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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秋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愣了一下“骨子里的东西不好改啊,皇上他知道吗?那他屁颠屁颠的忙活什么劲啊?”
常乐很快就撒不起欢了,马车颠的她屁股疼,好几次没坐稳,还撞到旁边车壁上。她,苦着脸看向梓美,梓美也刚撞到窗子边,正呲牙咧嘴揉脑袋呢。常乐见状瞬间萎靡了,仰着头唱“童话里都是骗人的,马车一点也不拉风,撞的我浑身痛。”
梓美本来还瘪着嘴,这下憋不住也笑了起来“皇上对你那么好,真是千依百顺的,你离了皇宫离了他还欢快成这样啊?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提起离开皇宫,常乐在低迷中依旧是开心的,她哼了一声“宝贝儿,良心顶不了命啊。他是皇帝,伴君如伴虎跟你说过多少回,就是不懂。”
穆清秋装模作样的目光放远,长叹一口气“无知害死人,皇上真是太可怜了!”
梓美和常乐齐齐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穆清秋,异口同声道“先生你说谁?”大有一副“你若说我我上去跟你拼命”的架势。
穆清秋收回眼神,摸摸鼻子,嘿然一笑“我说皇上。”
马车晃到快晌午,穆沙木已经提前去找到一块平坦的河边,引着尤子将车停过去。马车刚挺稳,梓美就搀扶着蚊香眼的常乐下车。常乐刚一吹风,捂着嘴跑到下风处扶着一棵树狂吐。吐完惊恐的问梓美“你看、你看影子是不是又变淡了?”
梓美强忍着反胃,拿起水袋过去给她漱口,顺便帮她顺了顺背安抚她“没变淡,你在树林里,影子要被遮掉一点的,别紧张了。没事啊,你忍忍。没坐惯车的都这样,再过几天就好了。来,漱漱口,等会到那边走走,吹吹风。”
常乐吐完又漱了口,感觉好多的,还不放心,又把影子看了一遍。她整个人还是很不好,路不平,车轮没有叫轮胎的东西,完全不避震,晃得她脑浆都浆成一团,晕晕沉沉的。迷蒙中睁开眼,看见梓美用脚踢些土,将她的呕吐物盖上。梓美对她解释,这样放着难免有味儿,等会还要在那边吃饭,虽然是下风处,也是不好的。常乐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连忙提起一口气,一起用土盖住。
常乐回头看着西沙方向,对梓美说“有一回在那里面,我贪凉吃坏肠胃,也吐的昏天暗地,他也不嫌弃,抱着我喂我喝药。”
梓美微微有些吃惊,萧天汨那混蛋有洁癖,作为他亲哥的萧天昭估计没他严重也差不多,能在常乐吐的情况下还抱着她喂药,看来真的是真爱啊。
常乐看出了梓美眼里的信息,接着说“当时我也觉得,这恐怕就是真爱吧。可你知道他后来干了多么让人发指的事情吗?他竟然拿勺子一口一口的喂我喝药!”常乐越说越激动“收起你那感动的星星眼,真相永远比你想的可怕,中药多苦你不知道啊?他死活不让我一口闷了,还硬逼着我用勺一点儿一点儿的品!我不就吐他身上了嘛,又不是故意的,他变相整我!”
梓美听到这儿脸已经抽搐的麻木了,她心想,活该你萧天昭不招常乐喜欢,瞧你干的那事儿,真是想帮你说句好话都说不出来。她脑补了下,要是自己病了,南乔会不会也拿小勺一点一点喂自己喝中药呢?哦,他千万别当喝汤,还附赠吹凉的。那玩意吹凉后有药腥气,闻者就想吐啊。梓美哆嗦一下,拍拍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脑补的好恐怖啊。
尤子和穆沙木已经在找好地方,在挖坑支灶。左丘茗白走远了些,在捡些干柴。弦歌正把一个简单的小锅和带的干粮往外掏。穆清秋啥事也没干,伸伸胳膊踢踢腿的活动身体。见梓美扶着常乐过来,梓美还很有精神,便指挥梓美去捡柴火,自己在一边教常乐五禽戏,迫使常乐身体活动开,不然这会儿不活动下午还要更难受。
晌午饭很简单,水烧开后扔几把米快熟的时候再扔几块牛油块。这是临出门时常乐想出来的,做出来跟方便面调料差不多,但对于路上只能凑合的人来说,无疑是好东西。做的时候常乐提议以后可以抓鱼吃,比如让功夫超群的左丘茗白用竹竿子看准了鱼往水里戳,成功换来众人看二傻子的目光。梓美再次出头解释“抓鱼得有工具,鱼在水里很灵活,没那么容易插上的。如鱼得水不是瞎说的。”常乐摸摸鼻子,心里暗道,幸亏没说一人拿一根棍子在水面上敲的话,看来打鱼比打地鼠难多了,只能存在于电视里。
鱼是没那么容易吃到的,干粮目前管够,最后一人盛一碗,将大饼掰了汤里吃。吃完弦歌将锅碗洗净,顺手把灶下的火用水浇灭。尤子拿着水袋直接伸进小河里灌水。常乐眼睛看着锅,条件反射的制止,尤子不解。梓美挥挥手让尤子接着灌,过来跟常乐解释“出门在外很多事只能凑合凑合,这水囊不经烫,热水装进去就烫坏了。再说,怎么吃晌午饭这会,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没空烧开了水等它放凉再灌。赶路要紧,你看这水多干净啊,不脏的啊。”
常乐深觉无力,在没有显微镜的年代,没法跟梓美解释什么叫微小生物和寄生虫。梓美见常乐点头答应了,放下心来,加入了饭后收拾的阵营。
尤子是赶车的好手,饭后驾车,走的慢且稳当许多。梓美稍坐了会,提议下去跟着车走,这会儿得速度她稍走快几步还是能跟上的。上了车,常乐又变身蔫头耷脑状,她有气无力的说“饭后只能慢走,不能跑步和快走,当心阑尾炎。”
梓美没听过,见常乐指着右下侧肚子给自己解释,说那块有个叫阑尾的东西,饭后吃饱了运动的话,很容易犯病,严重的时候会死疼死人。尤子听见了,在外面接腔“二小姐这么一说,我还想起一桩事来,我们村得狗子就是有天吃了席,吃多了他就自己到处跑跑消食,结果跑了没几步,就抱着肚子喊疼,大夫来了也没办法,说肠子撑断了。人到下午就没气了。”梓美成功被吓住。
左丘茗白见梓美想出来走,以为她在车里做憋闷了,提议带她上马坐着,两人共乘一骑。梓美撇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他“你脑子有屎,咱俩孤男寡女共乘一骑,姐的名声还要不要!”
左丘茗白被骂,完全没自觉,做西子捧心状,面带讶异,惊喜无比的喊道“你怎么知道我脑子有你?!”
一行人都憋不住,狂笑起来,穆清秋扶着马车窗,笑的直不起老腰。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15…2…16 20:18:01 字数:3110
晃了几天常乐也习惯了摇晃的维度,不再吐了。日子在梓美给常乐不定时解释犯二的问题、和左丘茗白不定时互损的斗嘴中过去,麦城后的第一站乌乘也越来越近。十天后终于抵达乌乘,没有任何热烈的欢迎,有的只是例行的检查,放行,住客栈、悄悄去将军驻扎的府邸。
丁东旭带着宁梓远和丁邵义已经在等着了,见他们来,都激动不已。丁东旭在早先已经收到皇上写来的信件,把一切都交代清楚。此刻就是放心不下宁梓美,见她好好的过来,也宽慰不已。
丁邵义是个糙汉子,啥也不管,见着梓美,抓着她上下打量,上来就问最关心的问题,问她是不是被皇上打了,疼不疼,问的时候脸上尽是心疼。梓美心里知道,这本身就是自己活该,她又有些羞赧的想了想,事后还让人去会合地点找找看来着,结果人影都没见着一个,连个字条都没留。梓美心里又有些失落,毕竟是自己没赴约在先,也怪不得人家啥也没留就走了。可是自己不去也是有原因的啊,这个原因也许一辈子她都没机会解释给阿乔听了,想到这,梓美心里的失落更重。在丁邵义面前,她永远是需要被呵护在手掌心里的小妹妹,她还是很好的发挥这个身份的作用,委屈的撇撇嘴,点点头,轻声说了一个字“疼。”一个字让丁邵义粗犷的脸都拧成包子了,他一把把梓美揽在怀里,小心的拍拍她,哄着。
左丘茗白在边上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心里酸涩的想,这一路上,自己别说抱了,就是为着她好,两人分乘并肩骑乘她都不肯,这下让别的男人这么抱着,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到底几个意思啊!
心里有气,不吐不快,左丘茗白阴阳怪气的说“呦,有人跟我一起骑马就是败坏名声,这回……”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丁邵义先将梓美安顿在自己身后,随后对着他的脸扬起粗大的巴掌,用恶声恶气的陈述事实般的腔调恐吓左丘茗白“你这话胆敢说完,我让你这张俊俏的小白脸毁于一旦。不信你试试。”
左丘茗白吞下后面的话,谄媚的笑“知道你是她哥,开个玩笑嘛,别认真,别认真。”丁邵义常年在军营里,手上都是老茧,粗大有力的样子看着都触目惊心,此刻离左丘茗白的脸越来越近,左丘茗白抬手握住他的手,严肃的表决心“兄台放心,以后梓美就是我妹子,谁敢污我妹子名声,我去跟他拼命!”
宁梓美躲在丁邵义背后,小人得志的笑着,倍觉舒畅,笑的格外张狂。趁机被宁梓远给拉过去,宁梓远刚才被丁邵义挤到一边,心里急的不行,此刻见着空,忙把妹子拉过来左看右看、问东问西,还问了阿乔的事,见梓美的笑脸又垮下来,眼见着就泪汪汪了,连忙止住话题不敢往下问。转而发挥出一篇自我检讨,中心思想是自己没照顾好妹子,才让妹子有性命之危,才让宵小有机可乘。
宁梓美也趁机观察了下宁梓远,见他说话条理分明,就是自我检讨也不再是以前的疯魔样,知道他的走火入魔是完全好了。宁梓远见梓美不放心,非要在院子里给梓美耍一套武当剑法,这一行为不光梓美,连带着常乐也跟着忧心起来,看来还没好透呢。
弦歌帮馨柔给宁梓远带了封信,被宁梓远笑嘻嘻的贴身收好。
几人低调的在乌乘待了几天,了解到乌乘是西沙过来的重要防线,防的是匪患陨星涯。梓美先前就听说过陨星涯的名号,具体还不明白,这下听说了才知道陨星涯是一些江洋大盗、土匪、恶霸聚居的地方,上面散漫而无律法,看不顺眼就能互相撕杀,杀了也没人管。所以尽管乌乘往东四百里都是西沙的国土,但是那里也经常被陨星涯下来的人骚扰,所以人烟极为稀薄,而乌乘防线往里,基本上国泰民安,很大的功劳就是乌乘防线。乌乘防线并不是依托国境而建,而是国境后的三百里距离,长约千里,是西沙第二道防线,也是西沙防御陨星涯的重要屏障。陨星涯周围每个国家,几乎都有这样的防线,都有一位彪悍勇猛的将军驻守。
丁东旭之所以告诉宁梓美他们这么多,只是透漏一个核心内容,去叶国一定要走在乌乘防线内侧,别傻不啦叽跑坏人那儿去了。宁梓美听的心有戚戚,常乐更甚,她甚至表示宁可走绕远路,也要走官道,安全呐。几个人中最奇怪的当属穆清秋,一个人时常坐在高处,目光悠远的望着陨星涯方向愣神,别人问了也不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临走前,丁邵义和宁梓远不放心,悄悄乔装,溜到客栈帮梓美看行李,一看鼻子都要气歪了。丁邵义拧着左丘茗白的耳朵,把他拎到马车跟前,声色俱厉的训斥他“你还护卫呢?有这么失职的护卫吗?你见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