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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啊。哼哼!也许这基因人就是一蟹不如一蟹呢。只有第一个基因人性能力独占鳌头……来叫。阿汉,你就让我风起云涌一回吧!
她闭上双眼,重又陷入那种匪夷所思,欲壑难填的境地。
王拓基误以为是他的抚摸发挥了作用,一下亢奋起来,腾身而起,奋起直追……
窗外刮起了大风。紧接着,大雨扑扑答答落了下来。
再炽烈的**也有尽头。两人事毕,相拥着,爱抚着。突然,他惊道:“这是什么?让我看看。”没等她说什么,他已坐起来,拧亮了床头的灯,抓住她的露房,仔细看过,急问道:“怎么有血痕,新鲜的血痕?”接着往肚脐眼儿下面看去,又喊道:“下面也有啊,乍回事,你快说!”
她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捧住他的脸,心平气和地说:“吓着我的阿基了。别怕,没事。来,躺到阿琳怀里,听阿琳慢慢说给你听。”
他迟疑一会,躺到了她的怀中,抚摸着她。
她朝天花板看着,开始编谎,哄他的丈夫、第二个基因人:“……是这样的。我溜车,跑到昌连队山脚下,就是上回我们全家在哪儿玩的地方。听见山里百鸟齐鸣,好生喜欢,愣神了,站在那儿静心细听。突然间,一只野兔蹦了出来,撞到了我的胸脯上,又落到我的脚背上。我忍不住去捉它。它两腿一蹬,跑到草丛里去了。我不甘心,就去追,不小心被一根树枝戳伤了。现在你就是那只野兔,来来来,再抓破我的赖头!”
他似信非信,勉强地抓了她的露头一下,疑惑地问:“乍这么巧呢,刚好戳在房头上?”
她咯咯一笑:“我想那一定是只成了精的公兔子,跟你一样,调皮,弄根树枝儿,专挑人家敏感部位下手。”
他被逗笑了,说:“这个野兔儿还真好色,独魔俄及那个大魔头,也是个涩情狂,还有看瀑布的兴趣哩。”
她感到他还在生疑,进一步编谎说:“当然啦,你们公家伙谁不喜欢瀑布?实话跟你说吧,下面是我自己搔的。赖子被刺破了,痛是小事,痒得受不了。连带反应,下面也不依不饶了,忍不住,我就自慰啦。还不信啦?”
他模棱两可地摇摇头,打个哈欠,睡了,很快打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她撑起身子,着意地看看露房,又看看三角地带,兀自笑了。转脸看着王拓基,眼前浮现出独磨俄及的影子。“一个是大魔头,跟他**总觉得很屈辱,生理上的快感被蹂躏感所淹没。一个是自己的丈夫,合法的丈夫。一个多月了,他的性表现很积极很周到也很智能。是我贼性未消,对他要求太多太高了。什么通宵达旦,什么金枪不倒,什么久战不疲,什么死去活来,去他娘的,统统去他娘的,都是欺人之谈,误人子弟。男贪女爱,体贴入微,尽情尽兴,一点不留伤痕,大概就是地球人最高的**指标了。”
她咬咬牙,“哼哼”两声,轻轻地说:“独磨俄及,你等着,老娘有耐心,总要叫你……”
如果说,玛甘捷琳在月球村对基因汉进行性骚扰,完全是听命于独魔俄及,被动地犯罪的话,她今晚与王拓基的缠绵悱恻,则完全是自觉自愿。这种自觉自愿,对她来说,已有比较清晰的意识和目的。在她那颗已经被乌贼薰黑了,黑的张嘴不见牙齿的心,像烙铁一样,烙下了狂八千那句“像是女王训话”的话,取而代之的意识,像种子一样在她那颗粒已经开怒疯狂的心田里扎下了根,就等着哪一天能够开花结果了。
玛甘捷琳虽是大学学历,学过的知识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是,她毕意在贼船上呆的久了,近墨者黑了。她的大脑里隐隐约约地知道,华氏基因人配方神奇无比,只要掌握了这个配方,就是天下的主宰。眼下,三个星球的人都在追逐,配方最后会对哪一方发挥大作用,最后要看谁的手段最高明,不!是最野蛮。花星人是和平使者,不会抢夺这个配方,他们太先进了,他们不想打地球人的坏主意,一直帮着基因汉和穆玛德琳。但是,蓝星人,还有独魔俄及狼狈为奸,贼心不死,恨不得一口将基因汉吞到肚子里,却又每每半途而废。不是穆玛德琳领导下的地球人民有多厉害,而是地球人民的光明使者太先进。虽然如此,大魔头和狂八千又杀回来了,这是一种反常,两种狼子野心臭味相投,要不了多久,地球人真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这个时候,谁能发见玄机,趁势而起,谁就能登上大王的宝座……
她爬起床来,来到卫生间,着意地照照镜子,摸摸腮帮子,快意地笑了。对着镜子的她,轻轻的说:阿琳,功夫不负有心人。从今天开始,你要朝着女王努力。下意识地看看全身,接着说:基因人没啥了不起,传统人优秀的很多哩!王拓基,基因汉,大魔头,狂八千,穆玛德琳,统统是利用的物件,统统要倒在……
玛甘捷琳被强烈的**驱动着,根本没有想到,狂八千的一句非常随意的话,导致了她的基因突变,已经踏上了她的疯狂之旅。
章节目录 第一二六章 深山孤独之夜
基因汉负气出走,也不辨东南西北,莽莽撞撞地朝前行进。
天渐渐暗了下来。
道路渐渐地模糊了。
紧接着,夜幕将临。
脚底下开始不知高低。
月黑风高。
伸手不见五指。
四野一片漆黑。
人生地疏,道路坎坷。
他踟蹰前行,不时地摔跤跌跟头,弄的灰头土脸,鼻青脸肿。
夜风吹来,他觉得身上有些冷,不由自主地抱紧前胸,缩起身子。饥饿感爬上他的心头,肚子里咕咕直叫。他开始感到身乏体倦,两腿不听使唤,好像有人在后面拽着似的,费好大的劲,才能向前迈出一步。
基因汉虽说在神昌已经生活了几个月,但他并不熟悉这儿的地理,晕头晕脑,到了昌连山脚下。当然,他根本不知道独磨俄及并没有像全体地球人人期望和判断的那样,已经葬身于那个绝对零度以下的大冰谷,而是死里逃生,被蓝星人潜送回地球村来了。他更不知道,狂八千也像鬼魂一般,再次来到地球村,为虎作伥,同大魔头一起紧紧追随着他,一心想抓住他,再把他带到大冰谷,要他帮着他们再造基因人,建立蓝色基因人军团。
他意识到自己迷了路,心中未免有些慌乱起来。这一慌乱,心中更没有主见,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冷不丁地,脚下一滑,滚进了一个坡下的乱草丛中。他一直在月球村科研宫生活,养尊处优,像是温室里的一朵花,哪里经得起这么意想不到的一滚,速度加重量加力度,撞到了一篷粗大的荆棘上,昏迷过去。
这是他的运气。因为这么一滚,一撞,他躲过了狂八千他们的追踪,开始了他平生第一次历险,也是头一回独立自主地生活。
这是往好听里说,说不好听的,实实在在,他是开始了无依无靠无援无助几乎是一无所有的浪荡生活。
他是第一个基因人,基因全部优秀,比起传统人来有八大优越之处,天生绝顶聪明,是超级大美女穆玛德琳心目中的基因帅哥,读了不知多少书,用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来形容,那是小视、亏欠了他。出走前些天,业洋曾同他做游戏,计算地球人五辆古代的四马大车能装多少书,结果非常可怜,还不足当今一盘光碟的三分之一,因为那时候的书全是竹片制成,马车又是那样一点点,五辆加在一起并没有多少。两人还对才高八斗进行考究,计算结果,也一样使古人汗颜——八斗,相当于新世纪的三米高,八斗米的总量,只等于如今的一百六十斤,算颗粒不过几亿粒,基因汉脑海中的知识容量可是空前绝后,两年中,他读了一万多本书啊!
但是,他没有读过社会这部天书、大书,社会知识和生活经验少的可怜。
更为可怜的是,他一直以天才自居,笃信知识就是力量,并不晓得知识非得与社会实践完美结合才能发挥作用。
在三九小楼和基因中心里,他曾反复跟大家说过,他的一生凭知识和本事吃饭,用不着依靠旁人。还说,他在浩如烟海的书籍中从未发现地球人有谁万事不求人的,他要打破这个死扣。至于江湖险恶,世态炎凉,人心叵测,等等,书上不是没有,是他熟视无睹,完全没往心里去。
这也难怪他,时间太短,同类极少,基因中的恐惧因子又被剔除了,他既不可能在华家人中求同存异。更不能与王拓基一起商量与传统人相辅相成,取长补短,共同发展。从这些原由上说,他的出走既是基因决定的,也是命中注定。
阿超再造基因汉时,剔除了疾病因子和恐惧因子,却没有也不可能把他性格中的所有欠缺重新组合再造。没有了恐惧基因,恰是助他叛逆的推进剂。他不止一次地跟阿娜谈过心,他什么都不怕。但是,他受不了被人轻视的刺激。
如果说他的降生受到种种围困和冲击,红浪,黑浪,都差点淹没了他,后来又难以安身立命,有功有罪都差不多,差点被打回原形,扼杀在人造子公这个摇篮之中的话;如果说,几经冲突,终于有了正式户口,脱掉了黑人黑户的帽子,劈波斩浪,闯关夺隘,撕破五花八门的铁网的话,那都好比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全当打游戏玩耍罢了。
唯有大流子这个家伙,自大狂,传统人的自大狂,不能说他是狂八千,他那一番阴阳怪气的问询,简直就是在羞辱人。你看他,把第一个基因人的第一张画像轻描淡写地绘出来,不吭不哈的挂出去,贱买贱卖,简直欺人太盛!幸亏约克逊阿吉斯华继业这些大富豪们抬举,才保住了基因人的颜面。
如果说,他基因汉当时心平气和泰然处之的话,那是因为他相信传统人都善解人意乐于助人,只会对基因人笑逐颜开,而不会吹胡子瞪眼睛,更不会心怀叵测。
现在,他明白了,大流子那一次,是传统人对基因人的一次挑战,更是一次轻蔑,使他终身铭心刻骨。如果说轻蔑也是炸弹的话,他要把所有的轻蔑都扔进垃圾堆。不!扔到宇宙的黑洞里,叫它连个屁都不能放,纵然发出个屁响声来,也伤不到人,污不了耳朵。
他是第一个基因人,但也不是先知先觉大彻大悟的神仙。虽然他能较快地感到迷了路,却不能趁早意识到前途中的艰难险阻。
如果说,他的诞生经过了四十九道难关,最终才胜券在握的话,今后的生活将有难以逆料的关隘。
如果说,反对者和敌人是魔鬼,传统的地球人是朋友的话,那么,魔鬼是坚冰,传统人却是洪水。
显然,基因帅哥还没有穆玛德琳玩于股掌之中的引流艺术。
当然,基因汉就是基因汉。他出走后的生涯并不同于浪迹江湖的武林高手,他毕竟目光远大,起点高超,在他受尽种种羞辱之后,便熟读了社会这部天书,顺理成章地成为一个聪明智慧的醒世者。
不知在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