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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嘛,是离家的小女儿。
可是,都说父母宠小的,而我的父母偏偏就宠爱我的两位大姐。
据说,我的前身就是被父母逼迫嫁给一个书呆才撞墙晕了过去。哪个做父母的能这么狠心啊,真怀疑是不是亲生的!
“欢儿!我的宝贝女儿呦!你怎么能这般想不开!”说曹操,曹操到。一听便知,这话来自那狠心的娘。
身着华丽的妇人直奔床来,一把抱住我,紧紧搂住。
痛哭流涕,好是伤心。
“夫人切莫担心,小姐已无大碍了。”红霜连忙上前安慰老夫人。
“咦?没事了!不是刚刚还传欢儿快死了么?”老夫人顿时止住哭声,擦干眼睛,这才发现怀里的我没事了。
我好笑的看着她,原来,她是以为我已经死了,才跑来作作样子,以免人家说闲话。
毕竟,这事因他们逼我嫁人而起。
要是真心担忧我的安危,怎么会不先探望我的病情,而是跑来大哭大闹。
真是假!
“既然没事了,那就快些准备婚事吧。”见我没事,夫人也不再演下去。
冷眼看了我一眼后,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红霜!”刚踏出房门,又转身向红霜交待道,“看好你家小姐,别再让她做傻事了!不管这人是死是活,这亲事都不能变!活着办婚礼,死了办冥婚!”
这……
这是一个母亲么?恐怕连仇人都及不上她半分狠!
“看来小姐真是记不得以前的事。”
红霜长叹,摇头说。
“其实,小姐并非老夫人所生,而是老夫人的一个侍郎在外面和一个相好的所生。只是,那个女人生下小姐后便难产而死,那个侍郎只好将孩子抱回来,说是领养的孩子。对外说是领养,其实府中上下无人不知其中的秘密,当然,包括老夫人。按理来讲,老夫人完全可以将小姐弃之不顾。但她太爱了那个侍郎了,为了他,她可以去养一个自己夫君和别的女人的私生子,并给她一个小姐的名份。这对一个妻主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红霜佩服。”
红霜的一席话让我开始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这样一个母亲。
她对我该恨?还是该爱呢?
6。 上花轿幽梦无限
她对我应该充满了恨吧!
对一个出轨的丈夫的孩子,哪个女人能够容忍。
她能把我养大,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不管她对我如何狠心,至少这一点是令我感动的。
“她让我嫁给那个书呆子,是出于对我的报复吧?”我能想象的到那种挥之不去的恨。看着我,她便会想起当年的背叛。这种恨,恐怕早已深之入骨。
“请小姐容红霜说句公道话,老夫人虽对小姐有恨,但这二十年来,也是有情的。夫人这心里,早就把小姐当成自己的亲闺女儿看啦。这次的亲事,是为了这个家。早在三十几年前,两家就定下了要结门亲的约。正好赶上前些天老爷做生意赔了买卖,别的大户都虎视眈眈,若是两家能联起手来,定能把这次的危机化解。虽然这林家的公子,林若初,传言是一个书呆子,但林家也已让步了,让他只做一个侍郎,婚后新娘可以另谋正夫。林家现在比离家更富,能做到这点,实属不易,因为凤熙国是男方有钱便以男为主,女方有钱才以女为主。但这样,大小姐,二小姐还是死活都不肯。小姐你一向温和懂事,就只好让小姐去嫁。”
唉!看来我的前身太好欺负了!凭什么你大小姐,二小姐不肯就行,我不肯就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红霜知道小姐不愿意嫁,只是红霜一时也帮不上小姐,真是惨愧。”红霜自觉没有照顾好我,深感愧疚。
她对我每一点、每一滴的关心,我都看在眼里。
虽然她是我的丫鬟,为我担忧是份内的职责。
但能有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仆人不容易,我真的好幸运。
“不怨你,你能为我分忧已经让我好感动了。况且,本小姐我已有主意。”以咱的聪明才智,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小姐想到好法子了!”红霜眼前一亮,小姐醒后果真是不同了。要是以前,以小姐的性子,怕是只有顺从。
“当然是逃婚了!现在防备森严,肯定是逃不掉的。但是我们婚后住的是林家和离家合资买下的别院,人手定是不如离府多,林若初又是个书呆。我们就从洞房里逃出来。”嘿嘿,逃婚,想来一定会很好玩。穿越就是要玩遍各种有趣的事。
于是,在忐忑不安,又有些期待的各种复杂心情交织下,一日一日过去了。
转眼间,大婚之日已到。
“小姐,你真美,就连凤熙国的女帝也不及您三分。”红霜满意的欣赏她自己的大作,又在两颊处抹了一层水粉。
“好看?我看这身装束倒像是唱戏的。”我看着铜镜中的女人,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发上插满了簪子,数不清的珠花垂落下来,完美的点缀着乌黑的秀发。
脸蛋上刷了一层又一层的水粉,唇瓣上涂着似血般红艳的胭脂。
身穿一套红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
“这么好的喜袍,红霜想穿还穿不到呢,竟被小姐说成像是唱戏的,唉!”红霜摇摇头,继续添补我脸上的妆。
“时辰已到,送新娘上花轿。”门外的小厮一声长呼后,喇叭声,小号声开始奏起了欢快的曲子。
“小姐,该上轿了。”红霜把大红喜帕盖在我的头上,将我扶起来,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喜帕遮住了视线,只能看到脚下那一方寸土。
古人真是麻烦,办个婚礼还要这么多规矩。
我的教堂,我的婚纱,幻想中的婚礼为虾米就这样破灭了!
别人都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有一个完美的婚礼,而我却要头盖大红破布,脚踏四方小步,和一个书呆一同拜天拜地。
“啊!”
不是吧,我的命已经很苦了,不要再虐我啦!
只顾着抱怨,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门坎,红霜等人的提醒也成了耳旁风。
后果当然是,直直的向前倒去。
“想我林若初饱读诗书,怎得有这样一位白痴的妻主。”没有预期而来的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白痴也比书呆强!知识不在于多少,更重要的是灵活运用它的能力,书读的再多,不会用,也是一无所用。”隔着喜帕,虽然互相看不到对方,但嘴上还是不能势弱。
林若初一时语塞,便不再说些什么,拉住我的手,向轿子走去。
拉着我的手,源源不断的传来热量。
这手竟比我的手还要细腻滑润几分。
隐约中能感到他的轻颤,带着浓浓的羞涩。
果然是个未经人事的白面书生。
7。 花烛夜洞房醉酒
隐约中能感到他的轻颤,带着浓浓的羞涩。果然是个未经人事的白面书生。
就这样牵着我,将我扶上轿子后才松开。
如果他是我爱的人,这样的情景该有多美好。
轿子不如汽车稳当,晃来晃去,一路颠簸。
昨夜和红霜研究了一整晚的逃跑计划,本就困的睡意不断□□,再加上路途漫长无趣,更是增添了睡意。
只好闭上眼睛,休息片刻。
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就连轿子的上下颠簸都没有闹醒我。
大婚之日,能睡着的新娘恐怕除我之外也别无他人了。
梦中,我是一个上山采药的小女孩,背着一个大竹筐在林间行走。
突然,我看到了一被乱石压在下面只露出了前半身的小红蛇。
“好可怜的小蛇,爹爹说要爱护小动物,我把你救出来吧。”我用带着稚气的童音对小蛇说,也不知它能不能听懂我的话。
果然,它是一条有灵性的蛇。它似乎能听懂我的话,能理解我的动作。
它乖巧的看着我,目光中含着感激。
我用纤细娇巧的小手搬开一块块乱石,白皙的手划上了一道道青痕。
在小蛇获得自由时,我的手已变成了小泥爪。
小蛇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便不舍的爬向了林子深处。
渐渐的,这个画面变的模糊……
“小姐,我们到了,该下轿了!”轿子落在了门前,红霜在外面大喊了几声,打破了刚刚奇怪的梦。
踏火盆,拜天地,在众多礼节过后,我和林若初被众人簇拥着进入了洞房。
门被关上,房间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烛影摇曳,轻风微拂。
我和他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塌上,谁都不肯先言语。
手不知放在腿上还是放在身侧,便紧紧的抓住衣襟,手心处渗出丝丝汗液。
他倾身,想要掀起我的盖头。
不料,被我拒绝。
“先等等,想成为我的相公,一赏本小姐的容貌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必须要有出凡的才华。”
我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起酒壶,倒了满满的一杯酒。这酒是红霜端进来的,早在这之前,我们就商量好了,在酒里下足量的蒙汗药。
“这样,我出题,公子答,每答错一题罚一杯,答对三道就可过关。”
林若初不禁愣住,洞房还要出考题,真是匪夷所思。不过,怎么能有难倒他的题,便干脆的同意了。
“听好了。第一题。小张被关在一间并没有上锁的房间里,可是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能把门拉开,这是怎么回事?”我憋住笑,一本正经的问道。没想到现代糊弄三岁小孩的脑筋急转弯还能用的上。
“这……”林若初捏了一把冷汗,没想到第一题就难的自己无从下手。
“那道门是要用推的。喝酒吧。”我倒了满满一杯酒端给他。愿赌服输,他皱紧眉头,一口灌了进去。
“一间屋子里到处都在漏雨,可是谁也没被淋湿,为什么? ”跟我斗,你就等着输吧!
“在下不知。”林若初急的抓头发。
“空房子。”又是一杯酒进肚。
“用什么方法可以使人不喝水? ”林若初还是答不上。
“把水改名字。”他又灌进一杯。
“一人被老虎穷追不舍,突然前有条大河; 他不会游泳;但他过去了,为什么?”结果,可想而知。
“吓昏过去了。”我公步了答案,某男继续喝酒。
“唉,我们换一种题型吧,在下才疏学浅,再这样下去恐怕凌晨时分都无法一见姑娘芳容。”哈!换成什么我这个现代人都不怕!
“太上老君伸手,打一植物。”果然,换一种题型某男还是只能哀声叹气。
“当然是仙人掌,仙人的手嘛!”没想到饱读诗书的书生竟然笨到这种地步。
“一个婆婆园中站,身上挂满小鸡蛋,又有红来又有绿,既好吃来又好看,打一植物。”酒的药效已经显现,林若初开始昏昏欲睡。
“当然是枣树,枣子没熟是绿的熟了是红的……”刚倒满这杯酒,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呼噜声。
“喂!睡着了?”试探着问了一声,见无人应答,我才放心的掀开盖头。因怕逃跑后被他找到,所以才不能让他看到我的样貌。
精心布置的洞房中,酒洒了一地,一个身穿喜袍的男子趴在酒桌上睡的很熟。
他的脸埋在臂弯里,我并没有看到他的相貌。
事不宜迟,我不能在意这些琐事。
推开房门,红霜已经拿着包袱站在门口接应我。
8。 以身相许度春风
推开房门,红霜已经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