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梓美几人解决了借钱的问题,自然也见到了他们一直想见的人,孟晓他爹。原以为孟晓性子随他爹,孟父也会是咋咋呼呼的性格,没想到孟父却是沉稳的摸样,接人待物有理有据、不吭不卑。见到梓美也是没有特别打量,只在他们要走的时候,斟酌许久才向梓美开口,请求她在皇上跟前为孟晓多美言几句。孟晓就是年轻不懂事,收不住性子,但人还是肯学肯上进的。这回的事主要怪他自己没主张,才做错事,怪不得旁人。但因此被朝廷罢官,地方小吏也不用他,实在是对他的打击太大。而且孟父适中觉得,自己儿子做不了大官,做个地方小官还是有能力的。他不想儿子的能力就此埋没,自己儿子就此消沉。为人父母者,总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他虽然觉得冒昧,仍旧厚着脸皮开了口。
其实梓美也挺为难,连她都知道,孟晓被罢官是因为西岚山何氏告发的事情闹得太大,要给何氏一个交代,并不是因为自己和孟晓不清不楚的关系。她相信孟父肯定也是知道的,但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求自己,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一个怀着希望的父亲。
好在孟父也不要她什么承诺,只觉得她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希望替孟晓多说说,让皇上想起孟晓这个人,哪怕日后给个偏远的杂活干干,也比彻底忘在脑后的好。为了回报梓美,他还免费附送一条消息,他说梓美姻缘不顺,大伙都笑了,这快成西沙人民的常识了。但是他说不顺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梓美的面相显示她命里有道坎,不过去难有姻缘。先前的那些影要和她相配,又福泽不够,抵御不了梓美的命数,所以才一个个落的凄惨的不行。您的命数太厚,现在谁越想娶你,越会发生危险,您对他们而言就跟大杀器似的。
“会死?”左小白哆嗦了一下,仿佛那把刀已经架在自己头上了。
“那到不会,她又不是黑白无常。只不过会不走运罢了,像我儿子……”孟父说着叹了口气。
“嗨,不会死有啥可怕的。”左小白转眼又生龙活虎了“梓美,要不你嫁给我得了,反正我不怕的。”
梓美白他一眼,懒得搭理他。“你还会相面?”梓美转眼扭过脸问孟父“那你再看看,我这辈子除了除了姻缘不顺之外,其他呢,比如钱财??会不会很有钱?”梓美兴奋的原因无他,因为他们之中那个传说会看相的大儒只会点皮毛,只能饿了混饭吃的。见到有人动真格的,她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连弦歌、尤子和话最少的穆沙木都凑过来。
孟父内心哀叹,你们重点错了好吧,不应该问问坎怎么过吗??不过幸亏他们没问,问了他也看不出来。
后来看着这群鸡血上头的小青年,他觉得说啥都白搭,随便每人挨个敷衍几句送走。走了之后他还和知府感慨“真是命中有劫啊,怎么没人信呢。你看先前岑诗明,因为有婚约,快到娶的时候了,一家老少没了吧。左丘大学士之子,刚起了个头,弄了个血光之灾。诶,刚走的那个就是吧?哦,最近的就是我儿子孟晓,那小子觉得自己有多大福泽,去招惹将军家的小姐。这也是门不当户不对的。梓美啊,她现在真就跟个大杀器似的,沾着险啊。”
知府一心回顾这两天他在国师面前表现好不好,能不能通过国师给皇上那里加点感情分,压根没在意他的西席唠叨什么,就听见最后一句,惊了一下“孟先生你说什么?”孟父懒得搭理他,转身走了。留下知府开始琢磨孟父的半截话,这个孟先生是有真才实学的,他分析的东西八九不离十。但是为什么说大杀器啊,死伤啊什么的?难道是皇上有秘密武器了?晚上回去跟媳妇儿一嘀咕,得出重大结论,他家西席发现,这半年北边骠骑大将军秦宜凯一直盘踞在南关州以北没动静,是因为在等皇上放大招,而皇上此刻放出来了,有大杀器,是什么不知道,但沾着不死即伤。而这个机密消息就悄悄蔓延出去了。
大杀器宁梓美同志在得知自己新称号的时间是半个月后秘会骠骑大将军秦宜凯之时。她携带皇上密函交与秦宜凯,皇上密函的内容梓美不知道,但她知道其中一项,就是等她们到叶国之后全面和叶国开战,要在武力上给叶国绝对压制,理由是叶国细作雪荷。梓美也明白,萧天昭希望这样让叶国疲于应付西沙,而放松国内的一些事物,方便她们接近叶国皇族,接近叶国另一个公主雪叶。
秦宜凯见封蜡完好,看完密函就烧了。随后打量了下梓美“嗯,有几年没见你,胆子比以前大了,很好。”说完就走。走两步又回过头打量梓美“你是皇上的大杀器,沾着不死即伤那个?”问完许是觉得自己的问题可笑,没等她回答,自己摇摇头“等了半年都没开战,你一来,开打了,可不是大杀器么。”说到打仗,自然想到宁振傅,转回来走到梓美面前,严肃而认真的看着她,嘱咐道“到叶国定要谨言慎行,若被发现真实身份一点也不好玩。并且我是出征在外的将军,不会去救你,哪怕你爹以前救过我无数次。要开战了,你自求多福吧。”
梓美傻傻的看着骠骑大将军进来,看完信函又说了一通奇奇怪怪的话,然后扔下她和左丘茗白走了。而她自己自始至终就一句台词“秦将军,皇上密函。”连基本的客套词都没用上,硬的她都觉得咯得慌。左丘茗白更傻,发言权都没得到过,怕她难受,还特意替她悄悄骂了秦宜凯几句。梓美反过来劝左丘茗白“我记得以前爹在世时常说位置有多高责任就有多大,秦宜凯现在身为骠骑大将军,的确不会也不能为了私情而弃大局于不顾。只不过今天特意说了这番话,是他忘了,我宁梓美虽为女子,也是前天才大将军宁振傅的女儿。岂会连这点浅显皮毛都不明白?他真太小瞧我宁梓美了!”
一番话弄的左丘茗白里外不是人,不过他看着梓美没钻牛角尖就心满意足了,这点子事,过了就忘。况且难得的二人世界呀,多好的机会,嘿嘿嘿。
宁梓美和左丘茗白特意绕了弯路过来,快马加鞭跑了一天才到地方,结果十分钟不到搞定了,还要再赶一天的路才能赶去指定的地点汇合。梓美这时特别希望有常乐说的电话存在,一个电话说完拉倒,她的屁股啊,颠成八瓣了吧。
南关州的地界和穆清秋描述的差不多,村子多,人口少距离远。靠近本安山的一带也有小山,是本安山余脉。另一边是平原,但土质不太好,庄稼长的也不旺。进了南关州又走了三四天才到横泾,横泾是目前唯一留着的西沙与叶国的通商口。先前粟州也有通商口,只是因为粟城繁荣,物资比较多,秦宜凯又布了军队以粟城为依托,在粟州天天练军、蠢蠢欲动。叶国为了保险起见,关闭了不少通商口,也布了军力防护。目前只留下南关州的横泾可以用。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15…2…21 22:01:02 字数:3097
西沙这边出去登记简单很多,叶国要进入,审查就繁杂许多,不光细细盘问哪里来哪里去,去了什么地方,各种证件等,还逐一打开行李四处查验。梓美一行人是完全按照游学的标准来执行的,除了脑子里的内容,其他完成就是游学团队,又有着大儒穆清秋的名号,那边没怎么为难。
叶国的边境小镇叫竹阿觉,属于长百里州。长百里顾名思义边境线比较长,西沙南关州和本安山的长度都是它的临界,只不过宽度连本安山都比不上,面积也没有本安山大。本安山的小山群落一小半在本安山,一大半在叶国长百里。而竹阿觉东南方向,是昂格州。昂格州是叶国的文化氛围最为浓郁的地方,现在是农历七月初,两个月后的昂格重阳花会是穆清秋名义上的目的地。
一年一度的昂格重阳花会表面是花会,实际上是叶国文化人聚集的盛会,届时不光读书人,还汇聚了宗教人士、工匠、侠客、隐士各类人群,周边国家近些年也有人慕名而来。当然也有不少来开坛讲课扩散知名度的。穆清秋虽说名气很大,但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说参加此次盛事趁机唤醒人们的记忆,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有知名度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过关相对容易些,坏处是,自打过关,不定时出现来陶瓷的。穆清秋对此的解释是一方面官方不太确定他的身份,来试试深浅,另一方面其他人听说,认为他须有其名,来试试深浅。梓美几人秉承自己啥也不会,多看多听少说的原则看着来人轮番铩羽而归。看得梓美直担忧,她问穆清秋“先生,大儒不都是与人为善么?见人向学总要虚心教导的,你这样是不是言辞太厉害了?回头您的风评会受影响啊。”
穆清秋正闭着眼睛装高深,又拿出萝卜地头吸纳天地之灵气的姿态,高端的不得了。此刻见梓美问话,也是轻“嗯”一声,再加一句“无妨”做结尾。
梓美悄声补充了句“周边没人,听不见咱们说话。”
穆清秋这才睁开眼,目光在梓美身上轻轻落一下,随机放远,嘴里说的可实际多了“我个空有名头的没钱倔老头脾气能正常到哪儿去?你放心他们碰了钉子来的还热切了。咱们就是要这样,不把名头传出去,回头怎么让人找上咱们。你们继续谦虚有礼,我继续把倔老头脾性发挥到极致。”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左丘茗白,看得左丘茗白都想匍匐过来抱大腿求原谅,他真心只说过那么一回啊,真心没觉得师傅掘啊,怎么传到师傅耳朵里去了呢,求拯救啊,师傅你等会千万别打我这张美丽的脸啊!
“亲爱的先生,你两眼不聚焦能看清什么呢?”常乐盯穆清秋盯了半天,终于逮到机会问出心中疑惑。她从刚才尝试到现在了,眼里云山雾罩的。
穆清秋眨眨眼,缓了缓过于松弛的眼轮匝肌“这不是显得高深嘛。这几天少跟我说话,你们见哪个高人是话痨?还有你。”说着悄悄踹了脚左丘茗白“常乐都叫我‘亲爱的先生’,你叫我老头子,在这么叫,当心我拿你脸做实验!”
左丘茗白捂着脸哑了半天,他很想说,师傅咱俩谁的重点错了。
结果真的如穆清秋所说,他的恶行恶状没把人撵走,反而使他们激情高涨,身后五十米开外,跟着的马车都快扎堆了。穆梓美甚至能听到他们为了抢位置而争吵的声音。如此高调真的好吗?他们真的能顺利完成接近雪叶的任务吗?梓美隔着重重人群,觉得希望好渺茫。
从竹阿觉到昂格,穆清秋一路挑风景最好的走,路上也不见急,晃晃悠悠四处闲逛。问他,他就高深派一笑“等人。”具体等谁也不肯说。
等的人在不久之后就出现了,一行四人,穿着叶国官服,不太合身,讲话语气直白而僵硬。像一群拙劣的演员,全身都再告诉对方我是假的。来人说他们是叶国官员,叶国最高领导人请穆清秋去见一面,请穆清秋一人跟他们走。
左丘茗白拦着不让人过来,没说两句就打起来了,来人的目的本就没指望穆清秋能乖乖跟他们走。左丘茗白一个人顶不住那么多,一个人缠斗住两个,漏过来两个由梓美和弦歌一人对付一个。穆沙木提剑近处护着穆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