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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光线早已淡出大地,伴随夜色降临下的丝丝寒风,街上的人越发稀少,陆厥已经把纸条上的几户人家拜访过了,那几户人家基本和刘伯无异,都有人患上了程度不同的热血症或寒血症,患症的人也都说看见了神,但在他们却无法说清楚那意象之地。不过想来陆厥也明白,沙漠本身就是一个迷阵之地,拥有着海市蜃楼本已是一大奇观,如今在出现这草药之地,想来也不足为奇了,但这病却是因为草药之地出现而造成的,如今无法找到草药之地,那想要破解这病的根源,却让他一时没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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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女子
“小哥”陆厥一怔,听着这声音,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高只到他一半左右的侏儒站在了他的身后,侏儒浑身沾满了尘土,满脸胡里邋遢的,一个破破烂烂的风衣遮住了他半个身子,正对着他缓缓而笑,他讶异道:“叫我?”那侏儒点了点头道:“你是来寻找那神秘之处的吗?”陆厥上下打量了一番侏儒,道:“怎么?”“没有,只是恰好路过此地,看你满脸愁云,必定是有解不开的疑问。”陆厥没有说话,但却听在耳中,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我这有个地图,不知你有没有兴趣?”“什么地图?”“这地图里藏着至关重大的秘密,是我花了半辈子的时间,拼了生命才弄到的。你应该知道如今城里出现了一个怪病,相传是因为城外出现了一个草药之地所引发的。而传说中,有人在那草药之地里见到了神。”“这些我都知道,那和你的地图有何关系?”陆厥心下明白了大半,知道这人便是对那采药之地知道些什么。“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侏儒低下了头,一脸凝重的说道“其实,那根本没有神。那里面有一样可以使人产生幻觉的宝物。”“宝物?”陆厥一呆,这是他第一次听说,那居然有宝物。“如今逼不得已,这大概是你一生一次的机会,我就告诉你吧。你进来看见官兵封城了么?那是因为我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盗贼,因为我偷了城主大人的这份刻画有宝藏的地图。小哥,请随我到角落一看。”说罢,便朝着街边的一条深巷走去,倒也没在回头再看陆厥。陆厥一阵迟疑,终究犹豫片刻后,也跟了上去,走进了深巷之中。“小哥,如今不是形势所逼,我根本不会出售这份以生命换取而来的地图,如今我忍疼割爱,你就给我三百个铜板作为辛苦费,这份地图就是你的了”侏儒忍着心疼,满脸不舍的掏出一卷略泛微黄的封卷。陆厥一阵无语,犹豫了一下后,他接过地图,打开后仔细看了一遍,只见画满沙漠的地图上标注了建邺及其几个城镇,在西北方向的沙漠中,画了一座宫殿,图面看起来却有几分历史,画面线条粗略,但大致方向却也能看清,不过此时的他身上的钱已经不多,也不知地图是真是假,便合上了地图,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用不着。”那侏儒一听,便像是早已料到一般,一脸叹息之色,朝外转身走去,边走边似自言自语,又似说给陆厥听一番:“唉,可惜这位小哥不识货,这地图的价值又何止三百个铜板可以替代,如若没有这份图纸,那地方要找,可就难罗………”陆厥怔了一下,皱起了眉头,说道“等等…………”“恩?”侏儒意料一番的回过头,脸上疑惑,嘴巴动了动,却又暗自不说,似在等陆厥开口。陆厥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心里想道:“那宝物我倒是不看重,可只有找到那草药之地,才方可探查这泄脓血症得来源。如果真像眼前的人所说那般,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机会?”侏儒静静的站在那,倒也不担心陆厥不买。原来,这侏儒在鄯善原以乞讨为生,可谁知这几年来镇上突然爆发泄脓血症,倒是让许多人惊慌不已。可却也好在这病并不传染,只是不知从哪感染而来,后来渐渐传说感染源便是那草药之地,这便让这里一些人想到了一个赚钱秘方,就是贩卖草药之地的地图。这地图说假,也不完全为假,地图本是从一个极有实力得商队手中买到的,后经过一些复制,到看上去也是那么一回事,可至于能否找到那神秘的草药之地,那可就是两说了。早在陆厥进入药房之时,侏儒就看到了,随后看到陆厥一家家的拜访,后出现了出来推销地图之事。陆厥犹豫许久,一声叹息:“这地图我买了。”侏儒听了自然大喜,看着这条大鱼慢慢上钩,便也缓了缓声音,当下连连称道:“小哥真有眼光,祝小哥早日找到那神秘之地。”陆厥听在耳畔,却不知怎么,听得如此别扭,不过他倒也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抓着钱袋,正准备掏钱,不料他手才刚碰钱袋,忽听耳边一阵‘嗡鸣’声,便向后一退。侏儒正满脸笑容,话到了喉咙边上,脸上喜气之**加强烈,眼看大鱼上钩。不料巷子深处突然飞出一把匕首,吓得他生生把话噎了回去,脚下一个跄踉,靠在了巷壁上。锋利的刀面划过侏儒眼前,直挺挺的插在了他那左耳边寸处,几缕发梢,从侏儒的眼前飘落,侏儒睁着大眼,秉着呼吸,一粒豆大的汗珠从他脸颊缓缓滑落,他咽了咽口水,脚不自主得颤抖,说道:“里…里…面…是谁,胆敢对我……”“滚”一道冷清的声音随之响起,便恢复了安静。侏儒看了看巷子深处,面容慌张得,似又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喉头,又一把匕首飞射而来,插进了离侏儒右耳朵一寸之处,侧眼看着两边耳朵旁的匕首,侏儒再也无法镇定,脸色大变,扔下图纸,连滚带爬的狼狈离去。月色拉扯着墙影,笼罩着整条巷子,寂静的巷子深处,没有再传来女子的声音。仿佛,这道声音从来没有出现过,月落投影着陆厥的背影,看上去倒有些孤寂。“小姐?”陆厥轻声叫唤,见里面没反应,陆厥又叫了几声,见在无反应,陆厥感觉一阵疑惑,犹豫一番后,捡起地上的地图,便向巷子深处走去。“站住”“小姐……”陆厥抱拳,对着巷子深处叫道,可又才说出两字,便被再次堵了回来。“你也出去吧”陆厥一呆,心里觉得这女子似乎十分不好惹,便转身准备离去,忽的一声干呕,只听一声闷响,像是什么落地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刹那间,便回复了平静。听到此,陆厥一愣,再次叫唤几声,见再无反应。犹豫一会后,便往巷子深处缓步走去。幽静的巷子里,出现一个女子,一身深紫丝绒衣,细眉秀目,白皙得肌肤欺霜胜雪,在这幽暗中仿佛有着一股诡异般的艳丽,看得他竟有些动人心魄的感觉。陆厥忽地张开了嘴,而后又缓缓得合上了。只见那女子依靠在墙边,血迹顺着嘴角,滴到了她那破损不堪的衣服上,衣服左手处绣了一个唐字,破损的丝绒布料只能勉强遮挡住女子的身躯,裸露而出的皮肤到处是烧伤的痕迹,一眼看去,已然昏了过去。陆厥自己怔了一下,突然转过身去,满脸通红,倒不知如何是好。他深深呼吸着,心神动荡,脑海里回荡着一个声音:“怎么办?怎么办?”就在此时,忽得传来女子一声痛呼,陆厥顿时一呆,转身看去,刹那间,脸上更是发烫起来。只见女子衣服不知何时,竟然断开了一截,她那内衣,若隐若现。陆厥一个激灵,转身便打算离去,可走了两步,又转了回头,他早看出女子受伤颇重,如果没见着倒也罢,可这见到了,说什么他都无法把女子独自丢与此处。他一咬牙,快步朝女子走去,飞快的把上衣脱下盖在她身上后,便深吸一口,十分笨拙的把女子抱了起来,打算寻一处酒店,先安顿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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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唐若灵
白雾轻撩着,如一丝丝云烟,缓缓勾画出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她看着那些面孔,似要叫出每一位的名字,可话梗在喉头,却又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这么看着,看着那些面孔慢慢幻化,逝去………身边似乎有人在来回踱步,,可身体是如此的沉重,想张开眼睛,却觉得眼皮如千斤一般,如何使劲,眼皮竟还是闭合着,睁不开。听得一声门响,是那人出去了,身下似乎有棉絮,软软得,或许安全了。想到这,眼皮一沉,再次昏睡过去,没了知觉。随后,一阵剧痛,差点没又痛晕,不过这一痛,神志到清醒了大半。只觉得嗓子干哑,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动了动嘴,干哑而轻微地叫了一声:“水………”四周安静,看来那人还没回来,可喉咙中越来越干渴。也不知哪来得力气,竟然想坐起来。脑海的意识,似乎更清醒了些。可终归起不来,只是躺在那动了动身体。“咦?”门开那一刹那,男子走了进来,看到床上女子动了动,说话声中带有几分惊喜。“水……”这一次,男子听到了,他急忙拿起桌上茶壶,倒满一杯茶水,随即走到床头,用手小心得将她扶起,把茶水一口一口的喂了下去。那茶水入喉,如久旱逢甘露,立马缓解了那火燎一般的痛楚,女子一声舒缓,一阵困意,又昏睡过去。那喂水的男子正是陆厥,而床榻上,正是那时他所遇见的女子。那夜,他本打算去寻医救治,可忽然醒来的女子只说了句不可寻医,便再次昏迷过去。十分不解的他,便选了一家偏僻一些的酒店,打算先暂时安定下来后,在做打算。时日,就这般过去几日,这段时间,陆厥也没闲着,又重新去拜访了患有病症的几户人家,更加细致的了解当时的一些情况和准确的地理位置,直到正午他才返回住处。进入酒店后,陆厥隐隐觉得有些怪异,原本僻静的酒店大堂坐满了客人,但客人们只是静静的在吃着东西,整个大堂显得十分安静。而正是因为这种安静,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不对在哪。上楼之时他环顾了四周,只看见有几个人看了他一眼,便低下了头。陆厥感觉一阵疑惑,那些人他貌似有些印象,可却也想不出在哪有印象,或许是这几日拜访的日过多了吧,他心里暗自想到,便不再留步,上了二楼。推开门,把门关上后,却突然眼色忽变,一把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让人感觉一阵窒息,只听得一个低沉而略带危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是谁?”陆厥打了一个激灵,忽得打起了结巴:“姑…姑…娘,你…你别…激…激动,我…我无心伤害你”但听到身后轻轻低声一笑,片刻之后,女子收回了匕首,转身坐到茶桌上,左手摆起茶杯,右手提起茶壶,沏了两杯茶,缓缓道:“坐吧。”陆厥一愣,转过身,看着眼前善变的女子,一时踌躇,竟站在那,一动不动。那女子声音忽的一笑,幽幽道:“生气了?”陆厥轻声哼了一声,到也有些怨气,可还是一动不动。“来坐,刚刚是姐姐的不对,这杯茶算姐姐给你赔罪”女子悠然得拿起茶杯,一口喝了下去,随后示意一番后,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我……我叫做陆厥”他还是站在那,没有走过去,心里盘算着,如果女子在掏出匕首,也好夺门而去。女子轻轻皱眉,半响后,似不在乎陆厥的举动,面带柔媚的说道:“好个决绝的名字,你母亲给你起名时,是希望你往后要决定什么吧。我叫做唐若灵,若无需有的若,灵性的灵。”“唐……若……灵,也可以认为是若有所思,灵心慧性。”唐若灵一怔,看着那一张清秀却略带憨厚的他,忽得一笑:“啐,你这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