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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厥没料到,这里竟然只是一个历练之地,他抬头看看这片天地。空气中,再也没有风拂动而过,在这密闭空间里,感受不到一丝得温暖,诺大得天地,像包裹着一块黑布,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只有那浮在半空得法阵,在顽强得抵御黑暗,给这片大地带来一丝丝光明。
他看着看着,突然看向身边的女子,心里深处不知从哪冒起一股无名火来,既然是历练之处,为何两人差点命丧于此,更是无缘无故让唐若灵减寿几年,想到此,他顿时怒意大增。
树泽此刻却是心情大佳,它根本不怕眼前少年会对自己如何,只是心里一阵高兴,或许是因为被莫名其妙得控制,它本身也有怒意,不过此时可以气到陆厥,树泽也大感舒心,根本没在意他的神情,继续说道:“在这四荧界中,分别有四大妖兽守护每个地界,春之树界便是以我为首,夏之蝎、秋之药、东之妖,的守护者分别是蝎王、霸王花妖、以及最神秘得雪妖。我们分别镇守四处,远古时期,是用于门派弟子历练之处,由于山门衰落,致使我们这已经封闭很久、很久了。但在这千年来,便有许许多多的外人闯入,如苍蝇一般烦人。”
看着树泽,陆厥一阵恼火,忍不住怒意连连,说道:“我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历练之地,根本你们就是要杀了闯入之人。”
树泽也不管他是否生气,只是淡淡说道:“是又如何?主人又不在了,我为何要历练此地之人?况且你们打扰了我等清幽,又不是我等族人,为何不能杀了你们?”
陆厥一阵哑口无言,其实他不知,四荧界历史极久,乃在上古时期就存在了。但在千年期间,才忽然被世人知晓。之所以如此,却是因一个名为‘天终派’得小派。话说千年前某日,‘天终派’掌门下山遇到不明人袭击,逃避中,却无意发现了此地可以恢复伤势。他虽不能开启四荧界,却也猜到此处不凡,到他逃脱后,做了一个惊天之举,移整个门派之力驻扎于此,占地为王。
经过‘天终派’多年的探索与破阵,倒是开启了四荧界得第一界,秋之药界。开启此界后,那掌门在秋之药界里发现了众多珍贵非凡得药材,大是欢喜,更确定此处为宝地。而在秋之药界那众多草药得支持下,‘天终派’如咸鱼翻生一般的出现在了天下修道门派门前,声势之盛,当抵得上那世间得三派、二道、一寺。而后不知怎么得,‘天终派’突然消失了,且整个门派如凭空消失一般,竟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连一砖一瓦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门派在寻找‘天终派’,可却都是乘兴而去,空手而归。
这杀闯入之人之事,也怪不得此界妖兽,原本平静得生活,被外人生生干扰,且越来越疯狂。更在‘天终派’驻扎之极,秋之药界得霸王花妖被生生灭杀,终激怒了其他三界得妖兽,才造成了如今得局面。唐若灵虽然孤家寡人,却因某事牵挂,出现在了鄯善,妄想进入此地,也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不过陆厥都不知,只是心中大怒,越看树泽越是不顺眼,只觉得自己怎会收了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得妖兽为它主人,一时恼怒连连。
在接下来得几个时辰中,陆厥就坐在地上,也不说话,也懒得理树泽,眉宇间得怒气仍未消退,但事已至此,也不知如何是好,便是一声不吭地坐在那,抬头看天。
忽然响起一声呼唤,唐若灵面露痛楚,嘴巴也挪动了两下,陆厥大喜,猛的看过去道:“你醒啦!”
但见女子在地上怔了下,便缓缓得爬了起来,晃了晃头,想只是身体被吸了寿气,但并无多重内伤。可那乌黑的秀发中,显露而出得白发,看得却如此碍眼。唐若灵看着他那一副关心地样子,倒是心中一暖,微微得笑了笑。她这一笑,到让陆厥也傻傻得一笑,松了口气。他真怕唐若灵如果死了,他就这么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被困在这,只有这树泽陪伴了。
正当陆厥准备开口,在关心几分,却见眼前女子忽得脸色一变,眼神诧异得却有些莫名其妙,问道“这是什么?”
陆厥顺着她得视线看去,看到的正是那在吹着口哨得树泽,到也有几分尴尬之色,说道:“这是……那个……树泽”
“树泽?这是什么?”唐若灵看了一眼,显然猜到是什么,但仍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
陆厥看她神色古怪而失落,像是提不起劲一般,到有些不知如何解释,这种感觉虽然奇怪,但过了一会,陆厥还是絮絮叨叨得把事情得来龙去脉吞吞吐吐的说了一遍,另外他还把从树泽那了解到的情况也说了一遍。
唐若灵瞪了他一眼,到也没有责怪得意思道:“那些人找的果然是这里,只可惜……”说完,她一声轻叹,自己也明白,凭着自身灵力,想吸收这强大得巨树妖魂本就异想天开,要不是陆厥救了自己,恐怕即便把命搭上了,也不一定可以收服这妖魂。
陆厥一愣,发现对方并未有责怪自己得意思,倒也深吸了口气,有种如释重负得感觉,开口问道:“唐姐姐,听你意思,你是一开始就在找这里?”
唐若灵哼了一声,她性子本就坚强,虽说此事不怪陆厥,但终归心里不爽,也不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
毕竟和她相处也有些时日了,见她不愿说,陆厥也不在意,道:“那在休息片刻,我们在离开此地好了。”
唐若灵点了点头,看着男子:“你有没有问它怎么出去?”说着,手往树泽身上一指。
树泽一愣,看到她那手指指来,顿时怒意浮现:“呸,就你想出去,没门。”
陆厥一顿,又见唐若灵淡淡道:“你被收了,此地就只有这么一个传送阵,传出去便是了,也不用你来说。”
树泽本看到那女子就来气,此刻一听,便是更加恼怒:“就是这阵法传出又如何?这有四界,你可知道传往何处?倘若没个准备,传送出去,那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唐若灵耸了耸肩,一脸倒霉得神情,轻言细语得说道:“我让你家主人先走前面,倘若安全,我们都没事,倘若出问题,你又能独善其身?”
陆厥看了看她,心中一时凌乱。
树泽脸上怒色更甚,挥舞着双手喊道:“早知道,就让你被那万妖鼎活活吸死,活活吸死!”
唐若灵之所以这么针对树泽,也是因为这仅仅是历练之地,却把二人逼入险境,虽自己是有心寻找此地,但陆厥却是无心进入的。还有便是从陆厥得口中听出,这巨树妖灵因神智太高,所以没法很好控制,故才用言语来刺激它。
她已经知晓此地应该就是那‘天终派’所在之处,可对于此地拥有什么,却不了解,只通过山门,隐隐知晓其中一二。想到此,她便不在打算讥讽树泽,思索一番,便有了对策,她对陆厥悄悄说道:“陆弟你先问它那传送阵传送何处,在询问如何离开此界。”
陆厥会意的点了点头,他也明白唐若灵只是气气树泽,却不能得罪这树魂,不然两人都无法安全出去。他到忘了,自己已是这树魂得主人了,等到树泽安静几分后,缓缓问它:“那传送阵传送何处?”
树泽哼了一声,不去看唐若灵,道:“四荧界得排位是按四季来排,从春之树阵法出去,将会被传送到夏之蝎。”接着,它把脸一转,看着陆厥问道:“你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会来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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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天道
陆厥坐在地上,一时没有明白,他只觉得奇怪,转过去那一刻,他忽然看到了一丝歉意得目光,像是有些抱歉。只是这目光一闪而逝,他转过头,问道:“什么意思?”
树泽面色无异,道:“你问她,这天通山弟子,来这为何。”
陆厥在心里念了两句,却面露不解:“什么意思?”
唐若灵大感诧异,站了起来,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我来自天通山?”
树泽指了指远处得天空,漂浮着的魂灵,道:“那些魂灵中,不少你们那些隐士门派之人……”它话未说完,唐若灵身子一震,竟拾起地上万妖鼎,道:“这些人都是你杀得?”
树泽点了点头,还未说话,唐若灵已然动怒:“你这祸害人间的妖兽,看我杀了你。”说完,不再废话,祭起万妖鼎,冲了上去,这突然变化的一切让陆厥吃了一惊,急忙闪身挡在了树泽面前忽然叫了一声:“唐姐姐”
唐若灵自小便是在山门中长大,对门派之人拥有着深厚得感情,如今见这树妖杀了如此多人也罢,可还把他们得魂魄取出,不知用何种方法变成这魂灵的古怪模样,让得不能去阴曹地府轮回转世,事到如此,如何不怒?
只见她一顿,更是怒道:“你给我闪开,我要杀了这个妖物。”
陆厥咬紧牙关,摇了摇头,居然没有让开,但若唐若灵就这么袭来,他也不会还手,倒不是他不愿抵挡,实在是无法抵挡,除了吞噬这般逆天的天魔道法,他似乎什么都不会。
唐若灵怒归怒,到也没下手,只是脸色面容十分不好,道:“你为何护这妖孽?它杀了我们这么多人。”
陆厥一怔,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出手拦截。虽然他也看不惯这妖魂做派,但想到自己毕竟现在也算它主人。可想了一想,又觉得这理由似乎算不上什么理由,自己哪有主人样,不由得一阵苦笑,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耻笑声,那笑声阵阵,让人听得不住一疑,却听笑声落地,传来一阵不屑:“照你这么说,只允许你们屠杀我们,不允许我们反抗?”
唐若灵一愣,哼了一声,说道:“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树泽笑着,隐隐带有讽刺:“你们自然觉得你们是正道,而我们只是邪门妖魔,除掉我们乃是正当所为,可何为正道?何又为邪道?”
唐若灵嘴角略带一丝冷笑,话语也冷漠起来:“正道是世间规律,古语邪不胜正,那邪便指尔等妖魔鬼怪。你们本就是死亡之躯,却以吸精、吸魄、吸阳为生,不是邪道又是什么?”
“哈哈哈哈,可笑。”树泽冷笑一声,暗讥道:“照你这么一说,那天下修道之人便全是正道之士?那你可告诉我为何你们会自相残杀?为何你们会为了利益,而屠害其他生灵?难不成这全天下便是你们的,非我异者便诛之?”树泽本就是白泽所种得一颗神树,白泽神兽自古便被世人号称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透过去,晓未来,之异神兽。树泽跟白泽待久了,自然巧舌如簧,与人争辩起来更是言辞流利,能言善辩。
唐若灵又哼了一声,道:“照你怎么说,像你这样逆天存在得魂魄,便是正理了?”
树泽呵呵两声,道:“当然,世间万物,存在便是道理,岂是你这个女娃娃可以通晓的?”唐若灵心中想继续反驳,却听树泽又道:“我等存在四荧界许久,并未下过世间,更别提你口中的吸精、吸魄、吸阳为生。试问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