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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龙走上前去,只见有两个劲衣大汉,正在痛打一个中年男子,周围的人都是在看这个热闹。
那中年男子面黄肌瘦,嘴角流血,双膝跪倒在地,其中一个劲装大汉正抓住那中年男人的衣领,狠狠的抽那男人的耳光,耳光响亮,那劲装大汉还高声叫道:“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每一个耳光都响亮无比,那被打的中年人很快被打的头晕目眩,终于跪立不住,一头栽在地上。
围观的边上有人说:“这中年男人啊,名叫高老三,赌钱赌得倾家荡产,先是输了田地,后来是祖上的宅子,再后来输了老婆孩子,现在把自己都输了,听说要被当街打死,让大家一饱眼福呢!”
又有人说道:“活该!谁叫他赌,不过咱们倒是有好戏看了,平日里看杀头的,一下子就过去了,真不够过瘾的,现在看活人被生生打死,这倒是有趣。”
人越围越多,都在看热闹,而且说什么的都有。
两个大汉见观众越来越多,打得也越来越重,花样越发繁琐,甚至过分到拔光了那中年男人的衣裳裤子,拿着鞭子狠狠的抽打着,让他满身的血痕暴露在众人面前,**的血腥、翻开的皮肉刺激着人们的感官,渐渐的,连观众都安静下来,因为这一场殴打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
那中年男人又羞又痛,又饿又病,很快被打得昏死过去。
其中一条劲装大汉取来一条粗大的棍子,足有两米长,沉甸甸的,他冲着人群叫嚣道:“乡亲们,老子待会用这个棍子打爆他的头颅,会让他的脑浆子和血都爆裂出来,这就叫做‘浓汤豆腐脑’,让大家看个新鲜!”
这话说完,劲装大汉便高举粗棍。很多围观的人害怕了,不敢再看,慌张的跑开了。很快人就散去了一半。
就当那棍子要砸下来的时候,林青龙正要阻拦,不料身边的公春枝竟比自己还快,“蝶舞”身法展开,一下子就晃了过去。
“啪!”
那粗大的棍子折为两段,正是公春枝出手。
“你是哪来的骚娘们?竟敢管我们‘不输赌场’的事?是不是不想活了!”那劲装大汉破口大骂道。
另一劲装大汉笑道:“哼,这娘们估计是这快死的老东西姘头,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呢?哼,好一对奸夫淫妇!不过这娘们长得真水灵,来,让大爷我尝尝腥!”
公春枝微微皱眉,身子一闪,一巴掌就射了过去。
那劲装大汉连人影都看不清楚,只听“啪”的一声耳光,他便觉得天旋地转,一弯腰,口中狂吐鲜血,一嘴的牙全掉了!
就这一巴掌,抽的那大汉痛入骨髓,嘴里尽是碎牙鲜血,他含糊不清的说道:“臭婊子,竟敢打你爷?来人啊,帮我抓住这个烂货!”
话骂的太难听,林青龙实在是听不下去,朝前走了一步。
………【第四十一章 赌】………
那魁梧大汉一脸狞笑,“给我上!”只听他一声令下,立刻从后面窜出来不少打手,一个个身强体壮,耀武扬威,各自操着棍棒,大喝着冲上前来。
林青龙还未动手,便见公春枝长袖飞卷,突然一股香气扑鼻,空中立刻浮出几只闪耀的蝴蝶,色彩斑斓的翅膀微微张舞,洒下闪着晶莹光芒的花粉,那花粉落在那帮大汉的身上,奇怪的事突然发生,那些大汉纷纷停下脚步,停止了跋扈的叫喊,露出一脸的迷惑神色。
“我……我是在做什么?”其中一个为首的打手,困惑的摸了摸后脑,直愣愣的看了看手里的棍棒,却突然忘记自己是在做什么。
“我这是……在打架吗?还是……被打?”
“敌人究竟是……哪个?”
这些打手纷纷困惑起来,公春枝的花粉令他们暂时都失去了记忆,个个操持的棍棒,却不知道该打谁了。
就连最初那位叫来打手的劲衣大汉,在吸入花粉之后,一脸的怒气一扫而空,也是一脸困惑的样子。
“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着那张舞的蝴蝶洒下古怪的花粉,林青龙朝公春枝含笑一望,“这应该是幻术吧?通过用嗅觉与视觉达到使对方短时间的丢失记忆,并且可以同时控制多人。这丫头,什么时候连这本领也学会了?”
公春枝召唤蝴蝶,洒下花粉,正是一门幻术。
围观的众人看着漫天飘舞的蝴蝶,很是惊叹,纷纷称赞起来,说公春枝是仙女下凡。
含娇含娆的倾城一笑,公春枝一舞袖口,漫天的蝴蝶翩然入袖,对那一群丢失记忆的打手们,掩口一笑道:“各位,你们是我的手下,是来砸这‘不输赌场’的场子的,难道你们不记得了?”
她这声音虽然很是美妙,却又带着几分古怪,从耳孔入,只下九幽,那些打手听了公春枝的柔言细语,个个跟着了魔一样,纷纷大喝起来:“没错,咱们是来砸场子的!”
“对!就要砸这个唐铭的‘不输赌场’!”
“兄弟们,给我砸!”
这些打手们果然操持着棍棒,像是发怒的公牛一样,疯狂地冲进了“不输赌场”,很快从里面传来了“乒乓”打斗的声音,怒骂声,哭喊声,不一而足。
这时,没有散去的众人都在围观公春枝等人,纷纷拍手称奇。他们见一个美貌年轻姑娘使了这等巧法,让这一方作威作福的“不输赌场”丢了面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实在是大块人心!
施郎这时向四方,抱拳扬声道:“各位父老乡亲还请散去,因为这里待会要非常危险,大家还是都回家去,不要自误,小心伤了性命!”
尽管身为唐尸国的“智亲王”,不过施郎还是为人比较亲和,谈吐间没有丝毫王爷的架势,他很关心百姓的安危。
在施郎的提醒下,很多围观的人意识到这几人是来“不输赌场”闹事的,而这“不输赌场”可是唐铭旗下的产业,敢跟唐铭相斗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而且肯定会闹出人命!众人想到这里,知道今天将会发生的事绝对非同小可,全部慌忙散去了。
“没想到啊,你还会幻术?”林青龙淡然笑着,轻轻拉住公春枝的手,那手里传来柔和的温度,林青龙吸了两口公春枝身上的香气,道:“很清香的花粉味呢!”
感受着男人大手的力量,公春枝靠着林青龙的肩膀,呵呵笑道:“别闻我身上的香味,小心迷惑了你!”
林青龙道:“那就迷惑了我吧!最好是迷惑我一辈子。”
二人拉着手,亲密的倚靠着,朝赌场里面走去。
这时,赌场的打斗声已经平息下来。
施郎微微一顿,也跟着走了进去。
赌场里一片狼藉,死的死,伤的伤。显然是被公春枝用幻术操纵的打手们,在癫狂的情况下造成的。有很多受伤的打手、保镖、赌客,身体横倒在地上,“哎呀哎呦”的呻吟着。有些已经陷入昏迷的,还有一些,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没有什么活头了。
林青龙用鬼眼一扫,倒在地上、受伤的人群中,没有一个是修道者,都是凡人,强壮一些的,也只是武者,看来真正的人物还没有登场。
仰头一声大笑,林青龙运上内力,扬声道:“哈哈,往日听说这‘不输赌场’是都城里最大的赌场,不过今日小爷来此散心,怎么没人招呼着呢?只有满地的伤员,却连一场赌局都没有,看来这‘不输赌场’是徒有虚名啊!”
这声音本来不大,但是因为有内力,所以很沉稳,立刻传遍了整个赌场,直落落的进入某些人的耳朵里。
不一会儿的工夫,从门里走过来几个人。林青龙鬼眼一扫,心神一动,这些人竟然都是修道者!
“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聚集这么多的修道者,看来唐铭的确是一颗肉瘤,不除不行!难怪施郎对唐铭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林青龙与施郎对视一眼,施郎眯着眼睛,对他微微点头,使了个狠眼色。
林青龙明白那个眼色,是“斩草除根”的意思。这些修道者,一定是唐铭的心腹,现在不除,后患无穷。
那几个人已经走近。为首的一人,身穿金色华服,年约四旬,眉头紧锁,是辟谷期的修为。
跟在他身后的四位年轻修道者,都是刚刚开光期的修道者。
修为虽然不高,但这仅仅是唐铭的手下,就有这等声势,由此可见,唐铭本人,甚至他的师父唐钰,他们的势力简直令人不寒而颤。
见那金色华服的中年人步步逼近,施郎在林青龙的耳边道:“他名叫李不输,表面上是‘不输赌场’的老板,实际上只是唐铭的傀儡,这人为唐铭师徒极为死忠,一定要除掉。”
“明白了。”林青龙暗道一声,“除掉这些人,并不是一件难事,困难的是最后的仙级高手,唐钰……”
这时,那李不输已经走了过来,尖锐的眼睛扫了一下林青龙三人,嘴角一撇,冷哼一声:“我看你们三个不是来赌的,而是来闹事的。”
林青龙一笑,随后盛气凌人的说道:“错!小爷我既是来赌的,又是来闹事的!这两样小爷我都占全了,你能把我怎么着?现在,你究竟是想跟小爷我赌一场呢,还是跟小爷我打一架呢?”
李不输却不动声色,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只听他沉声道:“这位爷若是来闹事,那我们赌场可不奉陪,这里是赌场,不是个打架的地方。依我看,咱们还是赌一场怎么样?”
林青龙听了这话,心里还是惊讶了一下,没想到李不输竟然这样沉得住气,哈哈一笑,道:“赌就赌!不过我初来乍到,只想赌点简单的,银子不是问题!”
这时,李不输给他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那手下便匆匆跑了出去。林青龙看在眼里,心想:“哼,李不输看不透我的修为,他是怕了,不敢跟我斗,他是派人找唐铭来。哼,唐铭不过只是金丹期的修道者,也不是我的对手,这样来更好,我一并都给收拾了!”
这时,李不输身后的一位年轻人走上前来,手上的托盘里放着一大堆筹码,冷笑道:“这是一千两白银的筹码,我想,仅仅一千两的白银,这位少爷一定可以玩得起吧?”
“当然玩得起。”林青龙不动声色,也没有接那筹码。
那年轻人将托盘递给林青龙时,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阴冷,他身子一伏,托盘下突然射出一条粗大的蟒蛇,张着血盆大口,咬向林青龙的脖颈。
林青龙不慌不忙,嘴里轻轻吐出一道死气,死气凝聚成一股黑箭,立刻把蟒蛇吹得粉身碎骨。
那年轻人吓得大惊,慌忙逃去,托盘失手飞落,上面的筹码洒落一地。
可是林青龙哪里会让他逃走,手中的“鬼魅嗜血针”瞬发出去,黑线一闪,那年轻人应声倒地,尸体干枯,被“鬼魅嗜血针”吸收了一身精血。
林青龙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摸了摸后脑勺,迷茫的说道:“他怎么倒下了?是被蛇咬了吗?”
那李不输阴沉的说道:“既然这大厅里有蛇,那咱们就去内堂玩一把吧!”他刚死了一个手下,却还是能沉得住气,的确不是一般人。
“去就去!”林青龙拉起公春枝的纤纤素手,跟着大家一起进了内堂。
内堂布置的富丽堂皇,有很多屏风相隔,屏风上画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