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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默听见她这个决定时,非常意外的看着她道:“哦?待会让许秘书跟你去搬家。”
傅青听说她搬进了傅默的住处,非常不能接受,站在门口摁了门铃,阮彤打开门看见她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阮彤往旁边让了一点空隙说:“请进?”
傅青换了鞋进门,阮彤伸手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想了想,抬手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坐在她面前道:“你哥出去了,大概一会回来。”
傅青抬眼环视了客厅,然后看着一身家居服的阮彤问:“你这次接近我哥,是因为什么?”
阮彤想了想,说:“因为爱。”其实她非常能理解傅青的态度,毕竟当年她那么干,在她心里一定对傅默造成了非常严重的伤害,虽然这可能都是她内心的脑补,但事情确实发生过,就不能磨灭它存在过的事实。阮彤从来没有想过去遮掩这件事,而她对于当年的决定丝毫不后悔。
因为有了这件事,她才能和傅默有关联,她才能拥有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阮谦,这一切都源于那件事,它有这么美好的后果,阮彤打心眼里感激。
傅青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能保证这次不会再一走八年?或者是你这一次。。。。。。。。”阮彤打断说:“我不会主动离开你哥,我保证。”
傅青并没有因为她的保证而丝毫缓和脸色,就跟多年前,她跟苏籽如说过的那句话似的,她又不是人民币能让每个人都喜欢,就连人民币,那还都有视金钱如粪土的,所以活在这世界上,就得有一颗能接受不被别人接纳的心态。
这就跟乐正歌最近新签的那个作者秦十二在书里说的似的,原话太绕了,总结来说就是,你想做女主就得被许多人一边嫌弃一边排挤,要是所有人都能接纳你,那都是苦命女二,所以想做女主,就得有一种被世人不待见都能有一种悠然见南山的心态,她忽然有点觉得这话说的十分在理,沈殊彦被傅家的成员们接受,但在傅默的人生舞台上,势必只能做个女二。
阮彤说:“傅青,我爱你哥这是事实我并不打算隐瞒,那件事我也不打算掩盖,因为我不后悔,事实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而事情过去了,咱们就得让它翻过去,你说是不是?”那些沉埋在傅家黑暗里的腐朽,傅青大概永远也不能理解,也没有必要让她全部知道,但她必须了解,人生并非非黑即白。
傅青像是不大能接受爱这个设定:“因为爱?你让他养你和别人的孩子这就是爱?”
阮彤笑了一下,门口传来咔哒一声,傅默站在门口,看到傅青微微愣了一下,随手把脖子上的毛巾放在吧台,然后倒了杯水,抬眼看着傅青,傅青有些局促的站起身,嗫嚅着道:“大。。。。。。。大哥。”
傅默说:“来干什么?”
傅青低头看着脚尖,迟迟没有说话,屋里的气氛一时僵持的不行,傅默喝完杯子里的水,放在吧台走过来,傅青往后退了一步撞到桌子,反手握住桌角,半天说:“我只是,想和她聊聊。”
傅默说:“你回去告诉妈,我在家。”阮彤恍然,原来又是傅太太吩咐来的,仔细想一想,按照傅青的意思巴不得她能跟傅默好,倒不是她还觉得她跟傅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主要是她心里担心要是阮彤不跟傅默好,有可能就跟孟夏冬好了,这句话在古代来说叫两害相权取其轻。
作者有话要说:
☆、情深缘就深(二)
阮彤会意,刚想说话就被傅默制止,一直跟那儿憋着,傅青一直很怕她大哥,也就是傅默,从多年前就是这样,站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嗫嚅的模样,尽管是现在能独当一面了,还是嗫嚅着,这大概是习惯,又或许是傅默气场太强,让人站在他面前不自觉就矮了一截。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傅青握着包出门,一场以找茬开始的谈话,结束于傅默不紧不慢的说了句:“你回去告诉妈,斜阳岛气候温和,适合爸养病,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让他们不用担心。”
傅默走回吧台,拿着刚才擦汗的毛巾和阮彤说:“我去洗澡,然后去接阮谦。”
许曦昨晚留在家里吃晚饭,和阮谦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许曦要看小丸子,阮谦要看柯南,许曦想了半天,对阮谦点点头,奶声奶气的说了声:”哥哥,小曦也要看柯南。“五分钟后,小姑娘坐在地毯上瑟瑟发抖,在双手之间留个缝,透过缝看着这电视上的绷带杀手,阮谦从卫生间回来,就看到这副场景,许曦听见声响立刻扑到阮谦怀里,片刻阮彤就听见低低的啜泣声,从厨房门口探出头,看见阮谦一边轻轻拍着许曦的背,一边拿过遥控器关上电视说:“好了好了,你别哭了。”
许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阮谦有些不耐烦的朝厨房喊了一句:“妈妈,你来看看她。”阮彤在围裙上擦擦手,伸手接过阮谦怀里,紧紧抓着他衣服的小姑娘,安抚道:“小曦不哭,阿姨待会替你打哥哥。”
阮谦在一旁撇嘴,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依旧在啜泣的小姑娘:“动画片都能把你吓成这样,真没用。”说完找着遥控器换了一个樱桃小丸子的节目。
许曦听见这句话,委屈的又要撇嘴,眼泪积在眼眶里不敢掉下来,怯弱的盯着阮谦,被他塞了一个手帕到怀里,恶声恶气的说:“把你鼻涕擦擦,脏死了。”傅默操着手靠在厨房门口,勾勾嘴角盘算着是不是该给阮谦生个妹妹了。
许曦吃完饭,楚楚可怜的拉着阮彤衣角说:“阿姨,我想回家。”
傅默给许秘书打了电话,许秘书来的时候,许曦正紧紧握着阮谦的袖子看柯南,旁边是一脸无奈和傅默说话的阮彤,许秘书歉疚的说:“傅院,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您。”
阮彤微笑着站起身说:“小曦跟阮谦在看电视。”
许秘书带走许曦的时候,还顺便带走了阮谦,许曦拉着阮谦的胳膊说:“哥哥,我。。。。。。。你。。。。。。。阿姨。”阮谦不耐烦的拉开她的手道:“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许曦微微抬着头看着阮谦大声说:“你能不能跟我回家?”连苏籽如都没辙的阮谦,拗不过许曦的楚楚可怜,就这么被许秘书一同带走了,阮彤总结了一下,其实阮谦骨子里一定还是个温润的谦谦君子,不太会拒绝别人请求的那种君子。
。。。。。。。
傅默接到许秘书电话的时候,刚送了阮彤去幼儿园,然后在回医院的路上,许秘书沉重的语气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傅院,结果出来了,病例放在您的桌上。”
傅默猛然踩了刹车,整个人都向前撞在方向盘上,然后淡淡说了声:“恩。”那头似乎还想说什么,安静了片刻最终还是挂了电话,傅默捏着太阳穴看着车顶,缓缓闭上眼睛。
他应该像信仰神一样,万分相信自己的专业,以及手里那把像是能斩断一切的手术刀。傅默重新拿起手机,解锁,看着桌面上那个漂亮的侧脸出神,然后给她打了个电话。阮彤在那头接起来小声快速的说道:“我在上课,待会说啊。”然后不等他说话就挂了电话,嘟嘟声从话筒里传过来,傅默重新发动车转弯往医院去。
傅默打开门,看见病历表安安稳稳的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在漆黑的桌面上,像一叶行驶在暗沉黑夜里的小舟,傅默伸手把病例扔进抽屉里,坐了半天又重新取出来,盯着上面的数据看了半天,然后接到许秘书的电话:“傅院,您今天没有手术,只有一台会诊,基本安排给孙主任就可以了。”许秘书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一般人生了病,都迫切的希望从别人的嘴里得到否定的话,像是别人的否定可以代表事实般挣扎,但傅默不是一般人,许秘书捏不准他心里的想法,踟蹰了一会才道:“傅院,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您。。。。。。。”
傅默说:“我有点事,有问题随时给我电话。”
。。。。。。
季丞叶打电话来的时候,阮彤刚吃完午饭,坐在教室走廊里昏昏欲睡的晒太阳,铃声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季丞叶说:“阮彤,伯父的事,你真的不追究?我手里握有的资料,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相信一定能还伯父一个公道。”
阳光从玻璃门上透过来,丝毫没有减低刺眼的程度,经过玻璃的折射似乎更灼烫的照在脸上,阮彤伸手挡住阳光,微微闭上眼睛,轻轻的道:“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老祖宗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能打了老祖宗的脸不是。”
季丞叶安静了一会,道:“因为傅默,你是因为他,才不追究傅沿的么?”
阮彤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跟他胡扯:“喜欢一个人不得先牺牲一些东西么,我牺牲了仇恨得到了一个傅默,总的来说还是我赚了。”季丞叶手里的资料当然能还父亲一个公道,但势必要把当年的几位老主任牵扯出来,当初阮彤也是因为考虑了这个问题,才决定放下仇恨。
季丞叶似乎在笑,卫生间里的水哗啦一声冲下来,所以听不太真切,良久才他说:“你真的爱傅默,他有什么好?”
他有什么好?这句话苏籽如也曾问过她,但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喜欢他身上所拥有的那些每个人都觉得好,都能看到的闪光点,爱这种事情说不好,大概是一种感觉,如果能用文字表达出来的爱情,一定不是真正的爱情,那些存在心里,悄然生长越来越茂盛的,一定就是爱情。
阮彤换了只手接电话:“他有什么好。。。。。。他可能不太好,在外人看来他有点不近人情,也不像别的医生那样让人如沐春风,时时刻刻挂着笑容,他甚至不苟言笑,严肃的像是个老古板,即使他一直不知道,阮谦就是他的孩子,但他依然像是对自己孩子一样对待阮谦,有求必应的甚至有些溺爱,每次看到他和阮谦站在一起的样子,我都特别敬畏基因这种东西,太强大了。”说这些话的时候,阮彤一定是带着微笑的,这个外人看来有什么好的傅默,其实有很多好。
比如,他会准备一壶香浓的咖啡,陪她坐在竹席上,看着太阳逐渐从海平线上升起来,会伴着一阵阵咸味的海风,画上一副瓦努阿图沙画,然后握着她的手,替画作点睛。
比如,他会在她礼拜天的时候,带着她和阮谦一起去附近的孤山,为里面的乡亲义诊,那时候,阮彤就在旁边帮忙,有时候她会在他义诊的时候,替村里上不了课的孩子们上几堂课。
傅默有很多外人看不见的好,所以每个人问起阮彤:傅默有什么好时,她只是微笑着不说话,或者回答一句:我爱他,只因为他是傅默,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傅默。爱情,就是爱这个人在世上的唯一性,没有别人可以和他相似,没有别人可以像他一样在你的心里占据一个无法取代的位置。这大约就是不能用言语来解释的那个爱情。
阮彤从镜子里看见一张微笑着的脸,原来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这么多美好的事情,这些都是值得一辈子小心护住珍藏的美好回忆。
季丞叶说:“既然你爱他,为什么不告诉他,阮谦是他的孩子?”
阮彤说:“一直盘算着跟他说,就是没找着机会,你说我是不是得先铺垫一下?”
季丞叶有点气极反笑的说:“。。。。。。。你让我给你出主意,是不是想太多了。”
阮彤反应过来:“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是接受的。”
阮彤在心里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