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深人静,老元和李宝菱以及洪老大一家早已进入梦乡,明月当空悬照,今天正好是十五月圆之时,月光格外皎洁明亮。
洪老大的房子建造在山脚下,这里树荫成林,月光被遮蔽许多,屋子中倒不是十分明亮。
“老王,既然动手了,若不然咱们就索性将这箱子藏到无人之处,等风声过去了,便回来分批取出,量谁也无法将咱们逮住!”
“放你娘的狗屁,你躲的过官府,那躲得过给我下命令的人么?”
“王叔,这又有何难,咱们拿了钱对半平分,找一个地方隐姓埋名,谁能找的到?”孙志道。
“你难道要造反嘛?你忘记了当初是谁收留你,将你收入教中的了?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老王挥了挥手,示意孙志噤声。
“按计划行动!”老王不容质疑的道。
院外乌兰卓雅心事重重的从山上走来,正准备回屋睡觉,突然一个黑影在月光下纵身而出,那人蒙着黑巾,身材矮小,乌兰卓雅大吃一惊,那个屋子可是马车的停放之处,她顾不得多想,便冲入屋内,马车上的那口箱子完好无损,但细心的人却不难现,那木箱显然已经被人动过,绳子捆绑的松垮许多。
乌兰卓雅解开绳索,用力的掀开箱盖,没想到这盖子并未上锁,而让她惊诧的是,木箱中的钱已经变成了一块块的石头!乌兰卓雅大怒,这钱他打了几天的主意,是她用来报复赵子凡的最好工具,可是如今却不翼而飞,她容许自己偷窃,却不容许任何自己以外的人染指这个木箱。
乌兰卓雅转身飞奔,化作一头暗红色的猎豹,追着黑影而去。
矮小的黑影朝着山上疾步如飞,片刻便消失在夜色中,过了一会,孙志揭开了面纱。
“老王,事情办妥了!木箱我已经转移到了那个你交代的地方。”
“好,过两天等那个书生等得焦头烂额时,我再出面帮他寻到这一箱的铜钱,他必然对我感恩戴德,到时候便可以卖常护法一个人情了!”老王终于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孙志终究还是不敢违抗自己的。
“要不,老王,咱们便将那一箱钱分掉一半,你还他一半,倒时就说另一半被贼人藏匿找不到了,他也不会怀疑!”
老王怒目而视,挥手就要打向孙志,还未回头,后腰却突然传来一阵揪心的刺痛,老王不可置信的看着孙志,这个与自己相依为命了近十年的年轻人,他竟为了钱对自己动手了!孙志的尖刀刺穿了老王的腰眼,他的手不住的颤抖,这几年他跟着老王做了不少非法的事情,但杀人确是头一遭,更何况他杀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你~你竟然敢杀我?!”老王的心在滴血,近十年情同的师徒情分,到头却换来这令人绝望的冰冷一刀。
孙志双目充血,钱让他失去了理智,而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更让他紧张不已,老王嘴角不停抽搐着,那道深深的伤疤在月光下更显狰狞,吓的孙志几乎站立不稳,老王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可一切都无济于事,处于疯狂边缘的孙志又将那扎在老王腰眼的尖刀用力往里推了一把,尖刀立时将老王刺了个对穿,鲜血滴滴答答的洒落,将树上飘下的桃花染的殷红。
“对不住了,老王,我可不想一辈子窝在这穷沟沟里过苦日子!”
老王觉得天地快的旋转,终于站立不住,摔倒在树丛中,这里是后山一个极为偏僻的小树林,孙志胆战心惊的看了眼地上的老王,这一刀就算没有刺死他,过不了多久他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三根半夜的谁会来这个地方,孙志脱下黑色夜行衣,将双手的鲜血擦拭干净,又将刀柄上的印记擦去,他本想将刀子拔出,让老王立刻毙命,不过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老人,他竟又有些不忍心,毕竟他曾与自己相伴了十年,孙志平息了心情,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一个拥有良田大宅的员外郎了,这一天他一直期盼着,现在梦醒已经离他越来越近,孙志转过身去,再也不看老王一眼,大步走去。
乌兰卓雅气喘吁吁的在山上飞奔,可恨的是,她竟然将那黑影给跟丢了。
“谁也别想动我的钱!”乌兰卓雅气的不轻,在她眼里那箱钱,除了赵子凡能碰以外,只有她能够染指。
王志得逞了,但此时他的心里并不好受,甚至有一丝丝的后悔,可是想到以后妻妾成群的美好生活,他便释然了,而此时他竟然不经意间吹起了口哨。乌兰卓雅听觉极为灵敏,立刻便隐入树丛之中,不多时,王志便走了过来。
让你偷姑***钱!乌兰卓雅兴奋的暗道。
――――――――――――――――――――――
大清早的吆喝一声,有推荐的推荐下,没收藏的收藏下吧~
………【第九章阴差阳错(6)】………
站住!”乌兰卓雅并没有采取什么偷袭的手段,在他眼里这个矮小的孙志敌不过她三十招,所以她才敢如此托大,大刺刺的便拦路喝止,她并不知道孙志刚刚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杀了与自己相依为命多年的老王,她关心的只有那个木箱子。
孙志显然仍沉浸在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之中,乌兰卓雅的一声大喝顿时将他的美梦惊醒,孙志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拦路人,树荫婆娑,月光下一袭红衣的乌兰卓雅如一朵在夜色下傲然绽放的红牡丹,让人惊艳。
原来是个野丫头,还是个异域的女子,孙志提着的心立时放下,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欲火,平日里见到的都是些乡野村妇,他从未见过这么美艳的女子,眼前的女子编着六根乌黑的麻花大辨,双眼带着妖冶的宝蓝色,红色的薄衫在月光的掩映下,使得她的身姿更为窈窕火爆,她就像一头机敏狡黠的母豹,等待着猎人去征服。
孙志左手探入怀中,摸出另一把随身携带的尖刀,这刀看上去虽不十分锋利,但却很实用,贪婪的咽了一口唾沫,孙志一步步的向下走去。
“小美人,三更半夜的,你到荒郊野外来做什么,若是遇上了什么歹人,不是要叫人担心死嘛?”孙志鬼迷心窍胡言乱语,明明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歹人,手里拿着尖刀对着一个女子步步紧逼,却还要故作好人。
孙志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身体某个部位,脑中几乎一片空白,现在他与乌兰卓雅的距离只有几尺之隔,再伸一伸手,便能触摸到这个火辣辣的**,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着将她骑在身下肆意驰骋的迤俪景象。
“站住!你若再进一步,我便不客气了!”乌兰卓雅目光冷冷的看着孙志,眼中露出厌恶至极的神情。她最讨厌的就是中原男人的这幅表情,明明是**熏心,却偏偏喜欢说些文绉绉的话来遮盖,这就是让她觉得中原人虚伪的原因之一,哪像他们草原人,爱就是爱,恨就是恨,直来直去,不带拐弯抹角。而可悲的是孙志却错误的将每一个深夜私出家门的女子都看成了难耐深闺寂寞的思春妇人。
孙志的双目如喷火一般,汹涌的**让他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乌兰卓雅不痛不痒的警告,在他听来格外的悦耳,就好像一个女子口口声声说不要,心里却十分的期盼,这种欲拒还迎的样子,让他心痒难耐。
孙志有恃无恐,因为他手里有刀,她愿意顺从自己那就最好,若是不行,那用强的应该也是一桩**的美事,他心中恶毒的想着。
可是孙志却没有观察到乌兰卓雅的腰间有一根缠绕着的马鞭。
当孙志的手还未触碰到乌兰卓雅肩上细腻润滑的肌肤时,她已经出手了,电光火石间,马鞭犹如一条银蛇,在月光下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影,便啪的缠绕在他握着刀的那只手上。
孙志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惊讶,尖刀就已经当啷掉落在地上,他本也是个有些本事的好手,自小随着老王练习武艺,按说不该这么毫无抵抗之力,可是有句话叫做冲动是魔鬼,当他的身体被**占领时,他就失去了先机,更何况他面对的是乌兰卓雅这个成长在草原上的彪悍女子,她可是经由青唐城(吐蕃宗喀都)最具声望的武师调教而成,别说是孙志,就算是年轻时候的老王也不一定能是她的对手。
孙志单手挥出,一记势大力沉的猛拳向乌兰卓雅袭来,乌兰卓雅不屑的哼了一声,身体在马鞭之下绕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便闪到了孙志身后,接着便是单腿横扫,将孙志撂倒在地,这个时候孙志才猛然惊醒,他是遇上了高手!
“说,你把箱子里的钱弄到哪里去了?”乌兰卓雅用马鞭将孙志捆成一个肉粽般,拿起地上那把尖刀,抵着他的脖子道。
“小美人,你不敢杀我的!”孙志仍心存一丝侥幸,这样美丽的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会杀人?
尖刀深深刺入他的脖间,假如不是他脖子上的肥肉比较粗厚,现在也许他已经命丧九泉,乌兰卓雅嫣然一笑,又将刀尖在孙志胸口、腿肚子、等要害处移动几下。
“带我去你藏钱的地方!”乌兰卓雅挥刀向山上指了指,这个铜山岛也就是这座树木茂密的小山才是最为安全的藏匿之处。
原来孙志与老王在洪老大一家入睡以后,便悄悄潜入了这座大屋,依照老王的计策将那口大木箱调了包,现在马车上装的是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木箱子,里边放着的是一箱石块,而真正装钱的那只早就被转移到了只有他二人知道的隐秘处。按照孙志的想法,便直接将那箱钱搬走了事就可,而老王却非要坚持换上一口装石头的箱子,以假乱真,最好能等到赵子凡出了铜山岛才现不对,这样等到来日将钱还给赵子凡,就不容易被怀疑是他们监守自盗,孙志只得听从老王的命令。
常见清的目的就是要让赵子凡感激他的好,但他却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让手下的耳目暗箱操作,行偷盗之事,再由这些偷盗之人自己将赃物归还赵子凡来达到他的目的,这样做无异于在人家屋里放了把火,又将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然后再堂而皇之的去灭火,将恩情揽在自己身上,实在不够光明正大,常见清也不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不过事有急缓,他一心想将赵子凡收为已用,而那晚他与东京老友许掌柜的交谈更加坚定了这么做的决心。
许掌柜与常见清聊起了年轻时的往事,那时候他们渴望建功立业,大宋初定四处硝烟四起,然后许掌柜的叹了一口气,话锋一转说起了现今的形势,从许掌柜的话语间,常见清分明感觉到这人已经萌生退意,是啊,十多年的零落生涯,而今的大宋朝政局稳定,百姓安居乐业,渐渐的他们也已老去,教中的许多人为的都是那不菲的资助,而不是追随恩公的远大志向,常见清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如今就连自己最忠实的朋友,也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怎能不着急,所以才出此下策。
性命攸关,此时的孙志只得带着乌兰卓雅向藏匿木箱的地方走去,穿过低矮的灌木丛,孙志带着她在杂草丛生的树林里前行,月光被树荫遮住,树林里一片昏暗,走起来十分困难。
“我警告你,不要给姑奶奶耍什么花招,不然立刻叫你命丧当场!”乌兰卓雅虽然艺高人胆大,但毕竟是个女流之辈,大半夜的行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