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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在隋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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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张贴榜文,找人提供那些太保们做过的好事,什么扶老太太过马路、为人家孤寡老人挑水修房之类,条件宽松许多,只要到时候有人可以作证就可以,于是无数老年人纷纷出面,有些经济头脑的商家也趁机出面,说某某太保什么什么时候救过他们,或者是帮助他们搬运货物之类的,李林甫照单全收。

同时,李林甫又找来那些唱曲的人们,让他们传唱四十八家国公在前线的战斗事迹,唱的长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最后,李林甫才找到那家倒霉的天春楼老板,老板欲哭无泪,一帮人打架,天春楼基本需要重建一遍,老板见到李林甫第一件事情是拿出厚厚一摞欠条,居然全部是张德写得,这老板很有心计,在几天前,他不去十字街报告这件事,他猜到李林甫会从里面选出大事情上报,所以这欠条什么的他都直到最后才交,老板哭诉他的血泪史,李林甫很是满意老板感情丰富,告知到时候要去作证,老板指天画地的发誓。

前期工作基本做完,那边张士贵不愿意了,他被李林甫关在家里出不来,想找关系,但是家里一个人都出不去,李林甫只要想,能拿着鸡毛当令箭,何况还拿着圣旨呢,举着圣旨调动右卫军包围了张士贵的家,许进不许出,除了往外挑粪的,张士贵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让李林甫审案,他心里更没有底,他是知道李林甫的,有胆一个人参奏太子、皇子,还当殿拉动文武一起参奏皇子;有胆当殿殴打皇子,而且皇帝还不说什么;更有传闻,李建成曾经想害他,却被他给吓的阳痿了,他是文官也就罢了,问题是他还是个武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心狠手辣,什么时候面慈心软,张士贵心里颤颤的,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月。

府外终于解禁,张士贵也接到圣旨,李渊本来拟定金殿听审,但是李林甫奏报有许多证人都是平民,为了宣扬大唐律法,为了展示圣皇威德,李渊还是决议到大理寺听审,毕竟那里才是审讯犯人的地方。

第四十四节 审案,如此而已

 李渊坐在最高位,李林甫坐在左手边,百官参见了李渊之后,李渊道:“爱卿,开始审讯吧。”李林甫施礼后,坐上了位置,一拍惊堂木:“各位大人,李林甫奉圣旨审理天春楼一案,现在,本官开始审理,审理过程中,不得有人喧哗,不得有人肆意妄为,否则本官概不容情。”

搞得像真的似的,众人纷纷称是,李林甫开始了问案,他先介绍一下:“列位大人许是都知道了,本案牵涉众多,所以为了理清此间关系,本官先要把事情再说一遍,事情是上月二十五日发生的,发生时间在申时左右,案发地点是长安天春楼,死者张德,刚满十八,是本朝武官张士贵之子,死因是被殴打致死。”张士贵和家人在下面哇哇大哭的也有,破口大骂的也有,李林甫一瞪眼,拍了下惊堂木:“肃静!”骂声也没有了,只剩下小声的哭泣,李林甫顿了顿,继续道:“那个,在场有嫌疑者四十八人,先声明,这排名不分大小先后啊,刘奇、尤富广、齐得志、李文采、程铁牛、秦怀玉……这四十八人分别是我朝四十八位国公之后,当日,这四十八人尽在天春楼吃饭,席间与张德发生矛盾,四十八人将张德殴打致死。”

李林甫简单介绍完,张士贵大声呼号:“请陛下做主啊!”又是磕头,又是惨叫,李渊探了探身子:“爱卿,若是按照你的说法,那四十八家太保都要斩首啊!”下面也是一片混乱,这个诰命夫人,那个诰命姥姥,七嘴八舌的吵起来,百官也议论纷纷,李林甫高高举起惊堂木,重重落下,一声极响亮的“啪”,压下所有人的言语声,李林甫起身离位:“陛下,列为大人,本官并未说结案啊,若是列位大人还是如此混乱,本官真的要给列为大人记下鞭刑了。”

安静之后,李林甫走下台阶:“事情表面是如此,但是还需要深究,比如,当时,谁先动手呢?”说着话“啪啪”击掌:“来人,带上马虎眼、脚底浓、狗牙、猪鼻子!”然后又解释:“这是当时四个打架的人的外号,四个人是长安城外的地痞流氓,当时帮着张德的一方。”四个人带上来,一个个鼻青脸肿,打着吊带,拄着拐杖,看到眼前的阵仗,已经吓得不行了,“本官问你们,你们当时为何在天春楼?”“咱,回,回大人,咱们,咱们是被张……王爷带去的。”“王爷……什么王爷?”“回,回大人,就是,就是那个,张大人的公子。”“怎么叫王爷?”“这,这是,咱们,咱们不知道那公子的名字,公子让咱们,叫他,叫他魔王爷。”“爱卿,怎么回事?”李渊的话,问出所有人的疑惑,李林甫道:“陛下,张德平日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百姓背地里叫他张魔王。”“哦,张爱卿,你的家教不严啊……”“是,臣,臣……”张士贵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李林甫接着问:“当时是如何打起来的?”“这,是,是,几个人上来,说太吵闹了,张公子,公子,就,就打起来了……”四个人害怕,说不清楚了,李林甫让他们跪在一边,“传,张琴师,杨琴师。”两个老头上来,磕头:“草民,参见,参见大人们。”“二位老人家站起来回话。”“哎,谢大人。”两人一看是当时那个在十字街的大人,心里不大害怕了,“两位老人家,以何为生?”“回大人,小老儿学过些琴技,就靠这个混口饭吃。”“两位老人家也许知道因为什么找来你们吧?”“是,是。”“本官问话,请老人家据实而答。”“是,请,大人问。”“老人家,当时你们在为张德弹琴吗?”“是。”“那当时……很吵闹吗?”“是,那位公子和,和他们,”指了指跪在一边的流氓地痞:“在,喝酒,还有一些,妓女,吵闹的紧。”“是否有人冲进去?”“有,有,有好几个人,年纪都不大,说是声音太响,让那公子,安静些。”“然后呢?”“那位公子不愿意,两边吵起来,然后那公子让,他们,他们去打那些人,可是,他们却被那些公子打了,然后打成一团,然后小老儿就看见,张公子掉下了楼。”“你们可看的清楚?”“清楚,当时,我们没法出去,所以只得看着。”“老人家可愿按下手印?”“愿意。”李林甫拿来文书的记录,看了看,请老头子按下手印,放在了李渊面前。

李林甫请老头子下去了,又召来了天春楼老板:“你是天春楼老板?”“是。”“那,张德是否常去你那里?”“是。”“那,那些太保呢?”“太保爷们也常去,只是以前张公子是中午时分去吃饭,时间和太保爷的时间错开。”“呃,原来是这样,此次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是小人知道一些,是张公子把小店楼上包下,……”老板说得和琴师说的差不多,也证实了张德掉下楼,老板也按下手印,两份证词放在了李渊面前,“陛下,列为大人,此案件第一点已经清楚,张德是被打死;第二点也清楚了,先动手的人是张德,而动手的张德却被打了,带一干人犯到场。”

四十八个人被带上来,都是国公的后代,四十八人,不少啊,大理寺公堂是公堂中最大的,可是站了四十八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一个个身穿囚服,手脚带着铁镣,当然是给人看的,其实也就是今天穿带了一次。

“来,参见陛下以及各位大人。”李林甫先让他们给皇帝和大人见礼,四十八人老老实实行礼,“你们四十八人推举谁出来说话?”“大人,我来说。”是罗通,看来他们已经推举好了,李林甫点点头:“那好,罗通说话,若有不足,其他人补充。”“是。”“罗通,本官问你,案发当日的所有事情经过。”连带这一次是第三次诉说案发经过了,只是这一次更细致,罗通完美继承了罗成的基因,说话逻辑很强,他先是说了他们为了保卫大唐,每天努力练习武艺,学习兵法,然后说他们经常去天春楼吃饭,众人吃饭的时候也讨论到自己父辈,又引出了四十八家国公正在前线征战的事情,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导上国公们身上,让人无限怀念,接着又指出张德种种恶行,对于他们打了人也只是轻轻带过,但是重点放在张德先打他们,打不过想跑,然后从松掉的栏杆边摔下去。

说完之后,李林甫都想要伸手鼓掌了,说的真是太好了,抑扬顿挫,引人入胜,且引导性极强,现在所有人,包括张士贵都有一种感觉,这些人是无罪的,张德罪有应得,李林甫轻轻咳了一声:“咳咳,那个你们四人,”他问那四个跪在一边的流氓混混:“以上,琴师、老板、还有这位太保的话都对吗?”四人连连点头,“陛下,事情其实很简单,四十八家太保确实打了张德,但是张德之死……却也不能轻易下结论,我们且不论到底是谁打死了他,只看他的人性,张大人,您是不是也觉得罪有应得呢,别急,我们已经可以确定,先动手的,是张德没错,张德动手,却没有打过他们,被他们修理了一顿,然后,跌、下、楼,就是这么简单,仵作!”“大人。”“张德死因是什么?”“是,张德身受重伤,是殴打致伤,但是死因,却是后脑触地受到重创,应该是双方殴斗的时候,碰掉的酒壶、酒杯、碗碟等等器皿的茬口,刺进了后脑,致死。”“物证。”“是,大人,这就是当时在现场的物证,还有从张德伤口里取出的瓷茬。”

“张大人,您的儿子死因明了了,因为打架,栏杆被挤松动,您儿子想跑,却失去重心,扶住栏杆之时,栏杆掉落,张德失足坠下,然后……不要伤心了。”李林甫故作沉痛,张德确实被瓷器扎到了后脑而死,但是,他不是失足,是程铁牛一把把他扔下来的,只是当时人多,目击者都没有看清楚,李林甫知道,也只是掐算出来的,程铁牛嘴倒是严实。

李渊听完之后,站起身:“此事,便完结了吧,爱卿?”“陛下,此事完结,但是,臣还有一些与之相干的事情要审理清楚,请陛下少安毋躁。”“哦,还有何事?”“张大人,请先将张德尸身带回去吧。”“哦,好。”张士贵神情恍惚的带着家人走了,“来人,把这四个家伙也带下去。”四个流氓也带走了,“来人,为四十八家太保去掉锁链。”四十八人都回到自己家人身边,“爱卿,还有何事?”李渊看着李林甫把事情都弄完了,又问道,李林甫向上道:“陛下,本来,死者已矣,然而,臣还收到这些状纸,臣想请问陛下如何审理?”李林甫把那一摞和张德有关的状纸递上去。

李渊看得眉头紧皱,若是紧紧追问,张士贵面上不好看,而且人家儿子刚死,“这个……,既然张德已然死了,不妨,就做结案处理吧。”“是。”顿了顿,李林甫又道:“陛下,还有一件事情,这是长安百姓知道要审理太保们之后,纷纷递上的保状,太保们无愧国公家风,小到帮人传话、帮忙推车,大到,为孤寡老人出钱修理房屋,长安百姓纷纷赞扬不已啊。”“是吗,朕来看看。”终于有些好事,李渊自是高兴不已,尽管这些事情很小,褒奖一番,“陛下,那天春楼因为这件事情,弄得几乎需要重建,这钱……”“宫中拨出白银两百两,助他重建。”“谢陛下。”“爱卿,此事你办的甚合朕意,朕,如何赏赐你呢?”“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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