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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头跟我的伤已经好了,终于饭过后在城里逛了一圈,又回到了黑子爷爷家。
那次一群人逃出山洞回来就急匆匆的狼狈离开了,把老人给吓了一跳,我在镇上的那几天来看了我一次。老人是从十多公里之外的寨子走来的,看到他提着几个煮熟的鸡蛋和一些刚买的营养品,那个时候我真的眼泪就流了出来。亲情永远是让人最感动的。
再一次来到老人家里,我们买了很多东西,车子后面堆得像座小山一样,在这里大家都很欢乐,一点也不困惑,紧张,让人恍恍惚惚间好像触摸到了一种叫自由的东西。
“你们出去玩得注意哈,这里的蜂很毒的,尽量不要惹它们”我们给老人的借口是出去玩被蜂给咬了。
“嗯嗯,好的爷爷。”我们都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那少年人便问道:“爷爷,你那天晚上说的那只狗的主人是不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他叫什么名字?”
老人咳嗽一声笑着说:“他的名字我们也不知道,张家人,大伙都叫他张山人,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可惜张家他那个分支现在只有他一个了,唉”老人说着说着情绪低沉了下来。
我有些吃惊,又问道:“他家里人也是因为搬迁死的吗?”
老人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这倒不是,说起来这可怜的孩子真是不幸啊。他是张家张二爷从外面带回来的,来到寨子里的时候还是一个婴儿。三岁时候张家二爷死了,靠着寨子里人抚养。话不多,却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六岁的时候就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我听着这遭遇,不由得向想起了那家伙的那眼神,也不知道藏了多少痛苦与辛酸。
“老人家,他父母呢?”一旁的王白安插嘴道,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问。
老人看了看我们,接着道:“有这么一个传说,说张二爷的儿媳生了三个儿子,出生之时死了一个,七天后又死了一个,只剩下山人存活。母亲产后就死了,父亲不到孩子出生一个月也死了,后来张二爷便带着这个孙儿回寨子来了。”
“真是可怜,发生了这么多不幸的事”刘大全小声嘀咕。
“谁说不可怜呢,里面故事很多,流传最广的一个是,张家人生了“皇帝”,但一下子生了三个,注定有两个不能存活,所以那两个孩子早早夭折。这活着的孩子也沾染了个天煞孤星的命,兄弟,父母,爷爷相继去世。这也是这孩子跟寨子里的人很少接触的原因,他从小听一些流言蜚语,慢慢的就信了。可怜的孩子,一直不与寨子里过多交流,唉……”老人说的很慢,满是心疼。
“真是奇葩的传说,不过这人也怪可怜的”有伙计叹道。
接着我们问了上次遇险的洞穴,老人说很久以前就有了,都说是开矿,但谁也没见到一块矿开采出来。洞穴太深也没人敢进去查看。
听老人说来,这洞穴估计有上百年了,里面到底有什么谁也不知道。我们凝重的点了点头,如果王白安说的是真的,那么里面就是一个大墓,那为何要开九个口呢,是不是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到底是怎样,只能再进去一次。
我们大家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开始说这个地方的历史,说到这老人家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老人十分相信这里就是夜郎古国一个时期的都城,而且这里曾经爆发过惨无人寰的战争,因为地下一挖开,一片几公里的区域全是腐烂了的骨头,一层紧挨一层,直直有三层楼高,而且还没有到底。
“考古队挖出这么多尸骨之后,最终终止了继续挖,在外面随便挖了一段时间,有了重大发现,然后就回去了。那一年听说我们这里获得了什么”全国十大文物考古发现“之一,也不知道挖到了些什么”老人的话语中我们了解到,这里考古队经常光顾。
一伙计不信,在网上搜索一下,真的如此。05年这里的确获得了十大考古发现之一,而且这里的考古一直从60年代就开始了,几乎不曾间断,隐秘的不断挖掘,直到进入21世纪这里才慢慢的出现在公众眼中,这几十年里到底挖掘出了啥,谁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
“3000年以前的遗址,而且那个时期就种植稻谷,三大墓葬相距不远,但不尽相同,史前文化十分发达,夜郎文化源头,这里不简单啊,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刘大全看着手机屏幕眼睛瞪很大,在一旁嘀咕。
……
晚上等老人睡了的时候,南山叫醒了我们所有人,我们知道行动要展开了。
“各位,今晚抹黑过去,位置宁哥和我已确定,我透露一点,这次的考古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成功了大家可以半辈子不用下地了,好好干吧”南山忽然开口道。
大家都一愣,然后刘大全眉头一挑,立刻把脸拉了下来,沉声道:“南哥,有什么隐情,希望兄弟你全部说出来,做兄弟的不想糊里糊涂的就下地了”
这些人虽然看上去是几个大老粗,但心思慎密的紧,要不然也不会在成都坐这么高。
我渐渐了解到,这些人虽说都是南山的伙计,但一个个的在关键时刻都不会服从南山,因为南山身份特殊,又不得不给他一些颜面。
“是啊,南山哥,你稀里糊涂带着大伙到这,这究竟是个什么墓,跟大伙说个准信儿,大伙才能踏实跟着你干啊”又有人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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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初月西山下洞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南山一起来这里的,大抵是我太相信他吧。现在经大伙这么一问,我也开始整理这些信息。
于是,我平淡的直视着他,想要让他给个理由。
“既然大家想知道,我就把我知道的说出来吧”南山点燃了一只烟,使劲的吸了一口然后又吐出,说道:“这次行动不是我牵头,有一群身份背景很深的人找到我,并且让我带队来帮他们寻找一样东西,事成会有大家想不到的好处”
刘大全当时就不爽了,说:“南哥,我这个人很直,我直说了啊,不说清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墓,目的何在,这趟地我是不会下的”
正在整理工具的两个伙计,这两人一个叫陈三,一个叫王晨,真正属于南山的人。看到事情不对,身子立刻横了过来,满目凶光的看着刘大全。
这时候刚才附和的王白安立刻来当好人了,在短暂的对峙之后,场面缓和了下来。南山冷静道:“我知道你们和成都那里很多人觉得我坐不了黑子的位子,但你们特么的给我记住,我现在就在那位子上,如果不服随时奉陪。别以为你们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特么的是顾忌你们的面子,今天这趟活你们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这是我第一次见南山发怒,觉得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南山了。在我的印象中,南山是一个温和的人,从来没见他发过脾气,我觉得这次下地肯定有问题,所以刺激了南山发泄了压抑已久的情绪。
刘大全也不敢横了,因为陈三和王晨手里拿着枪,要是不小心走火那就太冤枉了。
南山喘了一口气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今晚下地,马上动身”南山把烟甩了出去,走到了我身旁。
“叶子,很多事我还不能说出来,回成都后我会告诉你一切的”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头,眼睛有些干涩,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很疲惫的南山。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在原来那狭小的阴暗屋子待太久,想出来散散心的。
整理好了所有东西,趁着夜色轻轻将老人家的大门关上,不愿惊醒正在熟睡中的老人。
整个夜空很晴朗,接着星光我们从鱼尾位置一直绕到了后面,可以隐约的看见那只龙龟,静静的躺在那里,而龟的头不见,如果头出现的话,一定朝着我们正站着的方向。
“陈三,准备下铲”大家都已经准备就绪,这里全是庄稼,我们的位置就在绿油油的玉米地里。这里是一个缓坡,口向东南,土呈正黄色,两旁开阔无比,风生水起之地,并且背后就是寨子那只巨大的鱼山。我站在高处一点的地方,突然心慌了起来,几乎这九条龙头都在盯着我们这里看。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南山,南山跟着我一起借着星光看着大地,一抬头,发现此时此刻此地,一颗明亮的星辰正高悬头上,星辰似乎都围着这里在转动。南山很冷静,点了点头下去让大家赶快挖,天一亮就掩盖好撤走,晚上再来干活。
不远处有两座相互依着的坟,在夜色中飘着那白色纸旗,我浑身打了个寒颤。听说鬼怕火,忙点燃一支烟,下去跟着忙活了。
铲子一铲一铲的下去,四周除了这声音就是一只鸟叫,我听到那声音恰好是那座坟方向传来,寒声涔人,好像就是说给我们听得。
“妈的,这鬼叫声烦死人了,我拿枪去崩了它”刘大全突然停了下来,骂骂咧咧道。
“继续下铲,大晚上的你去开一枪试试,估计明早就进派出所了”王白安很专心的干着活,慢悠悠的说。
正是此时,放铲的陈三忽然叫道:“到了,算一下多少米深”
“二十七米”王白安回答道。
“下面是什么?”刘大全问陈三和王晨。
“应该是墓道,不过要等铲子提上来才确定”
这个消息让大家一喜,一来说明我们没有找错地方,二是位置找对了。将铲子提起之后,根据土壤成分,王晨说地下的确有墓。
接下来就好办多了,又在四周大了数个探孔,在计算测量估计之后,终于选定了一个地方下井。
大块头别看他一憨样,又有力气又细心,一个人几乎揽了一半的活,没有让我去干这些体力活。夜静静的流淌,一只鸟让整个寨子的人都没有睡上一个好觉。终于一个探洞在天边露出白肚皮,一声鸡叫之后停止下挖。
收拾一些东西,将洞口遮掩,七人狼狈的回到老人家里,一直睡到老人叫吃早饭,吃完早饭又继续睡下。
第二天晚上,当我们再次来到的时候,看着场地都凝重了起来,我们设计的小机关被破坏了,但什么也没留下,洞穴没有动过。我们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狗啊猫的什么路过,但就在这个时候大家发现了脚印,说明这里有人来过。
“怎么办,还挖不挖,说不定明儿就进派出所了”王白安皱着眉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道。
“继续挖,今晚留人站岗”南山看了大伙一眼道。
玉米地里不断有风吹过,玉米叶子哗哗作响,昏暗的灯光在地里浮浮沉沉。那只鸟又叫了,这让我有些不安,今天吃饭的时候老人说了一句话,“有人要死了,不知道是那个老家伙,唉”,这句话在我耳边作响,真的会死人吗?这鸟对着我们叫,难道是我们当中的谁吗……
盗洞很快就打通了,所有人在外面召开了一个会议,确定好了留两人看守,其余的全部下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