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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主差点被他的嚣张气死,幸亏夫正老头压制火焰,才缓和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 想看书来
08 血读
连小天已昏迷不醒。
风向东右手握刀,左手拎人,指了指对面的小石屋,警告说:“这屋子我要了,谁都不要靠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二人进了屋。
罗苏紧跟其后,半点也没犹豫。
劳信雄迟疑了半刻,叹了口气,大声道:“男子汉大丈夫,朋友有难总不能袖手旁观。”
屋子潮湿,长满青苔。罗苏拣了些树枝,手指一捏,绿叶变枯黄,熊熊燃烧起来。火一来,人渐暖和。风向东将连小天放下,探了探胸口,只剩微微的心跳。
劳信雄坐在地上,半温半冷的口吻说:“老弟,你胆子好大,不怕那帮家伙一人一口将你吃了。”
风向东吐了吐舌头,小声说:“谁叫我是大好人,武功又高,危难之时,当然还得靠我,靠你是不成的,你武功低,长得又不好看。就算他们真要吃肉,你的肉也是酸的,不好吃,只有我的才是甜的。”
劳信雄一听就来了气,指着他的额头,大喝道;“臭小子,你美什么美?我武功不如你,我长得没你帅,我的肉是酸的……简直是一派胡言。有本事和我比比,瞧瞧谁厉害。”
风向东指了指门外,对他说:“要比也不用跟我比,你去跟外面的人打打,打赢了,我就认输。”
外面黑压压的两百人,劳信雄双拳难敌四手,要真动武,就算有命,也得伤筋动骨。
武功比不上,便比帅,劳信雄问罗苏:“你是女人,你说,我们两个谁帅?”
本就寡言少语的罗苏哪有心情听他们斗嘴,兀自从胸口摸出根项链,中间宝石闪烁,像海的眼睛一样透明到底,她眼一闭,淡淡然说:“我丈夫最帅!”
二人一听,差点昏倒。
傍晚,天刚黑下时连小天醒了过来,“可可!”他大喊着,刚刚从噩梦里回来,浑身冷汗。见到风向东几人,才失神落魄发呆。多罗线人是谁?茫然无头绪。金毕厄又是谁?茫然无所知。恍恍惚惚间,命运被他人操纵。思量前后,决定摊牌,向国主禀明一切。血鸽团既然以守护王廷为己任,只要国主发话,必然不会为难自己。爬起身来,正要冲出去,却被风向东拦住。
“不要拦我,我受够了。”
风向东头都大了,喝道:“你给我站住,尽……尽知道胡闹,外头什么状况你又不是不清楚,现在除了等之外,我们最好什么也不要做。”
连小天被他一喝,神智稍微清楚了些,问:“黑衣人呢?”
“什么黑衣人?”
“就是那个吹泡泡的金毕厄。”
“早……早走了!”
劳信雄挺身而起:“金毕厄?你说那人叫金毕厄?”
连小天点点头。
“看样子,我们真是什么也不做最好。据我所知,多罗神王团三大高手中就有一位叫金毕厄,如果来的人真是他,那咱们的麻烦可就更大了。”
连小天闻言大惊:“多罗神王团?这是什么组织?”
风向东回答道:“多罗神王团是多罗王军的最高指挥机构,也是多罗王的贴身侍卫,下设三大指挥使,分别由三个儿子担当。其中,二王子赫林势力最大,神王团的三大战将都是他手下。金毕厄,阿苦苦是其中两个,还有一个身份不明。如果金毕厄来了,那么厄运也迟早会来的。”
“难怪!”
连小天心中已经明白不少,血鸽团怀疑卓王公与多罗勾结,企图谋权夺位,让自己接近卓王公,读取其思想,查清多罗线人;如果不尽快找到内奸,不只可可有危险,前来捕兽的勇士团也将被灾难吞噬。
黑衣金毕厄走了,唯一的一点线索又断了。
连小天端坐于地,两掌相合,几百条血线从掌心射出,插入地面。三人不懂是啥玄虚,静静观望。血线沿着屋角爬过缝隙,蔓延开去。不多时,便已走了几十米远。
天色阴暗,只有淡淡的火团燃烧着。
劳信雄问:“他搞什么鬼?”
风向东倒是见多识广:“这应该是血读,将血液化成线,伸展到远处,通过振动窃听声音,是血境界中很高级的窃听术。血读最厉害的地方是偷听思想,不过懂得的人不多,早几十年前,军部用这方法审讯犯人。”
罗苏心中也好奇:“我也听过‘血读’境界,不过没亲眼见过。”
血线微微颤抖,将方圆千米之内的一切声音会聚于双耳,一时间,风声,虫鸣,火苗扑扑声,野兽喘息声杂杂于耳,除此还听到断断续续的谈话声。其中,有士兵的叫骂,有军官的怒喝,只有一段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
夫正大人:“国主,您的老病又犯了么?”
塔夫国主:“蠢货,不要声张,本王的病不能让别人知道。”
夫正大人:“臣知道。”
塔夫国主:“如果捉不到怪兽,本王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夫正大人:“国主放心,一定能捉到的。”
塔夫国主:“本王不想死,本王害怕死。”
夫正大人:“凡有生,皆有死,自古如此。国主功高盖世,一定能长寿百年。”
塔夫国主:“你说这世上真有长生之术么?”
夫正大人:“不知道。”
塔夫国主:“自雅兰以来,66位国主中,多半都研究过血化素。其中包括雅兰开国国主胥青,一统大陆的三代国主胥平,这些人可都不笨。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断然不会倾全国之力研究血化素。”
夫正大人:“血化素本是神物,可以让人矫健强壮,但至今没有人吃了能长生的。”
塔夫国主:“也许是不够完美的原因,年兽生存了250年,可能它体内藏有答案。”
夫正大人:“希望如此。”
塔夫国主:“如果再拖下去,本王就只好铤而走险,喝下不完美的血化素了。”
夫正大人:“国主万莫冒险,现在服了血化素而不死的人,全是7月5日出生的。”
塔夫国主:“本王不想等死,你明白么?本王还要活100年。”
夫正大人:“我明白。”
塔夫国主:“卓王公怎么失踪了,你瞧见了么?”
夫正大人:“没有亲见,听卫兵说是被怪物捉去了。血鸽团禀报说,公会有人勾结多罗神王,想行刺国主。”
塔夫国主:“一帮蠢货,只知道背后偷偷摸摸,不用理会。”
夫正大人:“国主还是小心为上。”
塔夫国主:“不用怕,天塌不下来。”
……
搜索一通,茫然无获。血线回撤,思索半天也寻不得出路。一个白痴国主,独身赴险,自己丧命也就罢了,居然拉一大帮人下水,尤其拉上一个无辜的连小天。血鸽团的人让自己寻找多罗内线,自与藤宾相别之后,一点动静也没有,煞是奇怪。现在外头有怪兽,里头有敌人,出不能出,入不能入,真是头痛。
风向东问:“小天,你为什么要偷听别人说话?”
“还记得我们上个月在馄饨摊相见那晚么?就在那天,我碰到了血鸽团的人,他们莫名其妙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查出多罗神王团安排在军部的内线人物,如果找不到,就要镣了我女人。昨天我偶然从金毕厄脑中读取一些思想,发现里头有个名字挺熟悉,叫夫正楚布,这人你们认识么?”
劳信雄质疑道:“夫正楚布?这名字好熟悉,对了,我们队里不是有个叫楚布的人么。”
风向东说:“还有夫正这个姓也挺奇怪,在王庭稍有地位的家族中,就只有夫正义大人了。”
连小天也迷糊不解:“难道夫正大人是通敌叛国的线人,不太可能吧?这老头貌似很忠君爱国的样子。”
罗苏一言惊醒梦中人:“也许你猜得没错!夫正义一手安排勇士团招募,名义上捕兽,实际上把国主送进了野兽堆里,然后进不能进,退无可退。等到我们耗尽体力,再谋刺国主,顺便把我们清除干净。事完之后,再将谋刺的罪名嫁祸给野兽,说是途中遭遇怪物,壮烈牺牲,然后风光大葬,就此了事。”
风向东指着罗苏说:“对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完美的谋杀。”
劳信雄插了一句:“血鸽团的人知道有人要谋杀国主,应该不会坐视不理,也许他们在勇士团中安排了人。”
风向东点点头:“依我风向东的高见,勇士团中肯定有血鸽团的人。”
09 吸血鬼国主
清晨,阳光有气无力,被红色的树叶杀退。屋群尽被怪兽围困,整个勇士团成了瓮中之鳖。
国主塔夫狂躁不安,摔东西,摔完就猛吃东西。肉无味,果不香,脸上无半分血色,像一只疯狗不断乱吠:“本王饿了,蠢货,没有吃的东西么?拿来,本王要吃东西!”伺候的人乱手乱脚,一大车果肉,全都搬到桌上,如同一座小山。众人哑然,国主大嚼大咽,一小时不到便吃了半车食物。柱杖的宗教大师成了惊弓之鸟,连连被请进小屋,接受垂询。他也失去主张,似乎一下被神灵遗弃,只好自生自灭。
国主厉声问:“蠢货,我们几时才能出去?”
宗教大师不敢想,但必须答,于是说:“今天是8月10号,宜居不宜行,可以派三个人去试试,向东西北方向而行!”
国主断然说:“好,厉害派两个蠢货去。”
三名士兵被国主封为大勇士,带着命令离去,从此再也没有音讯。中午,又有六名不知死活的人完蛋,成了失踪人口。残留的几声惨叫久久回荡在幸存者脑海中。勇士,多可笑的字眼,在怪兽堆中也是废人一批。
黄昏时分,天如血,树木更是红得可爱。
国主继续下令:“人太少,不够用,再派十个蠢货去,一定要找到出去的路。”
这一次没有人犯傻,命令执行不了,士官被国主掌了嘴,肿得像头猪,哭又不敢哭,怨又不敢怨,只好自认倒霉。
宗教大师失了信任,国主大为不悦,训斥说:“有去无返,见鬼了。拉德*师,你是上天派来的使者,必定能驱逐怪兽,捕获神器,本王命你一人去向怪兽下达命令,让他们快快滚蛋。”
拉德*师吓得不成人样,脸也白了,身子也白了,软在地上像滩泥,求饶说:“国主不要,不要!”
更糟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国主双手抖得严重,呼吸也见困难,脸惨白如雪,鬼里鬼气不像人样。他颤抖着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当,瓶盖掉在地上。国主弯腰去捞,双脚一软栽倒在地,全身扭曲像麻花。人爬了几米,终于将瓶子抓在手里,像一个垂死之人抓紧稻草。拉德*师与众卫兵面面相觑,万万不敢近前。塔夫呻吟着,打开药瓶,毫不犹豫吞下血化素。多可怜的人,终于忍受不住病痛了!石屋静默,只有风从窗边路过。奇迹降临!三分钟之后,国主白发渐黑,皱纹扫去。他挣扎起来,两眼*,门牙伸长像刀枪,寒碜碜似鬼魅。哈哈哈,三声仰天长笑,笑得天神都毛发倒竖。慢慢地,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他抓着尖刀,架在拉德*师的脖子上。众人不敢向前,夫正老头皱着眉,他虽然不喜欢这些术士,他更不喜欢国主的�