨柔轻声安抚一阵,梓美一句也听不进,反而脑补了许多其他东西,悲从中来,越哭越伤心。
左丘茗白一咬牙,狠心道“别哭了,我说了我会帮你!”
话音刚落,梓美停止了大哭,眼泪花花的望着左丘茗白,抽抽噎噎的问道“你真的能帮我找回常乐?”
左丘茗白一把打开折扇,遮着自己半张脸“我不能,但是我知道谁能!”
一句话,梓美犹如绝处逢生般两眼放光,她目光霍霍的望着左丘茗白,热切的喊了句“谁能?”
左丘茗白灿烂一笑“我师父!”
梓美一听,反而没那么兴奋“你师父比岑诗明还难求啊。”
馨柔在边上凉凉的补上一句“你师父还有个得意门生叫伍冬源,他和我们小姐犯冲。”
梓美哭的眼睛红通通的,这会虽不哭了,但还时不时抽抽鼻子,此时她正可怜巴巴的望着左丘茗白“怎么办呢?”
左丘茗白见她这样,墨蓝色的眸子里浮现出小妹的样子,她遇到麻烦时也总这么问自己“哥,怎么办呢?”左丘茗白忽然间感觉有些心疼,这种被依赖的感觉,时隔多年,暴风雨一样再一次席卷而来,呼啸着冲击他。但他稳稳的站着,忍受着内里的惊涛骇浪。
他走上前,轻轻揉了下梓美的头顶“放心,有我呢。”
馨柔盯着左丘茗白的手狠狠的剜了一眼。梓美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抬起头,有些不确定的问“真的?”
左丘茗白点点头“真的。”
梓美吸吸鼻子,笑逐颜开。她想拿出笑面狐狸和珠子给左丘茗白看,却发现那些并不在自己脖子上。她脸色一变,慌忙招呼弦歌“弦歌,快!快!”
弦歌忙不迭的进来,问道“怎么了小姐?你说说清,我马上去办。”
“我、我、常乐”梓美急的语无伦次,手里比划着指自己的脖子。
弦歌试探的问了句“是不是您的坠子和常乐的珠子不见了?”
梓美连连点头“我刚在荷花池边上坐了会,你快去看!”
弦歌忙跑出去。梓美还是急的掐着大拇指来回走,嘴里还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
馨柔将她拖到椅子上坐下,连连安慰她“小姐别急,丢不了的,院里的人都知道是小姐您的东西,拣着了也会给您送回来的。”
左丘茗白也一旁安慰她“别急,弦歌去找了,丢不了的。”
正说着,却见弦歌跌跌撞撞的回来冲进来,一脸惊异的指着外面。
梓美蹭的站起来,语调不自觉提到三度“丢啦?”
话音刚落,就见常乐从门口进来,一脸惊诧的样子。
梓美见常乐进来,愣了一下,揉揉眼睛。这空当,馨柔一个箭步冲到常乐眼前,抓着她的手,声音也有些失常“常乐?你真是常乐?”
常乐笑眯眯的,顺手在馨柔头上弹了个脑瓜崩“当然是我啊。梓美你的声音好奇怪。”
“啊?”馨柔没反应过来。
梓美这时也冲上来,抱着常乐就哭。常乐被哭的莫名其妙,但又不好推开,只能拍着她的背,轻轻哄着“唔,唔,不哭哦。哭了会变丑的。”一边用口型问馨柔“梓美,她是谁呀?”
馨柔仿佛见鬼了一样,看看常乐又看看梓美。毫不犹豫一把将梓美从常乐的熊抱中扯出来,藏到自己身后,惊恐的望着常乐“你、你谁啊?”
第二十章
更新时间2014…12…22 21:20:34 字数:3199
常乐一下没搞懂状况,美丽的脸庞上写满疑惑“我是常乐啊。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哦,对了,问君何所忆?”
梓美在馨柔背后一下乐开了花“就是常乐嘛。”她跑上前,对着常乐耳朵嘀咕一句,然后一把抱住了她。
这下惊愕的人换成了常乐,,她美丽的眸子中盛满诧异,再一次将梓美扯离自己的身体。她盯着梓美问道“你是梓美?”
梓美笑嘻嘻的猛点头。
常乐张着嘴,诧异的问馨柔“那你是谁?馨柔吗?”
馨柔没明白过来眼前这一幕究竟什么意思,但也只能点点头算作回答。
常乐哦了一声,却猛然回头,指着弦歌,声音高了一截“那你又是谁?”
弦歌捂着嘴乐了半天,见常乐问自己,乖巧的行礼道“回二小姐,奴婢是弦歌。”
常乐这才放下心来,她哦了一声。却看见旁边有些惊诧的左丘茗白,试探的喊了句“哥?”
“唉!”左丘茗白毫不客气的应了一声。
梓美瞬间就忘了刚才对左丘茗白的依赖和感动,她毫不客气的剜了左丘茗白一眼,才对常乐说道“他是左丘茗白。就是为了你的事来的。对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常乐点点头,仿佛回忆般的说了句“哦,他是左小白啊。”
左丘茗白无力的插了句“我姓左丘,不姓左。”可这句话谁也没在意。
常乐回忆道,自己稀里糊涂回去之后,查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仍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她去医院看医生。那一声却以一种看精神病的眼光看她。当时她一火,心里就想,如果能现在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