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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除了自己以外,全部人类的极限了吗。
已然到达这种程度,就是极限了吧。
廉颇若是有昆仑山那些大小怪物的寿命,想必,总有一天能够以剑入道。
很好。
白起此行的目的,就是要验证这件事。
如果这就是人类的极限的话,那么,自己果然是天下无敌。
当初顾虑得太多了,真应该直接去暗杀廉颇的。
白起走到昏迷在地上的女人旁边。
廉颇的义女啊,白起想。
然后一脚踢断她的颈骨。
白起捏碎手中的梳子,提起剑,向廉颇的侍卫们走去。
什么尊严,什么爱过的女人。
那些,究竟是什么狗屁?
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它们。
我只要带给千岁殿下胜利就好。
这个时候的范雎,终于和“那个人”联络上了。
这些日子,范雎游走在“不能使用术”的边缘,用尽各种活势死阵,想要和他通讯。
因为已经到了非这么做不可的时候。
终于成功了。
阵的那一边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铿锵有力,根本不像是沉睡已久:
“道兄,为何吵醒我?”
“道兄,贫道稽首了;我想管你借一面镜子。”范雎平静而礼貌的语气。
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全天下仅有的那十几个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之一。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终是不敢怠慢:“遇到了那么紧急的事?”
“那个人”问得严肃,因为他知道,借镜子也代表着另一件事。
想要用得了他的镜,必须要借助于术。
这个现在化名为范雎的上古仙人,想要终结行走于凡间时最严格的限制。
“不能使用术”的大规则。
“有可能仅仅是我的错误猜测,但也有可能,将会发生我一个人无法平息的大祸。”范雎。丝毫没有夸张。
“那你要哪一面?”那边的人下了决定。在这十几人里,只要两人或以上认为凡间遭遇了足够大的危机,就可以解除掉现时身处凡间的那个人的限制,让他可以在特殊时刻用术法矫正一切变数。
但,这种等级的仙人,在凡间使用术,才是凡间最大的危机。
也正因为如此,在凡间使用了术的“他们”中人,必定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陷入强制性的沉睡。
就好像镜子的主人现在的这种。
现在范雎开口借镜,说明他想要用术;镜的主人答应了,表示他同意范雎用术。
两个人了,限制解除。
凡间,即将大乱。
“哪一面都可以。”范雎,出人意料的答案。
那人一惊:“哪一面都可以?”随后又思索一会,终于说:“哪一面都可以的话,那只能是这面了。”
那道阵之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庞大而古老的道势,直冲范雎而去。
这么了不起的道势,马上就会把那帮监视凡间的小崽子们引过来吧,范雎苦笑,才刚刚解除了限制,马上就派得上用场了;同时张开一只手,接住那道势。自己的十灵沸腾,每一个都坚韧无比,每一个都有着如海一般的包容力,瞬间融合了那道势。
范雎心下一喜。
不是阴阳镜,而是这一面。
还好。
就算是你,也不想把这种事情闹大吧。
“道兄,在休眠之前该干什么,不用我多说。”那人道。
范雎在凡间用了术的话,他们十几人联手施放的大术,马上就会让范雎进入“休眠”。按他们亘古长存的寿命,所谓的“马上”也是在几年到几十年之间。不过,这对于联络上“他们”其中的一个来说,已经是极为紧迫了。
在范雎休眠以前,必须要找到另外一个人。
现在正在休眠的人有三个,不能找他们;其他的人,既然没有休眠,也肯定不在凡间,那便是在更难寻找的那些地方吧。
棘手啊,也一定要做到。
不论在什么时代,这凡间,必须至少有“他们”中的一个人存在,以维持和延续他们的共识。
这一代的共识,便是让秦国制霸。
就好像百千年前的大周灭商一样。
“那是当然,”范雎朝阵中施礼,“谢过。”
“道兄好自为之,再会。”阵中的声音意味深长地还礼,然后便再不做声。
整个大阵随之寂然。
可就在刚才,范雎心里噎着一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那大祸,很可能就是‘我们的希望’。”
好吧,已然如此,不论如何。
范雎闭上眼,感受魂魄中的强大法器。
好久不见了。
照妖镜。
范雎伏□形,双手按住道阵。
道阵无声无息地消失,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范雎赶紧动身。
朝长平的方向。
行了不到十里,范雎的身周围出现了浓雾。
夹杂着,刻意隐藏过的微弱道势。
范雎的嘴角勾起。
“何方道友,不若现身一见?”范雎喊。
沉默。
又或者根本就没有人。
但范雎心里有底。
“怎么,还怕了我这微末的道行?”
在众道人面前的范雎,不过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
估计也就有百十年的道行,连长寿之体都不完全。
浓雾里出现两个人影,却都没有真的现身。
“鬼鬼祟祟啊。”范雎嗤笑。
“休要逞口舌之利,卫鞅,你下山的时候就被禁止用术,刚刚那是什么?”一个女性的声音。
不过,虽然是声音是女性,范雎却清楚地知道,来的两个人都是男人。
故弄玄虚?不是,应该是某种术的反噬。
可怖里夹杂着巨大的可悲。
“对啊,是什么呢?”范雎却没有害怕。
来者出乎意料地,没有被范雎的平静激怒。
“你该不是以为,就凭你刚刚拿到的那个道势,就逃得开我们吧。”另一个声音阴冷而沉稳,声调古怪。
范雎心中有了计较。
很少会有人认识照妖镜里那股古老的气息。
不过,就算把那误认为“诡异”,照妖镜里可还是有镜子的主人身上那一部分庞然硕势啊。
来的这两个人,竟然全不把它放在眼里。
是鲁莽吗?
决计不是。从他们身上偶尔显现的些许道势就知道,这两人有着多么坚定的自信。
如果自己没有解除掉限定,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敌啊。
“那让我见识见识吧,金人的水咒,到底是什么样子。”范雎笑。
对方没有做声。显然因为范雎看出了他的底细而有些惊讶。
范雎所说的金人,当然不是指民族。
他知道,有一些人为了修习到至高强横的水之术,会想要去最大限度地利用金生水的生克法则,把自己的某些器官金质化。那并不是单纯的金属,而连同道势也一并替换掉的牺牲。
金人道士,凡间水术的至尊。
凡间的道人啊,你们究竟在想什么。
对方不再出声,默默运起了术。
已经浓得离谱的雾又变得更浓,达到一种几乎可以握住的程度,却没有真的化为水坠落下来。
这雾隐藏掉了那两人所有的气息。
虽然范雎刚刚才觉醒了力量,但就算他什么也不做,他也毕竟是范雎。
那个声音阴沉的金人,竟然能做出让范雎一时看不透雾。
着实可怕。
紧接着,那个女声男人动了。
他长大嘴巴,张到一个看到的人会觉得恶心的大小,连嘴角都迸出裂纹。
浓浓的雾,填满了他的口腔。
缓缓流动的雾气突然滞了一下。
范雎明白了。
那不男不女的家伙,把这整片大雾都化成了他的符,咬在口中。
水色隐?符狂语。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最近怎么都没有什么评论呢,这章丰满个几百字,求评论
59
59、外章 起之十四 。。。
在场的道人都清楚,这么干,会一下子消耗掉多少神识。
也将会,迸发出怎么样一个毁灭性的术。
原来敌人根本不是来打消耗战的。
而是一击必胜的最强杀招。
女声男面色铁青,汗如雨下。
同时,仰望天空。
范雎一下子感到了术的本质。
然后,无可遏制地笑了出来。
被人看到的话,这恐怕是人间最不得体的笑了。
那整个天空的雷引,都开始蠢蠢欲动。
互相磨擦出沉闷而压抑至极的轰鸣。
卫鞅,不论你用什么术得到了什么人的巨大道势,你也没机会用到了,两人想。
是个道人都知道,这天上地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黄泉路。
“魂飞魄散吧,卫鞅。”女声男,“九天罡雷连诛震。”
天空被豁开一个大口,雷如雨下。
然后的景象,大出两人意料。
何止是出乎意料,这是真正的骇人听闻。
范雎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所有瞄得准准的雷,全部劈歪!
敌人愣住,范雎笑:
“本来啊,以你们的道行,还能让老道我新鲜一会。可惜了,你用什么术不好,偏偏要用雷。”
不对劲。
这个卫鞅不对劲。
不光是道人的警觉,这是身为战士,最敏锐的感受危险的本能。
两个人在一刹那达成共识,先跑掉再说。
逃得掉吗?那可是范雎啊。
范雎随意一挥手,施出了解除限制后的第一个术。
“!”
浓雾瞬间被吹开,消散得无影无踪;对面的两个道术大家,同一时间被甩到空中,定住。
不能再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两人的心底同一时间绽放出最深刻的恐惧。
他们根本不会知道这个术的名字。
这是空镇最最初始的形态。
百鹤封空。
范雎慢慢踱步,走到硬生生嵌在半空中的两人面前。
两个人的表情早就被术定格,都来不及凝结成惊骇。
“原来是这样。”范雎看着女声男,缓缓说。多年来完美隐藏在眸子里的深邃,一点一点浮现。
他看得清楚,这用得出如此庞大的雷咒的道士,他的十灵,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十灵了。
他的魂魄是十四个灵。
“是因为吞掉了这么多门人的阴灵,才被逐出昆仑山的吧。”
当然是昆仑的人。能使出这样雷咒的人,一定在昆仑山待过。
饶是心中有再多的惊讶,半空中的两人也无法表露出来。
他们就连眼神都改变不了。
“一定很惊讶吧,雷为什么劈不到我?”范雎眼中隐有笑意,“你要是知道原因,一定会觉得有趣。因为这整个苍天中的雷,没有一道敢劈在老道我身上。”
不能表露情绪,但这两人一定不信。
就算事实摆在眼前,也不会有人相信虚假到这种程度的大话吧。
范雎依旧不紧不慢:“我给你们两个解释解释吧。你们也知道,但凡是雷咒,全部都源自雷引。那么雷引是因为哪个神而遍布于周天里的?”
肯定是雷神雷震子啊,这还用问。
全天下道人都知道这个。
“那你们可知道,”范雎笑出来,“雷神雷震子,有个师父。”
言下之意。
言下之意!
两个人几乎心胆俱裂。
怎么可能!!!
范雎面色坦然,轻轻一抖手。
须发齐飘,仙风道骨。
微微流露出一股,震慑天地的道势。
姑且不再用术了,范雎想。
就算不理会施放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