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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了,反而让人惴惴不安,赵子凡双手搓了搓,在屋内转了几圈,两人默不作声,是啊,以前每天都会见面,自从赵子凡去了东京,两人就再也没见过,而这次相见,竟然是以夫妻的身份面对对方,人的一生有时就是这么神奇,这感觉比赵子凡穿越来到大宋之初,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赵子凡回头看了一眼仍端坐在床头的铁兰,十五岁换做是在现代,她还应该在上初中呢,而现在,这么一个小姑娘,竟然成了自己的妻子。换上了新娘装的铁兰,脱去了少女的俏皮可爱,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妩媚之意自她的身体散开来,今夜她就要成为我的女人?赵子凡连摇了摇头,抓起桌上的酒壶便一咕噜猛灌下去,赵子凡不是酗酒的人,但此时此刻,他觉得或许醉了,是最好的选择。
“相公!”铁兰柔柔的叫了一声。
赵子凡下意识的放下酒壶,应了一声。
铁兰没有继续说话,但她的意思再也明了不过,此时快要接近子夜时分,再耗下去就要天亮了,明日还要早起拜见公婆,然后回门呢。
赵子凡硬着头皮坐回床边,拿起喜杆,挑起大红盖头,施了脂粉的铁兰面若桃腮,柔软丰艳的嘴唇红的似一团烈火,乌黑密密的睫毛不时随着灵动的剪水双眸上下抖动着,额前一缕刘海整整齐齐,凤冠霞帔在跳动的烛火照耀下泛出有些刺眼的亮光,如此浓妆艳抹放在常人身上定然显得有些庸俗,可放在这样一个尚显青涩的少女身上,却反而让她显出与众不同的妩媚娇艳,那含情脉脉的眼眸透出一些娇羞,一些期盼。
哎哟一声,铁兰试图站立起来,双腿却酸酸麻麻使不出力气,结果便是双手支撑着靠在床沿,进退不得。
赵子凡忙将她扶正,慢慢移到了床榻之上。
“兰儿妹子,你坐的时间太长,先活动一下双脚!”赵子凡还是习惯以前的称呼,一时间改不过口来。
“相公,你~应该叫我娘子才是!”铁兰双眸闪动,撅起小嘴看着赵子凡,对他方才的表现显然十分不满。
“啊~兰儿,我还是叫你兰儿比较顺口~”赵子凡打了个哈哈道。铁兰抬起手将头上重重的配饰拿了下来,又道:“相公,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啊!”赵子凡情不自禁惊叫,这小丫头怎地比现代的女人还要彪悍,这么露骨的话都敢说。
铁兰行动不便,只娇羞的抬了抬手指指小几上的酒壶,道:“相公,依照礼数还该喝交杯酒呢!”小丫头也意识到方才说的话有些误会,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糟糕,赵子凡暗叫一声,方才一时冲动,竟几乎将那壶酒给喝了个干净,倒未想到那时喝交杯酒用的。不过这个规矩显然是不能破的,不然难保铁兰会产生什么偏激的想法,认为夫家对他不满,若是以后在心里留下了疙瘩,恐怕一辈子都难以解开。
赵子凡慌不迭的走上前去,将那酒壶中所剩无多的一点酒分别倒了浅浅两杯,殷勤的端了过去。铁兰正为刚才赵子凡不愿称呼自己为娘子而烦恼,这会却见他如此体贴,心头不由一热。
伸出染了紫色丹蔻的小手,铁兰并未接过酒杯,而是扶住了赵子凡的腰际,想要站起来,这是成婚最重要的仪式,喝下交杯酒,便等于夫妻双方许下无声的誓言,生生世世便是他的人了,铁兰当然要慎重对待。
“兰儿,娘子,你先坐下,咱们坐下喝便是了!”赵子凡特意叫了一声娘子,生怕小丫头会胡思乱想。
在赵子凡的要求下,铁兰只得乖乖坐在床沿,接过酒杯,慢慢转过身去,与坐在身旁的赵子凡交叉了双手,喝下这杯甜美的香酒。
铁兰偷偷瞧了一眼自己的夫君,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到此,娘亲交代的事情窦已经办完,只有最后一件……
赵子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床,自从喝下那酒壶中的几两酒后,头就晕的厉害,浑身燥热无比,就算是方才在大厅与宾客敬酒,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啊?迷迷糊糊间,鼻尖传来阵阵沁人脾肺的阵阵香气,有点头重脚轻,睁不开眼,但头脑却仍清醒着,而且周身的触觉也变得特别的灵敏,没过多久,就有一具温暖如玉的身子靠了上来,那一定是铁兰那个小丫头了。
那具身子微微颤抖着,不会儿便那小小的脑袋便钻进了怀中,不经意的触碰之下,赵子凡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起来。
“兰儿妹子!”赵子凡喃喃的叫了一句。
“相公,以后记住了不许叫我妹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娘子了!”铁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娇滴滴带着撒娇又带着几分小女子的嗔怒,再次纠正着赵子凡的错误。
赵子凡努力抬了抬眼皮,脸上却被铁兰呼出的热气弄的痒,她的呼吸怎么比自己还要急促,赵子凡嘿嘿笑了笑,心道原来她比我还要紧张。片刻,铁兰的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小脚丫子架在他的腿上有意无意的摩挲着,赵子凡腹下窜起一条火龙,冬眠了几十年的阳。物如蛟龙般腾空而起,无论他如何压抑自己内心的冲动,身体却的反应却似岩浆般喷,不可停止。就算是当日拥着欧阳汐他也未曾如此失控。
依照惯例,交杯酒中一般会放一些滋阴壮阳的补药,以促进新婚夫妇的感情,达到如水交融的境地,可是赵亭方夫妇却对儿子放心不下,因为之前他的态度实在不好,而经过打探之后,他也从张博口中得知,儿子似乎在东京城与一名官家小姐,产生了一些不明不白的感情,赵亭方是个老实人,在他的眼里,儿子虽小有成就,但要高攀上东京城的高官,却是不现实的事情,赵亭方希望儿子能与那女子彻底了断,安心的过自己的小日子。而他更担心儿子在洞房夜就冷落了儿媳,故而酒中掺放的药量就大了点,而此时两人的反应强烈自然也是这个缘故了。
铁兰是个青涩少女,从未与任何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但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自己夫君,他就是自己的天,她又经过母亲的“悉心调教”,当他下身那个坚硬如铁的怪物高高竖起时,她有些惊慌,却依然紧闭了双眼,按照娘亲的教导,将整个身子紧紧趴在夫君身上,小手犹如一条犹疑的小蛇,悄悄的向下抚去。
手中传来一股有些烫的火热感觉,那奇怪的物事,还不停跳动着,小丫头被惊吓的不小。赵子凡以自己心头唯一一丝清明与身体的**做着最后的斗争,就在正义的那一方就要占据上风的时候,那凉丝丝的小手,却攀上了他最紧要之处,随即,火红的唇儿便也抵了过来,加上那不亚于春药的交杯酒,赵子凡的最后一道防线瞬间便全线溃败下来,他再也无法如原来一般安静的平躺不动,一个翻身,便将那具娇弱不堪的身子翻了下来,完全压在身下。铁兰低低的呀了一声,便温顺的如一头小猫一般,任夫君撕扯着身上的小衣,她有些后悔,娘亲教给自己的办法的确管用,可是他似乎比自己还要着急呢,刚才自己是不是太大胆了一些,夫君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铁兰哪里知道,赵子凡之所以如此,是方才他一人喝了一壶的交杯酒,交杯酒本就是浅尝辄止的,他一个人喝了一壶,这是赵亭方夫妇也未想到的,这样的剂量,就算是头牛,恐怕都早已被激得狂奔乱跳了,再加上她有意无意的撩拨,赵子凡狂性大,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铁兰有些害怕,眼前的夫君与以前每日见到的斯斯文文的公子,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他双目赤红,动作甚至有些粗野,没有几下,她的贴身衣裤,就被扯了个一干二净,随意丢在床榻各处,一具犹如嫩豆腐雕琢而成的玉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第五十三章交杯酒】………
铁兰全身泛起淡淡的嫣红,可以看出此时她是多么紧张,她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将那两处隆起遮掩住,但掩上不掩下,下身那隐秘处几许黝黑稀疏的草儿却也展露在空气中,铁兰抿紧了唇,双腿紧紧并拢一起,交叠着想要躲避赵子凡那火一样炙热的目光。
赵子凡不算十分强壮的身躯,一下子压住了铁兰,制止她再做任何无谓的动作,火热的身体炙烤着铁兰,让她出难以抑制的轻呼,这样的声音非但没有让赵子凡清醒一些,反而更加让他觉得有征服感,二人厮磨一阵,赵子凡口中只觉干渴无比,伸出舌头便向那檀香下口探去,少女独有的那似有若无的芳香气息,让他变得贪婪无比,不断吸允着对方口中的香津,而这时他的下身犹如条件反射般,四处顶撞着,搜寻着可以容纳那火热的地方。
早知道便不去逗引他了,都怪娘亲,看他的样子像是要将自己一口吃掉了才好,铁兰心中既怕又十分欢喜,如果按照娘亲所说,这样的表现,完全可以说明,他对自己有多么喜欢。双手已经被赵子凡完全挡开,她只能遮着双眼,从手指缝中可以看到他一脸猴急的样子,铁兰有些心疼,双手搭在他的双肩,轻轻抚摸着。刚才他醉的厉害,着急照顾他上床,却是往了将那龙凤烛给吹灭了,烛火闪亮,偶尔还传来噼啪的声音,铁兰顺势将一头秀全部埋进赵子凡怀中。
“嗯…。相公!”铁兰轻轻哼了几声。赵子凡那坚硬触碰几下,便感觉到了她的湿漉,那里早就溪水泛滥,顺着那潮湿的地方,轻轻一顶,只觉一层阻隔过后,便是一团火热包裹,身下的人儿,蹙了蹙眉,啊的叫了出来,双手变抱为抓,丹蔻小指用力的在他背上留下几条深深的红印,一朝遇水化为龙,赵子凡望着身下那光滑如玉的娇躯,顿生豪情,连连耸动几下,那火热的硬挺,由于药物的作用和身体的刺激,仍在不断涨大。
“相公,疼疼!”铁兰轻轻在耳边抽泣着,并不是赵子凡不懂怜香惜玉,实在是阴差阳错,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
赵子凡停止那狂暴的动作,将身体完全紧贴住身下的娇弱躯体,那微微颤抖的身子,也如自己一般火热,细腻白润的肌肤上已经有汗珠密布。赵子凡怜爱的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铁兰方才被他那大口抵住几乎要透不过气来,现在才得了机会凑在耳边向他诉苦。
娘亲曾告诉她,有些事就算再难以启齿也必须向夫君说,不然憋着,受苦的便是女人。铁兰泪花儿翻滚,小手轻轻在他胸口拍打几下,方才那一阵连续的挞伐,让她难以承受,毕竟她才十五岁,身体还未完全长开。只是片刻过后,她便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停下来似乎比方才更难受呢,那羞人的地方传来无比酥麻的感觉,俏脸梨花带雨,更是娇媚。
“相公,我以后便真的是你娘子了!”铁兰喜极而泣。
情浓意切,赵子凡吻住了她的玉脖,低低叫了一声娘子,身体再次耸动起来。铁兰似乎习惯了这样的节奏,赵子凡本能般的吸允住了小丫头胸前两颗鲜红的小草莓,本是单掌能握住的**,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也变的非常饱满,小丫头抑制不住这酥麻的感觉,轻声哼叫了起来。
雨摆风摇金蕊碎,合欢之枝上香房翠,二人都是初经人事,暖玉在怀,娇啼连连,几番来回之后,赵子凡双目充血,犹如疯状,终于抑制不住一泻如注。
铁兰尚自畏缩在夫君怀中喘息不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