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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啊?有这回事吗?’就能成功把发疯者这个角色给转移到宣扬者身上去了。
瞧他多么机智。
而能让白黎这样放心大胆地把这件事说出口的最大原因也是因为,他断定邵钧天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简直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无条件信任。
真奇特。
这种莫名其妙的近乎于‘直觉’一般的信任感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白黎暗自嘀咕着。
听完这一切,蛇王这个显然已经凌驾于超自然之内的生物相当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且表示有这种新奇的经历不错嘛。
而邵钧天开口评价道:“真是个不可思议的故事。”
他用了故事这个词来形容。
所以是不相信咯?白黎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一闪而过了一丝失望,就听到邵钧天随即说道:“听到这样有趣精彩的故事,会让我忍不住想回敬一个更加精彩的给你。”
白黎:“…………一个更加精彩的?”他一瞬间忘记了上一秒的沮丧,语调完全飞扬起来,“现在?”
邵钧天一笑:“还不是时候。”
白黎:“……”那你现在给我透露个蛋啊!
这性质太恶劣了!来感同身受一下吧,就好比忽然有人给你打了个电话说要跟你讲一个独家猛料惊天大秘密,你立刻沐浴焚香洗干净耳朵兴致勃勃地等他讲下去,那人却在电话那头懒懒打了个哈欠说:“哦,太晚了,还是下次再说吧。”
“………………”
怎能不让人一口老血哽在喉头、想抓着对方的衣领用力摇:“你倒是快说啊!!!”
无论如何,发现祝融神殿绝对是今天的意外收获。
白黎眼神落在用深红色布料铺设的祭台边缘,盯着上面的几根根本没有意义的大概已经存在几百年了的线头,心思不由自主的飘到了那遥远的地方。
——既然祝融神殿是在这个方位,那么圣教里其他地方……
在想到某件事之后他本来就非常明亮的眼眸更是在黑夜之中别样耀眼起来。急吼吼地抬头起跟蛇王表示既然天色已晚大家不如都早点休息……所以我们就先走了您也不用送了再见么么哒。
“等一下。”
蛇王忽然开口:“我跟你们一起走。”
白黎:“?”
蛇王甩了甩尾巴,嘶嘶的语气里夹杂着一点跃跃欲试:“在神殿里待得久了我也有些烦,反正近年来山里山外的灵蛇都少了,我离开一段时间也不打紧。”说着它将尾巴尖儿探入鸟窝之中,卷起秃鸟来随意地往头顶一摆。
在摆出这种不能更随便的头顶秃鸟的姿势之后,蛇王淡定地让白黎他们直接走,它会带着秃鸟紧跟在后面不会走丢。
就算是这么说,白黎还是有点担心,没走几步就要特意停下来看看身后,确认有一条顶着个斑秃秃的毛球的蛇始终紧跟在他的视线里,他才能放心大胆地继续往前走。
在这过程当中,因为服装问题从袖口转而缠在白黎腰部的翠绿色小蛇又一次没有经过主人允许地探出头来透气,在看到紧跟在后面散发着独特压迫感的蛇王之后直接吓尿。
这绝壁是源于对同类科目中王者的忌惮和恐惧。
邵钧天眼神堂而皇之地落在少年□的腰线附近:“翠翠好像很害怕。”
白黎面无表情地把小蛇按回衣料的褶皱当中:“……不用管,多被吓几次也好,就知道不该随便冒头了。”
……
山脚下,村寨之中村民们的载歌载舞依然没有停下。
刚才那点无伤大雅的震动并没有打击到村民们的活动热情,这是他们一年一次的重大庆典。几乎是到了接近尾声的时候,拥有漂亮歌喉的少男少女们围绕在冲天的篝火前敞开嗓子齐声唱起了这个村庄特有的古老山歌。
歌声悠扬悦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表情。
与欢快歌唱着的村民们格格不入的是自从白黎他们离开后就始终保持了透明人buff的站在祭台附近的宋凯文和齐景昊。
宋凯文的脸上虽然同样带着淡淡的笑容,但离他最近的男人却能轻易看出他的笑意并未达眼底。
这使得齐景昊或多或少感到一些不自在。
四周众人齐唱的山歌曲调虽较为高亢,转音也多。但胜在朗朗上口,就连第一次听到的自己都有把握能迎合着众人的歌声唱出来,更不用提自小在这里长大的宋凯文。
“你不上去跟他们一起唱吗?”
这句话落下之后,就算是神经大条如齐景昊,也敏锐地察觉到四周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宋凯文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钟,回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比起质问来更能被称之为诧异:“……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齐景昊愣住了。
印象中自从他们拆伙,无论何时何地,宋凯文都再也没有正眼面对过自己。更甚至是从来没有主动过来找他说过话。“不知道什么?”
宋凯文张了下口,正打算说什么。
却在正准备说出口的前一刻,视线直接从带着一脸茫然的齐景昊身上穿了过去,望向他后方树林间那个一路向他格外欢脱地奔跑来的少年:“宋凯文文文文文!!”
一下被叫懵了的宋凯文:“啊?”
白黎特别有行动力地扑过来,拉住他的手拖着掉头就走:“先回去,我有特别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被莫名打断对话的齐景昊愣了一下,怒而上前几步,一把拉住宋凯文的另一只手:“等等,我们话还没说完……”
白黎闻言停下脚步,眼珠在两个人中间转了一圈,特别通情达理地松开手:“哦,那你们先说,我的事儿不急。”
齐景昊:“……”
宋凯文:“……”
有些话要想说出口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半点儿没有打破这三点平衡自觉的白黎奇怪道:“……怎么不说?”
宋凯文只好道:“其实,我们已经说完了。”
白黎:“哦,那就轮到我吧。先回去,今天晚上光吃水果了我记得你家里还有几个宋阿姨做的烤饼……”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望向紧跟在他身后走出树林,明明跟他一起翻山越岭了却丝毫不显狼狈的邵钧天,“那个啥,今天晚上你瞧见的,别告诉别人。谢谢啦。”
那云淡风轻的小模样,就跟只是随口让男人帮忙定个盒饭似的。
说完之后,就掉头与宋凯文一起往回家的方向渐行渐远。
徒留齐景昊在原地满腔憋屈没处发泄,只能愤怒地踢了一脚脚边的石子,那石头飞溅起来哐当砸到对面的墙壁上,发出无比清晰响亮的声响。
邵钧天斜睨着他的这副德行:“这些天你的手机一直关机,经纪人再找不到你,可能就要直接报警了。”
齐景昊皱眉:“就不能让我清净几天吗?我来之前就推掉了全部的工作,应该不会有大事。”这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拽样真是让人看了就有一股掳袖子往上揍的冲动。
邵钧天:“如果我告诉你,你哥今天下午也打来了电话呢?”
齐景昊很明显身体一僵,终于老大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摸出了已经关机黑屏了好几天的手机。
第三十六章 :同路
回到宋凯文家;白黎一面如饿死鬼投胎般撕咬着宋妈妈亲手擀制烧烤的香脆烤饼;一面愉快地把关于祝融神殿还有五毒圣教之间的联系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有些时候他就是能如此机敏聪慧地要不废话就不废话。
然后当他提到关于那条会说人话的;可以把自己从十数米长缩减成一米多长的造型和气场都霸气侧漏;偏偏却干着养秃鸟这种不符合人设的土掉渣的活儿的时候。
宋凯文免不了一脸出戏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起来了?”
白黎:“滚。”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臂捏着经纪人的下巴把它往后方拧。
头顶秃鸟的缩小版蛇王趾高气扬地从门后的阴影游出;秃鸟啾啾叫;蛇王冷哼一声:“把你手里的食物拿来;人类。”
宋凯文:“……”
白黎撕了一块烤饼下来扔过去;秃鸟带着它那圆滚滚的肚皮噗一声滚下蛇王的脑袋;脸先着地,然后半点儿不觉得疼地扑腾起来一块叼住那块烤饼,三两下全数吞进了肚子。
白黎好心好意地建议:“……身为一只鸟;吃得太多不易于身心健康。”
蛇王淡定地用尾巴把秃鸟勾回自己身边:“没事;它的饭量比较大。”
白黎:“……”
目睹了这一切的宋凯文默默抬起手擦了一把额头浮出的薄薄冷汗,自遇到白黎以来每日都被千锤百炼至今、早已坚韧不拔的顽强神经拯救了他的下限。
与其说是习以为常。
倒不如说死猪还能怎么怕被开水烫……
宋凯文:“现在邵老板也知道了你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吗?”他其实担心的是白黎签约天明娱乐的事情会不会因此受到阻碍,毕竟在接演了《易体》之后白黎身上基本已经挂了个天明的牌子,这时候如果天明这边万一出什么幺蛾子……他脸色沉了沉,看来要从现在起做好最坏的打算。
当然他也不指望白黎能真的提出些什么有用的打算建议。
没成想白黎在呼啦啦吞下一张烤饼之后抹着嘴边的碎屑,慢悠悠地道:“当然有,明天我要出门一趟。”
宋凯文:“……我觉得我的问题跟你的回答之间没有任何必要的联系。”
既然知道了这个地方就是曾经的五毒圣教。
白黎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虽然上千年过去了,说不定除了祝融神殿,还有其他圣教的遗迹有遗留下来。
而且……他睁着一双亮晶晶地眸子毫不顾忌地在宋凯文身上打量,直把经纪人看得头皮发麻:“说不定,你还是我的某个师兄师弟的后代呢。”
宋凯文:“……你想太多。”
白黎一本正经:“怎么会呢,我现在越看你的五官轮廓就越像我的一个师兄。”
虽然嘴上说这事太荒谬,在插科打诨了几句之后,宋凯文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的那个师兄,是什么样的人?”
白黎毫无形象地仰头灌水,完了道:“是个屠户,无论是上山打虎还是下水打渔都是一把好手,脸上一道大疤。曾经创下一天打死十八只老虎的记录,可厉害了。”
宋凯文:“……”
原谅他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的疑似祖先是一枚如此彪悍脱俗的汉子,只好默默闭嘴。
之后白黎又询问了一下村寨的周边环境,就早早歇息了。
蛇王带着它的储备粮消失不见,白黎却知道它一定就在他们身边不远,最好的证明就是即使是在睡梦当中,他也能依稀听见几声细碎的啾啾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