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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傅默向几个医学家打了招呼后,阮彤就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在上面等活动结束,主持人站在台上,旁边站着一身黑色礼服的傅默,主持人说:“由叶一小姐与A院共同倡导发起,动员社会资源,以弘扬关爱为宗旨的关注烧伤儿童,并能得到治疗的“真爱”基金会启动晚会,正式开始,下面有请A院代表,傅默院长和叶一小姐,分别发言。”
傅默朝台下微微点了一下头,双手撑在讲台的两边,台上荧幕墙的背景光照在他身上,阮彤恍惚想起多年以前,她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样认真的注视过他。
忽然,阮彤挖了一小勺冰淇淋放在嘴里,忽然有阴影投在她身上,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看着她,微微笑出声,阮彤皱皱眉刚想低头,就被他弯腰一把握住下颚,逼使她不得不看着他的脸,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张非常漂亮的脸,眼里带着的笑意让阮彤想起诗经里那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但他现在捏着她下巴的手却跟谦谦君子没多大关系,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慢慢靠近,阮彤握着拳头差点一拳打上去之前,傅默忽然一把拉过她,接着是嘴唇,阮彤几乎是立刻愣住,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傅默,和握着她手抵在胸前的那只手,都像是滚烫的不行。
阮彤看着他极其镇定的神色,滚烫的人应该是她自己,唇上的那张有些凉,还带着一丝酒味的嘴唇,轻轻舔过她嘴角,却并未深入,只蜻蜓点水似的便放开她,阮彤木楞着说:“你为什么。。。。。。。。。。”
傅默说:“你嘴角有冰淇淋渍。”阮彤立刻抬手,被傅默一把抓住,伸出手指摩挲了下刚刚被他亲过的部位,说:“现在没了。”阮彤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收回手,擦了一下嘴上的唇膏印,迟迟不能正常思考。
刚刚那个男人微微笑着说:“抱歉,我不知道你有了男伴。。。。。。。。”说完伸出手:“我叫季丞叶。”阮彤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我叫阮彤,他。。。。。。。”阮彤顿了一下,傅默伸出手说:“傅默,阮彤的男朋友。”
阮彤听见这句话,下意识解释,被傅默一把握住腰轻轻用力,意会到傅默的意思,这可能不是个解释的好时间,反正她和季丞叶也不认识,也没有机会再见,就闭嘴没有张嘴撇清。
季丞叶握上去:“你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过的可还开心,这段时间总来客人没多少时间码字,但有时间基本都在写,今天起恢复日更,同学们请多多捧场,不胜感激——
☆、心应该放在哪里(一)
季丞叶转头看着阮彤说:“再会,阮小姐。”阮彤看着他自信的微笑,就好像知道两人一定会再见的样子,说了句:“季先生,再见。”
叶一已经从台上下来,举着杯酒若有所思的看着荧幕墙上的字幕,季丞叶走了,现下这个阴影里的角落就他们两个人,阮彤更觉得坐立难安,直觉觉得应该要说些什么,思考良久,才道:“冰淇淋很好吃,但是挖出来,放在碟子里一会它就会融化,就算拿回冰箱里再冻,做成原来的样子,它也不能吃了,因为里面的物质已经变质了。”
傅默看着阮彤,阮彤眼睛不好,今天这种场合也不能戴眼镜,平时带的隐形眼镜也因为出门匆忙放在家里,看不清楚傅默在阴影里的表情,只能大概看见他在看自己,傅默忽然欺身上前,将她困在沙发和他的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是扎扎实实的亲密距离,傅默的体温透过黑色衬衫熨烫到她身上,而近在咫尺的呼吸就喷在她颈边,像是一只极其温柔的手,摩挲着那里的肌肤,阮彤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傅默抬起头,和她额头贴着额头,带着酒味的呼吸弥漫在阮彤鼻尖,像是也喝醉了,整个脑子里晕乎的像是浆糊搅成一团,傅默凑唇亲了亲她额头,逐渐向下亲了鼻尖,最后到达嘴唇辗转吸吮,阮彤虽然呆愣着,但还是下意识闭紧嘴唇,傅默在她唇上含糊着开口:“彤彤,把嘴张开。”
这世上大概真的有魔咒这种东西,阮彤听见这句话,下意识张开嘴唇,任由他温热的舌尖探进去,用最温柔的姿态扫过她每一寸口腔,不知道什么时候,阮彤的双手已经缠上傅默的脖子,良久,傅默松开她,阮彤才找回冷静,看着尽在咫尺的傅默,僵着舌头语无伦次的说:“你嘴上,又沾上唇膏了。”
说完,阮彤就目瞪口呆的看着傅默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嘴上,擦掉了原本属于她嘴上的唇膏,整个过程都在用一种极其缓慢,像是tiao qing一样的姿势。这个字已在她的脑海里现出来,阮彤被吓了一大跳,立刻抽回手,往旁边挪了挪。
傅默端起桌上那碟只吃了一口的冰淇淋,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递到阮彤嘴边:“冰淇淋的主要成分是水,牛乳,奶油,食糖等为主要原料,经过混合,灭菌,均质,老化,凝冻,硬化等,用工艺制成的体积膨胀的冷冻食品。”阮彤一边听他这个毫无症状的学术解释,一边张嘴吃完小勺里的冰淇淋,傅默又挖了一勺递到她唇边,继续说:“而多巴胺,是由脑内分泌,是一种神经传导物质,用来帮助细胞传送脉冲的化学物质,主要负责大脑的qing yu,感觉将兴奋及开心的信息传递。”忽然凑上来,吻了她嘴角一下:“也与上瘾有关。”
阮彤僵在原地,试图理解他两句话的意思,也试图理解他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反常,热情的反常,阮彤仔细回忆了一下记忆里的那个傅默,冷静沉默,思维行止像是天山之巅一朵带着冰冷白雪的雪莲花,而面前这个,更像是另一个极端,阮彤握着他极其自然伸过来的手,说:“你想说什么?”
傅默一顿,手里的小勺又继续伸上前,递到她嘴边:“乖,张嘴。”然后看着她张嘴吃完,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口吻,微笑着说:“你看不出来,我想追你?”
阮彤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突然炸开一朵烟花,思维能力被炸成一片片碎片,扬扬落下来,在心里激起一片片涟漪,继而变成漩涡汹涌的翻滚着,阮彤有好长时间不能思考,只呆呆的看着他的表情,试图从里面找出一点破绽,但记忆里,他从不撒谎,甚至连一句没用的话都不会说。
阮彤小声凑近傅默,说:“这里是不是有你家里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你不得不又那我做挡箭牌?”傅默一愣,随即放下手里的水晶碟说:“没有那个问题。”
阮彤想了想又说:“那你知道我有个儿子。。。。。。。。”傅默打断说:“我不介意。”阮彤笑着,缓慢的说出一个事实:“我爱孩子的爸爸,而你注定不会是我最爱的那个人。”说完,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傅默开口打破宁静,极其冷静的分析着这个事实,像是在谈一笔生意,在做一台手术一样:“如果孩子的父亲真的爱你,就不会这八年来,从来没有去找过你,爱这件事很难说谁多谁少,我也不介意多少。”
阮彤心里莫名有些酸涩,梗在心口让人呼吸都带着一股涩味,是啊,孩子的父亲真的爱你就不会这八年从来没找过你,你真的没有找过我,阮彤忽然笑着说:“你能对我儿子,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好吗?”
傅默考虑了一阵,认真的说:“难说。”末了,在阮彤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这之前,我必须先要有一个自己的儿子,不然没有对比,我无法验证是否能做到,所以不能轻易下结论。”
阮彤说:“如果你也有个儿子,正好咱们扯平,也算。。。。。。。。。”说了一半忽然住嘴,阮彤忽然想起来,傅青曾经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用一种愤恨的眼神,像是姜子牙看见妲己的表情说:“你走后,哥哥没有结婚,没有交过女朋友,甚至连女性朋友都极少,只有殊彦跟在他身边,你怎么忍心。”而她这句话,无异于是自掘坟墓,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结尾,忽然听见音乐声响起来,是个舞曲。傅默站起身,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向她,微微倾着身子说:“阮彤小姐,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阮彤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被他一把拉起来,由于惯性的原因,毫无意外的扑向他怀里,随即,就听见傅默低低的笑声:“别这么热情,只是跳支舞。”
阮彤说:“。。。。。。。。。。”阮彤微微抬头看着他猜想,老天估计给每一个人都有固定的脸皮配额,傅默的前半段人生,脸皮非常安全的保存着,在大部分人差不多用完的年纪里,才拿出来挥霍,总的来说:他今天脸皮实在厚到了一种境界。厚的阮彤有点不能用正常思维来判断,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舞台上成双成对的男女们兀自跳着舞,舞步搭配的极其自然,阮彤被傅默拉上舞台,手就放在他的掌心里,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阮彤抬眼看了一眼傅默,她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跳过这种舞,就连广场舞也没有跳过,最大庭广众的应该就是幼儿园的广播操,但那个一共就四个步骤,还练习的闭着眼睛就能跳出来,这种不仅两人合作搭配,还得搭配出美感的舞,她从来没跳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脚底,生怕踩到傅默的脚。
傅默感觉到阮彤的手心微微透着汗,扣着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说:“抬起头,别怕。”阮彤说:“你慢点儿,我没跳过这种舞,跟不上你。”傅默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可以的,跟着我。”
有种人,天生就有一种魔力,能一句话就让人感觉安心,有的人靠道具,有的人靠魅力,杜康靠的就是道具,而傅默靠的就是魅力,但不能排除傅默是因为靠了杜康的道具,才发生这么大的逆转魅力。
舞台上的灯光,已经从巨大的水晶吊灯转换成了一盏盏柔和的彩灯,光线柔和的打在傅默的脸上,阮彤就这么抬头看着傅默,摄影师拍照的时候,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打光,能让一个人变得不同,这句话不假,大概是光线的原因,阮彤居然觉得傅默今晚很温柔。如果不是傅默开口,她一定就这么一直看下去了,用这种傻呆呆的表情。傅默说:“你看,我们配合的很好。”我们配合的很好,阮彤一低头,才看见两人之间居然配合的这么默契,丝毫不像是第一次一起跳舞。
阮彤说:“据说,人死了以后,身体会轻二十一公克,而这二十一公克就是灵魂的重量。”
傅默说:“克拉克博士曾在《美国科学》杂志上发表撰文解释过,人死后呼吸和血液循环功能停止,体温调节系统失效,血液无法再被肺部的新鲜空气冷却,从而导致人体温度马上升高,加速□□蒸发,而这二十一公克,就是被蒸发的□□。”
阮彤把手搭上他脖子,更往前靠近了一点,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近,阮彤说:“我最近看了一本小说,作者秦十二在书里说,有一种技术,能把人的骨灰做成钻石,而根据不同的体质,做出来的钻石也不止一种颜色,你说有没有可能真的这个技术?”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之间连续掉了七个收,大家慢慢看我去悲伤了嘤嘤嘤= =
☆、心应该放在哪里(二)
傅默揶揄道:“这个秦十二,知道的还挺多。其实在二零零六年七月,美国芝加哥的纪念品公司负责人格雷格希罗,花了整整3年时间研究把骨灰变成钻石的技术,制成了一枚钻石。其实所有动物体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