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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被黑蔷薇玩弄了命运的人吗。
丽不禁感慨起来,这个“黑蔷薇”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操纵着呢?
“现在,多亏劳伦斯同学的帮助,藤原大人总算解脱了。而我也从中自己种下的恶果中解脱了出来。劳伦斯同学应该没想到我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吧。”
“自私?没有的事。伊奈才不是什么自私的人。”
“你不用安慰我……”
“我不是安慰你。”丽说,“你不是什么自私的人。就算你没有向黑蔷薇许愿,也会把金苹果分给藤原吧。”
“……嗯。”
“所以,藤原不是因为你和黑蔷薇的约定才成为金苹果的主人的。你只是顺从自己的本心,把金苹果交给了藤原静而已。”
“可是,我毕竟还是利用这样的手段得到了好处,而且也确实觉得快乐。”
“那你能怎么做呢?把金苹果判给别人吗?”
“我不知道……也许,应该归还牧羊人的权力,让别人来分配。”
“牧羊人的花冠是有人分配的吗?”
“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只是个新生,也没有调查过。似乎,每一年,牧羊人的花冠都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的……”
丽决定把自己的假设说给水无月伊奈听。
“也就是说,也许,向黑蔷薇许愿,就是被选为牧羊人的规则。伊奈正是因为这样的规则被黑蔷薇选中的。”
“哎?”水无月伊奈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是她看着丽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也有一点相信她了。
“伊奈,你所做过的事情,只是因为得到了牧羊人的权力,然后,依照自己的本心,选择藤原静拥有金苹果。这一切都是你的愿望,既然和藤原家秘书开出的条件无关,当然也就和黑蔷薇的诱惑也没有关系。”丽说,“一切只是依照你的本心而已。至于雾江和藤原静痛苦的根源,也不在你的身上,只是因为她们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所以不得不臣服于这里腐朽的规则。”
“你难道是说这怪她们自己?”
“不,她们两个也很不容易……或许在这件事中,她们也软弱过,但不能因此责备她们。同样,也不能责备你。”丽说。
“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黑蔷薇是牧羊人花冠的分配者’的基础上。这只是一个假说啊。”
“一切知识都始于假说。我会证明它的。”
“劳伦斯同学……”水无月的眼睛忽然有点湿,“这真的做得到吗?”
“我会证明它。”丽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恒河沙书》,和鼓鼓的大衣口袋里面沉睡的诗绪里。
如果不能用演绎法,那就使用归纳法。
最极端的归纳法,就是总结从过去到未来一切事实而得出结论。这听上去也许不可能,但是,如果利用《恒河沙书》,这并不是做不到的。
但是这种超出这个次元常识的事情,还是不太适合在水无月伊奈的眼前施展……也许吧。
她看了一眼水无月伊奈。
出乎她的意料,水无月伊奈的眼神有点迷离了。
也许是刚才的健谈耗费了她太多的精神,也许,还有酒心巧克力的原因吧。水无月伊奈的脸颊红红的,眼看就要睡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不要紧。
“诗绪里,醒醒,喂。”
诗绪里睁开惺忪的眼睛,“讨厌啦,丽,我正梦见在一个很软很软的世界里漂浮……”
“帮我翻书。”
“唔……又要找东西了。伊奈好像还醒着,就这样不要紧吗?”
“她已经醉了。不要紧的。”
“醉了?”
“巧克力啊。”
“这样也会醉吗?”
“也许有的人会吧……不要废话啦,我们要开工了。”
“好吧……”
诗绪里把书向空中抛起来。
沉甸甸的书,突然变得非常轻盈,在空中像一只蝴蝶一样飘浮着。
“蕴含着一切书本的通天塔图书馆的一切书本的《恒河沙书》,请为我彰示黑蔷薇的面目吧。。”
书页缓缓翻开了。
从书页的中间有光芒在闪耀。渐渐地,在那光芒中间,书页上本来的字消失了,另外的文字开始呈现。
丽·劳伦斯阅读着那上面的文字,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伊奈,你看吧,”丽指着书页,“黑蔷薇就是这个人……”
水无月伊奈没有回答。她倚靠着墙边,已经进入了梦乡,亚麻色的卷发温柔地遮在她的脸上。
诗绪里不干了。“搞什么啊,居然睡着了!我也要睡了!”说着空中的书“啪”的合上了,诗绪里三跳两跳,把头埋在丽的胸口,故意发出很响的鼾声。
丽无奈的把书放在一边。
既然这样的话,还是睡觉吧。看她睡得那么像的样子,心中应该已经不再痛苦了。丽想着。
她轻轻把伊奈抱起来,放在已经整理好的铺盖上,盖上了棉被,自己也换上了睡衣,关掉了灯。
“晚安,亚麻色头发的女孩。”
丽在黑夜里说。
第10章 茶点的真正滋味
美好的清晨,从悦耳的手机铃声开始。
被窝里面的丽·劳伦斯挣扎着按动了接听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阅读了《恒河沙书》的关系,她比平时要困倦得多。
“劳伦斯大人!您现在在哪里?”
这一大清早就那么有精神的声音,不用说,又是秋田花子那家伙。
我现在哪里?丽环顾四周——啊,对了,昨天是在藤原静和水无月伊奈的寝室啊。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呢,说出去难免又是一番很麻烦的解释。只好骗骗她了。丽清清嗓子,说:“醒来没有地方去,就出来四处走走。”
“我刚才去了劳伦斯大人的宿舍,看见……啊!劳伦斯大人,您竟然和藤原大人发生到如此不知羞耻的程度了吗!”
不知羞耻的……程度……?
对了,昨天藤原静和我交换了寝室,因为山田雾江的关系,可是“不知羞耻”什么的……“你看到什么了?”丽好奇起来。
“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劳伦斯大人,对不起!我、我今后会和您保持距离的!”
“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也许是太过紧张了,花子那端居然就这么把电话挂断了。
不过,应该也不是被吓到了。听那边的声音,她好像颇为振奋。
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既不能暴露违背了入住条例,又得让自己从麻烦中解脱出来……暂且相信花子那家伙嘴巴够严吧。
丽看了一眼钟表。9:00,果然是起得够晚啊。
还有一个小时,就是宣布金苹果之主的时间,山田雾江要在众人面前现出牧羊人身份的时候了。
水无月伊奈正穿着平日画画时穿的便装,对着画架发呆。
“伊奈,你去吗?”丽问着。
没有反应。丽又问了一遍,她才从灵魂抽离的状态回神过来:
“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突然有了灵感,想先画上几笔再去。丽就自己去吧。……对不起。”
“这没什么。只是,说不定金苹果得主会是你。”
“那……不可能啦。”伊奈又害羞的一笑,旋即又开始沉浸在了艺术创作的状态中。
看来伊奈是不会注意到丽这里的情况了。机不可失。丽趁机把诗绪里摇醒,让它把《恒河沙书》翻开,找到了去年知识节上穿的那件礼服裙,换在了身上。
虽然是比较低调的颜色,但因为是来自无涯学海的剪裁,非常得体大方。尤其是露背的设计,让诗绪里激动得在她的背后跳来跳去。
“可惜这下就没有装我的地方了。我又要留下来看家了吗?”诗绪里遗憾地说。
丽看了看自己的狐毛围脖,说,“我把这个拿下来,你变成它,应该没有问题吧?”
诗绪里兴奋地“嗷”了一声,立刻变身成了一条长长的狐毛围脖,绕着丽的脖颈,直垂到胸前。
“胸还是太平了。”围脖嘀咕了一声。
丽伸手揪了一下围脖的毛,诗绪里痛得“嗷”了一声。正在画画的水无月伊奈回过头来,“丽,我好像听见了动物的叫声。”
“大概是野猫吧。”丽·劳伦斯笑着说道。
也许为了迎接这样的日子,雨已经停了。
庄重典雅的白色音乐厅里坐满了学生。既有本校的女生,也有刚刚自拉斐尔男校来的访问学生。
在这众多的学生之中,藤原静竟然出现在山田雾江的身畔,两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这让周围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并且大为惊讶。
更何况雾江头上还赫然戴着象征牧羊人的花冠。以往欺负过她的女生们都知道这下金苹果是无望了。
“下面,请今年的牧羊人出列。”
还未等山田雾江站出来,村上遥就已经得意洋洋地向周围的学生说:“是我,是我啦!”
静鼓励雾江:“去吧。”
雾江站了起来。
她的样子比平时美丽得多,两颊飘着兴奋的粉红色,嘴唇也带着淡淡的微笑。
不知道的人,也许会以为这是她母亲设计的裙子的功劳。
只有丽·劳伦斯,藤原静和水无月伊奈知道,这是因为她的心情改变了。
雾江提着裙裾,头顶花冠,迈着小碎步走上讲台,接过了主持人交来的金苹果。
金苹果上刻着:“献给今年最美的人。”
雾江深吸一口气:
“我决定将金苹果交给一个我尊敬的人。因为她出现在我生命中最需要别人出现的时刻,她将是我永远的朋友。”
台下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可是在议论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想得到这个人会是谁。她们平时对于这个被冷落的女孩子敬而远之,以至于此时会是谁,完全猜不出。有人想到了今天又回到她身边的藤原静,但藤原静已经是去年的金苹果得主,以往并没有连续夺得两年金苹/果的先例。
“……劳伦斯,丽·劳伦斯!”
这个人是谁?有人在问。好像是转学生吧。有人回答。
雾江向台下的丽·劳伦斯挥着手。
“去啊,丽,快去啊。”诗绪里说。
丽只好从座位上起立,走到台上,从雾江的手里接过了金苹果。
“这是象征永远的友情的金苹果。”雾江说。
丽沉默着把苹果拿在手里,举过头顶。台下终于掌声雷动。秋田花子从一开始就在激动地鼓掌。虽然她现在还是没明白藤原大人和归国子女大人还有雾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劳伦斯小姐想必十分高兴吧。有什么想说的吗?”主持人问。
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