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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飘飘!你没张眼睛?”
暴戾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蓝飘飘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浑身一抖,狗腿的双手捧着那瓶矿泉水,好像每滴都值千金似的。
滋润的咽下了口水,这矿泉水甘甜的很。蓝飘飘抬头仰视着独孤鸣,“你怎么来了?”
独孤鸣闲了,像个幽灵一样的总在她身边。木宁正的工作可有可无,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就自己给自己放假,可是独孤鸣不一样,独孤鸣一个人撑着那么大的公司,怎么能这么闲?
“我不能来?”独孤鸣慵懒的将蓝飘飘从座位上揪了起来,坐在她的位置上,随后将蓝飘飘按在自己的腿上坐好。
蓝飘飘挣扎了几下,“你快松手,都看着呢。”
“放心,谁也不敢往外说。”独孤鸣好心情的摆弄着蓝飘飘的手,白皙嫩滑,他把玩了好一会儿,也舍不得松开。
“独孤鸣,你打扰我背台词。”
独孤鸣骤然握紧了她白皙的手指,狠狠地夹在自己的指间,蓝飘飘疼得脸都扭曲了,手指像是被上了古代的刑具,指骨疼得厉害。
独孤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木宁正也没天来,你怎么不说他打扰你?”
蓝飘飘不禁瞪了他一眼,木宁正在这边,可从来没有打扰过她。她似乎也习惯了木宁正就在片场,可是独孤鸣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她亚历山大啊!
“独孤鸣,你吃醋了?”蓝飘飘疼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这男人跟木宁正较什么劲?
手蓦然的松开,轻轻的给她揉着手指,“鬼才吃醋!”
蓝飘飘着独孤鸣往日的表情,邪恶一笑,“独孤鸣,你绝对是吃醋了!你别犯规,我们是契约关系,别天之后姐拍拍屁股走人了,你还处于一个失恋的状态。”
独孤鸣冰冷的眸射进蓝飘飘的眼内,这女人够狂,说得好像她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一样。
果远远看见蓝飘飘坐独孤鸣大腿的一幕,吓了一跳,忍不住朝着木宁正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木宁正的眼中带着不悦,死死的盯着坐在那里的两个人。
果不敢走近,独孤鸣的气场过于强大了。“飘飘,导演那边说快开始了。”
蓝飘飘一下从独孤鸣的怀里跳了出来,躲得远远的,刻意在果面前跟独孤鸣撇开关系似的。
。。。
 ;。。。 ; ;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独孤鸣揽着蓝飘飘往回走,时间不早了,该回家做点儿别的事消耗一下这些食物。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月色,屋内有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独孤鸣在上,蓝飘飘在下。
不知道独孤鸣今天哪里来的好兴致,不断的变换着花样,蓝飘飘浑身疲软,不愿意配合。
“蓝飘飘,你没吃饭?”
她吃多了,所以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疲惫的瘫倒在床…上,双眼呆滞,没什么精神。“独孤鸣,我真的累了。”
丫的,这女人,他正在兴头上呢。
独孤鸣孤军奋战,发现身下的蓝飘飘早就没了动静,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女人什么毛病?这种情况下也能睡着?
长臂一伸,将蓝飘飘搂在怀里,蓝飘飘不然的扭动了一下身,倒在他的怀里安然睡去。
睡着的蓝飘飘嘴里嘟囔着,“木宁正……”
本要睡着了的独孤鸣一下清醒了过来,胳膊打个弯,勒住了蓝飘飘的脖,“蓝飘飘,你再敢叫他名字试试?”
蓝飘飘睡的正熟,没有听到独孤鸣的叫嚣,“我恨死蓝若澜了……你们不可以在一起……”
独孤鸣若有所思,林沙调查得十分清楚,木宁正和蓝若澜并没有关系,今天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而且这次见面也是他安排的、
自从他在蓝飘飘的嘴里听到蓝若澜这个名字之后,他就安排人叫蓝若澜和蓝飘飘同场演戏。刚好木宁正那边的工作也被他停了,让这个人在一个地方相处,好好观察观察,木宁正和蓝若澜是不是真的不认识。
事实证明,木宁正根本不认识蓝若澜,蓝若澜也是第一次见木宁正。
为什么蓝飘飘就这么担心木宁正和蓝若澜在一起呢?
还称这对为狗男女……
“你们不可以……”睡梦中的蓝飘飘不停地嘟囔着,忽然眉间一皱,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独孤鸣……你是个坏人!”
独孤鸣嘴角一邪,梦到他了?
他是个坏人,他不想装什么好人。
翌日,蓝飘飘早早起来,身边早没了人影。独孤鸣是什么体质?昨晚上那么折腾,这么早就消失不见了,真有本事啊……
简单的梳洗打扮之后,蓝飘飘就被司机送到了片场。
一斤片场,蓝飘飘就看见蓝若澜两面的脸全都肿着,红色的印迹挂在上面,像是打了手掌形状的腮红一样。
就这个状态还能拍戏?
蓝飘飘一愣,蓝若澜脸上的巴掌貌似不是她打的。位置不对,大小也不对。她的手掌没那么大,那蓝若澜脸上的巴掌是谁打的?
蓝若澜显然看见了蓝飘飘,眼睛一横,别过脸去不再看她。昨天拍完了戏,独孤鸣的手下就把她围住了,对她的脸颊一顿猛抽。这死丫头不知道使出了什么手段,能让独孤鸣看上她,还对她这么好,连几个巴掌的仇也帮她报了。
李旭为难的看着蓝若澜,他也没想到蓝若澜的脸会变成这样,编剧不知道得到了谁的指示,刚好把剧本改成了蓝若澜双脸带着巴掌印的戏,这下好了,蓝若澜都不用化妆了,自己带了两个巴掌印来的。
。。。
 ;。。。 ; ; 独孤鸣讶异的看着轻车熟的蓝飘飘,这女人成天吃这些垃圾食么?
视线不禁移向了蓝飘飘的胸前,难怪长的那么干瘪!
串鸡架很快出锅,老板撒上了许多的调料,交到蓝飘飘的手中。
蓝飘飘给了正好的零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独孤鸣不禁把视线落在了鸡架上面,味道闻着似乎还不错,不知道吃起来会怎样。估计很好吃,不然蓝飘飘的口水怎么一直挂在嘴角?
蓝飘飘分出两串递到独孤鸣的手上,剩下的那串迫不及待的往嘴里送。
独孤鸣犹豫了一下,怎么就买串?两人都没法分,看她那么爱吃,还是他吃一串,她吃两串好了。
“嗯,给我一串就行。”
蓝飘飘大口嚼着鸡架上少许的肉肉,含糊的说道:“我这是让你拿着。你不是嫌脏么?没给你买。”
独孤鸣呆住,修长的手指夹着那两串鸡架,被气得手颤抖起来。
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蹦,“蓝…飘…飘,你个白眼狼!感情跟没没给我买啊?你不说要请我吃么?”
蓝飘飘嚼着美味,懒得跟这个别扭的男人理论,“你不是嫌脏?”
独孤鸣头一低,大手按住了蓝飘飘的头,让她挣扎不得,唇准确的落在了蓝飘飘那张小嘴上。
毫不留情的抢夺了蓝飘飘还没嚼的肉肉,事后还在她的唇上狠狠一啄,了上面酱料的滋味儿。
蓝飘飘长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呀!这男人不这么恶心不行么?那两串都送他不就得了,干嘛抢她嘴里的?
“不用道歉了,我没嫌你脏。”独孤鸣自然的说,径直拿起一串鸡架,优雅的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
绝了!蓝飘飘总结出一句话来,独孤鸣有绝:不要脸,绝了!脾气臭,绝了!吃什么都优雅,绝了!
长长的小吃街摊,蓝飘飘和独孤鸣从头吃到尾。独孤鸣觉得好吃的,又多买了几份打包,全都让后面跟着的林沙给拿着。
走出长长的街,蓝飘飘打了个饱嗝,跟独孤鸣出来吃,实在是没有个约束,吃得多了。
以前都是跟果出来吃的,还没吃两家,两人就考虑体重问题,纠结再,又吃了几家,也就住嘴了。
可是,今天!独孤鸣兴致好,一个劲儿吃,带的她也吃多了。“独孤鸣,新戏要是因为我胖了没有好的收视,你可不能赖我,都是你带我吃的。”
独孤鸣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的脸蛋上掐了一下,都掐不出来什么肉,“你要是能胖起来,除非是因为你怀孕了。身上肉剃光了也没有二两,还能吃胖了?”
“你什么意思?”蓝飘飘不由得挺了挺胸,她身份还不错的好吧?比例刚刚好,那些身材纤细的大胸妹都是做出来的效果。她这种何必比例在正常范围内的才是原装的。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独孤鸣揽着蓝飘飘往回走,时间不早了,该回家做点儿别的消耗一下这些食物。
。。。
 ;。。。 ; ; 为什么要在她刚刚重新爱上他之后才发生这些?
揽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蓦地收紧,加大了力。“在我怀里看别的男人?你真会惹我生气!”
蓝飘飘不好意思的对独孤鸣笑了笑,“独孤鸣,我请你吃饭吧!”
黑色的眸闪着异样的光彩,这女人,说话跳跃得比他还远。
“吃什么?还吃你炒的那几个菜啊?你那些家常菜我吃两顿就腻歪了!我能点菜么?”独孤鸣嘴上满不在乎,心里却浮出了酸菜汤的味道。这女人让他点菜的话,他准点那个。
“吃腻了啊?”蓝飘飘不免有些失望。
没吃腻!他就是随便说说而已,独孤鸣正要开口,蓝飘飘神采奕奕的说道:“吃腻了就换别的,我忽然想起来一条街,里面全都是美食,我们这就过去吧!”
“哪道街?”独孤鸣揽着蓝飘飘的肩膀往外走去。a市不算小,但没有一家名馆他没吃过,吃过了所有的地方,都差不多。
蓝飘飘说了一个他没听说过的名字,听起来新鲜,他便没有反驳。
一上车,蓝飘飘便逃离了独孤鸣的魔爪,变身导航仪,告诉司机师傅怎么走。
奢华的汽车在狭窄的街道上拐来拐去,这才到了蓝飘飘说的位置。
独孤鸣倒吸一口凉气,街摊!这些东西卫生么?尤其是中国的街摊!
见独孤鸣的表情不悦,蓝飘飘瞬间没了底气,想独孤鸣这样出身好的人,应该觉得这里不上档次吧?“不想吃么?那你说个地方,我们再换,我请你!”
她请?
独孤鸣的眉头一挑,只要她请,有心就好。他说了地方,她就请不起了。
别扭的男人!蓝飘飘跟着独孤鸣下了车,看他那一脸臭表情,明明就是不喜欢这,不喜欢就换个地方呗,别扭!
独孤鸣一把揪住了蓝飘飘,将她重新禁锢在自己的臂膀中,个这么矮,走这么慢,麻烦!
街道上飘香四溢,各种煎炸卤味的肉香全都飘了出来,闻着心旷神怡。
蓝飘飘也好久没有来这里了,她看着就馋了。
近在眼前,一个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