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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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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不说话?本王的诸位管事和侍卫总长都哑巴了不成?”楚远漠话落,诸颗头颅埋得更低。

“不说话,事情便有所不同么?不说话,本王王府的守卫便天衣无缝了么?”

“奴才们失职……”

“本王不想听些废话!”楚远漠浓眉厉扬,“尔等查不到刺客行踪,那恁多天又查到些什么呢?”

被赐了楚姓的侍卫总长楚河见两旁都无人回话,道:“依那日刺客与王爷过招时所用的武功套路来看,用得好像是东瀛剑术。奴才已差人全城暗查近期是否有东瀛人出没。”

“这也算一个说辞。乌达开,你呢?你又有何斩获??”

乌达开忙不迭道,“奴才以为刺客可以在府内来去自如,对府里地形必定有所了解。进府前想必已在府里暗伏了几日。奴才正对府内人员逐个排查。”

“可有可疑人选?”

“府里的老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对王爷忠心耿耿没有二话。近来新进府的,后厨有一个,洗衣房有两个,还有一位是……”暗睇主子一眼,他小心道,“是樊先生。这四人中,后厨杂役当夜和一大群长工睡在一块儿,睡得像死猪。洗衣房两个奴婢也和一大群人睡在通铺上,有目共睹。唯有樊先生得太妃恩赐,独居一室,无人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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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乌总管,居然还是个棘手人物。

樊隐岳由房顶跃入夜色时,暗道。

梁上君所传的轻功心法中含龟息之道,一旦收敛声息,如入假死之状,吸纳全无。任对方内力如何深厚,也难觉隔墙有耳。上一回故透声迹,试探出了南院大王与这座王府的实力,得论:楚远漠武功在她之上,护卫集结速度惊人,而南院大王府内教人畏惧的,绝不止一个王爷名号。

此一次,她无意惊动房内人。

乌达开对她的猜疑,是仅仅出自常规推理,还是来自小王爷为她出头时所种下的恨意?

更甚是,她在不自觉中泄露了珠丝马迹,令人将她与刺客联想一处?

这座王府,竟人人都不能小觑。

隐三五

炉花鼎盛的暖轩内,栽植在硕大缸盆里的腊梅绽放,似是为了欢应太妃的兴致盎然,枝瓣摇曳煞是浓艳。

“小樊,本太妃真是服了你,学问好,戏唱得顶尖,连医术也恁样的独到,你这个人儿,还要不要别人活了?”在丫鬟服侍下,手捧暖炉、裹着貂皮褙子的叶迦氏品尝着黑玉葡萄,不时与坐在右手的人欢声笑语。病痛得除,容光照人,如何不喜?

“太妃过奖。草民只是对经络稍有偏通,当真遇上疑难杂症,也只会束手无策。”

“本太妃没过奖,是你过谦。那些个大夫自称名医,赚了一堆银子,病却治得不上不下,幸好太妃还有小樊。爽落,把我给小樊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爽落捧上了一件锦缎披风,哗地抖落开来,登时波彩流动,光艳四溢,紫色的缎面配之颈领处一圈雪色狐毛,彰显贵气。“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太妃看樊先生穿得单薄,命奴婢为裁了这件东西,樊先生莫要嫌弃奴婢的针线粗陋才是。”

叶迦氏眉开眼笑,“爽落的针线活儿可是这府里丫头们中拔了尖儿的,本太妃的不少衣赏都是经她这双巧手,不输宫里那些御用裁缝。”

爽落大大方方接受了这个赞美,道:“樊先生试试,有哪里不合适,奴婢也好看着修改。”

盛情难却,樊隐岳谢过,自爽落手里接来披风系上,不管长短,还是肥瘦,都恰到好处。

叶迦氏忍不住啧叹道:“这件衣裳和小樊真是绝配。好似小樊天生合该穿这样的衣裳似的,配得很,配得很。”

“谢太妃赏赐。”

“这是你该得到的。”叶迦氏笑意吟吟,“不过,你当真要谢太妃,太妃也不拦,太妃这耳朵又有日子没得饱了,小樊可有法子罢?”

樊隐岳意会,“草民为太妃唱一段《浣纱记》如何?”

叶迦氏眸光闪亮,“小樊要唱范蠡么?”

“之前都是小生,今儿个为太妃唱一回西施。”

“小樊要唱旦角?那敢情好!快来,快来,太妃我迫不及待了呢。”

樊隐岳敛气,甩袖,玉面收整,樱口浅张,“【遶池游】苎萝山下。村舍多潇洒。问莺花肯嫌孤寡。一段娇羞。春风无那。趁晴明溪边浣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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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轩前,楚远漠长身伫立。

樊隐岳是个伶人,他早已晓得,但他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一个伶人。

曼妙挥指,眄闪秋波,款摆柳腰,纤纤细步……自幼精读汉史,悉知汉家女子美人中,有步步莲花,有回眸百媚,有艳若桃李……但,那些美人没有从纸中走出,没有这般活色生香的招摇……

“【前腔】何方国士。貌堂堂风流俊姿。谢伊家不弃寒微。却敎人惹下相思。劝君不必赠明珠。犹喜相逢未嫁时……”

“好,好!”一曲落,太妃兴奋异常,“小樊,你这个西施当真是演活了,这若是扮上了相,配上了行头,该是怎样一番销魂模样儿?好,好呢!”

西施?她唱得是那个将一国之君迷得神魂颠倒直至有覆国之祸的绝代佳人?楚远漠浓眉挑,唇勾笑。

或许,对这位樊先生,他该更有兴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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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围。

没格族的冬围习俗形成于游牧时期。彼时,乃求生之道——立冬之前,大量收捕猎物,腌制储藏,以捱度草木枯零大雪封盖后的漫漫长寒。

如今虽已建成羲国几十载,百业兴隆,但起源于没格祖先的各项习俗犹留存下来,遵行不悖。发展至今,倒成了各部落的比武盛会。每立冬之日,精骑善射的勇士,在各自家主带领下,奉拥到羲国汗王麾下,共襄盛举。

“先生,父王让博儿来参加冬围了呢。这是不是说父王已经认为博儿长大了,已经是一个没格勇士了?”

樊隐岳未答,护卫在小主子身后的侍卫道:“小王爷,若您当真长大成了一名没格勇士,就不会再与奴才共骑一匹马。”

“……华丹,我决定讨厌你!”楚博嘴儿一噘,脑瓜一撇,不高兴了。

樊隐岳垂眸未语。

她不明白。

两日前,她在书房授业,楚远漠推门而入,向其子言冬围之事。楚博欣喜若狂,她伫旁静默无声,岂料楚远漠说了一句“樊先生也去罢,见识一下我羲国勇士无坚不摧无利不毁的豪迈气概”,其后,不待她回应,人已走了。

于是,当王府诸人动身上路时,她出现在了冬围队伍中。

她不解楚远漠此举何谓。

那日,乌达开将她列入怀疑名单,楚远漠未置一辞。以此人城府之深,如果当真生疑,必定不会宣之于口,但他也不像一个有耐心长久周旋的人。窥敌之弱,一击毙命,应是他喜欢的方式罢。那么,叫她来参加这次围猎,是想寻机诱她露出马脚,致于死地么?

若只是寻常疑虑,位高权重的南院大王当然不屑浪费这等工夫。而若疑她是当夜刺客,一个能从他手下安然逃脱的高手,兴许当真可以引起这位头顶“没格族之光”的勇士的些许争强斗狠之心。

这一路,她须小心了。

隐三六

冬围所在地,万象山。

当围猎开始的牛角号响起,万马齐发,樊隐岳终于明白天历皇朝君臣何以对这支民族怀有那般的忌惮。

广褒山川之间,没格族的男人们纵马驰骋,迸发出睥睨一切的气势,勇往直前的无畏,彷佛真如楚远漠所说,可无坚不催,无利不毁。拥有这般力量者,的确是那些浸淫在软曲妙歌、管弦词乐的天历皇朝士大夫们难以企及的。

二师父曾道:兵者,贵在气,唯气吞山河之旅,方为铁骑。

没格族人建立起的军队,必是铁骑无疑。

“小王爷,您不能去,您不能一个人骑这匹马……”

“为何不能?我也是没格族的男人,我也要和他们一样!”

“小王爷……快,快拦住小王爷……拦马,现在是拦马!”

她投睇在远方的目光被突起的喧哗声引回,掉首乍瞥,一匹马载着一个矮小身影條然驰过。

她一惊:“小王爷?”

楚博的贴身侍卫卫华丹慌慌大喝:“小王爷,您夹紧马腹,两手抓紧缰绳,让马停下!”

但已经吓懵了的楚博哪还听得见这些?上了马,尚未待坐稳,一个操作不当,坐骑受了惊,扬蹄疾奔,当即便把小王爷观望族人纵马奔驰时激发出的豪情吓了个灰飞烟灭,也把从教习师傅处学的骑乘技巧忘到了九霄云外。

马上的小主子摇摇欲坠,直让后面人心惊胆颤。

诸侍卫有人以轻功,有人翻身上马,紧紧追赶下去。

樊隐岳身处一处高坡,看得清楚:如果不能再惊马跑离这处南院大王营帐驻扎地前拦下,一旦任之蹿进密林峻石险崖指尖,马上的楚博更危险了。

她不能动用轻功,也不能坐视不理,只得用最笨的方法——拔脚追。

“发生了何事?”另一个方向,楚远漠携丰足收获率队归,见得自家营帐似有乱事,蹙眉问:

驻守原地的侍卫当即上前,“王爷,小王爷练习骑马,不想马惊了,大家伙都去追……”

属下话音还在,楚远漠马已冲出。

樊隐岳的追,自然不是在马后徒劳作样。她按马奔窜的方向,抄了近路,试图加以堵截。

她双足奔忙,还要是不是←跌跌撞撞状,眼看着惊马将近,其上的楚博整个人伏在马鞍之上,不知是醒是晕。方待借乱石的阻挡驭气提身拦下,一声马嘶突然击入耳膜,她眺见了楚远漠。虽相隔尚远,两道目光的侵略审视仍咄咄而,且随着对方所乘之马驰愈近,侵略愈烈。

她的手已探出,脚却不能离地,但见惊马已近……

楚远漠目力极好,望见了樊隐岳。

这一刻,一种来自于先天、形成于战争中的警觉,使他突然想看看这个女子迎着那匹惊马,能做些什么。

能做些什么?

至少不能以武功示人。

那个男人眼里的观测意味如此昭然,显而易见,对方对她纵算生了疑心,也没有将她高估到哪里去。这样很好。

她两臂平展,迎着惊马的劲蹄冲上。

楚远漠无助于衷,嘴角甚至扬起笑意。

而她的突如其,令惊马惊上加惊,嘶溜高叫,前蹄扬起。马背上,两手死死抓住马鞍的楚博经过一路颠簸,早已昏昏噩噩,哪还禁得起猝然之变?小小sheng体应声摔落。

与此同时,樊隐岳因为地面的坎坷身形失稳,两只毫无章法四处伸张的手恰抓住了小王爷一个胳臂,使之跌落到自己身上。这当儿,马蹄高高落下——

力拔山兮气盖世。说得便是这样的男人罢?

隔着两丈开外,楚远漠扬臂,以一道套猎猎物的绳索,准确无比的套上马头,将那匹高首阔背的北地战马硬生生整个拽翻出去!

这样一个男人,是她的敌人。

她立在楚博帐外,思及方才一幕,犹觉胸臆中震撼难平。

“樊先生,您可有伤到哪里么?”有侍卫上前问。

她淡道:“一些擦伤,不妨事,稍后我会找大夫要些药用。”

“那就好,小王爷很念着您,请保重。”

她扫一眼帐门口,随行大夫进进出出,还有其他部落的人前探望问候,决定暂不进去里面,遂撒足欲离。

“樊先生。”楚远漠翦手踱。

“王爷。”她恭手见礼。

“不进去探望博儿么?”

“探望小王爷的人已经站满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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