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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天噬-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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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庆天零和这个阵远同,打了个平手。
  泉千流本以为,和一个凡人持平,只能说明庆天零的实力已然大大退步。
  “和一个凡人持平。”
  眼前的这个人,何止是凡人。
  怎么能够被称作凡人。
  泉千流流下最无力的眼泪。
  说他娘娘腔也罢,说他太脆弱也好,泉千流从来都不是个坚强的人。
  从来都不坚强,但依然以自己的方式,这二十年来,无一日松懈地使自己变得更强,更强,更强,以追上庆天零的脚步,然后杀了他。
  杀了他之后要怎么做,泉千流其实从没有想过。
  那样的世界仿佛与他无关。
  他只要杀了庆天零。他的余生就是如此单纯。
  但现在他发现,他根本杀不了庆天零。
  如果庆天零,能和一个,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能杀掉自己一个时辰才能杀光的敌人,的人,打一个平手。
  泉千流在脑海里思考的每一个句子都比这还要啰嗦拗口,每一个句子都没有答案。
  能怎么办呢?能怎么办。
  就在泉千流确信庆天零和阵远同打了个平手的那一天,他还真的终于确信,自己已经多少有些挨上了庆天零的脚步。
  或多或少有些,能够真的毁灭庆天零这畜生也说不定。
  可现在泉千流又看看阵远同,看看他那无声无息,毫无动作的模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问出来一句和复仇不相干的话:
  “为什么救我?”
  他不期待答案。
  他觉得肯定没有答案。以阵远同的能耐,以他这种如此真切的漠不关心的态度,他完完全全不期待阵远同的嘴里会有答案。
  但雕塑一样的阵远同,却竟真的说了一句话:
  “有人让我救你。”
  泉千流瞪圆了双眼。
  他知道这个人并不是刻意要装腔作势,他是真的对这些毫无兴趣。这个名叫阵远同的人,他浑身的气势说明着一切。
  竟然是,如此无所谓的答复吗?
  泉千流毫不关心到底是谁让他救自己。
  他不在乎为何那个人知道自己有此危难。他不懂,他也不想懂。
  泉千流靠自己勉强恢复的残破身躯,凝结出一柄几乎没有剑形的钢剑。
  然后轻轻地,轻轻地,朝着自己的颈子,刺了下去……
  一道凄厉的剑气,冲破了泉千流手上的整把钢剑。
  那不是单单的弹开,而是把那钢剑当中混合的道势全部震碎,永久性地废掉了泉千流最常用的这把剑,但泉千流的手掌却没受到一丝伤害。
  这剑气奇快奇准,力道又如此狠戾,泉千流所知之人里,能在目不可及之处发出如此剑气的就只有一个。
  还没等那名字说出口,那人已驾着庞然剑意一瞬来到了泉千流、阵远同两人中间。
  “女人……”
  女人。
  这个词,别扭的泉千流一直拿来称呼剑髓子。
  可剑髓子只是轻轻拂了一下宽大的袖,面无表情道:
  “我可不认识,你这种懦夫。”
  泉千流,重重地一怔。
  剑髓子便不再理会泉千流,而是径直走到阵远同面前,笑道:
  “阵远同。这几百年里我和你交手了九次,只有最后的一次,我的剑气,碰到了你的身体。”
  泉千流心里大骇。
  剑髓子的能力他再清楚不过,如果说她打不赢阵远同,泉千流会相信,他不觉得剑髓子已经强到能够击败一个实力等同于庆天零的对手。
  但如果说,剑髓子那世间绝伦的霸剑,竟连阵远同的躯体都碰不到……
  只听剑髓子又说:“你这么难找,就连花草都比你有生气,所以我虽然想和你再打可终究是找不到你。算一算,第九次和你交手到现在,也快有一百年了。”
  百年?
  可是凡间不是盛传,剑髓子这几年刚出道的重量新人?
  泉千流随即恍然。
  她百年前可以不叫做剑髓子。原来她的强不光是天分,更是积年累月勤苦的堆积。
  泉千流怔怔望着眼前的两个人,想要说什么,可还没等开口,剑髓子就打断他:
  “我这一生当中指点过无数人,”剑髓子道,毫无骄傲的含义,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有一种人我永远不会理睬。”
  她于是便不说话。
  泉千流明白她的意思。
  只有一种人永远不会理睬:轻视自己生命的人。
  可,女人,你不知道,我感受到了怎样的绝望。
  阵远同还是不说话,他站在那里,丝毫不关心剑髓子所言的一切。
  但剑髓子却见怪不怪,笑笑看着阵远同,道:
  “喂,绷带人,打一架吧?”
  颜瞳若还是在思考。
  身上的伤没有痊愈,那本也不是朝夕就消得去的伤,即便以仙人之体。
  但他也不在乎。他从来也没太大的危机感,有很多东西,虽然他想得出,但耗费心神的话他会索性不去想。
  他和泉千流都是任性的人,可不一样的是,颜瞳若更随性。
  但事到如今也无法随性得起来了。实话讲,颜瞳若当真不在乎昆仑山再下来一位什么人,试图取走他的性命。
  但所谓与世无争淡泊天地的昆仑人,竟然会对自己大费周章动了杀念。
  只对自己吗?
  千流呢?
  颜瞳若想着,踱步到一条小河旁。这小河像极了韵小屋旁的溪水。
  这二十年来,他有时心气清爽游山玩水,有时浑浑噩噩不知所为,现在想来,竟好似没有认真做过一件事。
  他一直在用昆仑山的思维定位这凡世,时光对于他而言,几乎无谓。他现在体会了凡人的思维,才明白原来凡间的二十年,便可恍如隔世,便可生死永离。
  杀庆天零这件事,颜瞳若当然不感兴趣,但如果泉千流拼尽一生在想要杀了他,那么颜瞳若乐意帮这个忙。
  不论如何,庆天零杀了那么多人,于情于理他该死。
  可颜瞳若的是非观还是太淡了些,颜瞳若还是太随性了些。如果自己也拼尽全力,在最开始的五年之内,会不会助千流找到了击杀庆天零的方法。
  一定会的。
  如果自己当初劝服了千流,与之同行,鼎力相助,那么泉千流之强,如今必不下于庆天零。
  而,自己这二十年,究竟在做些什么。
  颜瞳若感到悔恨。
  悔恨,悔恨,悔恨,悔恨,悔恨,潮水一般,无边无际,一浪高过一浪。
  “千流,对不起……”
  颜瞳若说。
  泽冲子的袭击,不知怎样,突然让颜瞳若彻底相通了这些。
  泉千流,他唯一的好兄弟,在深渊苦苦挣扎,几乎万劫不复。
  泉千流不喜欢帮助,固执骄傲的他不喜欢一切帮助。
  但他需要。
  千流,你等着我,我这就到。
  于是,颜瞳若开始了一场,迟了二十年的思考。
  隐隐有阴谋。隐隐觉得,一定有些什么在暗地操纵。昆仑山,最大的疑点。
  看似与所有事情毫不相关的东西,其实最有可能是事情的核心。
  昆仑所教授的东西,充满谬错,风可以由术召唤,昆仑却不这么说,有业障者可以修习罡步,昆仑却不这么说,有人—泽冲子能随意出入山门,昆仑却不这么说。
  那可怕之极,所谓“避无可避”的道天噬可以避免,昆仑却,不这么说。
  想起道天噬之事,颜瞳若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自己确实较寻常昆仑人聪明,但若说自己聪明绝顶,那也未必见得,最起码有一个人的聪慧绝不下于自己,那便是庆天零。
  自己懵懵懂懂到今日,一旦思考便想出这些,那庆天零师叔必定早就想到。
  庆天零要做的事情真的有关于昆仑吗?
  不妨先假设,庆天零所做的一切完全不是因为失心疯或杀戮狂,那是他的障眼法,他一定要做什么,在做什么,而且他所做的直接和昆仑山有关。
  做这假设其实完全没有依据,一切只靠颜瞳若的直觉,以他对庆天零的了解,他所谓“最具可能性”的方向一定是如此。
  真是这样的话……
  庆天零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一定有一个根本的目的。
  那么……他不论如何都要杀死婉,要夺去她的阴魂以蒙骗夷山大阵,所掩盖的其实并非掠夺阴魂,而是这个更深层的什么。
  庆天零到了凡间便大开杀戒,四处用鲜血留下自己改为“眼名”的道号“睇冥子”,此举是为了……
  颜瞳若突然一惊。
  是为了向“某个人”表达一件事。
  正因为要让人看到,所以索性做成如此巨大的惨剧。这样一来,“某个人”只要探听了凡间便一定会发觉。
  发觉他四处留下的道号血书。
  那么这是一件什么事?
  颜瞳若聚精会神,这一定是一件,只看到大量鲜血书成的“睇冥子”三个字,便能发现的事情。
  那便是……
  “即便是我把道号改为眼名,即便我造成如此多的分尸惨剧如此侮辱死者,也依然能够活好好的。这说明,道天噬有办法躲避。”
  是了!
  这就是方才颜瞳若心中所遗漏的事,自己头一次有了“道天噬可以避免”这个念头的时候,就是从师叔的此举想到。
  那么,师叔到底是想要给谁看到这些血字,以告诉他道天噬的事情?
  时间推断,那个人一定是在他留血字时,正在注视着凡间的人。
  可那个人不一定真就看到他留下的血字,所以这些字他每灭门一个道派便留一次。
  那个时候注视凡间的人。
  那个时候,雨下山,庆天零下山,婉惨死,泉千流下山。
  千流下山之后,整整一年盯着希山阵,注视着凡间,庆天零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做,并且他真的这么做了,并且他,真的看到庆天零的血字了。
  的人。
  那个人,就是庆天零要告诉他一切的人。
  答案,不必言明,浅显易懂了。
  这个人。
  颜瞳若看着河水中自己的倒影,坚定说道:
  “是我。”
  就在方才,泉千流见识到了,他穷极一生也无法到达的顶点。
  剑的道。
  要打败剑髓子,可能这世上是有一些方法。但若用想用剑打败剑髓子,就连庆天零也不能,就连这比剑髓子都要强大的阵远同,也不能。
  泉千流相信,这就是剑的道。
  直到此时此刻泉千流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自负,其实更可以用另外两个字来代替:
  愚蠢。
  可就算以自己如此愚拙的眼光看去,他发现,他在这绝望如枯木死水的心境里发现,剑髓子的剑道,竟然有那么三招两式,仍然可以继续完善。
  这是剑的道,可这很可能,只是剑道的雏形。
  道之上,还有道。
  泉千流此刻当然不会理解,他对“武”的见解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蜕变,升华。
  终将到达一个,他从前从未见过的豁然世界。
  可此时他只震惊于一件事:
  阵远同一直在防守,一直一直在用他的铁枪防守,然后,剑髓子没有攻进一招。
  以剑髓子如此飞扬跋扈的剑道,用尽她全神贯注的全力,也竟没能攻破阵远同一招。
  这是,何等的……
  剑髓子负剑而立,阵远同持枪停住。
  二人就再也没用了动作。
  周遭的草木并没有丝毫的损伤。
  只因为二人对“兵”的控制已然神乎其技,二人交手,攻击的点之外竟然没有半点余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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