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阁楼内传来一阵阵轻笑声,黑影怔了一怔,随即便不屑的笑了笑,多一个人又何妨,只是送封信,顺便警示一下这个小子罢了,就算是十个人,一样可以从容身退。
拐了个弯,楼道里一扇窗户开着,黑影摸了过去,露出半个脑袋朝里看去。那书生正与一女子对坐,两人手捧着几页书稿,小声说着什么。
许是那女子低着头有些累了,便将手稿放在腿上,双手舒展开来,后背微微弯起,惬意的伸了个小懒腰。
今日天气有些闷热,欧阳汐又是极爱美,极怕热的人,薄薄的湖绿褥群内是粉色的抹胸,欧阳汐一伸懒腰,那纤细的小蛮腰,与挺翘的臀。腿处形成一道惊人的优美弧线,而小小的抹胸平时能够起到应有的作用,但此刻也无法遮挡住那内里一对雪白双峰,赵子凡不是君子,这样的风情将他的目光立即从书稿上吸引了过去,欧阳汐聪明伶俐,似乎有些察觉到了方才对面射来的那道火辣辣的目光。
欧阳汐鼻间轻轻哼了一声,向外侧了侧身子,她心中有些恼恨,又有些得意,起先只以为他是个偏偏君子,自从他偷入欧阳府、靴打黄管事之后,欧阳汐渐渐现有时他也是个胆大妄为之人,那灼热目光怎逃得过欧阳汐的双眼,她只道:春妮说的果然没错,天下的男人原都是一个样的。
透过镂空雕花窗楞,黑影观察着屋内,低低的小阁楼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黑影右手掏出一支金钱镖,镖上绑有一封封着红漆的书信。
黑影只想快点完成这个让他感觉不到任何成就感的任务,小屋内灯火通明,黑影将身子往上抬了抬,窗楞中映照出的是欧阳汐如水似黛的俏脸,伸完了懒腰,她挪动了身子,向外侧坐着,高高仰起的脖子,犹如纯白的天鹅绒一般嫩滑,那精巧的鼻翼,轻轻微蹙的秀眉,无不让黑影砰然心动,最要命的是腮边那颗小小的美人痣,一颦一笑间,简直能勾人魂魄。黑影玩过的女人不少,但那都是风尘中人,逢场作戏,一夜欢好罢了,勾栏女子曲意逢迎讨好的娇媚,与此时娇憨的欧阳汐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笑了,她笑了!黑影心中颤动,她笑起来竟是这样好看,就算洛阳满城的牡丹在她面前也会失去了颜色吧?
黑影叹息一声,她是在对着那书生笑,凭什么?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能劳动组织王牌中的王牌出马?看他与她谈笑风生,聊的甚是投机,这绝世美人与他关系一定不简单,凭什么?就凭他是这民信局的掌柜?黑影极为不屑的瞧了赵子凡一眼,自己执行一次任务就够他这屁大点的店铺一个月的收入。
屋内又是一阵轻笑,欧阳汐拿起书稿,作势欲打,黑影愤愤不平,不过是读了点书的穷酸秀才而已,看那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现在的女人都喜欢这个调调么?
赵子凡开玩笑说自己夜入小姐府,又得幸帮小姐校勘书稿,怕是前世修行不够了,欧阳汐问他该怎么办?赵子凡便说前世不够的,等后世再继续修行补回来,修个万年总够了,万年休得共枕眠,欧阳汐是知道的,赵子凡言语故意占便宜,欧阳汐当然要回击,此时四下无人,便展露出了官家大小姐小儿女的一面,轻轻用书稿在那人头上敲了一记,本来么官宦之家约束就多,对于女子更是严厉,而欧阳汐也不过比赵子凡年长了一岁,整日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与这人说话又说不出的轻松自在,总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少女调皮的本性便也原形毕露了。
黑影只是被派来送这封密信,多年冷血肃杀的脾气却被欧阳汐那盈盈一笑彻底溶解,从不轻易动气的他此时却无论如何也按耐不住心中怒火,对屋内的穷酸书生又嫉又恨,拿着金钱镖的手也不自觉的紧紧使了些力。心道就叫你稍稍吃些苦头又如何,反正信只要送到,我拍拍屁股走人,你又能奈我何?
右手一抖,金钱镖脱手而出,赵子凡占了些便宜,正暗自得意,耳边却传来破空之声,欧阳汐刚好有些倦了,站起身来,想在屋中走动走动,肩头一阵刺痛,噗的一声,金钱镖擦着她的右肩飞过。
“哎呦!”欧阳汐疼的蹲下身去,扶着肩头。赵子凡还未看明白来的是何物,咚的一声,那金钱镖就牢牢钉入了木板之上。
“晦气!”黑影暗骂了一声,他只想给这个书生一点小教训,却没想到欧阳汐会突然站起来,竟将她伤到了,黑影十分恼火,伤了她真比伤了自己还要难受。
任务已经完成,但却意外的出了点小差错,对于黑影来说,这就是失手,失手就代表着耻辱,还好这次的任务只有自己一人执行,料想不会传到组织头目耳中,只是苦了那美人儿。黑影再不停留,如一头迅捷的灵猫快离开了这里,没入黑暗中,让人无迹可寻。
………【第四十九章黑影】………
一道黑影闪过阁楼通道,赵子凡根本看不清楚那人的身影,只得返身回来,没有来得及去看那横空飞来的物事是个什么东西,就听欧阳汐连声叫疼,赵子凡便赶忙扶着欧阳汐站了起来。
欧阳汐左手按着右肩处,站起的时候牵动了伤处,口中嘶的轻哼了几声,剪水双眸中几滴晶莹泪珠闪动,却是硬生生的被她忍住,不曾掉落下来。
扶着欧阳汐坐下,赵子凡坐在她身旁,才看到,右肩处的湖绿坎肩齐齐破开一条,像是用裁缝店中裁剪出来的一样整齐,湖绿色的薄绸布已被染成了嫣红一片。
赵子凡再也顾不得男女之嫌,将她右手小心的挪开,欧阳汐呀的叫了一声,肩膀处火燎火燎的疼,让她几乎难以忍受,更难堪的是,那坎肩一份为二,从中间完全被破开,里边的褥群滑落下来,此时左手被他握在手中就罢了,半个肩膀竟也全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欧阳汐不安的扭动了身子,却被赵子凡紧紧按在了原地。
“别动,扯到伤口,血就难以止住了!”赵子凡神情严肃的道。
“得找个东西包扎一下!”赵子凡说着便在房内四处搜寻了起来。
欧阳汐的左手刚被松开,便忍不住向右肩抚去,赵子凡见状紧张的道:“别用手触碰,伤口感染了细菌,更容易炎生脓!”欧阳汐不懂什么细菌炎,可是赵子凡一脸不容质疑的样子,也只得依着他。
欧阳汐不是怕疼,而是那半个白花花的肩膀,露在他的面前实在叫人羞的没法见人。赵子凡这里本来是乱糟糟的,经过宝菱的整理整洁了许多,不少平日用不到的东西全被小丫鬟清理了出去,要找一块干净的棉麻布却是难的很。
赵子凡猛然瞧见了那包裹着五贯铜钱的布绢儿,想也未想便扯了过来。
“赵公子,不要拿那个!”欧阳汐大窘的道。
“事有缓急,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姐莫怪!”赵子凡不由分说的拿了那布绢,站定在欧阳西跟前。
伤口不深,但受伤的地方血肉模糊,赵子凡展开了绢布儿,十分小心的将有些干涸的血迹擦拭了去,她的皮肤光洁如玉,在油灯下犹如一块凝脂散着迷人醇香,破损的湖绿褥群下,粉色的抹胸清晰可见,女儿家最贴身的地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东西,抹胸不像现时的胸罩,没有肩带,肩膀处的衣物破开了,那就等于露了小半个身子,赵子凡却无暇多想,将绢布儿反过一面,想用这块东西为她包扎伤口。
只是这伤处偏偏在肩上,只有从她腋下饶过去才能缠住伤口,这倒让赵子凡犯了难。
“小姐,得罪了!”
赵子凡顾不得那么多,将欧阳汐右臂抬起,便低过头去。她的右臂丰盈雪白,吱嘎窝下光溜溜的,并无一跟杂草,赵子凡正觉奇怪,仔细一看,原来欧阳汐是极爱美的人,天气渐热,穿着也少了,腋下显是被她齐根刮了个干净。
“你~你做什么?”
“别动,一会就好!”赵子凡斩钉截铁的道。
欧阳汐显然被他吓了一跳,可是右肩依旧疼痛不已,丝毫力气也使不上,只得用左手推搡着赵子凡,推了几把,他却不为所动,只得闭上了眼睛,随他肆意动作。这样一推,本来只须一会就能完成的事,赵子凡捣鼓了半天才将那绢布儿给系好。还好春妮他们没有上来,若是这一幕被他们瞧见了,那真是百口莫辩,说不清楚了。
干这样的技术活,赵子凡可也不轻松,低着头在人家胸前弄来弄去,难免会触碰到她光滑如玉的肌肤,若有若无的处子香气,加上欧阳汐闭着双眼,紧张兮兮的神情,以及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都让赵子凡热血沸腾,某些地方不争气的就起了反应。
等到弄完这技术活时,赵子凡比她还要紧张十分,额头竟是布满汗珠,更郁闷的是腿弯处高高耸起,还好欧阳汐此时仍是紧闭着双眸,那乌黑细密的长长睫毛不住的抖动着,想要睁眼看个究竟,却始终没有那个勇气。
赵子凡忙将外袍扯了扯,坐在床榻上收腹挺胸,将那丑处遮掩起来,抬头看去,欧阳汐满面通红,鼻翼也是布满细不可察的汗珠,胸前不停起伏着,那幅度比平时可大了许多,可以看出她此时是如何的紧张。
“小姐,好了!”赵子凡深吸了几口气,镇定心神了道。
欧阳汐睁开了双眼,却是再也不敢看身旁的男子一眼。赵子凡可没有那么多规矩,在他看来女孩子受伤了,就需要有人照顾呵护。
转身向她肩头看去,却意外的现,那绢布儿上竟绣有许多娟秀的小字,仔细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大名赵子凡么?
“你~你帮我把这裙子弄得齐整些!”欧阳汐以弱不可闻的声音道。
赵子凡这才拍了一下脑袋,方才太过担心她的伤口,包扎完毕,却忘了帮她将半边滑落的裙子给弄好了,这个样子叫人家大小姐怎么出门呢?
赵子凡将破开的两角打了个结,顺便偷偷瞧了几眼那块绢布。
“咦!”赵子凡不由叫了一声,那块绢布上绣的不仅有自己的大名,更有自己那杜撰来的飞鸟与鱼的诗句。怪不得她那么着急,不让自己用这块绢布来包扎,这里边原来是有原因的。
赵子凡看的入神,手上忘记了轻重,拉扯之下触碰到了她的伤口,欧阳汐的衣服被他扯在手中,这么一扯,整个人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香玉入怀,柔软丰腴的娇躯让赵子凡全身似过电一般,欧阳汐身段儿修长,凹凸有致,不似春妮那般娇小,若是站起来并不比赵子凡矮,她就像将熟未熟的蜜桃般,既有少女的青涩纯洁,又有妇人的妩媚妖娆。
此情此景,赵子凡方才平息下去的火苗,死灰复燃般燃烧起来,星星之火演变成漫天火海瞬间将他整个人都烧了个透。欧阳汐身上有伤,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使不上力,扭动几下后,却现自己与他反而贴的更加紧密。赵子凡本只是无意之举,在她的身躯扭动撩拨之后,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搂了个结实。
欧阳汐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平日里看他手无缚鸡之力,可是起力来,自己却只能乖乖束手就擒,因为她现自己越是挣扎,他便抱的越紧。此时欧阳汐已经完全与他贴在一起。
胸前是那两团无边**的柔软,只隔着薄薄的一层抹胸,就连她的心跳声都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